
水色潮痕
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多么可爱的天气呀,英俊的先生(美丽的小姐)!维吉尔,为您效劳。
旅行者:我是旅行者,我的伙伴叫派蒙。
旅行者:幸会,旅行者为您效劳。
派蒙:你好,维吉尔!
维吉尔:啊,多么优雅的名字。欢迎来到枫丹廷,很荣幸能在这里与二位相遇。
派蒙:呜哇,感觉有点受不了..
旅行者: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枫丹人?
维吉尔:哼,一看就知道是乡…
派蒙:乡?
维吉尔:——相信二位从不囿于安逸而美丽的城市灯火,常年在都市之光所不能照亮的荒野中探险。对,就如歌剧演出中的英雄角色!
派蒙:嗯,确实是这样!旅行者也是冒险家,总要「向着星辰与深渊」嘛!
维吉尔:嘿,我就知道。冒险家协会的家伙,肯定是穷…
派蒙:穷?
维吉尔:——立志穷尽世间一切奥秘的勇者,醒时目指群星,寝时背向地渊!假若还有未知的秘境,就一定要将其
探明!充满勇气!
维吉尔:我还注意到,二位常向许多事物投以专注的目光,想必是在研究记录我们美丽的装饰艺术、精密的发条机关与发达的市民文化吧!
旅行者:啊啊,真是美丽的装饰艺术!
旅行者:啊啊,真是精密的发条机关!
旅行者:啊啊,真是发达的市民文化!
旅行者:还行。
派蒙:这、这么厉害喔!我完全没注意到…不过,我发现枫丹有好多好多看起来好好吃的东西,在别的地方都没见过!
维吉尔:不错吧?我们枫丹有着悠久的美食文化。想当然耳,二位常常风餐露宿,恐怕也没有遍历枫丹美食、享用午后茶点的余裕吧?
旅行者:你看着也不像有钱人…
旅行者:也不是没有…
旅行者:愿闻其详。
维吉尔:你要知道,亲爱的朋友,真正的富裕不显示在外貌上。
派蒙:喂!旅行者,这个先不提,我觉得维吉尔好像有什么委托想交给我们…
维吉尔:太好了!二位,「十字铃兰秘宝」的传说,可曾听说过?
派蒙:没听过耶…
维吉尔:请允许我说明。这是在我们枫丹延续了数百年的秘宝传说。
维吉尔:过去,曾经有一个秘密结社叫「十字铃兰学会」,吸收了许多社会名流、要人。虽然名字叫学会,却密谋颠覆我们的枫丹。
维吉尔:最后,阴谋败露,他们被条….咳咳,学会的成员与执律庭的精英展开激战,最终惜败!
维吉尔:但是,我亲爱的朋友们,要知道他们曾经是枫丹的各界名流,他们想必也聚集了巨大的财富。
派蒙:嗯嗯!一定是这样的,在什么地方有巨大的宝库…
派蒙:打开一看,哇!里面装得满满的,全是金子,像太阳一样耀眼!
维吉尔:不错!他们曾经想要颠覆我们美丽的枫丹,那必定掌握着字面意义上「富可敌国」的财产。不过,这笔财产从未被人找到过。
派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十字铃兰秘宝,我们就能变得富可敌国了!
维吉尔:绝妙的推理,亲爱的派蒙!只要有了这笔钱,掌握乐斯..
维吉尔:咳咳!总之,经过长时间的调查,我定位到了十字铃兰学会场馆的位置。就在城外水下的废墟中。
派蒙:是喔…
维吉尔:如何?亲爱的派蒙、旅行者,我诚挚地邀请二位成为我的合伙人,与我一同深入水下,一同寻找失落的秘宝。
派蒙:唔…虽然枫丹的水和别的地方不同,但我还是忘不了被你钓起来之前的事情..
旅行者:别担心,有我在。
派蒙:嗯!我知道!
维吉尔:那么,请允许我为二位准备潜水护具…嗯,尺寸的话,应该有.…
旅行者:没有这样的必要。
维吉尔:唔。神之眼的持有者能够在我们枫丹的水下行动自如,但亲爱的旅行者…
维吉尔:当然,我绝对没有质疑的意思。旅行者阁下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自然明白自己的极限所在。
维吉尔:但本人维吉尔没有这般能力,还是需要仰仗我们枫丹技术的成果。
维吉尔:无论如何,我们出发吧?
旅行者:等等,我先做点准备。
旅行者:好,请你带路。
维吉尔:好的。但请允许我恳请二位尽快,毕竟宝藏不等人哪。
与维吉尔对话
派蒙:呜哇,看起来好重,而且好闷热…..
维吉尔:其实可以在里面放布包着的冰雾花,来降温呢!至于重量的问题,只要到水里就解决了。
维吉尔:事不宜迟,二位,我们下去吧!
探索并收集线索
派蒙:学会的资料、线索…像是这个吗?
维吉尔:没错!应该是吧?肯定是!
派蒙:哇,都被水泡烂了…这个真的要收集吗?
维吉尔:泡烂的东西有泡烂的东西的价值,亲爱的派蒙。
派蒙:是喔?这也是枫丹的文化吗?
探索「学会场馆遗址」
维吉尔:请等一等,太快了!看来确实不是常人..
派蒙:水下居然有这样的遗迹-
维吉尔:请看,这里就是十字铃兰学会的场馆遗址!
派蒙:都已经变成水生动物的栖息地了!
派蒙:对了,这么说来,旅行者,试试「那个」吧!
维吉尔:钥匙竟然在这里…
继续深入探索
探索并收集线索
维吉尔:…很不幸,看来继续前进的道路在这扇门后面。总之,我上去看看情况。
离开水体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要怎么打开水中那扇门,继续前进呢…
派蒙:这里就是那个什么学会喔!看起来好厉害,到处都是书,真的很有学习的氛围…
派蒙:很难想象他们是要阴谋颠覆枫丹的秘密结社呢。
维吉尔:亲爱的派蒙,曾经有人说过,「知识就是力量」。对十字铃兰学会来说,更是如此。
维吉尔:所以你要明白,掌握了这么多知识,就相当于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当你掌握了这样巨大的力量以后,自然就只剩下一条路可走。
派蒙:唔…感觉道理好像不太对,不过维吉尔是枫丹人,对这些事情比较熟悉。就当是这样吧!
派蒙:而且,感觉他们研究的东西也很神奇呢。一路上也见到了明显不属于枫丹的机关…
旅行者:那些东西还挺麻烦的…
旅行者:之前在须弥的沙漠里见过。
派蒙:咦?原来是这样吗?我记得冒险的时候,旅行者处理得很顺利,我还以为没什么困难呢…
维吉尔:我想,以学会的资源,取得这些东西应该不是问题吧。毕竟这可是坐拥巨大财富的十字铃兰学会呢!
派蒙:唔,不过我们在冒险的时候,也到过很多秘境,见过很多神奇的事情呢。
维吉尔:嗯?二位那一定也找到过许多宝藏吧?
旅行者:至少付得起我和派蒙的旅费。
旅行者:那是自然。
维吉尔:真有意思。我是说,真了不起,不愧是旅行者和派蒙。
派蒙:可惜这个地方被淹没了…感觉这里曾经发生过很多事情,也有很多很厉害的发现..
维吉尔:在历史上,我们枫丹的水位线曾经上升过。依照枫丹科学院的人预计,未来还会继续上涨,或许整个枫丹都将沉入水下吧。
派蒙:呜哇!那岂不是很糟糕….所有好吃的东西都会被淹没…
派蒙:不管怎么说,希望未来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好!
维吉尔:未来?那又有什么所谓呢?反正到时候我早就死了,为什么要为未来的人担心呢?未来的枫丹、未来的人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维吉尔:我会去凭吊我的父母和兄弟,是因为他们有恩于我,是我的血亲,但未来的人可曾为你、为我做过任何事吗?难道不是吗?
旅行者:…
旅行者:有些偏激了…
维吉尔:..咳咳,假定我是缺乏社会责任感,对我们枫丹也不抱自豪感的人,在提及水的问题的时候,或许会这样说吧!真是面目可憎!
维吉尔:无论如何,我偏题了,不好意思。下面的大门应该有打开的方法,就让我们在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是钥匙吧!
维吉尔:我也会在这里调查一下相关的资料看看,亲爱的朋友们。
设法开启前进的通路
维吉尔:我看看…什么啊,这里居然是「自然哲学学院」。看来扑了个空..
维吉尔:唔,看来里头还有这样的东西,这可真有意思…可以对付桑尼他们…
维吉尔:这个实验室应该可以利用…先收拾掉试试…
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了不起!这下继续深入学院的道路就明朗了,真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
派蒙:欸?不是十字铃兰学会吗?到底是学会还是学院?
维吉尔:哈哈,口误,不好意思。
维吉尔:顺带一提——请原谅我的唐突,二位——你们可曾遇到过寻找我的人?又是否向任何人提到过我们的相遇?
派蒙:咦?这个嘛..唔,应该没有吧!
派蒙:怎么啦,维吉尔,该不会是欠了别人钱吧?
维吉尔:哈哈哈,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顺带提醒二位,有不少利欲熏心的恶棍,也在寻找十字铃兰学会的秘宝,
维吉尔:这些人与我们不同,无所不用其极,因此我拒绝与他们同流合污。而本人维吉尔又是掌握了最多线索的人,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
维吉尔:所以长久以来,我一边躲避他们的耳目,一边寻找真正可靠的合伙人。直到最终遇见了二位,亲爱的旅行者、派蒙。
派蒙:唔..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维吉尔:不管怎么说,既然没有向他人提起过我的事就好。呼,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你们可真是能守密的好朋友!
派蒙:嗯!维吉尔,你别担心。你的事情,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维吉尔:…哈哈哈。我很确定,你们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维吉尔:我们出发吧。宝藏还在等着我们。
派蒙:嗯!宝藏!
继续深入探索
击败发条机关
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我的天,旅行者,你对付这些发条机关可真有一套。
派蒙:唔,感觉确实越来越接近宝藏了。已经出现了阻拦冒险家的机关了!
维吉尔:在我们枫丹有如同夜空繁星一般的优点里,发条机关无疑是当中最精妙的。过誉也不好,就说最精妙的之一吧。
维吉尔:二位到达枫丹廷,想必搭乘过巡轨船吧?在城市中,也曾经见过精密的蒸汽鸟吧。在我们枫丹,连打铁熔炼都由机器代劳!
维吉尔:执律庭的人打我的时候,都不需要亲自动手,让警卫机关上就行了!那打得可疼了,只得乖乖就范!
旅行者:打你?
维吉尔:我的意思是,打击犯罪!怎么会是打我呢?
派蒙:哇!既然发条机关这么厉害,那枫丹人想必已经过上了不需要干活,事情都让机器做就行的生活吧!
维吉尔:哈哈,我亲爱的朋友,你可真有趣。雇佣人干活可比买发条机关便宜多了。换言之,谁也无法剥夺我们枫丹人劳动的权利!
旅行者:派蒙,再表演一下那个…
派蒙: [嘎嘎——机械——嘎嘎——」
维吉尔:哈哈哈,真有意思。不过人可不是机器,我想大家都能认同这点吧。
派蒙:唔…不过,之前去过的地方,也有各自的特点,倒也不见得枫丹什么都比较好吧?
维吉尔:我的朋友,你不是认真的吧?在这天底下,哪有比我们枫丹好的地方?
派蒙:啊,我的意思是,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特点嘛!维吉尔,你去过别的地方吗?
维吉尔:亲爱的派蒙,你可要知道,我们枫丹人当中,有这么一句老话:「条条水路通枫丹」。
维吉尔:不是枫丹人应当去看看世界,而是全世界都应该来见识见识枫丹。就是这样的道理。
派蒙:还有这样的说法喔!
维吉尔:可不是嘛。朋友们,我们继续前进吧,如何?宝藏就在废墟深处等着我们呢!
派蒙:嗯!走吧,旅行者!
继续深入探索
击败遗迹守卫,设法开启大门
继续深入探索
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根据本人的研究调查,这里就是十字铃兰学会的宝库。秘宝一定就在这里。
派蒙:哇!是宝库..?
旅行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宝库…
旅行者:秘宝呢?
派蒙:我还以为,宝库里面应该装得满满的、全是金子,像太阳一样耀眼才对…
维吉尔:你要知道,亲爱的朋友,正如真正的富裕不显示在外貌上,真正的宝藏..
派蒙:我知道了,你想说的是「真正的宝藏就是冒险中收获的友情」!
维吉尔:呃,本来我想说真正的宝藏不会轻易示人。但派蒙,你说得可真是太好了。我可说不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
维吉尔:但不管怎样,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学院隐藏数百年的财富。而我非常肯定,他们留下的宝藏就在这个房间里。赶紧进去吧!
派蒙:唔,真的吗?里面看上去除了坏掉的遗迹机关,也没有什么别的…
维吉尔:我的朋友,你这么说可真是令我伤心。我们是一同寻找学院留下的秘宝的合伙人,难道你在怀疑我吗?
旅行者:到底是学会还是学院?
维吉尔:这个嘛…就当做是不同的记载中有不同的说法吧!但亲爱的旅行者,重点还是应该在「秘宝」上。
维吉尔:我们谈论的,可不是几十万、几百万摩拉,而是价值几亿摩拉之巨的秘宝,沉睡在这个宝库当中!
派蒙:几、几亿摩拉!
维吉尔:其中还有着无法以摩拉估值的宝物!呃..传说中的「十字铃兰圣剑」,能穿透铠甲,将人的灵魂杀死,是威力无边的法器。
派蒙:还、还有这样的东西!就在这里面吗?
维吉尔:没错!在我看来,我们在这里闲聊的每一秒,都在增加那些同样在寻找秘宝、无所不用其极的竞争对手跟上我们的风险!
派蒙:这可不行!这是我们发现的宝藏.…..
维吉尔:正是如此!亲爱的旅行者、派蒙,后路就交给我确保,请你们尽快找出宝藏吧!
旅行者:…我们去就是了。最坏又能怎样呢。
旅行者:好,宝藏!
派蒙:你在说什么呀,旅行者!要是、要是有别的人赶到了,可能他们就要抢走宝藏!或者,要求和我们平分..
旅行者:我说的不是这个。
派蒙:唔…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宝库可能有机关之类的吧?的确…
旅行者:维吉尔…
维吉尔:怎、怎么了,旅行者?
旅行者:后路就交给你确保了。
旅行者:…别干什么我不会干的事情。
维吉尔:放心交给我吧!我会在这里好好看着!对了,找到秘宝的时候,记得要叫我!
寻找秘宝!
派蒙:这个机器…感觉看起来有点眼熟?
旅行者:之前好像见过…
旅行者:完全没有印象…
派蒙:既然这个学会能够把别的国度的机关弄过来,这个应该也是什么遗迹里发现的东西吧。
派蒙:呜哇,突然想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万一,万一所谓的秘宝就是十字铃兰学会的研究成果,而不是几亿摩拉的话…
旅行者:知识也有它的价值。
派蒙:嗯,的确…不过,旅行者,我还是想要摩拉!
派蒙;有了几亿摩拉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盖一个漂亮的房子,把我们的朋友们请来玩,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每天都吃好吃的东西了!
派蒙:这么说来,这个十字铃兰学会感觉真的做了很多研究呢,我们一路上看到不少留影机…
派蒙:应该是用来记录实验数据的吧?这里还有笔记,我看看…
派蒙:嗯…
派蒙:很多字看不清,上面说「什么东西失控时,打破什么东西,什么什么控制损害」..
派蒙:这个玻璃幕墙,后面看上去装满了水…
旅行者:你看,上面还有裂痕。
派蒙:呃,感觉好危险!万一玻璃突然破了,不知道会被冲到什么地方去…
派蒙:我们还是快点找到宝藏,离开这里吧!
调查指定地点
派蒙:咦?那是什么声音…
派蒙:维吉尔!怎么回事…
维吉尔:真的很抱歉,我完全弄错了。在探索途中我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十字铃兰学会的会馆,而是自然哲学学院遗址。
维吉尔:这里没有什么秘宝,但有很多针对机械和能量的实验。实验马上就要开始了,亲爱的朋友们。
维吉尔:秘宝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你们身为阅历丰富的冒险家,想必也是积攒了不少财富和宝物的吧?
维吉尔:等实验结束以后,我再来回收你们留下的「秘宝」。啊,二位可别担心,我会让它们派上好用场的。
派蒙:维吉尔!你…你竟然骗我们!
旅行者:我就知道会这样。
旅行者:我一点也不意外。
维吉尔:就算知道了,还是故意走进陷阱?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自命不凡的人。该死的,个个都把我当成蠢货!连你们这种外面来的乡…
维吉尔:…..,没所谓了。按照记录上描述的,这是「特殊的」遗迹重机。你再厉害,就算能解决遗迹守卫,也不过是凡骨肉胎。
维吉尔:它的特殊之处,你就慢慢体会吧。再见了,亲爱的「合伙人」。
派蒙:呜哇,旅行者,做好准备!
战斗,并且存活
尝试击碎玻璃幕墙
随波逐流吧…
一条枫丹消息
和桑尼对话
桑尼:这可真是巧遇啊,这可真是。您说对吧?亲爱的卢卡。
卢卡:………
派蒙:你们是?
桑尼:您瞧瞧我,可真是失礼。我是桑尼,朋友们有时候管我叫「白手套」。而这位「渔夫」卢卡,在特定的人群中小有名气。
派蒙:喔,你们好!我是…
桑尼:我明白,我明白,您是派蒙,而这位金发的先生(小姐)是旅行者。
派蒙:咦?你认识我们吗?
桑尼:当然认识,当然!只不过在今天之前,我认识您与旅行者,就如同我认识那维莱特大人,不过是单方面的,
桑尼:像二位这样杰出的人物,一旦踏上了我们枫丹的土地,自然会有小小鸟跟我们说喽。
旅行者:原来我们这么有名吗?
桑尼:您瞧瞧您,真是谦虚!这么说吧,您出现在我们枫丹,对某些人而言,就像炸弹出现在欧庇克莱的大舞台上。
桑尼:——当然,是好的方面!您说对吧?亲爱的卢卡。
派蒙:呃,这个要怎样才是好的方面…
桑尼:唔…我不善言辞,您觉得呢?亲爱的卢卡?
卢卡:林尼与琳妮特的魔术演出。炸弹、逃脱表演。爆炸性新闻。
桑尼:精辟!您瞧,我就想不出这样的说法。
派蒙:原、原来如此…
派蒙:不过,为什么你叫「白手套」呀?你明明没戴手套…
桑尼:喔,这可是个刁钻问题。该怎么向您解释好呢?
桑尼:设想您戴着白手套。这时,只要摸到脏东西,手套上就会留下污渍,对吧?所以,我的职责就是找到脏东西,然后处理掉。
派蒙:是喔..也就是负责清洁工作的人?
桑尼:说得好,亲爱的派蒙!我就没办法这么精简扼要地总结我的工作性质。
派蒙:所以,枫丹廷的街道这么整洁,都是多亏了桑尼这样的人!
桑尼:哈哈哈,您说话可真中听!您就当做是这样吧。
派蒙:是喔…不过清洁工还需要带刀吗?
桑尼:您就当做是清理一些顽固垃圾的时候,才要派上用场的小道具吧。
派蒙:嗯,我明白了!那,卢卡是因为很会钓鱼,所以才叫「渔夫」吗?
桑尼:嗯——倒也不完全是这样,不完全是这样。您瞧,在我们枫丹,不是有各种各样的鱼吗?
桑尼:而教人如何与缤纷多彩的鱼群愉快地相处、平静地相处,就是他的特长。我说得对吗?亲爱的卢卡。
卢卡:…
派蒙:咦?我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桑尼:哎呀呀,亲爱的派蒙,您可真会问问题。问的问题都很刁钻、很有水准呢。真希望能多与您聊聊,好好回答您的问题,
旅行者:派蒙,别问了。
旅行者: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派蒙:欸?好吧…那桑尼、卢卡,你们有什么事吗?
桑尼:您瞧,我们对「潜水」非常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我们枫丹的水下充满了数之不尽的财富,无论是自然的还是前人留下的。
桑尼:听说,最近您在这里认识了一位好朋友,与他一同入水。您本领高强,甚至不需要潜水护具。您说对吧?亲爱的卢卡。
卢卡:….…..
旅行者:你们想问维吉尔的事。
桑尼:没错。我们想问维吉尔的事。
派蒙:维吉尔…那个坏家伙!啊啊,气死我了!
???
和派蒙一起,事无巨细地向「白手套」桑尼与「渔夫」卢卡说明了此前的经历。
派蒙:不用谢!哼,那个坏东西,我可忘不了。
桑尼:——当然我们很感谢二位坦诚说明了关于维吉尔的遭遇。但我更感激的是,二位并不是他的朋友。不然的话…
桑尼:这么说吧:不然的话,之于你我,多少都会有些不便。您说对吧?亲爱的卢卡。
卢卡:应该对付不来。
桑尼:我想也是,我想也是。真是太感谢了。
派蒙:你在说什么呀…?
旅行者:他们是维吉尔的敌人。
派蒙:喔!
桑尼:您这话可真令人伤心,尊敬的先生。我可没有敌人,只有许多朋友,维吉尔也是其中之一。只不过,亲爱的
维吉尔…
桑尼:我们需要和他好好「聊聊」。您应该能理解吧?亲爱的旅行者。
桑尼:当然,也自然是要为您与派蒙讨个说法。否则的话,对二位贵客就太失礼了,不是吗?
派蒙:那个,我没听懂…
旅行者:他是「白手套」。知道这个就行了。
旅行者:这些事情,不用太明白…
派蒙:是喔…
桑尼:我们已经找到了维吉尔和他的朋友们的据点。我们不妨在据点会合,您看如何?
旅行者:为什么要我们一起…
旅行者:好。走吧。
桑尼:尊敬的先生可爱的小姐)!维吉尔对您做出了如此冒犯的事情,我和卢卡若是不与您打招呼,就..和他聊聊的话,那可太失礼了。
卢卡:…………
桑尼:您瞧,卢卡也明白这样的道理。
派蒙:哼!我也要跟维吉尔聊聊!让他向我们道歉!
桑尼:哈哈哈,您可真善良。那我们在目的地会合吧,二位。
前往目的地
与二人对话
桑尼:尊敬的先生(可爱的小姐)、亲爱的派蒙。
桑尼:请看,这里就是维吉尔最近使用的据点。
看起来似乎有点坏的人:真是的,维吉尔大哥怎么还没回来..
看起来稍微有点危险的人:他要再不回来,我就忍不住…忍不住要喝这批乐斯了…..
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人:喂,别闹!那可是好不容易才搞来的货。如果敢乱动,维吉尔大哥可不会跟你客气。
桑尼:真是遗憾。亲爱的维吉尔似乎还没回来呢。不过,我们可以先和他们「聊聊」。
派蒙:呃,他们看起来..好像不太好聊…
桑尼:这可未必,您觉得呢?亲爱的卢卡。
卢卡:没有问题。
派蒙:喂!真的没问题吗?总感觉,他们应该会直接动手吧!
桑尼:哎呀!您可真是思虑周全,亲爱的派蒙。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太不幸了.
桑尼:…对他们来说哪。
与这些人「聊聊」
与维吉尔对话
维吉尔:请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
维吉尔:桑尼先生…想,我们也只是想着这门生意很有赚头,上边又不同意,才想着..想着先赚一笔,将收入交给组织,嗯!
派蒙:可恶,居然无视我喔!
维吉尔:我对组织绝对没有怨言…对了,我是被那些坏人骗了,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桑尼:真是了不起,了不起。玩家,您的身手真是名不虚传。您不这么认为吗?亲爱的卢卡。
卢卡:厉害。真的很强。
维吉尔: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桑尼先生…卢卡先生…
卢卡:…
维吉尔:哎咄!不、不要…
桑尼:卢卡。客人还在呢。我们可不能做出失礼的事情,让他们(她们)不愉快。
卢卡:明白。
派蒙:哼!维吉尔,你知道错了吧!
维吉尔: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请多多谅解…
派蒙:知错就好,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桑尼:亲爱的维吉尔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派蒙、旅行者,我以我「白手套」桑尼的名誉,和我父亲与儿子的名誉保证。
旅行者:我们走吧,派蒙…
旅行者:你们打算怎么做?
桑尼:如果您实在好奇的话,我们会先慢慢跟他…聊聊。就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了。)
派蒙:嗯!谢谢你们,桑尼、卢卡。看来枫丹还是好人比坏人多!
桑尼:再见,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合作,亲爱的派蒙、尊敬的先生(可爱的小姐)。
维吉尔:噫..
桑尼:好了,亲爱的维吉尔…您可真是让人伤脑筋,我们该拿您怎么办呢?
维吉尔:对不起、对不起…
桑尼:哎呀,您这可不行。您也明白,时光飞逝,回头的窗口早已过去。在我们当中,也有我们的正义。有些生意,是万万不能碰的。
维吉尔:但…但是,桑尼先生,您听我说,它能带来的利润…
桑尼:唉,真是的。钱、钱、钱、钱、钱,您就只在乎这个吗?身为枫丹人的骄傲呢?难道您乐意看着这种饮料,毒害我们的同胞吗?
卢卡:呸!
桑尼:哎?真罕见,卢卡竟然为了您表达了这么丰富的情绪。您瞧,亲爱的维吉尔,您可真是不得了,不得了呢。
维吉尔:桑尼先生,那个..请您相信我,都、都是因为那些卑鄙小人,他们骗了我,我、我才会..
桑尼:废物!给我闭嘴!
维吉尔:哎咄——!
桑尼:我最看不起你这种渣滓。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以为你骗得了我?啊?是你的脑子不好,还是你觉得我的脑子不好?啊?!
桑尼:竟然还想害旅行者。你也不看看你找上的标的是什么人物?啊?居然能带出这样的蠢货,事后我可要找他聊聊..
桑尼:…不过这部分就不劳您操心了,亲爱的维吉尔。
流浪汉与小屁孩
蒸汽鸟报社似乎发生了一桩案子…
前往蒸汽鸟报社
打听发生了什么
托萝莎: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让克编辑!
让克:你又是什么态度啊?托萝莎探员!
托萝莎:我是在帮你解决麻烦啊!
让克:但我也没请你帮我解决麻烦啊!
旅行者:你们在吵什么?
托萝莎:你们来的好,快来帮我评评理!我是逐影庭的探员托萝莎,正在调查蒸汽鸟报社的一件案子。
托萝莎:可这个外行,总在我推理的时候指手画脚,到底谁是查案子的人啊?
派蒙:原来是外行指导内行,那确实不太好…
让克:我只是建议她不要随便下结论,她什么也没有调查就声称我是凶手啊,这不是诬陷吗?
派蒙:居然是诬陷…这种事也该强烈谴责!等下…凶手?发生了凶案?!
托萝莎:嗯…也许有位可怜的报社员工被那个了…真让人伤心!
让克:…怎么就那个了?明明就只是失踪而已。
托萝莎:就算只是失踪,肯定也跟你脱不了关系吧?让克编辑,他一定是被你逼迫出走的!
托萝莎:让我们试想一下!一位正义的年轻人加入了憧憬许久的报社,立志要用笔刃与邪恶的社会斗争。
托萝莎:但最后他却难过地发现,报社的每根笔杆里流出的全都是粉饰黑暗的墨水!
托萝莎:真正的苦痛无人关心,流行的娱乐新闻才是制胜法宝。理想被谎言驱逐,尊严也被上司践踏…哦!真叫人难过!
托萝莎:终于在一个夜里,他从噩梦中惊醒,看着因泪水而不堪重负的枕头,他决心逃离这个让人梦碎的地方…
让克:…你怎么像只乌鸦一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托萝莎:让克编辑!这就是他失踪的真相吧?你就是他的上司吧?你还说跟你没关系!
让克:托萝莎探员,要我说,您的想象力真是远胜群星,不如立刻脱下警备服,成为本社幻想文学栏目的撰稿人吧。
托萝莎:什么?幻想文学?难道我的推理不够现实吗?
旅行者:…挺现实的…
旅行者:…挺幻想的…
让克:托萝莎探员,请你搞清楚,失踪的员工可是亚瑟先生,你不知道吗?
派蒙:亚瑟先生?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让克:亚瑟先生就是那只蒸汽鸟,它是本社的标志,也是「蒸汽鸟报社」名头的由来。
派蒙:啊!是那个每天都在报社门口播报新闻的亚瑟先生!
让克:是啊,那家伙既不会走也不会飞,怎么可能被逼离开啊?
托萝莎:可恶…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不早说?你故意跟本探员过不去吧?
让克:明明你一上来就在说我是凶手,到底谁跟谁过不去啊?
派蒙:哎呀,别再吵啦,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亚瑟先生吧…
欧芙:没错,派蒙说的对。
让克:啊,欧芙主编,曲线探员,你们回来了。
欧芙:让克,辛苦了,你先去忙吧。
派蒙:欧芙主编你好呀!你身边这位是…
欧芙:你们好,旅行者,派蒙,至于这位…
「曲线」:诸位好,鄙人曲线,是托萝莎探员的探案助手。
派蒙:你…你也会说话?!像亚瑟先生那样的吗?!
欧芙:不,曲线探员是逐影庭的特类探案机器人,它的背后有人在远程操纵。是这样吧?托萝莎探员。
托萝莎:啊?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旅行者:枫丹的技术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欧芙:呵呵,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很乐意分享一些前沿的科技新闻。而眼下,我更想要委托二位,协助本社找回亚瑟先生。
派蒙:欸?委托我们吗?可是这里已经有了两位探员…
托萝莎:就是!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先接手了!
欧芙:呵呵,托萝莎探员,其实你们两位并不算逐影庭的正式探员吧?
托萝莎:不…不要乱说…我这身制服可是正版!
欧芙:但据我所知,你们只是意外路过,顺便才用探员的名义介入本案的吧?虽然不清楚为何,但如果我就此事询问逐影庭…
托萝莎:不行不行!别去问庭里…哎呀,我承认就是了…
派蒙:什么?!你们两个真是冒牌货?
欧芙:他们只是身份比较特殊而已。还要多谢这位曲线探员,刚刚我们走访居民时,他告知了我一些趣事。
托萝莎:曲线!你都说了什么呀?
「曲线」:托萝莎探员,如您所知,由于「莫索协议」,鄙人只能如实回答欧芙主编的询问。
派蒙:「莫索协议」?那是什么有问必答协议吗?
托萝莎:真可恶…
欧芙:两位探员,无意冒犯,只是亚瑟先生对本社意义重大,我需要更多专业人士的协助,比如旅行者阁下和派蒙小姐。
派蒙:所以欧芙主编希望我们一起调查吗?
欧芙:正是如此,至于酬劳,以蒸汽鸟报社之名,请尽管放心。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旅行者:没问题。
欧芙:太好了。希望几位能精诚合作,本社将不胜感激。
托萝莎:好吧,只要不上报庭里我们偷偷溜出来,怎样都可以…
旅行者:你们偷偷溜出来的?
托萝莎:不要一上来就打听女孩子的私生活啦!那种事熟了以后才可以…
托萝莎:对了,曲线,既然要一起行动,就把我们的笔记分享出来吧…
「曲线」:两位,请收下笔记,其中记录了附近居民的口供。
派蒙:哇!已经有情报了吗?
托萝莎:哼,我们厉害着呢。
托萝莎:好了,接着就再调查一下案发现场吧。亚瑟先生的失踪是在昨晚,这里一定留下了什么线索!
在现场搜查线索
底座上的刻痕
(空空如也的底座,仔细看,有一道锐器留下的刻痕。)
派蒙:这是什么?
「曲线」:从形态与深度观测,痕迹是匕首类小型利器造成的。
派蒙:那匕首怎么没有了…
托萝莎:先把它记录进探案笔记吧!
凌乱的脚印
(数枚互相交叠,深浅、纹路不一的脚印。)
派蒙:呜哇!有这么多脚印,看来有不少人来过呢…
「曲线」:从纹路分析,这些脚印或许属于四位不同的主人。
「曲线」:报社今早已经封锁了消息,隔绝了无关人士。可以认为这些脚印都是案发时留下的。
托萝莎:先把它记录进探案笔记吧!
梳理当前的线索
托萝莎:已经全都搜查一遍了吧?没有漏掉的线索了吧?
派蒙:一下就多了好多证据啊,又是脚印,又是酒瓶…哎呀,我的脑袋快要冒烟了!
派蒙:旅行者,快想一想,这些东西里是不是藏着什么线索?最好能直接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办!
(进行推理,选择脚印线索与流浪汉线索)
派蒙:这下总算清楚了一些,虽然搜到的东西不少,但是好像都没什么用…最有用的应该就是这个叫做罗谢的流浪汉了。
托萝莎:我也这样想!这四个脚印里,一定有一个是他的吧?而且他就是最可疑的那个!
派蒙:为什么啊?
托萝莎:哪有流浪汉不好好流浪,天天在一个地方溜达的?他一定图谋不轨!
旅行者:好像也有点道理。
旅行者:好像也不是很有道理。
托萝莎:听我的,准没错!走,我们去码头找找看,有人说在那里见过他。
前往码头
与红发的不明人士交谈
「勇猛落落莓」:兄弟们!罗谢老狗一定就躲在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给老子把他揪出来!
「勇猛落落莓」:欠钱不还就算了,还想让老子跑几趟啊?老子要把他的狗腿和狗窝一起都拆了!
自由的小狗:汪!汪!
「勇猛落落莓」:你又在狗叫什么?
自由的小狗:呜…
托萝莎: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勇猛落落莓」:哪来的乱七八糟的家伙?少来碍老子的事!
「勇猛落落莓」的同伙:四十二当家…看那小东西的制服,好像是逐影庭的啊,要不咱们先撤吧?
「勇猛落落莓」:什么这个庭那个庭的,给老子拿出点男子气啊!跟老子上!
击退红发的不明人士
「勇猛落落莓」的同伙:四十二当家,那个金毛和机器人太扎手了…
「勇猛落落莓」:…都怪这泥巴太软,害老子脚直打滑…就算罗谢老狗走运,兄弟们,先撤!
托萝莎:原来旅行者很能打嘛!
派蒙:这对旅行者来说都是小意思啦!
自由的小狗:汪!汪!
派蒙:嘿嘿,小狗,不用谢!我们是来找你的主人的,他欠了别人钱吧?
托萝莎:喂!小狗,一定是你主人把亚瑟先生偷走抵债了吧?快说!他藏哪去了?
「曲线」:依鄙人分析,我等与犬类的语言并不兼容。
自由的小狗:(小狗望着你们,好像在说「就是这样!」)
托萝莎:那…那我们先搜查一下附近好了,那个小偷肯定就住在这里。
搜索流浪汉罗谢的痕迹
自由的小狗:汪!汪!
派蒙:欸?难道这箱子里有什么吗?
旅行者:(敲箱子。)
奇怪的箱子:……
旅行者:(再敲一下。)
奇怪的箱子:???
旅行者:(再敲一下。)
奇怪的箱子:别敲了!没东西!
托萝莎:哈!既然这样,那把箱子拆掉也没关系吧?
(攻击木箱)
与躲在箱子里的人交谈
派蒙:呜哇!箱子里居然躲了个人!
???:别…别打我!
托萝莎:就你叫罗谢啊?
???:我没钱!我真没钱!
托萝莎:你别怕,我们帮你把讨债的赶走了。
罗谢:哦!太好了!原来是一位这么迷人的美露莘小姐…没错,我就是罗谢…等我飞黄腾达,一定不忘记重金酬谢!
托萝莎:好你个小偷罗谢!我们是逐影庭的探员!我们是来抓你的!
托萝莎:就是你昨晚偷走了亚瑟先生吧?老实交代!把它卖去哪了?
罗谢:…偷走亚瑟先生?水神大人在上!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干那种事。从昨晚起,我可就一直躲在这箱子里!
托萝莎:哦?真的吗?曲线,你怎么看?
「曲线」:检测到生理数据异常:罗谢先生,您在说谎。
罗谢:说…说谎?胡言乱语!信口雌黄!瞎说八道!有证据吗?
旅行者:关于报社门口的酒瓶…
派蒙:大叔,报社门口的酒瓶和你这的一模一样,就是你留下的吧?
罗谢:就算酒瓶一样,也不能证明是我留下的啊!枫丹那么大,酒鬼当然是满地乱爬…
「曲线」:重复确认,生理数据异常:罗谢先生,您在说谎。
罗谢:喂喂!这大铁棍子是怎么回事啊?仗着自己不是人,就可以随便羞辱我的诚信,我的高洁了吗?
托萝莎:少嚷嚷了!你这小偷,我们现在就把你的老窝翻个底朝天,等我们找到证据,你可别掉眼泪。
罗谢:找就是了,找就是了!没有强而有力的证据,你们就是在羞辱我的人格。
想办法突破罗谢的狡辩
(将线索酒瓶提交给自由的小狗)
自由的小狗:汪!汪!
派蒙:咦?它怎么走起来了?
托萝莎:我知道了,小狗认出了熟悉的气味!报社门口的酒瓶上有罗谢大叔的气味!
自由的小狗:汪!汪!
罗谢:郎勃罗梭,你不要这时候凑过来啊…
托萝莎:罗谢小偷!你看!你的狗都承认了你的气味,还说你没去过报社!
罗谢:别…别这么凶…郎勃罗梭,你把我暴露了呀!
郎勃罗梭:(郎勃罗梭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我不懂耶。」)
罗谢:唉…好吧,我承认…
派蒙:哇,曲线…真的被你说中了,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测谎吗?
「曲线」:派蒙小姐,您的判断正确。
旅行者:真的假的?你是测谎机?
托萝莎:哎呀!不是说了,不要随便打听别人的私生活吗?那种事要熟了才可以!
托萝莎:小偷罗谢…你赶快交代,你做了什么?!
罗谢:可…可这也是我的私生活吧…
托萝莎:大胆!再不交代,就送你去梅洛彼得堡找私生活。
罗谢:别!别!唉…我说,我承认我是说了一些小谎,可我真没偷走亚瑟先生!
罗谢:我昨晚只是在报社门口睡了一觉而已…我睡着时亚瑟先生还好好的,醒来它就不见了!我怕被人怀疑,就赶紧跑了回来…
托萝莎:没这么简单吧?有人说最近总在报社附近看见你,你肯定早就图谋不轨!
罗谢:不是那样的!我那只是在寻找工作机会!就像那种,细心地捡起垃圾,然后被大人物相中,最后飞黄腾达的故事…
派蒙:可你不是制造垃圾的那个吗?你的酒瓶可臭了。大人物肯定相不中你的。
托萝莎:我才不信,这家伙肯定又在骗人了!
罗谢:真是这样的,请听我说完…别看我现在这样子,我以前其实也是在沫芒宫工作的…
罗谢:只不过那是我妻子的安排,嗯…她家以前是大户,还留有些余荫…总之,我体面过…
托萝莎:什么嘛,软饭大叔跟流浪大叔,很难说哪个更体面吧。
罗谢:别…别说那两个字!唉…我何尝不想自己亲手成就非凡人生呢?但问题就出在了这…
罗谢:前段时间有伙人找上我,说可以合伙做生意,还不用担心启动资金,货款可以先赊账…我们一拍即合!
罗谢:可没多久我就发现,从他们那进的货都是垃圾,完全卖不出去…后来账期一到,他们立马就来讨债了…
旅行者:就是刚刚那帮人?
罗谢:嗯…我被逼得没办法,就在家里找了些东西抵出去,结果没注意有一件是我妻子的嫁妆,还是她爷爷的遗物…
罗谢:被发现后,我没敢说实话,就骗她说是赌钱输了…我妻子非常生气,一下把我扫地出门了。
派蒙:啊?为什么不说实话呢?要是老实交代,说不定她还能原谅你…
托萝莎:哼,这家伙才不会老实交代呢。要是说赌钱输光,还能怪运气不好。可要是说做生意亏光,那就坐实废物大叔的身份了。
旅行者:可这些和报社有什么关系?
罗谢:因为一个月前,蒸汽鸟报曝光了一个叫「优雅餐具商会」的诈骗团伙…就是找上我的那帮人,原来他们是专业骗子!
派蒙:没想到…报社还挺厉害的!
罗谢: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就想去那找份工作,一方面比较体面…一方面也能赚点钱,把我妻子的东西赎回来…
托萝莎:哼,曲线,你觉得呢?
「曲线」:检测到生理数据恢复至正常区间:罗谢先生没有说谎。
托萝莎:啊?真不是这家伙啊…大叔,那你昨晚还有看见别的什么可疑的吗?
罗谢:有!昨晚我是被一阵动静弄醒的,醒来后,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人影,飞快跑掉了…你们说,是不是很可疑?
派蒙:小小的人影?居民的口供好像提到了一个小朋友,会不会是他?
派蒙:不过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要是能像刚才一样,再有一只小狗带路就好了。
郎勃罗梭
(郎勃罗梭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自己,高兴地摇着尾巴。)
托萝莎:说起来…这家伙的鼻子倒是很灵,我们把东西也给它闻一闻怎么样?
派蒙: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感觉可以试一试!
让小狗闻一闻线索
(让小狗闻线索纽扣)
郎勃罗梭:汪!汪!
托萝莎 : 它要去哪?我们快跟上它!
跟随小狗…
派蒙:小狗停下了,难道扣子的主人在附近吗?
托萝莎:快看那座房子,那里有人!我们过去问问!
前往前方的小屋
与小屋前的人交谈
凯万:我什么都知道!我讨厌你们!
马德莱娜:别跑,凯万!唉…
旅行者:打扰一下。
马德莱娜: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托萝莎:夫人,别紧张,我们是逐影庭的探员,在一桩失窃案的现场发现了一枚纽扣,调查显示与你们家有关。有什么想说的吗?
马德莱娜:这是我给凯万新缝的扣子…凯万是个乖孩子,怎么会跟失窃案有关?
托萝莎:果然!夫人,你家小孩就是小偷吧!
马德莱娜:探员大人,请您慎言!就算是凯万的扣子,也只能说明那孩子去过报社而已…
托萝莎:不是他偷的,他为什么要去?
派蒙:呃…
旅行者:夫人刚才说了「报社」两个字吧?
派蒙:对哦!要是夫人不知情,怎么可能知道案发现场在报社呢?
马德莱娜:这…不…一定是你们听错了…
托萝莎:铁证如山!你再狡辩就是罪加一等,给你家小孩也罪加一等!
马德莱娜:不!我孩子真的没有偷东西!那把刀只是他捡来防身的!
旅行者:刀?丢的不是亚瑟先生吗?
马德莱娜:亚瑟先生?可那孩子只拿了一把刀回来…
托萝莎:马德莱娜夫人!你家小孩为什么去报社?去报社干嘛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马德莱娜:唉…凯万那孩子,只是很喜欢报社那只蒸汽鸟而已。我们每次进城,他都会专门跑去和它诉苦。
马德莱娜:昨晚我和凯万有些争执,他就跑出了家门…又去了报社…
马德莱娜:但这次他却拿回来了一把刀…他说是插在亚瑟先生的底座上的…
派蒙:原来底座上的刻痕是这么回事啊,凯万为什么要把刀拿下来?
马德莱娜:他说亚瑟先生不见了,想找一找,结果发现一个醉醺醺的大叔朝他靠近,他很害怕,就把刀拿下来防身。
旅行者:刀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马德莱娜:…我让凯万把刀丢掉了…我担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托萝莎:那把刀上说不定有什么线索,我们得问问凯万把刀丢哪了。
马德莱娜:真抱歉,那孩子刚才又跑出去了,因为他爸爸的事,我们总是争吵…他爸爸是外派机械工程师,很长时间都不在家…
马德莱娜:凯万的叛逆期来的有点早,一点都不体谅他爸爸…
托萝莎:原来是个问题小孩啊,这种家伙最麻烦了。算了,为了找到刀,我们还是得先去见见他…
去向凯万询问刀的事
击退凯万附近的魔物
与凯万交谈
凯万:你们是谁啊?叮呤哐啷的吵死了。
派蒙:你…你都不说声谢谢吗?亏我们还救了你。
凯万:谢谢?哈哈哈哈哈!怎样?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啊?要打我吗?
托萝莎:小鬼,你真的很欠打啊。但我们是逐影庭的专业探员,我们一般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人。
托萝莎:我们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不好好交代就把你抓走!那样可就不是大庭广众了。
凯万:抓走?赶紧来抓吧,最好把那个人也一起抓走!
派蒙:呃…那个人?
凯万:博兰德!那个人叫这个名字,赶紧把他抓起来!
旅行者:这是你爸爸?
旅行者:这是犯人?
凯万:谁要他当爸爸?我都快一年没见到他了!
凯万:对,他就是犯人,作为我名义上的爸爸,他居然快一年都没回家了,他犯了混蛋罪!
派蒙:唔…难怪马德莱娜夫人说他会经常和亚瑟先生诉苦…估计这就是问题的根源了吧?
凯万:诉苦?真好笑,我是在研究设置语音的方法!你们不知道吧,亚瑟先生说的话,可都是提前设置好的语音。
凯万:等我破解了设置方法,我就要让亚瑟先生天天在报社门口播放:「博兰德是个大混蛋!」
派蒙:这…这就是你靠近亚瑟先生的目的?不愧是问题小孩啊…
凯万:可我还没研究明白,亚瑟先生就没了,就在昨晚,我也不知道是谁带走了。
凯万:你们不会就是来找亚瑟先生的吧?我要说明,我承认我有问题,但那只鸟的问题和我没关系。
「曲线」:依鄙人分析,凯万先生,您与有一把刀有关系。
凯万:这…这机器人会说话?怎么说话的?和亚瑟先生一样吗?
托萝莎:没见识,曲线比亚瑟先生强多了,他可不用提前设置什么语音。
凯万:那…这位曲线大哥…你这么厉害,你能不能代替亚瑟先生说一句:「博兰德是个大混蛋」?你一定可以吧!
「曲线」:您需要先证明这是一句真言。
凯万:证明?什么嘛…那就是办不到咯?真差劲…连亚瑟先生都可以办到!
托萝莎:不要把曲线和别人混为一谈,他可不是会说谎的家伙!
凯万:哼…我还打算等曲线大哥说完,就告诉你们关于刀的事呢,这是一个交易哦!
托萝莎:小鬼,你有没有搞清情况?
托萝莎:如果我们找到了亚瑟先生,你不就可以继续你的抨击爸爸计划了吗?我们可是一边的欸!
凯万:啊!这样说…好像也没错…那…那…
凯万:那就告诉你们好了!刀被我丢去海里了,我把位置标在你们的地图上吧,你们要快点把亚瑟先生找回来!
托萝莎:这样才对嘛,小鬼,还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吗?消息越多,我们越快找到亚瑟先生哦!
凯万:我想想…我去了报社,没看见亚瑟先生,只看见这把刀,因为有个醉鬼大叔靠近我,我一着急就拿着刀吓唬他,只有这些了…
派蒙:看来就是这样了吧。曲线曲线!凯万说的有问题吗?
「曲线」:依鄙人分析,凯万先生没有说谎。不过先前,马德莱娜夫人的瞳孔与呼吸变化有异常。
旅行者:她在说谎?
「曲线」:鄙人未能确认。但马德莱娜夫人在说出「他爸爸是外派机械工程师」时,数据出现了轻微波动。
凯万:哈哈,不用想,那肯定是骗你们的,我爸爸连发条和发条盒都分不清,还机械工程师…
凯万:我妈妈是骗人骗习惯了,你们才看不出来的,她天天拿我练手,经验丰富着呢。
凯万:前段时间她还带回来了一只小狗,说是我爸爸送我的礼物。但我偷看了她的信,其实是另一个男人送的啦!
托萝莎:那也没说错吧?新爸爸也是爸爸呀,对不对?小鬼,恭喜你!但愿你的新爸爸不要是个只会吃软饭的酒鬼。
凯万:哼哼…这位姐姐,虽然你讲话难听,但你很坦诚,我宁愿妈妈像你这样…
派蒙:凯万,你别想太多啦。你妈妈还是很维护你的,她是怕你一下知道太多事接受不了。
凯万:我也不想知道啊…就是因为知道的事多了,才会有问题。
托萝莎:大错特错!是因为你知道的还不够多,才会有问题。
凯万:知道的还不够多?
托萝莎:你看,你都还不知道人类是谎话连篇的生物呢,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自己都是。
托萝莎:小鬼,这就是问题的答案,等你理解了,你就不会再对谁失望了。你就会从问题小孩变成答案小孩!
凯万:答…答案小孩?
旅行者:感觉我也被攻击到了…
托萝莎:咦?你有反对意见吗?难道…你一次谎都没有说过?
托萝莎:算了,别告诉我你的答案,至少现在我还挺喜欢你的,先不要打破这个美好印象了。
托萝莎:现在还是快点去找刀比较重要。小鬼,我们走了哦,好好想想我说的,你就会变成答案小孩。
派蒙:凯万,你别听她乱说啦。你听我的,回去和妈妈好好沟通一下吧,她肯定不是因为想骗你才骗你的。
凯万:我知道了,也许我是该回去了…
去水下搜寻刀的下落
(分支一,完成古老的颜色系列任务)
派蒙:这就是凯万丢刀的地方了吧?我们是不是要下水去找?
托萝莎:我是没问题!不过曲线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下水…我得在这里陪着他。
「曲线」: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
派蒙:说起来,我们之前也遇见过一个会说话的机器狗,那家伙就可以潜水呢!看来曲线比不过人家啊。
托萝莎:曲线怎么可能不如狗啦!曲线现在只是身体不太好。那只狗叫什么名字?等曲线好点,就去和那家伙比比看!
旅行者: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
「曲线」:依鄙人拙见,眼下还是寻找证物为重。
派蒙:算了,旅行者,还是我们去水下吧,现在还是找到线索要紧。
(分支二,未完成古老的颜色系列任务)
派蒙:这就是凯万丢刀的地方了吧?我们是不是要下水去找?
托萝莎:我是没问题!不过曲线现在的状况不太适合下水…我得在这里陪着他。
「曲线」:抱歉,给诸位添麻烦了。
派蒙:搞不懂…机器人下水会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两个不会是想偷懒吧?
派蒙:算了,旅行者,还是我们去吧,找到线索要紧。
(使用异色原海异种能力击碎沉船旁的石头)
返回岸上
派蒙:托萝莎,曲线,我们找到刀啦!给你们看看。
托萝莎:咦?这把刀确实能和底座上的痕迹吻合。不过…这是餐刀吧?为什么餐刀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派蒙:唔…犯人从饭店吃完饭,顺走了一把餐刀…然后丢在了报社门口?
托萝莎:你的推理我给一分,满分一千。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一月前,蒸汽鸟报社曾曝光「优雅餐具商会」诈骗案件。
托萝莎:「优雅餐具商会」…啊!我也想起来了,他们的留档证物里,好像有这种类似的餐刀…一定是他们干的!
派蒙:你又开始「一定是他们干的!」了。
托萝莎:干嘛啦,大不了我们回庭内确认一下。今天剩下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派蒙:欸?你们不是不算正式探员吗?可以查看其他的案件吗?
托萝莎:…看在我们已经熟了一点的份上,就告诉你们好了…
托萝莎:其实我是逐影庭的证物管理员啦,查看其他案件的证物当然没问题!
派蒙:证…证物管理员?还有这种岗位吗?
旅行者:那曲线…
「曲线」:是的,鄙人是一件证物。
派蒙:哇!证物跑出来查案子啦!
托萝莎:怎么啦?你们连证物都不是,不也在查案子吗?
派蒙:但我记得欧芙主编好像说过…曲线是一个远程操纵的探案机器…
托萝莎:那是她在帮曲线打掩护,她好像也知道曲线的来历…曲线就是一台测谎机器!
派蒙:有点超乎想象了…我们居然一直没听说过这么厉害的机器。
托萝莎:那是因为他一直待在证物管理室,他可是一桩三十年前的案子的关键证物。
派蒙:噫,你们不会是在暗中调查什么三十年前的惊天幕后案件吧?
托萝莎:哪有那么多惊天幕后案件,本探员就是闲得无聊,才带曲线出来放放风。
派蒙:就只是这样吗?
旅行者:曲线,你怎么看?
「曲线」:检测到生理数据异常:托萝莎探员,您说谎了。
托萝莎:哎呀!旅行者!我刚才还在说你老实,你居然钻「莫索协议」的空子!
派蒙:「莫索协议」…这个词好像之前听你们说过,那是什么?
「曲线」:那是鄙人的创造者莫索博士,在鄙人核心内写下的规则,功能为确保测谎结果的真实性。
「曲线」:依照「莫索协议」的逻辑,鄙人需要真实地回应一切询问。
派蒙:就是说…你能测谎,但不能说谎,只要别人问了,你就要回答?
「曲线」:派蒙小姐,判断正确。
派蒙:好厉害的协议!这个莫索博士是枫丹科学院的顶级科学家吧?
托萝莎:是已逝的顶级科学家。他在三十年前就死掉了,所以曲线才变成了证物。
派蒙:死了?!怎么死的?!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莫索博士死于为自己抗辩的决斗。他在一场审判中被判有罪。
旅行者:为什么被判罪?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三十年前…
托萝莎:停停停!你们的问题太多啦,要是你们不停问,曲线就会不停回答。
托萝莎:现在最要紧的是亚瑟先生,不找到它,欧芙主编会急得吃不下饭的!
派蒙:我觉得…她不会…
托萝莎:总之…总之我要带曲线回去找找关于餐刀的情报了,我们明天一早在沫芒宫见!
派蒙:可我还是很好奇,你就不能满足我一下吗?
托萝莎:明天再满足你!给你准备美味早餐好不好?
派蒙:啊…是美味早餐!这个我也很期待…
托萝莎:那明早见了哦!
派蒙:好吧,他们走了…总感觉他们两个十分不简单呢…
旅行者:不要随便打探他们的私生活。
旅行者:下次再打探他们的私生活。
派蒙:嗯!忙活了一天,我们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早再去沫芒宫找他们。
问题美露莘与答案机器人
【第二幕】红与黑
前往沫芒宫与托萝莎会合
托萝莎:早上好!早上好!
旅行者:早安。
派蒙:早上好呀!托萝莎…怎么你们这里没有办公桌吗?
托萝莎:没有就没有,才不稀罕啦,我们不用办公桌也能办公!而且这些长椅也很棒的,上面还有软软的垫子。
托萝莎:快坐吧!来尝尝我给你们准备的美味早餐!
派蒙:呜哇!谢谢托萝莎!不过这是什么呀,闻起来有点怪怪的…
托萝莎:这是我特制的「鱼鱼咏唱派」,比一般的「鱼鱼咏唱派」还要美味许多。
托萝莎:虽然闻起来有点怪,但这就是它的特色。
派蒙:那我还挺有兴趣的…旅行者,你要试试吗?
旅行者:曲线,你怎么看?
「曲线」:从成分分析,这是一场坚强的试炼。
旅行者:那算了,派蒙比较坚强。
旅行者:太好了,我们确实很坚强。
派蒙:你不吃吗?那你那份就由我来解决吧,浪费可不好,嘿嘿!
派蒙开始胡吃海喝,飞快席卷了一份半散发着微妙气味的「鱼鱼咏唱派」。
半小时后…她捂着肚子从外面回来。
托萝莎:怎么突然走掉了?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我做了许多。
派蒙:谢…谢谢托萝莎!我只是去休息了一下,真的不用了!还有半份我都没吃完…旅行者,快先收起来吧,下次再吃…
托萝莎:看你的表情,不好吃吗?我觉得还不错呀…
旅行者:可能你比较坚强。
派蒙:…我知道鱼鱼咏唱派的意思了,就是说鱼鱼会在肚子里唱:「派蒙,我要出来啦!」
托萝莎:啊?听起来好像问题超级严重…对不起!
派蒙: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已经没问题了…就算有,也是口味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旅行者:还是说说刀的调查吧。
派蒙:对对对!我们今天还要干正事呢!
托萝莎:那好吧,关于那个,我们确实查到了有用的东西,餐刀就来自于「优雅餐具商会」。
派蒙:就是跟罗谢大叔讨债的那帮人吗?
托萝莎:嗯,那伙人伪装成正经的商会,宣称这种餐具在枫丹上流社会特别受欢迎,能卖出高价。
托萝莎:罗谢大叔那样的人就会上钩,他们要交一笔钱作为入会费,然后换来一堆垃圾餐具,期待着卖更大一笔钱。
托萝莎:其实这东西根本卖不出去啦,被骗的人就只能再找其他傻子来接盘,听说这叫发展下线。
旅行者:是有点耳熟的套路…
派蒙:但罗谢大叔好像没有发展什么下线欸…
「曲线」:就人伦分析,罗谢先生的道德水平攀越了平均线。他没有继续发展更多受害者。
派蒙:喔…这样说,他的妻子也不是毫无眼光…
托萝莎:但那家伙的经济能力跌穿地平线啦!他的损失最后还是落在了他可怜妻子的头上。
派蒙:啊…确实也是…但这个团伙不是被报社曝光了吗?你们能不能把损失追回来呀?
托萝莎:我们的同事很早就介入了,抓了不少人。但他们老大很狡猾,立刻声称犯事的都是临时员工。
托萝莎:最关键的是,他还把他们的账务切割得一干二净,这样一来,追回损失就很难了。
旅行者: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托萝莎:嘿嘿,今天就可以推波助澜一下嘛。我拿到了他们可能藏匿的据点位置,我们等会儿就去查查看。
派蒙:哇!找到他们老巢了!
托萝莎:哼哼,逐影庭可不是吃干饭的。结合这件案子,我有理由认为,亚瑟先生就是「优雅餐具商会」偷走的!
派蒙:虽然听起来可能性很高,但你还是别这样肯定比较好…
托萝莎:哼,去了就知道,我们走。
获得
吃剩的「鱼鱼咏唱派」
前往「优雅餐具商会」的据点
派蒙:原来他们的据点在水下啊?
托萝莎:嗯,要从水下进去,很麻烦。
托萝莎:本来以曲线的状况,不要沾水比较好,但这次没办法…
派蒙:你上次就这么说…曲线怎么了吗?
托萝莎:他已经是三十岁高龄的老头了欸,他的核心,还有其他部件都在老化,不好好保养怎么行!
派蒙:三十岁明明还很年轻吧…
托萝莎:不年轻了!
派蒙:年轻的!
托萝莎:我们应该到了。
派蒙:让我看看,好像有不少人…该怎么办?冲进去打他们一顿,逼迫他们交代吗?
托萝莎:派蒙,不要那么暴力啦,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再受到惊吓,说不定会毁掉线索的!
派蒙:呃…也对。那我们偷偷潜进去,先找到线索保护起来,再打他们一顿?
旅行者:一定要打吗?
旅行者:我不喜欢潜行。
派蒙:唔…这个地方这么小,总会打起来的吧…好吧,那有没有办法把这些人引开呢?
托萝莎:我觉得这里应该有些东西可以利用一下…
托萝莎:曲线,你先躲在旁边等我们吧,你个头太大了,肯定很容易被发现,等我们搞定之后你再过来。
「曲线」:如您所愿。
派蒙:那我们现在快想想办法,把那些人引开。
「曲线」的场景对话
「曲线」:机体自检中…
「曲线」:主板有水汽渗入。温度:低于预警线。核心残值:19%。
与炸药桶交互触发
派蒙:这个炸药桶…在远处把这个炸了会不会有用呢?
暗中寻找引开众人的办法
调查锅触发
引爆炸药桶触发
调查箱子触发
调查泡泡桔触发
派蒙:(这口锅…里面还有鸡腿呢,这是在做饭吧?)
托萝莎:(给他们添点「佐料」,让他们吃完都睡着怎么样?或者别的什么能赶走他们的也可以…)
派蒙:(好…好办法!旅行者,快找找包里有没有能用上的「佐料」!)
交付
吃剩的「鱼鱼咏唱派」
与托萝莎交谈
派蒙:呜哇,这个感觉会很有效果呢!
托萝莎:喂!怎么能把这个放进去,这是对我的料理技艺的侮辱!
派蒙:别生气嘛,托萝莎,说不定你的料理能立大功哦,那些人一定通不过坚强的试炼。
托萝莎:真的吗?那…好吧,我们先去一边躲起来看看。
伴随着「吃饭时间到!」的吆喝,「优雅餐具商会」的众人吃下了带着「佐料」的食物。
没过多久,他们脸上纷纷浮现了微妙的表情,捂着肚子陆陆续续朝出口奔去。
派蒙:看吧?托萝莎,我就说吧,这下叫他们尝到「鱼鱼咏唱派」的厉害了!
托萝莎:嘿嘿…我真厉害!我去让曲线过来,现在就尽情地搜查一下犯罪证据吧!
搜查犯罪证据
调查古旧的发条吊坠盒触发
调查摆满餐具的餐桌触发
调查勇猛奋斗日记触发
古旧的发条吊坠盒:(一个古旧的发条吊坠盒,看起来有点年头了。)
派蒙:这是什么?好像还可以打开。
托萝莎:有张画片,这个小女孩是谁啊?
「曲线」:数据库响应中…数据库响应中…数据库响应中…
「曲线」:检索结果:失败。
托萝莎:检索失败?曲线,如果没有相关信息,你的数据库应该不会响应吧?你是不是刚才进水了?
托萝莎:唔…先把这个收起来好了,等我回去给曲线检查一下…
调查完毕触发
大当家:今天的厨子是呕——是谁?!把他呕——把他宰了!!!
「勇猛落落莓」:老大!老子呕——老子立刻就呕——立刻就把厨子找出来!!!
托萝莎:哼,本探员就是厨子,谁来宰了本探员?
大当家:逐…逐影庭的?几位探员大人…你们怎么呕——怎么进来的?
托萝莎:还有空关心这个啊?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犯罪证据!
大当家:犯罪证据?哎呀,逐影庭的大人,那都是临时员工干的…你们不是都把他们抓走了吗?
托萝莎:今天是另一回事!你们涉嫌打击报复蒸汽鸟报社,秘密偷走亚瑟先生!
大当家:报社?不…不可能,我从未对他们怀恨在心…甚至还想感谢他们,为本商会指出了工作上的瑕疵…
托萝莎:你的狡辩振振有词,但我们要是拿出这个,你又该如何应对?
出示日志触发
出示错误证据触发
托萝莎:看见了吗?你们的四十二当家都在日记里承认了哦!
大当家:这…你这蠢东西!我不是说了最近要低调行事的吗?
「勇猛落落莓」:啊…老大,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难道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大当家:逐影庭的大人!这…这蠢东西是临时工!他还没过试用期!现在他涉嫌违法犯罪,我本着正义之心,忍痛将他开除!
派蒙:喂!你这套要用到什么时候…
「勇猛落落莓」:开除?!为什么?老大…你…你之前不还说,只有老子对你忠心耿耿吗?
大当家:你谁啊?在说什么?你已经被开除了,从今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大当家:探员大人,你们尽管把他带走吧。
「勇猛落落莓」:老大!你…你背叛老子…
「勇猛落落莓」:哇呀呀呀!狗老贼,老子反啦!
让他们冷静一下
派蒙:他们怎么突然内讧了…旅行者,快让他们冷静一下!
大当家:好痛…蠢东西!你敢造反!
「勇猛落落莓」:狗老贼!老子就造反!
旅行者:好了好了,和谐一点。
托萝莎:那个红毛男,你快交代,你把亚瑟先生弄哪去了?
「勇猛落落莓」:你这小矮子嚣张什么啊?老子和你也不是一边的好不好?除非你肯帮个忙…
「勇猛落落莓」:帮老子把这狗老贼定个重罪,让他一辈子都别好过,老子就勉强配合你一下。
托萝莎:哼,逐影庭才不跟犯人谈条件。不过以现在掌握的证据,这位大当家接下来的人生,跟你期望的也差不太多…
大当家:啊?那种事情不要啊!
托萝莎:怎么样?这下可以好好交代了吗?
「勇猛落落莓」:好!好!那老子就坦白了,老子其实没弄成亚瑟先生。
「勇猛落落莓」:老子去之前,不知道谁先把它弄走了,莫名其妙。老子只好插了一把刀,勉强算是警告一下吧。
托萝莎:啊?又不在那?你骗人的吧?
派蒙:快,快,曲线!到你了!
「曲线」:检测到勇猛落落莓先生的数据没有异常。
托萝莎:什么?!居然真的也不是这个红毛男?我…
旅行者:那你在现场还有看到什么吗?
「勇猛落落莓」:还有一个臭得不行的醉鬼,倒在路边,跟那个欠钱的罗谢一样,老子都想离他八十步远。
派蒙:那就是罗谢大叔吧?没有别人了吗?
托萝莎:没有也要变一个出来!我们的线索被你弄断了,你要负责才行!
「勇猛落落莓」:这也太为难老子了吧?
派蒙:奋斗啊!勇猛落落莓先生!你连造反都做到了!
「勇猛落落莓」:好吧,你说得对,老子再想想…
某不知名小弟:那个…四十二当家…我能说两句吗?
「勇猛落落莓」:说什么?!
旅行者:你有线索?
某不知名小弟:…没、没有…
「勇猛落落莓」:那就等会,没看见老子正在绞尽脑汁吗?
「勇猛落落莓」:啊!有了…老子想到一件事…
「勇猛落落莓」:老子之前去过一趟灰河,想找个锁匠,有了锁匠,就可以半夜偷偷溜进报社,大搞一顿破坏。
「勇猛落落莓」:但那次老子遇见了一个人,也在打听偷偷溜进报社的办法。
托萝莎:什么人?叫什么?
「勇猛落落莓」:不知道,不过他穿着愚人众的衣服。
派蒙:愚人众?怎么又是他们啊?
旅行者:正义也许会缺席,但愚人众不会。
派蒙:那后来他做了什么?
「勇猛落落莓」:老子怎么知道啊?老子又不是下水道跟踪狂。
托萝莎:那这下可以确认了,一定是那家伙偷走的亚瑟先生!
派蒙:唔…但前面你一口咬定的最后都错了…
托萝莎:这次绝对不一样,你们还记得吗?
托萝莎:现场有四个不同的脚印,也就是说,最多只有四方人马参与了进来!愚人众就是第四方人马!
旅行者:万一真不是呢?
托萝莎:啊啊啊!不许看扁我!那我就赌上这身警备服好了吧?再搞错我就…我就不干了,回家睡大觉!
派蒙:别激动,别激动,也不至于那样啦…
托萝莎:喂,红毛男,你还能找到那家伙吗?
「勇猛落落莓」:你们直接去灰河碰碰运气不就好了?老子不止一次在那里见过他了。
派蒙:灰河里穿着愚人众衣服的家伙,如果他真的在那里,那应该不难找…
托萝莎: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先把这伙犯罪分子带回去,然后就去灰河。
「勇猛落落莓」:别忘了你们答应的,要狠狠给那狗老贼定罪啊!
托萝莎:放心,你和你老大都跑不了的。欸?!等一下!那家伙呢?那个大当家呢?刚刚不还在吗?
小弟:那个…几位大人…刚才老大趁你们不注意,偷偷从那边跑掉了…
「勇猛落落莓」: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小弟:小的…刚刚就打算提醒来着…可您不是没让…吗?
「勇猛落落莓」:这狗老贼!真该死…听到一辈子都不会好过所以落荒而逃了吗?喂!要不你们先放老子走,让老子把他抓回来吧?
托萝莎:放你走?曲线,你觉得怎么样?
「曲线」:依落落莓先生的数据分析,这是他真实的想法。
托萝莎:那你去吧,红毛男,不准让我们失望!
「勇猛落落莓」:哼,放心吧,这是男人的承诺。
派蒙:…不是吧?真就这么放走他啦?
托萝莎:怎么啦?一个人骗了另一个人,难道不支持另一个人狠狠地报复回来吗?
托萝莎:那个红毛男被骗了,他很生气,我能感同身受…对了,曲线,你也要好好感受才行。
「曲线」:如您所愿,鄙人已将所有涉案人员的言行与生理数据输入了谎言学习单元。
托萝莎:那现在我们就别耽误时间啦。把其它人带回逐影庭,然后就出发去灰河吧,那个比较重要。
将犯人们带回了逐影庭。
没有休息,你们立刻又赶去了另一位嫌疑人可能出没的灰河…
前往灰河
派蒙:这里就是灰河了,该从哪里找起呢?
托萝莎:去人多的地方看看吧,那家伙穿着愚人众的衣服,一定很显眼。
派蒙:快看!是不是那个家伙!
???:来了啊。
旅行者:来什么?
???:东西带了吗?
旅行者:你谁啊?
旅行者:你在说啥?
旅行者:带什么东西?
???:嗯?暗号不对!你们是谁?!坏了,还是先走为上!
派蒙:啊?原来我们刚刚在对暗号吗?!
托萝莎:别管了!快追!别让他跑了!
追上愚人众
派蒙:终于抓住你了,你跑什么呀?累死我们了。
???:别追了,别追了!我没犯事!
托萝莎:你没犯事为什么要跑?
???:你…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你倒是说我犯了什么事?
托萝莎:你偷走了亚瑟先生!!
???:喂喂!那不是我偷的啊!
旅行者:看来你很清楚有人偷了嘛。
???:啊…坏了…
托萝莎:哼哼,别想蒙混过关!我们还知道你打听过怎么偷偷潜入报社!
托萝莎:看看我的制服,再看看你自己的制服,你想引起外交危机吗?你想和自己的人生说再见吗?
派蒙:完全没到那种程度吧!
???:别…别!我完成这次任务就可以提前退休了…别那样…
托萝莎:那还不乖乖配合?你要是想阻碍我,那我一定也会阻碍你。
托萝莎:想象一下你的退休生活吧。你去吃饭我就坐在你对面,你去约会我就跟在你旁边,你的每一张旅游画片里都会看到我…
???:别!别再说那种吓人的事了…我坦白还不行吗…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
伯拉尔:我叫伯拉尔,一名外围情报人员。外围的意思,就是不怎么重要的那种。
伯拉尔:这次我接到任务,要寻找一座研究基地,属于一个叫做莫索·郎勃罗梭的科学家。
派蒙:莫索·郎勃罗梭?不会是那个莫索博士吧?
伯拉尔:你们也听过吗?他在三十年前就已身故,据说他的基地藏有宝贵的研究资料,但没人知道在哪。
派蒙:那跟蒸汽鸟报社有什么关系?
伯拉尔:因为莫索博士的身故与当年的蒸汽鸟报社有关,我猜报社知道点什么。
派蒙:和报社有关?!
伯拉尔:没错,所以我联系了一个叫做让克的报社编辑,希望能打听点内部消息。
派蒙:那不就是跟托萝莎吵架的那个吗?他会透露报社的内部消息?
伯拉尔:我给他送了一份薄礼。你们知道报社最近曝光了一个叫做「优雅餐具商会」的诈骗团伙吗?他们的犯罪详情是我提供的。
派蒙:哎呀,原来是你干的,你还挺厉害的嘛!
伯拉尔:谢谢,就算是外围人员,我也是外围人员里较为优秀的。
伯拉尔:言归正传,让克编辑因为这份独家报道,收获了不少声望。但我再联系他时,他却说没什么能回报我的…这个小人!
派蒙:所以你才决定自己溜进去?
伯拉尔:没错,但我那晚抵达报社时,却发现了奇怪的事:门口的那只招牌蒸汽鸟不见了。
托萝莎:又是在你之前就不见了?!
伯拉尔:没错,而且底座上还留着一封信。出于一位情报人员的自觉,我拆开了信…没想到是一封威胁信。
派蒙:啊…现场的信封!你怎么偷偷看别人的信啊?给我们也看看。
伯拉尔:咳咳…还好我一直带在身上,请过目…
神秘的威胁信
蒸汽鸟报社台鉴。
三十年前,莫索之死,小女一直耿耿于怀,每每想到贵社舞文弄墨,颠倒黑白,便难抑愤恨,故掳走亚瑟先生。
盼望贵社诚心忏悔,公开道歉,并交出莫索遗产。
若继续编织谎言,掩盖真相,小女无奈,只好杀死那只蒸汽鸟。
乌鸦还是乌鸫?敬禀。
伯拉尔:看完了吗?这个署名「乌鸦还是乌鸫?」的才是你们要找到的犯人。
派蒙:但这…这信的内容是真的吗?报社真的和莫索博士的死有关吗?
伯拉尔:不会有错,这里提到的遗产,大概就是莫索博士的研究基地,报社绝对知道些什么。
伯拉尔:后来在我们圈子里放出了消息,希望这个「乌鸦还是乌鸫?」能来跟我见一见,如果她是同道中人。
伯拉尔:最好的情况,我们能合作。如果不行,我也不希望让她打草惊蛇,那只会干扰我。
旅行者:结果只有我们来了。
派蒙:托萝莎,看来这回你又弄错了…欸?!托萝莎…你怎么了…
托萝莎:……
托萝莎:曲线…你快告诉我,这家伙在说谎!
「曲线」:检测到生理数据正常:伯拉尔先生所言非虚。
托萝莎:可恶…你这个外围!为什么不是你干的啊?你害我输掉了我的警备服!
派蒙:托萝莎,你别急…我们不会当真啦。
旅行者:不用介意这个。
托萝莎:我介意,我当真!我在乎我有没有用!说好了在四个人里查出来,结果每个我都弄错了!看来我完全没用。
托萝莎:欧芙主编请你们是对的,我真该把这身衣服脱下来走人了。
「曲线」:检测到相关信息:托萝莎探员,您可以有用的。您可以担任蒸汽鸟报社幻想文学栏目的撰稿人,就像让克编辑建议的那样…
旅行者:这种话可不是安慰啊。
派蒙:嗯…还不如就说伯拉尔先生是犯人呢,这样托萝莎说不定会心情好一点。
伯拉尔:咳咳…
「曲线」:派蒙小姐在建议鄙人说谎?谎言可以用以安慰?
派蒙:这不算说谎啦…我是说,安慰别人的时候…重点是真诚的心!
派蒙:比如,在我烦恼吃很多史莱姆要变胖的时候,旅行者就会说,派蒙就算胖了也很可爱,像这样的话。
旅行者:对,我会真诚地安慰派蒙。
旅行者:不,我会说史莱姆好可怜。
旅行者:不,我会直接说派蒙好能吃。
托萝莎:别说了,曲线只是会分析生理数据而已,他不会理解这些的…算了,伯拉尔,你走吧。
伯拉尔:谢谢您!!!
派蒙:欸?托萝莎…你…
托萝莎:派蒙,旅行者,我知道你们很厉害,又很顽强。
托萝莎:但我只是一根笨木头,永远往下坡滚,还一掰就断。所以对不起,之后就拜托你们了。
托萝莎:今晚我最后请你们吃顿饭吧,这次去上档次的德波大饭店,不用吃我做的那些垃圾。
派蒙:但是我不喜欢散伙饭…曲线,你也劝劝她呀!
「曲线」:托萝莎探员,鄙人劝您再考虑一下蒸汽鸟报社的幻想文学…
托萝莎:好啦,都别说了,我真的要再好好想想了。总之…今晚在德波大饭店见吧,记得要来!
派蒙:虽然有点知道托萝莎直来直去的个性,但还是觉得很突然,今天的事很严重吗?
旅行者:也许不仅是今天的事吧。
派蒙:…那希望她晚上能好一点。我们也去休息一下吧,查了这么久的案子,确实有点累了。
等待至晚上(19:00)
在晚上前往德波大饭店
托萝莎:派蒙!旅行者,晚上好呀。
派蒙:托萝莎!你…你的衣服,你不会已经辞职了吧?
托萝莎:还没有呢,只是脱下警备服,感觉会轻松许多。怎么了?这件不好看吗?
旅行者:挺不错的。
派蒙:确实感觉托萝莎的气色好了些,好像连说话都更温柔了。
托萝莎:看来这就是适合我的生活,因为什么都做不好,所以什么都不做才最好。
派蒙:别一直这样想啦…只是这次恰好碰上了很麻烦的案子而已。
托萝莎:才不只是这个案子呢,你们知道枫丹的巡轨船吗?
派蒙:我们就是坐那个来枫丹的!
托萝莎:那一定是克莱门汀线吧?导览员是爱贝尔,还有一条娜维娅线,欧菲妮负责那里。
托萝莎:其实我以前也是导览员噢。是第三条卡雷斯线,那条线通往枫丹科学院,后来因为事故停运了。
派蒙:哇,原来托萝莎还做过导览员!真厉害。
托萝莎:一点也不厉害,导览员不是什么精英啦,就是因为当不好探员,才会被派去当导览员。
派蒙:原来是这样…那因为那条线停运了,你才又回到逐影庭的吗?
托萝莎:也不是…我是被游客投诉下岗的。有些人当面对我称赞有加,结果回去就写了投诉信,说我讲起话来就乌鸦一样难听…
托萝莎:我接受不了…不是接受不了投诉,而是接受不了他们明明对我有意见,当面却还要夸我做得好。
托萝莎:偷偷告诉你们哦,那个让克编辑就是最开始投诉我像乌鸦的人。那家伙可虚伪了。
派蒙:难怪你一开始就跟他吵架…我有点理解你了…
托萝莎:不说那些烦人的了,现在还是尽情享用美食吧!
托萝莎:德波大饭店可是上过官方导览推荐的,虽然我不喜欢,但我想你们可能会喜欢。
旅行者:谢谢托萝莎。
派蒙:不过我们要不要等一下曲线呀?他好像还没来。
托萝莎:没关系,他不吃这些的。他要把德波大饭店的数据录入谎言学习单元…
派蒙:谎言学习单元…曲线好特别啊…
托萝莎:嗯,很高兴能认识他。不过他的核心老化很严重,很快就要进入休眠状态了…唉,他的机器身体可以更换,但核心不能换…
派蒙:休眠?!该不会是…
托萝莎:就是不会再动了…唉,我真没用。做探员查不出案子,做导览员被投诉,做早餐就不说了,现在连管理的证物也…
旅行者:你是为了维修曲线溜出来的吗?
托萝莎:除了莫索博士,没人能维修曲线。我只是想带他再多看看人类是怎么说谎的,我想帮他突破「莫索协议」。
派蒙:突破「莫索协议」?为什么呀?
托萝莎:那会很厉害!曲线可能会成为真正的人类!
派蒙:我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托萝莎:莫索博士真正的目标,是制造一个通过理解谎言,理解人类,进而成为人类的机器,这才是曲线的终极形态!
托萝莎:据说几百年前,枫丹有一个叫做阿兰·吉约丹的科学家,他做出了很厉害的思考机器,莫索博士似乎想要超越那个。
完成过西摩尔相关任务触发
未完成过西摩尔相关任务触发
派蒙:(阿兰·吉约丹的思考机器?那不会是指…西摩尔吧?)
旅行者:但理解谎言就能成为人类吗?
托萝莎:莫索博士觉得,人类说谎有各种理由,理由背后又藏着各种感情,就是那些感情使人类成为人类的。
托萝莎:所以他设下了绝对无法说谎的协议。如果有天,曲线学会了像人类一样说谎…
托萝莎:那就代表他不再被机器的规则束缚,拥有了人类那样的感情。
托萝莎:我们出来调查案件,就是希望他再多看看人是怎么说谎的,我想让他学会…
派蒙:那你更不能放弃了呀,我们不应该给曲线争取更多时间吗?
托萝莎:怎么争取时间?莫索博士都已经不在了…
旅行者:但他的研究基地还在。
派蒙:对呀对呀,我猜那里面一定有维修资料什么的。
托萝莎:我早把当年的卷宗都翻烂了,基地的线索一点都没有。
旅行者:会不会报社手里有线索?
派蒙:对呀对呀,那个愚人众不也这么说吗?
托萝莎:那家伙是个外围欸…连逐影庭都没有的情报,报社怎么会有…
派蒙:托萝莎,你就是在找借口,你就是在害怕失败吧?
托萝莎:我…
派蒙:没有人会一直失败的,如果滚到了山底,不管再往哪边都会是向上的…
托萝莎:我已经滚到最底下了?
旅行者:对呀对呀,你连警服都脱了。
托萝莎:所以我不会再失败了?
派蒙:对呀对呀,你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曲线」:依鄙人分析:派蒙小姐在说谎。
派蒙:等等等等!曲线,你能不能等会再过来!!
「曲线」:…但这种谎言,拥有推动现实的可能。
托萝莎:曲线…你在说什么?谎言推动现实?
「曲线」:三十年前,莫索博士带着鄙人,在德波餐馆进行了首次公开测试。
「曲线」:那时这里仅有四张矮桌、八张餐凳和一位服务生——由餐馆的主人兼任。
「曲线」:他曾对鄙人说了一句话:「德波餐馆一定会成为家喻户晓的大饭店。」那是一个如派蒙小姐所说的,依托真诚的心的谎言。
「曲线」:但今天,如诸位所见…德波餐馆拥有了精美的地毯,昂贵的装饰,双层的餐区,络绎不绝的客人。
「曲线」:因此鄙人认为,既然关于德波餐馆的谎言正成为现实,那么「托萝莎探员将不会再失败」,也拥有成为现实的可能。
「曲线」:谎言学习单元关闭。
派蒙:呃…你们有没有觉得,曲线突然变得很奇怪…他在说什么?
托萝莎:是谎言学习单元…这个单元在曲线的核心里,开启之后,曲线就会说一些逻辑奇怪或者思路飘忽的话…
旅行者:我觉得他讲的还蛮有道理。
旅行者:我开始怀疑他的可靠程度。
派蒙:唔…不过我觉得,其实很多人类也会说些逻辑奇怪的话…这样看,这算曲线的一种进步吧?
旅行者:确实。
派蒙:托萝莎,你真的要在曲线进步的时候放弃吗?
托萝莎:这…那…能不能请你们对我再说一句那个…
派蒙:哪个?
旅行者:你已经滚到最底下了!
旅行者:你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派蒙:喔喔!没错没错,所以你绝对不会再失败了!
托萝莎:我明白了,那我就再努力一次吧!曲线都还在不停地学习,我要帮助他才行!
派蒙:哇,托萝莎的性格真的好像一个小孩子啊,低落起来很突然…振作起来也很突然…
旅行者:你也差不多吧。
派蒙:我…我还不够成熟吗?
旅行者:你还没托萝莎个子高呢。
旅行者:行吧,你还挺成熟的。
托萝莎:哎呀,不要在一边叽叽咕咕了!我们应该立刻行动起来,既然报社可能知道什么,就先顺着眼下的失窃案继续查下去吧!
托萝莎:刚好我们也有四个人,不如我们分别扮演四位嫌疑人,还原一下案发当晚的情况怎么样?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突破口。
派蒙:好耶托萝莎的大脑转起来了!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那我们就直接去报社门口吧。
前往蒸汽鸟报社
托萝莎:派蒙,你个子最小,你来演凯万小朋友。脏脏的罗谢大叔就我来吧。
托萝莎:伯拉尔先生是为莫索博士而来的,就让曲线来。然后还剩最后那个红毛男…
旅行者:那就交给我了。
托萝莎:好,人选确定了,现在就让我们还原一下,亚瑟先生消失的当晚,这几位都做了些什么?
托萝莎:首先要还原的就是:他们抵达的顺序。
推理四位嫌疑人到达现场的顺序。
四位嫌疑人中,谁第一个到达了现场?
伯拉尔
「勇猛落落莓」
凯万
罗谢
伯拉尔:据伯拉尔称,他曾到过案发现场,但在他到达时,亚瑟先生就已经消失了。那时,他注意到现场留有一封信,出于情报人员的自觉,他拆阅并带走了那封威胁信。
按罗谢-伯拉尔-勇猛落落莓-凯万的顺序选择触发
托萝莎:太棒了!旅行者推理的没错,事情就是这样,首先到达现场的是我…
罗谢:我叫罗谢,一个被妻子扫地出门的中年大叔,因为想要找一份报社的工作,所以一直在附近游荡。
罗谢:案发当晚,我喝了一点酒,醉倒之前,我确认亚瑟先生还好好地待在它珍爱的底座上。然后我就在路边沉沉睡去,接着…
伯拉尔:鄙人伯拉尔,在四位嫌疑人中第二个抵达了现场。鄙人立刻发现,亚瑟先生已经不在了…
伯拉尔:因此,真正的犯人就是在鄙人与罗谢先生的中间时段,偷走了亚瑟先生,并且留下了一封针对报社的威胁信…
伯拉尔:出于一名情报人员的自觉,鄙人阅读了犯人留下的威胁信,并将其带离了现场,然后…
「勇猛落落莓」:然后是老子!老子叫「勇猛落落莓」,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四十二当家。
「勇猛落落莓」:因为要对报社打击报复,所以老子打算去把亚瑟先生一刀捅个对穿。
「勇猛落落莓」:但老子到的时候,亚瑟先生已经不在了。老子很生气,但没办法,只好把刀插在底座上吓吓报社,然后老子就走了,接着…
凯万:终于轮到我出场啦!我是凯万,一个问题小孩!我来这里,是想要让亚瑟先生公开传播我爸爸是个混蛋这件事。
凯万:但是亚瑟先生不见了,它最喜欢的底座上还插了一把刀!我想找找他,却只找到了一个臭烘烘的大叔…
凯万:大叔好像被我弄醒了,我很害怕,就把刀拿下来防身,然后就飞快跑掉了!甚至没注意到衣服上的扣子被什么刮了下来…
罗谢:没错,那个臭烘烘的大叔就是我,我被凯万制造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看见他拿着什么东西跑掉。
罗谢:我往报社那边一看,这才发现亚瑟先生不见了,我担心被人怀疑,就赶紧跑回了码头的小窝。
派蒙: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了吧?感觉我们复原得很完美呢。有什么没注意到的地方吗?
旅行者:威胁信…
托萝莎:没错!居然忘了那封威胁信…既然犯人因为三十年前的事向报社发难,那报社对犯人的身份,多少该有点猜测吧?
派蒙:对哦,报社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我们应该马上把信交给报社,之前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么关键的事…
托萝莎:因为那时你们都在想怎么安慰我,真对不起,是我拖后腿了…
派蒙:别这么想,托萝莎,你不是看过莫索博士的案件卷宗吗?那可都是独家情报。
托萝莎:啊!说起这个,我都忘了把那些告诉你们…嗯…我们去旁边说吧。
托萝莎:莫索博士的死跟报社关系紧密,在他们门口讨论这个总觉得怪怪的。
托萝莎:就在这里吧。你们之前很想知道莫索博士为什么被审判吧?其实是从舆论开始的。
派蒙:舆论?!
托萝莎:嗯,在莫索博士的测谎机刚刚公开没多久,蒸汽鸟报社就针对这个连续发表了多篇新闻,很快吸引了公众的眼球。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莫索专访:存在于谎言中》;《莫索协议:需要警惕的规则》;《测谎机器?权力的游戏》…
托萝莎:就是类似这样的专题新闻,报社提出了很多问题,让人们开始忧虑…渐渐就出现了抵制莫索博士的舆论。
旅行者:忧虑什么?
托萝莎:比如怎么保证测谎结果是可信的?假如在审判的时候,嫌疑人没有说谎,曲线却说他在说谎,会怎么样?
派蒙:…会出现冤案?但只要保证曲线的性能很可靠,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吧。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测谎机器?权力的游戏》中提出——
「曲线」:「…用机器规则限制权力规则,重点不在于测谎机的性能是否可靠,而在于其必须独立于权力之外…」
托萝莎:就像这篇文章说的,曲线毕竟是机器。如果人们信任了曲线,曲线却被别人控制造假怎么办?
派蒙:不是有「莫索协议」吗…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莫索协议:需要警惕的规则》中提出——
「曲线」:「…必须注意,人为制定的莫索协议,仍存有人为修改的可能,这可能是个隐蔽的陷阱…」
派蒙:啊,是怀疑莫索博士自己偷偷动手脚吗…
托萝莎:这都还只是开始,在蒸汽鸟报社掀起第一波舆论后,有更多乱七八糟的家伙参与进来…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水清无鱼:拒绝透明世界》——《七国四海邮报》刊发;《测谎机错案惊奇》——《故事集》刊发…
派蒙:《测谎机错案惊奇》?曲线真的导致了错案吗?
托萝莎:那当然是谣言啦!曲线没有参与过任何一桩案件,更别提错案…但舆论就是这样,越来越滑向不利于莫索博士的局面。
托萝莎:最后,有些人站出来指控了博士,说测谎机器根本是个骗局,测谎结果全是人为操纵。
托萝莎:他们认为博士为了谋求审判他人的权力而欺骗了公众。他们要求严惩博士,销毁测谎机器。
派蒙:这…这个指控也太严重了吧?真的会有人相信这种指控吗?
托萝莎:有好多人相信呢。
托萝莎:大家都是普通人,哪搞得清那些真真假假。接触不到足够的信息,就只会相信别人想要我们相信的。
托萝莎:而且在那个节点,蒸汽鸟报社干了件大事——他们曝光了莫索博士的造假证据,这也成了莫索博士被判有罪的关键。
派蒙:造假?!莫索博士…真的欺骗了公众吗?
托萝莎:博士当然没有承认,所以才在为自己抗辩的决斗中死去。那之后,事情才渐渐开始平息。
托萝莎:报社收获了很多声望,而曲线作为一个没用的「假货」,很快失去了关注度,就被当作结案证物,保存在了逐影庭…
旅行者:那曲线到底是真是假?
托萝莎:…反正我相信曲线真的…莫索博士是被冤枉的…
派蒙:那难道报社拿出的证据其实才是假的?报社搞错了?
托萝莎:但写威胁信的人…似乎认为报社是故意捏造了谎言,为了获得名利,或者别的什么好处。
派蒙:啊…那这样想,她会不会是跟莫索博士的关系很好的人?她来报仇了?
派蒙:如果旅行者也被人冤枉,我一定也想要为旅行者报仇的!哎呀!我不敢想那些…
旅行者:谢谢你,派蒙。
旅行者:谢谢你的祝福,派蒙。
托萝莎:但莫索博士已经去世了三十年,和他关系很好的人…不知道欧芙主编有没有什么想法…
派蒙:…要去找欧芙主编吗?
托萝莎:别担心,当年报社的负责人不是她。而且,我觉得欧芙主编不像是那种坏人…
派蒙:那好吧,看来得明天一起问问她了,今天知道的消息有点多,我需要放松一下脑袋…
托萝莎:嗯!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们就明早在报社门口见。
【第三幕】问题与答案
等待至第二天早晨(8:00)
前往蒸汽鸟报社
让克:主编大人,这下该怎么办?看这封信里的意思,这已经是第二次威胁了!
欧芙:什么叫第二次威胁?第一次在哪?
派蒙:欧芙主编!我们来啦!
欧芙:几位来的正是时候,有什么收获吗?
托萝莎:我们查出来,亚瑟先生是一个自称「乌鸦还是乌鸫」的女人偷走的,她好像和你们有仇。
派蒙:她在现场留下了一封威胁信,虽然后来被别人拿走了…但我们又找回来了!
欧芙:什么?真的有第一封威胁信?能给我看看吗?
神秘的威胁信
蒸汽鸟报社台鉴。
三十年前,莫索之死,小女一直耿耿于怀,每每想到贵社舞文弄墨,颠倒黑白,
便难抑愤恨,故掳走亚瑟先生。
盼望贵社诚心忏悔,公开道歉,并交出莫索遗产。
若继续编织谎言,掩盖真相,小女无奈,只好杀死那只蒸汽鸟。
乌鸦还是乌鸫?敬禀。
欧芙:什么?!居然…这难道是…
托萝莎:欧芙主编,你想起了什么?
欧芙:…请你们先看看这个吧,这是今早的第二封威胁信,写信的人…似乎很激动。
又一封神秘的威胁信
看来贵社毫无悔改之心,实在令人愤怒。
小女既然不入法眼,只好履行诺言,将亚瑟先生大卸三块,葬于野外。一同埋葬的,还有贵社三十年前的恶行。
另,小女特意散布出消息:宝图或还藏有「莫索博士的基地线索」,这会让寻宝者们趋之若鹜吧?
届时,贵社的罪行将随着蒸汽鸟的残躯大白于世。乌鸦还是乌鸫?敬禀。
派蒙:天呢,亚瑟先生居然被…
欧芙:亚瑟先生不该遭受这些…我们没有收到第一封威胁信…
派蒙:那都要怪那个伯拉尔!
欧芙:现在我收到了消息,外界已经开始聚集寻宝队伍,应该都是冲着莫索博士的基地来的…
托萝莎:但他们只会找到被大卸三块的亚瑟先生,还有报社曾经做的一些…不便见人的事?
欧芙:托萝莎探员,我知道逐影庭也有案件的卷宗,但这里面还有你们也不知道的事,请相信我。
托萝莎:欧芙主编是不是已经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了?
欧芙:唉…只是个猜测,我想也许是莫索博士的孙女:梅洛·郎勃罗梭夫人。
派蒙:孙女!居然…真是亲人来报仇了!
托萝莎:看来这句「乌鸦还是乌鸫?」,是这位夫人的质问…
派蒙:…质问?
欧芙:几位,现在时间很紧张…信中的东西不论真假,只要被公开,一定会影响本社的声誉。
欧芙:能否拜托几位现在就出发,先替本社找回那些东西…至于梅洛夫人,我也会立刻联系她。
托萝莎:那…我也有一个请求,欧芙主编,你知道莫索博士研究基地的线索吧?
欧芙:你…想要那个?我确实知道些相关信息…但不保证能帮到你。
欧芙:我可以承诺,在事情解决后,会将我所知的一切告知几位,至少能解决一些你们的疑问,这样可以吗?
托萝莎:那就这样说定了…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旅行者:没问题,出发吧。
派蒙:等一下,我有问题!地图上有三个地方,我们要先去哪里啊?
托萝莎:既然赶时间,不如就先分头行动吧,我和曲线去一边,派蒙和旅行者去另一边。哪边先完成的话,再去最后一个地方。
派蒙:好!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寻回报社的「东西」
凯万:博兰德!加油!快找出来!
派蒙:咦?凯万,你怎么在这里?
凯万:哎呀,是派蒙姐姐和旅行者哥哥,你们也来这里找亚瑟先生和宝藏的吗?
派蒙:连凯万都知道了啊,看来消息真是满天飞了…
凯万:但我不是来找宝藏的,我只是想要把亚瑟先生送回去!
旅行者:你妈妈知道吗?
凯万:知道!她也一起来了,不过我们分头行动的。说到这个,我还要谢谢派蒙姐姐和旅行者哥哥。
凯万:那天你们走后,我想了很久,最后去找了妈妈,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了很多事!
派蒙:原来是跟妈妈和好了,我刚才还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了。嘿嘿,真为你们高兴。
派蒙:那现在我们就快点找找亚瑟先生吧!
凯万:嗯!我猜它一定被藏在很刁钻的地方了,不然博兰德一下就会找到的。
博兰德:汪!汪!
派蒙:咦?这只小狗好眼熟啊…哎呀!旅行者,这是不是罗谢大叔的那只啊?
旅行者:确实有点像。
旅行者:狗都长一样。
凯万:罗谢大叔?可这就是妈妈送我的…它叫博兰德,不好意思,用了我爸爸的名字…因为那时我在生他的气。
凯万:之前我和妈妈吵架,迁怒了它,把它赶跑了,不过还好今天重新遇见了它!
派蒙:这…你究竟是博兰德还是郎勃罗梭啊?
博兰德?郎勃罗梭?:(小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我不懂耶!」)
派蒙:哎呀,不管了!现在还是找到亚瑟先生更要紧…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就在这里了吧?会藏在哪呢?
凯万:要是藏宝藏的人能留下了什么就好了,博兰德鼻子很灵的,一闻就能找到。
派蒙:对哦!旅行者,快找找包里,我们好像有什么能用的!
继续任务
与凯万对话
把有用的东西给小狗闻一闻
博兰德?郎勃罗梭?:(小狗望着你们,好像在期待什么。)
提交正确触发
提交错误触发
博兰德?郎勃罗梭?:汪!汪!
凯万:哇,派蒙姐姐你们居然有!博兰德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博兰德?郎勃罗梭?:(狗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就在里面!」)
派蒙:难道东西在洞里吗?可是这个洞口好小啊,这要怎么进去…
旅行者:派蒙,你可以的。
凯万:不用派蒙姐姐出马!我就可以!派蒙姐姐的衣服多漂亮,弄脏了就可惜了,还是让我来吧。
派蒙:欸?那怎么行?万一里面有可怕的东西呢!
凯万:问题小孩是什么都不会害怕的,嘿嘿。派蒙姐姐,你们等我一会就好!
凯万动作灵敏地钻入了洞口,很快拖出了一个宝箱。
凯万:我找到了!真的在里面!
派蒙:凯万,你现在真的大不一样啦,都会为别人解决问题了。
凯万:多谢夸奖,嘿嘿,现在快看看箱子里有什么吧。
打开箱子
获得
亚瑟先生的翅膀
前往下一个地点
派蒙:是亚瑟先生的翅膀!
凯万:亚瑟先生居然被分开了,真是太可怜了。请放心,亚瑟先生,我们一定会把你找齐的。
派蒙:这里好像没有别的了…我们快去下一个地方吧,要抢在其他人前面才行。
让互相攻击的三位停手
凯万不好了,有人先到了!还为宝藏打起来了!
派蒙等一下…怎么是那几个家伙啊?!先让他们停下来吧…
大当家:别打了!我认输!啊哈哈…真巧啊,大家都来找宝藏啊?
「勇猛落落莓」:你们怎么来了?信不过老子吗?
派蒙:落落莓!我们是来找亚瑟先生的!你们是来找宝藏的吗?
「勇猛落落莓」:哼哼,老子是猜到这狗老贼看到了外面传的消息,会来找宝藏!果然被老子逮到了!
罗谢:那个…几位探员…能把箱子让给我吗?我想要亚瑟先生,只要我把它还给报社,也许就能得到一份工作…
罗谢:这样我就能赚钱,把我妻子的东西赎回来…
「勇猛落落莓」:卑微!卑微!罗谢老狗,你以为你老婆是因为那点东西离开你的吗?是因为你太没有男子气了!
「勇猛落落莓」:拿出刚才那种暴揍仇人的样子来啊!你老婆看见了一定会跟你重新坠入爱河。
罗谢:真…真的吗?
「勇猛落落莓」:当然了!快,充满男子气地让出宝藏吧!否则你老婆下辈子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罗谢:别…别那么说!
凯万:这位大叔,你放心吧,派蒙姐姐他们人很好,你帮他们,他们也会帮你的。
罗谢:那…那就太感谢不过了…那请拿走这些吧…
打开箱子
罗谢:是…是亚瑟先生的身体!啊…好残忍…
派蒙:不过…没有别的了吗?
旅行者:那应该就在最后一个地方了。
凯万:博兰德,快过来,我们要去下一个地方了。
博兰德?郎勃罗梭?:汪!汪!
罗谢:咦?郎勃罗梭?你跑哪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博兰德?郎勃罗梭?:(小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怎么会啦?」)
凯万:郎勃罗梭?罗谢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了,它叫博兰德…
罗谢:怎么会?如果不是郎勃罗梭的陪伴,我可能都撑不到现在了,我不会认错的…
凯万:我也不会认错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勇猛落落莓」:喂!他就不能是你们两个的吗?连老子都不止有过一个家呢!
派蒙:是哦,这倒是有可能!凯万之前不小心把小狗赶跑了,然后它才遇见罗谢大叔,一起流浪…
罗谢:原…原来是这样吗?
博兰德!郎勃罗梭!:(狗狗兴奋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就是这样!」)
大当家:落落莓!你还有脸说话!狗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两个主人,你却两次背叛自己的老大!
「勇猛落落莓」:狗老贼!老子现在就要把你押去逐影庭!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勇猛落落莓」:啊,朋友们,再会了!日后请来梅洛彼得堡看望我!
派蒙:谁要去梅洛彼得堡看望你啊!真是的…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要赶紧去最后一个地方!
派蒙:喔,还有凯万和罗谢大叔,你们要先争一下小狗吗?
凯万:才不会,是我先做了错事,以后博兰德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
罗谢:我…我也没意见…郎勃罗梭支持了我困难的人生,我也会支持它的!
旅行者:那我们快动身吧。
派蒙:嗯!可不要被别人抢先了。
获得
亚瑟先生的身体
前往下一个地点
马德莱娜:我再说一遍,别拦着我,我要去见博兰德。同事一场,我不想动粗!
前来阻挡的愚人众:哦?马德莱娜,不如让我们看看,生了孩子后,你还有几分身手像从前。
马德莱娜:…就让你们尝尝当妈的厉害!
托萝莎:曲线曲线!我们也上!
击退愚人众
派蒙:哎呀,他们和愚人众打起来了,我们快去帮忙!
「曲线」:清除模式关闭。
托萝莎:派蒙!旅行者,你们来啦!居然还有罗谢大叔和凯万。
托萝莎:看来你们挺顺利的,不过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马德莱娜夫人和凯万的爸爸,居然都是愚人众的一员…
马德莱娜:抱歉,之前隐瞒了这件事,我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
派蒙:愚人众?凯万…你知道这些吗?
凯万:嗯!原来爸爸不是故意不回家,他是在执行任务…我错怪了他。
马德莱娜:这次是凯万爸爸最后一次任务,上面要他寻找莫索博士的基地位置,完成后他就可以提前退休…
马德莱娜:但你们来过后,我有了不好的预感…我希望他放弃这次任务…
派蒙:等一下…!寻找基地…提前退休…凯万的爸爸难道是…
旅行者:外围人员伯拉尔?
托萝莎:就是那家伙,我们也才知道,原来伯拉尔只是代号,他其实就是凯万的爸爸,博兰德先生!
凯万:我之前偷看妈妈和别的男人的信,署名就是伯拉尔…没想到就是我爸爸呀,难怪那么肉麻!
旅行者:还好不是罗谢。
派蒙:就算不是,大家的关系也够复杂的了…
旅行者:那现在博兰德先生呢?
马德莱娜:趁我们被刚才那些愚人众拦住,他把箱子里的东西拿走了…
「曲线」:检测到一道奔向远方的身影——
凯万:啊…是爸爸,爸爸在逃跑!
托萝莎:快!快追!别让他跑了!
追上愚人众博兰德
博兰德:别追了…别追了…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追我…
派蒙:我们还想问为什么你每次都逃跑呢!
马德莱娜:收手吧,博兰德…
博兰德:马德莱娜,你为什么这次…
马德莱娜:我打听过了,这次任务是为了某位执行官大人吧?太危险了…
派蒙:执行官?!哪位执行官?!
马德莱娜:不清楚…但无论哪位,都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博兰德,我们是外围人员啊!
博兰德:就算是外围,我也是外围里较为优秀的…
托萝莎:也不知道是谁偷走别人的信,却把信封落在了现场…
博兰德:咳咳…总之,我保证我会回来的!这就是最后一次了!
旅行者: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旅行者:涉及到执行官确实很危险。
博兰德:连你也不赞同吗?
马德莱娜:博兰德,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把东西给这几位探员,然后回到我们身边吧。
马德莱娜:我们可以搬家,搬去没人知道的地方。
博兰德:……
罗谢:博兰德先生…这么犹犹豫豫是不行的…要有男子气…
博兰德:男子气…好吧,那我…等下,你又是哪位啊?
罗谢:啊…那个…那个…
托萝莎:不要转移话题了!博兰德先生,不要觉得你还有的选,我们可不是你的好朋友!
博兰德:你…唉…好吧,其实我也想和家人在一起…希望我的选择没错。亚瑟先生的脑袋请拿走吧!
凯万:太好了!这下爸爸回来了,亚瑟先生也被凑齐了!
旅行者:别的呢?
博兰德:你是说宝藏吗?虽然我是冲着那个来的,但是这个箱子只有一个脑袋,宝藏也许是在别的地方…
派蒙:不可能,我们找过了,另外两个地方也没有…
托萝莎:也没有?不对劲…不应该有些报社的…
派蒙:难道梅洛夫人是在吓唬报社?她根本没有把那些放进来?
罗谢:等等,梅洛夫人…哪个梅洛夫人?
派蒙:就是梅洛·郎勃罗梭夫人。嗯?郎勃罗梭?
博兰德!郎勃罗梭!:汪!汪!
派蒙:呜哇!罗谢大叔,怎么你的狗也叫郎勃罗梭?!
罗谢:…那个…其实…我的妻子就是梅洛·郎勃罗梭。哦,其实我原本也改用了妻子的姓氏,只是后来被扫地出门,没脸再用了…
罗谢:但为了表达我对她的思念,我就为陪伴我的爱犬取了这个名字…
旅行者:啊?
马德莱娜:老天,也许我不该插话的,但这位先生,同为女人,我发誓您的爱人一定不会接受这份思念的。
罗谢:可是夫人,凯万也用了您丈夫的名字…
凯万:但我以前是问题小孩啊,问题小孩用有问题的名字有什么问题?
凯万:噢!我明白了,其实大叔你也有问题,你是问题大叔。
托萝莎:罗谢大叔,我再确认一下…你的妻子梅洛·郎勃罗梭,和莫索博士的孙女梅洛·郎勃罗梭,是同一个人吗?
罗谢:对对!是的!我说过的,我妻子家以前是大户,就是那位莫索博士的家族…怎么了吗?
派蒙:好吧…这下大家的关系彻底乱成一张网了…
托萝莎:希望你有心理准备…你的妻子可能就是这个案件的犯人…
罗谢:这…这不可能!她那么纯洁,高雅,有教养,我发誓,绝对不可能!
旅行者:目前的信息确实指向了她。
罗谢:我不相信…你们肯定搞错了,就算我是犯人,她都不会是!
托萝莎:…罗谢大叔,欧芙主编应该已经联系了你的妻子,我们现在要回去了,要和我们一起去报社看看吗?
罗谢:…我不去!这种事根本不用去,反正我的妻子不是犯人!
凯万:好吧,大叔,看来你的问题又变多了…但我觉得,总有一天问题大叔也会找到答案的,那样你能变成答案大叔!
罗谢:答案…大叔?
博兰德:好了,凯万,我们也要回去准备搬家了。
凯万:好的爸爸,那再见了,大家!我会想你们的!
继续任务
与罗谢对话
返回蒸汽鸟报社
与欧芙主编交谈
欧芙:非常抱歉,是我多想了…
派蒙:欧芙主编!我们把亚瑟先生都找回来啦!
欧芙:感激万分!我会让人将亚瑟先生修复完好。还有,另外的东西…
派蒙:我就说吧,她不会因为亚瑟先生急到吃不下饭的…
托萝莎:嗯…只找到了亚瑟先生,也没人抢在我们前面。
欧芙:…怎么会这样?
托萝莎:所以我怀疑,那位梅洛夫人可能只是在虚张声势,她是在恐吓你们,让你们自己说出…
???:咳咳…
欧芙:对了…请先让我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就是莫索博士的孙女,梅洛·郎勃罗梭夫人。
欧芙:夫人昨晚才从老家返回枫丹廷,所以,她其实不是犯人…
梅洛·郎勃罗梭:日安,几位探员,我们很有缘呢。昨夜我抵达枫丹廷,就见过几位了。
派蒙:欸?
梅洛·郎勃罗梭:因为听闻我的丈夫最近很潦倒,经常在报社附近徘徊,我担心他惹出事端,就想过来看看,恰好遇见几位在商议着什么…
欧芙:嗯,夫人的行程,我也托人核实了,确实没有问题…
托萝莎:居然也不是梅洛夫人…那到底…
梅洛·郎勃罗梭:见笑了,我今天拜访贵社,正是听闻消息,特地过来申明——对于三十年前的事,我的家族从未对报社产生怨恨。
梅洛·郎勃罗梭:我的祖父本人,也认为报社的工作做得很好。
欧芙:感谢您与您家族的信任。
梅洛·郎勃罗梭:既然误会解开,我也就不再多留了。祝贵社能早日解决眼下的难题。
欧芙:稍等,夫人,我还有一件事要请教您。您是否知道莫索博士的研究基地地址?
托萝莎:原来地址的情报…在梅洛夫人手中吗?
梅洛·郎勃罗梭:姑娘,是你遇到麻烦了吗?我很想帮助你,但…我也不知道祖父的研究基地在哪里。
欧芙:夫人,莫索博士一定说过的。
梅洛·郎勃罗梭:我不明白。祖父有没有告诉过我什么,我怎么会不清楚呢?
欧芙:您可能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让我来说明吧,关于莫索博士当年的事件,我也打算把一切坦白给各位…
欧芙:一些人认为,三十年前,是本社发表的专题新闻,经由舆论发酵,最终才导致莫索博士身故。
欧芙:但真相其实是,那些文章并非本社主动刊发,而是莫索博士亲自授意的…
梅洛·郎勃罗梭:祖父他自己?!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些…
托萝莎:逐影庭的档案里也没有这部分!
欧芙:因为那是一场私下的交易,时任报社主编,也就是我的老师认为,莫索博士的测谎机器,具有成为热门话题的潜质。
欧芙:率先入场点燃舆论,能帮助本社收获最多的声望与影响力。
梅洛·郎勃罗梭:那…那我的祖父,他有什么好处?
欧芙:您祖父的研究在当时遇到了瓶颈,他无法提供更多数据给测谎机器学习,但他迫切需要再进一步,所以…
旅行者:他打算从舆论中获得数据?
欧芙:没错,某种意义上,舆论场仿佛一个巨大的谎言流转中心…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制造着关于真相、谣言、准确、错误的数据。
欧芙:莫索博士认为,这种动态演化的课程一定能教导他的机器进一步了解、分辨谎言,最终使它突破机器的规则…
派蒙:原来…他是为了曲线…
欧芙:可那时候博士和我的老师都低估了舆论的破坏力,他们没控制住局面,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派蒙:但…莫索博士被定罪的关键证据,其实是报社曝光的…吧?
欧芙:和前面的新闻一样,那些证据,其实也是由您祖父提供的…
托萝莎:他…他提供了给自己定罪的证据?!怎么可能?!
欧芙:对不起…我的老师没有把莫索博士这样做的原因告诉我,但这件事是真的。
托萝莎:欧芙主编…我可能要向曲线求证一下你的说法。
「曲线」:检测到生理数据正常:欧芙主编所言非虚。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鄙人核心内的「莫索协议」存在上百次修改记录,日志显示,修改人为莫索博士。
派蒙:「莫索协议」被改了上百次?!那是不是说…莫索博士真的操纵过曲线的检测结果?
托萝莎:…那他为什么又要把做了这种事的证据交给报社?难道他打算认罪了吗?
旅行者:可之后他又申请了决斗。
派蒙:完全想不通!这太矛盾了…
托萝莎:他真的对公众说谎了吗…为什么?
「曲线」:这是残留至今的问题数据,鄙人的谎言学习单元无法给出答案。
派蒙:这下好了…连曲线也成了问题机器人…
托萝莎:我有直觉,莫索博士的基地里有答案…我们一定得找到答案…
托萝莎:欧芙主编,你刚才说基地的线索在梅洛夫人那里?
欧芙:决斗前夕,莫索博士在与我的老师的通信中提到了,他将研究基地的地址,留给了他疼爱的孙女。
梅洛·郎勃罗梭:留…留给了我?!
欧芙:没错,请您想一想,莫索博士最后有没有也对您说过什么?
梅洛·郎勃罗梭:我那时还小,父亲不允许我去决斗场参加祖父的…而我见到祖父的最后一面,是他被羁押的那天,那还很早…
托萝莎:那…他有给您什么东西吗?
梅洛·郎勃罗梭:我只记得,决斗结束后,父亲带回来了一件被清洗干净的饰品,他说那是祖父留给我的…
梅洛·郎勃罗梭:我想…饰品跟基地应该不会有联系吧?
托萝莎:对不起…您能把那个给我们看看吗?
梅洛·郎勃罗梭: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早前被我那不成器的丈夫,拿去抵债了…
派蒙:什么?!居然被罗谢大叔给…
旅行者:别急…是不是这个?
梅洛·郎勃罗梭:怎么…怎么会在你们手里?那里面还有我小时候的画片,是祖父亲手给我留影的…
派蒙:居然真是这个,实在是太巧了…这里面只有夫人的画片吗?
欧芙:按老师的说法,莫索博士确实把线索留给了梅洛夫人。我们快看看画片…
托萝莎:咦?画片下有一行小字…
托萝莎:「阳光下闪烁,阳光下消弭。」
派蒙:在阳光下闪烁,又在阳光下消弭…这是什么?有这种东西吗?
「曲线」:检索到相关信息:那是「谎言存在的不同方式…」
梅洛·郎勃罗梭:谎言存在的不同方式?这是我的祖父常说的话…您怎么会…您是?
「曲线」:请将画片交给鄙人。
曲线拿起了画片,冲着天空高高举起。
猛烈的日光洒下,穿过画片,彷佛穿过了三十年的时间,落在了曲线光芒闪烁的眼中。
渐渐地,另一幅图像显现了出来。
派蒙:哇…地图!是研究基地的地图!
托萝莎:原来,秘密被这样藏起来的…没想到,我们早就找到了研究基地的位置…
托萝莎:梅洛夫人,我们能不能…
梅洛·郎勃罗梭:不必问,去吧。我现在才注意到,您身边这位特别的朋友…
梅洛·郎勃罗梭:曲线,见到你真好。
「曲线」:向您问候,小姐。
托萝莎:那…多谢梅洛夫人!吊坠还给您…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派蒙:可是…送威胁信的犯人还没有找到…
欧芙:别担心,派蒙,我想你们说得对,也许犯人手里并没有什么证据,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欧芙:所以,快去寻找你们想要的东西吧。
前往莫索博士的基地
从水下前往莫索博士的基地
派蒙:没想到基地被淹没在水下,难怪之前没人找得到位置…
托萝莎:曲线,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曲线」:主板有水汽渗入,核心残值:12%。
托萝莎:我们得加速了…
进入莫索博士的基地
派蒙:这里就是入口了吧?
托萝莎:我感觉附近好像有人留下的痕迹…
派蒙:那不可能吧?毕竟我们才刚刚拿到地图。
托萝莎:也是…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派蒙:终于进来了!曲线,原来你家还挺大的呢!
「曲线」:…家?
托萝莎:不能浪费时间了,我们要快点找到资料。
托萝莎:莫索博士,你一定要留下曲线的维修资料才行啊!
寻找基地内的研究资料
致主编的信(草稿)
主编阁下,您的判断没错,事情已无可挽回。
前些天,我听见了游行人士在喊着「销毁曲线」。昨夜,又有激进学生闯入研究室,试图炸毁曲线,还好被及时发现。
但曲线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我必须做些什么,以下是我的计划:
一、在审判前,我将反复修改曲线核心内的「莫索协议」与相关数据(无实际意义),留下足以误导人们的痕迹:测谎机器并无测谎能力,一切检测结果均由莫索暗箱操作。
此即「弄虚作假、欺骗公众之铁证」,我将其交由您手,请您在择曰「曝光」。
二、我被判罪后,将即刻提出决斗,待我死在决斗场,事件定能平息。
三、请贵社发动力量,转移视线,降低公众对曲线的关注,那只是「被伪造的无用机械」而已,理应作为证物,被逐影庭封存。
您不必相劝,我已经考虑详尽,若罪魁祸首的我不死,风浪未必能停歇。曲线是我毕生的心血,不能再错一步,请用我的生命来与他交换吧。
(迄今为止,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成效的,曲线的谎言学习单元派生了无法理解的冗余数据。我认为,那是他的生命在萌芽。)
您真诚的,
莫索·郎勃罗梭
派蒙:这…这是莫索博士和欧芙主编老师的密信吗?他好像提到了…很重要的事…
托萝莎:……
托萝莎:莫索博士根本没有造假…所谓的「造假证据」才是伪造的…他伪造了这个交给报社,只是为了把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派蒙:他是想用自己来结束风波!他是为了…
托萝莎:为了保住曲线…
旅行者:看来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曲线」:谎言学习单元更新中…
「曲线」:谎言学习单元演绎中…
「曲线」:警告!主板温度升高!警告!
「曲线」:警告!核心残值降至8%!警告!
托萝莎:曲线!你怎么了?!
???:这些家伙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真是自寻死路…
继续任务
与托萝莎和「曲线」对话
击退不知从何而来的愚人众
派蒙:呜哇!哪里来的愚人众?!
托萝莎:难道真有人在我们之前到了吗?
???:该死!怎么回事!
「曲线」:鄙人已接管,火炮的制控权。
托萝莎:曲线!你没事了吗?太好了!
派蒙:快…快向愚人众开炮!
使用大炮击退愚人众
让克:可恶!还真难对付…难怪这些愚人众不太想和你们起冲突。
派蒙:…让克编辑?怎么会是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让克:呵呵,各位愿意光明正大地在报社门前讨论基地的地址…我当然不能辜负这份慷慨了。
托萝莎:让克…你偷听我们!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错!你就是犯人!
让克:呵呵呵…犯人…托萝莎探员,您又要开始像乌鸦一样嘎嘎乱叫了吗?
旅行者:狡辩已经没有意义了。
让克:您说的没错,对,犯人就是我,但我也只是想帮助这位笨笨的探员梳理下案情。
让克:她总不能直接在卷宗上写,「因为那家伙骂我像只乌鸦,所以他是犯人」这种话吧?
托萝莎:你!
让克:嘘——有时间生气,不如开动下脑筋?对于这个案件,你们肯定也有也很多疑惑吧?比如我的目的,你们不想知道吗?
派蒙:不就是关于曲线的研究资料吗!
托萝莎:还有当年报社所谓的黑料吧?
让克:看来这个问题太简单了,那第二个问题。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编辑,我怎么会知道报社这些事的呢?
旅行者:少废话了。(攻击)
旅行者:你问我,我问谁?
让克:慢着!我可是拿到了莫索博士的手稿,包括基地的自爆系统。你敢轻举妄动,大不了大家一起炸成灰。
让克:传说中的旅行者啊,我知道你很强。但你这几个同伴,未必都能在爆炸中活下来吧…
派蒙:你…你少吓唬我们!
让克:还是继续想想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编辑,我怎么会知道报社这些事的呢?
托萝莎:可恶…你一定是从伯拉尔那里知道的!
让克:太棒了!就是伯拉尔找上门来,我才知道,原来报社在三十年前犯下了如此严重的错误,致使一位天才科学家陨落。
让克:更关键的,那位科学家的遗产就此不见天日,多么令人惋惜的损失啊?难道报社不该为此向全体公众致歉吗?
派蒙:你…你什么意思?你真的只是想着曝光这件事吗?
让克:曝光?呵呵呵…另一个词更合适——审判。人们要像当年审判莫索博士一样审判报社,报社必须要有人对此负责!
派蒙:你…你怎么还把自己说的那么正义!
让克:难道不是吗?我可是曝光了最近的商会诈骗案的大功臣呢,正义,无畏,人们应该都是这样看待我的吧?
托萝莎:才不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坏胚!你是想从这件事里获利!
托萝莎:如果舆论开始审判报社,欧芙主编一定会遇到麻烦!你这家伙,你想趁机上位…
让克:真了不起!真了不起!我现在承认,您的想象力也不是一无是处,那就再为您补充一点信息吧。
让克:我早就和伯拉尔的上司达成了交易。我为他们找来莫索博士的遗产,他们支持我夺取蒸汽鸟报社…
让克:哦对了,伯拉尔的上司,可是替一位真正的大人物服务的——一位执行官,呵呵呵…
旅行者:哪位执行官?
让克:这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有了执行官大人的支持,欧芙不可能斗得过我,蒸汽鸟报社是我的!
托萝莎:让克,你这只巧舌如簧的乌鸫鸟!我们不会让你得逞的!
让克:…但你们得活到那时候才行,真抱歉,你们还没听到什么吗?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基地中回响起令人不安的声音。
派蒙:什么东西?!
让克:呵呵,多完美的自爆系统,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开启…感谢莫索博士的手稿,也感谢各位给我的时间。
托萝莎:糟了…
让克:永别了,小乌鸦,曲线探员,还有两位异乡的客人。请用最后的时间互相拥抱,然后与真相一同长眠吧。
让克飞快地跑出了大门。
随后,大门重重落下。
派蒙:完蛋了!原来资料真的是被他拿走了…我们会被炸飞吗?!
「曲线」:生还概率测算…旅行者先生…数据不足…测算失败…
「曲线」:生还概率测算…派蒙小姐…数据不足…测算失败…
「曲线」:生还概率测算…托萝莎探员…测算成功…结果:1%
「曲线」:核心保存概率测算…测算成功…结果:1%
派蒙:怎…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旅行者!我们快想想办法!能不能挖个洞跑出去?
「曲线」:墙壁内埋有自爆系统的管线,对墙壁的破坏会导致提前爆炸,强行开启大门同理。
旅行者:我会尽力保护你们。
托萝莎:又是我拖累大家了吗…
「曲线」:托萝莎探员,您…不必自责,诸位…也不必担心。
「曲线」:因为…鄙人够能关闭基地的自爆系统…
派蒙:啊?曲线!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曲线」:您…也没有早问?
派蒙:好嘛…曲线你还会开玩笑了…总之快告诉我们要怎么做啦!
「曲线」:请…取出鄙人的心核单元…放入基地的制控台…
「曲线」:如此…鄙人够能…解开急应室门锁…应急室内…有关闭自爆统系的按钮…
派蒙:就是说你给我们开门,我们去应急室里按下按钮,然后就搞定了对吧?
「曲线」:正是如此…
托萝莎:那你呢?曲线,你的核心还能从控制台上取回来吗?
「曲线」:鄙人…需要始终连接…制控台…否则…应急室将…重新锁闭…
旅行者:看来要先解决自爆系统才行。
「曲线」:…时间紧张…请尽快行动…
派蒙:旅行者,那快把曲线的核心放去控制台吧!只要关掉自爆系统就没问题了!
托萝莎:曲线,你是说真的吗?我觉得你有点…
「曲线」:请行动…重复…请行行动…重复…复重复…请请请请行…
拿取曲线的核心
将曲线的核心放入控制台
一阵轻微的震动后,应急室的大门打开了…
赶到应急室关闭自爆系统
派蒙:托萝莎!别发呆啦,我们快去应急室!
派蒙:就是这里了吧?怎么感觉不像应急室啊…按钮在哪呢?
托萝莎:曲线!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没看见按钮!
派蒙:欸?欸?欸?怎么门被关上了?
「曲线」:……
派蒙:曲线!怎么回事?怎么关掉自爆系统啊?
「曲线」:自爆系统,无法关闭…
派蒙:什么?那我们这是…
「曲线」:对不起,请尽快逃生…
随波逐流…
派蒙:……
托萝莎:……
派蒙:刚刚是…
托萝莎:可恶!我要回去找曲线!
派蒙:欸欸…托萝莎…你别激动…
旅行者:回去很危险。
派蒙:是啊,刚刚发生过爆炸,又是在那么深的水下…曲线肯定也不希望你再遇到危险!
托萝莎:你们…唉…你们说得对,我不该这样…
派蒙:但…他不是说可以关掉自爆系统吗?
旅行者:他骗了我们。
托萝莎:…他关闭不了,他的核心只能用来打开逃生门…
派蒙:可为什么…
托萝莎:要开启逃生门,他的核心必须放在控制台上…但他现在聪明了,他知道我们不会抛下他…
托萝莎:所以他骗了我们…
派蒙:天呢…他已经能思考这些了?那他岂不是…是什么时候…
托萝莎:一定是莫索博士的那封信,让曲线理解了最后的问题…他学会了博士为他做的事…
托萝莎:果然还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有用点,也许就能早点帮他突破机器规则,我们就不用来这里…
旅行者:但这可能也只是临门一脚。
派蒙:对呀对呀,你不要怪自己了,说不定曲线早就开始突破了…
托萝莎:早就…开始突破了?
派蒙:连吃一百只史莱姆然后变成胖子,不能把功劳全给最后那一只。
派蒙:曲线也一样,虽然莫索博士的信很关键,但你们之前的时间,一定也不是白费的!
托萝莎:是这样吗…但,好吧…我也不知道。
托萝莎:曲线…你留下的这个问题,我可能永远都想不明白了。
托萝莎:总之,谢谢…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必须抓住那个可恶的让克!
托萝莎:绝对!绝对!要让他接受审判!
就这样,你们与托萝莎一起返回了枫丹廷,开始追捕坏蛋让克。
但令人意外的,连续几天的紧密调查,居然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让克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外界也没有传出任何关于蒸汽鸟报社的负面新闻…
直到这一天,欧芙主编传来消息,她约你们在城中相见…
与欧芙主编在城中相见
欧芙:各位,你们来了…
欧芙:这次是本社识人不清,菽麦不辨,居然让一位员工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特别是托萝莎探员…我要向你道歉。
托萝莎:欧芙主编,这不能怪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可恶的坏蛋抓住!
托萝莎:对了,你急着找我们,是不是那家伙联系你了?
欧芙:其实我得到了消息,今天一早,让克被人五花大绑丢在了欧庇克莱歌剧院…所以我立刻联系了你们。
托萝莎:他已经被抓住了?!谁抓的?!
欧芙:我们都不清楚…
欧芙:他被发现时精神已经失常,对外界的刺激都没了反应,只是跪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上。那样子…就像一只接受审判的玩偶。
欧芙:执律庭的人很快把他带了回去,给他检查时,却发现他的舌头已经没有了…
派蒙:舌头!天呢…这…好可怕!
欧芙:执律庭的人还在他嘴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向你们赔礼之类的话…
旅行者:给我们的赔礼?
欧芙:你,派蒙,托萝莎,纸条上有你们三个的名字。这似乎是他背后的人的意思…
欧芙:对方看起来似乎不想与你们为敌。又或者,他对曲线探员的遭遇很有意见。我只能想到这些原因…
派蒙:背后的人…我记得让克说过,他的背后好像是愚人众的某位执行官…到底是哪个啊…
旅行者:(对智慧机械有兴趣的执行官?)
托萝莎:那莫索博士的遗产呢?让克把曲线的设计资料都拿走了…
欧芙:不知所踪…
派蒙:这个可恶的让克,让他做坏事!这也算是对他的审判了吧?虽然不知道审判官是谁…
托萝莎:居然是这样…
托萝莎:虽然不是我亲手抓住的他,但也有一种终于让他付出代价了的感觉…呼——
托萝莎:既然纸条上有大家的名字,执律庭也许会找过来。我现在就过去一下吧,跟他说清楚详情,让他们不要来打扰你们。
托萝莎:终于…也让案件就在这里结束吧…
欧芙:请稍等…托萝莎探员,我还有件事,能和我一起回趟报社吗?
托萝莎:怎么了?欧芙主编,如果是请我担任贵社幻想文学栏目的撰稿人,我可不干哦。
欧芙:呵呵,您还有心情说玩笑话,我感到安心了不少。
托萝莎:那我们走吧。
托萝莎:不过我刚才的话不是玩笑哦,我以后会在逐影庭好好努力的。
派蒙:太好了,托萝莎!真为你高兴!
欧芙:请看这个,我们把亚瑟先生维修好了。
派蒙:哇!是亚瑟先生!差点都忘记了它,真是辛苦了啊,亚瑟先生也默默承担了许多…
派蒙:不过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亚瑟先生是什么鸟呢。
欧芙:是鹈鹕哦。
派蒙:鹈…鹈鹕?是那种吃东西很厉害的鸟吧?
托萝莎:可为什么蒸汽鸟会是一只鹈鹕呢?这好像跟报社没有关系…
欧芙:呵呵,我倒也不太清楚,这是我的老师,在莫索博士的事件后做出的选择。
欧芙:也许他认为,相比于叽叽喳喳的乌鸦或乌鸫,这种不会随便开口的鸟儿才更可爱吧。
派蒙:噫,欧芙主编,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像一只把东西藏在肚子里的鹈鹕!
欧芙:呵呵,言归正传。托萝莎探员,你还记得案件最初时,我与曲线探员一同去走访了附近的居民吗?
托萝莎:当然,主编大人趁那时候,把我和曲线的底都摸清了。
欧芙:实在是失礼,但也就是那时候,我还问了他,托萝莎探员是什么样的人?
托萝莎:欸?
派蒙:啊!我想起来了…欧芙主编回来之后,转头就委托了我们!是不是被托萝莎的「光辉历史」吓到了?
欧芙:呵呵,这个问题,不如直接问一问亚瑟先生吧。
欧芙:维修它的时候,我将曲线探员的话,设置进了亚瑟先生的语音库,也想以此为纪念。
派蒙:哦?亚瑟先生,那快告诉我们吧,曲线说了什么呀?
亚瑟先生:「依鄙人分析!」
亚瑟先生:「托萝莎探员!会成为逐影庭最优秀的探员!」
托萝莎:真…真的吗?
托萝莎:我…会成为最优秀的…?
派蒙:可是,那时候的曲线会说这种话吗…
派蒙: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
派蒙:对哦…一定是这样吧!托萝莎,因为你是曲线的管理员…
派蒙:一定是你给他喂了前面九十九只史莱姆!
旅行者:看来这就是问题的答案。
托萝莎:……
托萝莎:曲线…那你看好了,我一定会成为逐影庭最优秀的探员!
水仙的安
第一幕:水仙十字大冒险
公主与冒险团的故事
进入「泡泡」
派蒙:呜呃——!飞!飞起来了!
派蒙:…从高处看,感觉水仙十字王国好荒凉啊。
安:当然啦,因为许多年里都被魔龙纳西索斯所统治,他坏透了!
安:他的手下会把孩子手里的点心枪走,把气球戳破,还嗷嗷大叫!
派蒙:唔…虽然是很坏,但和我想象的坏不太一样…
安:这样喔…坏人不仅仅应该是这样,对吧?
派蒙:唔,坏人要是只是这样的话,世界应该会变得更好吧?
派蒙:我们之前是不是在空中,在泡泡里向上飞来着…?
安:对呀。
派蒙:然后我们一直、一直往上飞,最后一头扎进了水里?
安:嗯,有什么问题吗?
派蒙:呃,问题太多了,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好…
旅行者:就当是水仙十字王国的神奇之处吧。
旅行者:谁也不想被重力束缚。
派蒙:…好啦好啦,我不问就是了!按照之前的说法,莉利丝公主的「宝物」就在这附近吗?
安:嗯。就在那边,被三重的封印守护着。
派蒙:在哪里?喔,是那个吗?虽然外面的大泡泡很大,但宝物装在很小的宝箱里…
派蒙:仔细一看,大泡泡外还连着一些水流一样的东西…
安:看来这边的水泡阵地出于某种原因并不会攻击我们呢。嗯,就用它来解除封印吧!
安:将它发射的泡泡,引导到那个水流连接的圆环上,泡泡的破坏力就会通过水流传导过去,削弱封印的力量。
派蒙:毕竟,那些泡泡真的很可怕呢…
派蒙:一、二、三…似乎有三股水流,将这些都解决了,就能拿到宝物了吧!
安:嗯!拜托你们了,旅行者骑士、派蒙!
解除「宝物」的封印
解除地图左下方机关
解除地图右下方机关
派蒙:唔,这个水泡的速度比攻击我们的时候慢多了…
派蒙:附近好像还有阻挡水泡的障碍!这可不行!
解除地图右下方机关
派蒙:致,下面真的是…下面的地方耶!
派蒙:呜哇,突然觉得有点恐高…
安:掉下去的话,就只能再从小喷泉那边,坐泡泡上来了。
解除两个后触发
派蒙:只剩下一个啦!不过,什么事情都要做三次,这是为什么呢?
安:因为万事皆三嘛!这是很古老的道理,所以一定是对的!
安:接下来,只要将最后的圆环解决就可以了!
全部解除后触发
派蒙:好!真不愧是旅行者。接下来,只要拿到宝物就行了!
取得「宝物」
安:终于找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派蒙:看起来是一块怀表…
旅行者:似乎不会走了…
派蒙:唔,一直泡在水里,应该早就坏了吧?
安:在这里面,满满地装着莉利丝公主所有珍贵的时间。
安:……
安:我们回去吧。回到高塔下,与朋友们再会。
获得
「宝物」
解除「高塔」的封印
小卷心菜:你们回来了!
阿尔:凯特上校和莫里在你们行动的期间,也来和我们会合了。
派蒙:哼哼,我们已经拿到莉利丝公主的宝物啦!
凯特上校:干得好,士兵!这可是大功一件。抵抗阵线为你们骄傲!
阿尔:凯特,别…
雅克:等等,「上校」。旅行者是我们管弦乐团的联络人,可不是什么杂牌军炮灰小兵。
凯特上校:哈!如果你们组织容得下旅行者,那怕不是要改名叫旅行者管弦乐团才对!
雅克:哼!你上校的头衔应该让给旅行者才对吧?
雅克:让士兵流血,自己居功的长官常见,但「上校」您这样不但一事无成,连风头都让士兵抢走的将校,那可真是珍稀动物!
凯特上校:你…!你蹲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可是把穹顶水中的水泡阵地给拿下了,旅行者他们(她们)才能顺利拿到宝物!
旅行者:大家,请不要为我争吵了!
旅行者:我听够了,再见。
旅行者:首先,我没加入你们任何一方…
派蒙:呜哇,好有女主角气势的发言!那个,要不…要不这么办吧!就叫「派蒙上校抵抗阵线」和「派蒙管弦乐团」怎么样!
安:啊啊,烦死了!莫里,上!
莫里:汪汪!坏家伙!
莫里将雅克拱翻在地。
凯特上校幸灾乐祸地笑了。
随后莫里转身又将凯特拱翻在地。
最后在阿尔与小卷心菜的调解下,骚动平息下来。
安:真是的…
派蒙:莫里在这种时候很可靠呢…在某种意义上…
旅行者:该干正事了。
派蒙: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而且,如果不继续行动,大家又会吵起来吧…
安:嗯…旅行者骑士、派蒙,你们说得对。
派蒙:那么,安来一段演讲吧!振奋人心的那种!
安:欸?但是…
阿尔:我很赞同派蒙的说法。在这种时刻,冒险团的「团长」才更应该站出来,不是吗?
安:我不擅长这种事情…而且,说我是「团长」也实在…
凯特上校:我以上校的名誉担保,如果水仙十字冒险团需要一个军官的话,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雅克:且不提上校的名誉一文不值,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
小卷心菜:那个,我不懂什么团长、什么名誉的事情喔,不过,如果没有安、没有安带来的旅行者骑士和派蒙,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安:……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你们觉得呢?
旅行者:这是大家的愿望。
旅行者: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安:嗯…那,作为冒险团的团长,这时候我应该做什么呢…
派蒙:唔,我想想…既然我们拿到了莉利丝公主的宝物,接下来就应该进入高塔、解救莉利丝公主了,对吧!
派蒙:那在行动前,团长应该发表激励人心的演说!
安:……
安:派蒙,你有没有兴趣当团长?或者,旅行者骑士…
派蒙:喂!怎么能这样的!
安:毕竟,都是依靠你们的力量,才有这样的进展…
旅行者:归根到底,我们只是外援。
旅行者:举手之劳而已,我就不僭越了。
旅行者:那我就会变成「骑士团长」…
派蒙:总之,只有安才适合担任水仙十字冒险团的团长,这也是大家的愿望,你就别推辞了嘛!
派蒙:支持!
安:啊啊!团长什么的,这样一来,感觉以前很轻松的事情,现在都变得有点沉重了…
安:那么…咳咳。
安:不管组织的名字是什么,我们大家都是水仙十字冒险团的成员。我们有着一致的目的,那就是拯救莉利丝公主…
雅克:莉利丝小姐。
安:…或者莉利丝小姐,并将水仙十字王国…
雅克:共和…
莫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雅克:咳咳。安,请继续。
安:…并将水仙十字王国光复,让这片土地与其中的水域,再次变得闪闪发光,让向日葵再度盛开。没有错吧?
派蒙:没错!
安:我们在漫长的岁月中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斗争与分离,当初冒险团的伙伴们有的已经不在我们的身边。
安: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一同度过的时光。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安:…对啊,我明白了。尽管我现在是水仙十字冒险团的团长,但在作为大家的团长之前,我首先应该是大家的朋友。
安:凯特上校、雅克,你们也一样。不要因为信念和立场的区别,就忘记友谊。
派蒙:(安说出了很成熟的话呢!)
旅行者:好!(鼓掌)
旅行者:(很不容易呢。)
派蒙:好!
安:真是的,别捉弄我啦!
安:这次,借助旅行者骑士与派蒙的力量,我们终于取得了莉利丝公主的宝物。尘封的时间将再度流逝,我们将拯救莉利丝公主。
安:正直又厉害的旅行者骑士、派蒙,谢谢你们,你们永远都会是我们的朋友。我相信,莉利丝公主也会很高兴地将你们视为朋友。
安:好、好了,讲完了…
派蒙:好!
旅行者:好!(鼓掌)
旅行者: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派蒙: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安:这个嘛…我想想,这时候应该向停滞的高塔,释放宝物中的力量。这样一来,「时间」就会再度开始流逝。
旅行者:像这样?
小卷心菜:哇…
阿尔:由衷感谢你,旅行者骑士。这样一来…
阿尔:很遗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恐怕我们谁也不知道。
小卷心菜:但是,既然现在公主的高塔封印已经解除,我们要尽快行动才行,对吧?
安:嗯,小卷心菜说得对。我们走吧!
进入「高塔」
战胜纳西索斯的爪牙!
「纳西索斯·四天王之一」:哇哈哈!多亏你们水仙十字冒险团,高塔的封印解除了!
小卷心菜:是臭名昭著的纳西索斯王下四天王!阿尔哥哥,我们也来帮忙!
「纳西索斯·四天王之一」:天时地利在我!跟我上!
阿尔:此地乃是安眠处!我等领袖乃是安!二安相加,举安定天下!
「纳西索斯·四天王之一」:那个金毛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大家起上!
阿尔&小卷心菜:噢噢!
派蒙:纳西索斯手下这些喽啰怎么这么多头衔…
雅克:越是没用的人,越是需要帽子。
阿尔:其实,这些都是纳西索斯手下的猛将,和我们交锋多次,也对我们造成了不少损失。但旅行者实力高强,不构成威胁。
安:抱歉喔…旅行者骑士,我们的攻击对纳西索斯的爪牙没有效果,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旅行者:轻轻松松。
旅行者:勉勉强强。
派蒙:唔…不过,莉利丝公主在哪儿呢?接下来好像也无路可走了…
安:接下来的事情,我也没想过…
安:唔…那就向上吧!
派蒙:欸?要怎么上去?
旅行者:派蒙飞上去吧。
派蒙:喂!就算我自己能上去…如果在上面,遇到了纳西索斯的手下怎么办!
派蒙:就算上面都是水仙十字王国的宝藏…也要和旅行者一起,才有找到宝藏的感觉嘛!
阿尔:向上啊…我明白了。我们或多或少也拥有一定的力量,虽说仰仗的是莉利丝公主分给我们的魔法,但也能做到一些事情。
安:嗯…但是,这样的话…
雅克:明明我们都是同源的,这种事情你应当最容易理解、最容易接受才对。而且,过去不也经历过么?
安:我知道,道理我都懂。但是,对这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讨厌。
小卷心菜: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安。我们原本是同样的一团水,不分彼此,只是为了陪伴…
小卷心菜:为了陪伴公主,所以用薄薄的膜将自己包裹,化成了不同的身形。那为了公主,我们再度聚合在一起,也没什么奇怪的!
派蒙: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呀?
阿尔:只要我们放弃形体聚合在一起,就能产生相对比较强大的魔力。这样的话,就能够把你们送上塔顶。
派蒙:欸?但那样的话——
阿尔:毋须担心,朋友。我们来自同样的水体,放弃形体并不如你所想意味着死亡。纯水能化作林野百态,而这种变化并非是单向的。
小卷心菜:嗯!就算没有一起冒险与战斗,我们也能这样一起前进!
安:……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你们觉得呢?
旅行者:这事不应由我们做主。
旅行者:只有你能决定水仙十字冒险团的事。
旅行者:只有你能决定是否应该继续前进。
旅行者:这是你的故事。
派蒙:唔…旅行者说得对,但是…
凯特上校:团长,请下令吧!高塔的封印已经解除,也失去了抵御纳西索斯入侵的能力!我们应当争分夺秒!
安:…好吧。那就拜托了。
凯特上校:得令!
小卷心菜:交给我们吧!安,你要跟旅行者骑士和派蒙一起,把莉利丝公主救出来喔!
雅克:哼。莉利丝小姐就交给你们了。
阿尔:那么,亲爱的小卷心菜…
阿尔:…还有莫里、凯特上校,和雅克。
莫里:嗯。拜拜。
派蒙:啊,和之前在莫里的喷泉那边的,一样…
安:我们的力量,都来自莉利丝公主。所以,只要能下定决心,也能够再现她的力量…
安:啊啊不行!要打起精神来!旅行者骑士、派蒙,我们上去吧!
进入「泡泡」
派蒙:唉…
安:水无常形。从水中来的,一定也会回到水里去。
安:而且,等我们把莉利丝公主救出来,她一定能再把他们分离出来…
派蒙:欸?只有一个传送门…这个传送门,会通向什么地方呀?
安:嗯…我也不清楚耶。进入高塔之后的事情,我都没想过…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
派蒙:是喔…那我们谨慎地前进吧。
旅行者:是要谨慎还是要前进?
旅行者:去看看传送门的另一边有什么吧。
派蒙:都要啦!
安:嗯。旅行者骑士、派蒙,我们要小心。莉利丝公主只能靠我们了。
走向未知
派蒙:呜哇!旅行者,好歹先说一声嘛——
派蒙:感觉晕乎乎的…这里是…这里有很多书…
旅行者:是图书室?
旅行者:是书店?
安:这里…在我们来之前很久很久,就已经有这间藏书室了。
安:书中的内容似乎是很古老的戏剧剧本。孩子们很喜欢看书,但有很多东西看不懂,经常缠着大人给他们讲。
安:在故事当中,如果有恶龙,就会有征讨恶龙的勇者。如果有巫师,就会有流浪而来的骑士。国土总会光复,公主总会获救。
安:…当然,最后自鸣钟总会响起,冒险故事于是告一段落。
安:但冒险故事永远也不会结束,总会有下一场冒险、下一场冒险、下一场冒险,直到孩子们长大,将故事留下,离开这里。
派蒙:安?
安:啊?抱歉…刚刚感觉有一些记忆和感情,像潮水一样冲了过来。真奇怪…
派蒙:是喔…你没事就好,看你突然说这些,我还以为是中了什么纳西索斯的邪恶幻术呢!
安:哇!搞不好真的是这样!
派蒙:唔…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安:我也不知道…
旅行者:总之,先观察一下吧…
派蒙:嗯!首先…那边有个门。不过,看起来没办法通过。
旅行者:你们应该能过去…
派蒙:喂!现在你可是安的旅行者骑士,你要是不一起来就没意义了!
安:嗯!
派蒙:这一块地板看上去也很让人在意…
旅行者:说不定也是通道?
旅行者:说不定是陷阱…
派蒙:不知道耶…总之,我们出发吧!
第二幕:镜中的王国
安的故事
派蒙:那个是…
旅行者:「纳西索斯邪恶魔法罩」?
旅行者:看起来像是什么封印…
派蒙: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我们之前经历过的冒险…
安:这里是世界的中心。恶龙盘踞的城堡,或是囚禁公主的塔楼。有时候是失落的夷斯古城、阿卡狄亚,抑或是黄金的亥珀波瑞亚。
安:在这里有许多无人踏足的领域被征服,许多勇者战胜了恶龙。
安:这是始终充满魔法的地方,我过去一直很不理解。孩子们能透过石墙,一起看见,远方的云中,有不存在的狮鹫在空中傲游。
安:这四片小水池,在不同的冒险故事中,有时是四海,有时是四方世界之王的领土。
安:这些事情我过去一直不理解,但我也为了陪伴孩子们冒险,扮演过各种角色。
派蒙:这也是和之前一样,突然出现的记忆吗?
安:…嗯。
派蒙:是喔…安,你还好吗?
安:不知道。我觉得很奇怪。这些记忆有种很美好的感觉,但又很可怕…
安:在那个小喷泉上的,是「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那个吗?看起来…还挺便宜的。
旅行者:我的天,是圣剑!
旅行者:就像「辉煌勇气之剑」…
派蒙:看起来明明是粗制滥造的木剑!不过…
派蒙:如果小孩子拿到木剑,一定会觉得自己是战无不胜的勇者,然后和空气中的敌人战斗吧!
安:不仅仅是木剑。形状合适的树枝、晾衣服的杆子,在适当的故事里都能成为圣剑。
安:不过为了避免晾衣服的杆子总是被拿来打架,她…有个女人,有一天她带了好几把木剑回来,给孩子们玩。
派蒙:…谁?
安:我不知道。应该是以前在这里的人…
派蒙:是喔!水仙十字王国看来以前很热闹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派蒙:唔…这样看来,这个水仙十字圣剑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安:一般的剑能够斩开皮肉,但水仙十字圣剑有斩断精神与意志的能力。
安:所以,无论是刀枪不入的恶龙,还是无形的幻像,都敌不过这把剑。
安:如果要通往水仙十字冒险团故事的终点,就必须获得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这把看起来很便宜的木剑…
旅行者:就当它是这样吧。
派蒙:嗯…不过,现在似乎也没有办法拿到…
派蒙:总之,我们一边继续探索,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开这个魔法泡泡的线索吧。
前进
派蒙:总之,我们继续前进吧。莉利丝公主还在道路的尽头等着我们呢!
派蒙:这里居然也有原海生物!是水仙十字王国动物园吗?
安:倒也不是啦。只是—般的野生动物而已。
安:以前我们也对付过,这些莽撞的东西。不过,一转眼又出现了。
派蒙:以前也处理过喔…
派蒙:呜哇,水泡阵地!为什么这里会有水泡阵地…?
派蒙:旅行者,快躲到柱子后面!
派蒙:所以说,为什么这里也有水泡阵地呢?是为了阻止侵入者,劫走莉利丝公主吗?
安:…嗯。就是这样。
派蒙:而且,之前还遇到了敌人。之前不是说,莉利丝公主将宝物交给你们,让高塔陷入了停滞,就连魔龙纳西索斯也无法侵入吗?
派蒙:唔…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安:我也不知道…进入高塔以后的事情,我都没想过。
安:而且,这里的感觉也很奇怪。我不明白。我应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很多事情、感受到很多感情。
安: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你们没有感觉到吗?
旅行者:没有。
派蒙:没有耶…
安:是喔…
派蒙:那,安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安:这里是水仙十字院的礼堂。平时,孩子们也会在这里上课。我想起来了。是个很好的地方。虽然没有阳光,但总是很热闹。
安:孩子们的尺寸虽然不一样,有的就像旅行者骑士和派蒙差别那么大,但都在一起上课、一起听水神大人的故事,还有更古老的故事。
旅行者:尺寸?
安:就是小小的孩子,还有大一些的孩子。
派蒙:喂!虽然我的尺寸不大,但是胸怀很大!
派蒙:唔…那,莉利丝公主呢?莉利丝公主也是孩子吗?还是说,会讲莉利丝公主的故事给孩子们听?
安:我…我不知道。
派蒙:是喔…
派蒙:…我怎么感觉,自从传送到这里以后,事情慢慢地跟莉利丝公主没什么关系了?
安:不。这里和她一定有关系。我是这么坚信的。
安:而且,在道路的尽头,我们一定能找到莉利丝公主。而莉利丝公主,一定会很高兴见到我们。
派蒙:好吧!毕竟安是水仙十字王国本地人,我相信你!
派蒙:总之,我们继续前进吧。莉利丝公主还在道路的尽头等着我们呢!
???:(何处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安:那是自鸣钟的声响…
派蒙:是喔!也就是说,「冒险故事要告一段落」了,莉利丝公主就在前面!
派蒙:欸?不过前面好像没有能继续通行的道路了…总之,看看宝箱里有什么好东西吧。
派蒙:让我看看,宝箱里有什么好东西…什么嘛,一根羽毛?
派蒙:到底什么人会把羽毛放进宝箱里喔!「一大早起床,突然有把羽毛藏在宝箱里的冲动」的人吗?!
获得
墨绿羽饰
继续前进触发
原路折返触发
派蒙:感觉晕乎乎的…这里是…这里有很多书…
旅行者:是图书室?
旅行者:是书店?
旅行者:是既视感?
派蒙:等等,是不是我没睡醒,还是出现了既视感…我怎么觉得,这样的事情之前好像发生过?
安:因为冒险故事永远也不会结束,总会有下一场冒险、下一场冒险、下一场冒险。
派蒙:……
派蒙:所以说…莉利丝公主在道路的尽头等着我们,但是这里的道路是一个连起来的环,根本没有尽头吗?!
旅行者:但反过来看…
旅行者:能找到道路的尽头,就能离开。
派蒙:欸?旅行者,你有什么想法吗?
旅行者:安,你有什么头绪吗?
旅行者:我们整理一下已知情况吧。
安: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后面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旅行者: 那我们整理一下情况吧。
旅行者:派蒙,有注意到什么吗?
派蒙:欸?怎么突然交给我了!等等,我想想…
派蒙:首先,这里的道路是连起来的,构成了一个环,对吧?这样的话,应该没有出去的方法…
派蒙:但是,应该不会只是这样才对!既然,我们能够进来,那就应该有办法出去。唔,肯定有什么突破口。
派蒙:然后,之前我们看到了那个…什么超厉害圣剑对吧?
安:嗯,叫做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应该是很关键的东西…
旅行者: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派蒙:虽然它看起来只是一把木剑,但被封印在防护罩里面。如果不是什么宝藏,根本不用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吧?
派蒙: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想办法拿到这个水仙十字圣剑!
旅行者:还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了吗?
派蒙:嗯…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别的了…
派蒙:这么说来,这一块地板看上去也很让人在意吧?
派蒙:啊,我真的不是临时随便想的!上次到这个地方,我就觉得,为什么这块地板和别的地板没有连起来,而且花纹也不同呢?
派蒙:可能是陷阱!
旅行者:我能想到的也差不多是这些。
旅行者:派蒙,你真可靠。
派蒙:嘿嘿,那说明我们差不多聪明!
安:派蒙好厉害,能想到这么多事情。我脑子里一直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派蒙:也别太自责啦!毕竟,你在这里,还时不时被奇怪的记忆攻击…
派蒙:总之,那我们就基于刚刚想到的事情,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这个循环道路的方法吧!
交付
墨绿羽饰
派蒙:终于到手了,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不对,这个是什么呀?
获得
「贾巴沃克圣剑」、墨绿羽饰
派蒙:这里居然也有原海生物!是水仙十字王国动物园吗?
安:倒也不是啦。只是—般的野生动物而已。
安:以前我们也对付过,这些莽撞的东西。不过,一转眼又出现了。
派蒙:以前也处理过喔…
???:(何处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安:那是自鸣钟的声响…
派蒙:咦?之前是不是也发生过一样的事情…我记得,有个宝箱…
继续前进触发
原路折返触发
派蒙:感觉晕乎乎的…这里是…这里有很多书…
旅行者:「有人」想要冒险故事永远不结束。
派蒙:欸?旅行者,你在说什么…
派蒙:不过仔细一想,我还以为是我没睡醒…我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之前好像发生过?
旅行者:但不断重复的故事不会通往未来。
旅行者:但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安:嗯…
旅行者:因为莉利丝公主在道路的尽头。
派蒙: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过,「反过来看,能找到道路的尽头,就能离开」,对吧!
派蒙:唔…那一定会有办法的!
原路折返触发
取得「水仙十字圣剑」
交付
墨绿羽饰
获得
「水仙十字圣剑」、墨绿羽饰
安:这就是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啊啊,终于!真的水仙十字圣剑!
派蒙: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一旦圣剑当中的力量被唤醒,就有摧枯拉朽、无坚不摧的威力!
派蒙:怎么样,旅行者,有感觉到里面的力量吗!
旅行者:喔哦哦!源源不断的力量…
旅行者:呃…
旅行者:不就是把木头玩具剑…
派蒙:哦哦!好厉害!
旅行者:并没有涌现出来。
派蒙:什、什么嘛!害人家白高兴一场…
派蒙:仔细想想,之前安也提到过,这个水仙十字圣剑的本质,也只不过是给小孩子玩的木头剑…
安:嗯。水仙十字冒险团的小勇者,拿着这把剑的时候,就能战胜冒险故事中所有的敌人。
派蒙:…总之,就姑且收下这把剑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再不济也能做个纪念品。
借由「圣剑」的力量,前进
派蒙:接下来的前进方向是向下,而不是向前…
派蒙:不过,这下面真的好深…
安:好可怕…
派蒙:安,不用担心!旅行者很可靠的,而且,很会用风之翼!
派蒙:…啊,我知道了,你是害怕后面的事情吧?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派蒙:真正的冒险,不但充满挑战,而且还充满了未知。能从挑战和未知当中走出来,并且有所收获,才是最重要的嘛!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都走到这一步了,放弃就太可惜了。
旅行者:安也说过,莉利丝公主一定在前方。
安:嗯…
安:我相信旅行者骑士和派蒙。我相信你们,你们有很多智慧、很强大的力量。而且,你们都很好。
派蒙:哼哼,正确的判断!那么,我们走吧!就像凯瑟琳经常说的,向着星辰与深渊!
跳下去吧,直到故事的尽头
派蒙:唔…总感觉接下来这里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
安:我也觉得很不安…而且,到下面以后,感觉,很害怕…
派蒙: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旅行者都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旅行者:呃呃…
旅行者:当然。
安:嗯。我当然相信旅行者骑士和派蒙…只是,我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事情…
派蒙:遇到什么事情,就解决什么事情嘛!
派蒙:不过,确实,旅行者要做好准备。万一,要和魔龙纳西索斯打一场呢!
继续前进
战胜「龙」
派蒙:所以…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魔龙纳西索斯?
安:……
派蒙:按照之前说的理由,高塔因为失去了时间,所以陷入了停滞。因此,谁也无法开启高塔、进入高塔。
旅行者:但这里不是高塔内的空间。
旅行者:在高塔中,我们传送到了别的地方。
派蒙:对哦!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安: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莉利丝公主,应该就在高塔里才对呀?我们水仙十字冒险团,我们存在在这个黑暗的世间唯一的愿望…
安:要不然的话,我们的冒险,所有的意义…阿尔、小卷心菜他们…
派蒙:安…
派蒙:这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嘛!至少,我们消除了水仙十字王国最大的威胁,对不对?
安:…嗯。派蒙说的没错。谢谢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
旅行者:而且,故事还没有结束。
派蒙:嗯!你看,那边不是还有没去过的地方吗?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线索呢!我们去看看吧!
继续前进
寻找线索
派蒙:这里看起来又很多资料,应该会有线索吧?
安:嗯。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看完就是了。
颇有年头的记录
颇有年头的研究报告
颇有年头的任命状
颇有年头的笔记
颇有年头的日志
「…决定将孤儿与犯罪者子嗣教养院正式编入公共福利体制,基于其位址所处的前世文明遗迹,命名为…」
「…感念水神大人德政,设立院长一名,由性情温顺的纯水精灵担任;执行副院长一名,由品德与执行能力突出的人担任…」
全部阅读完毕后触发
派蒙:唔,感觉好像没什么有关系的线索…
派蒙:旅行者,到那边看看吧!
派蒙:嗯?这里还有本书…
旅行者:有图片的书,很适合派蒙。
派蒙:哼!那是因为…嗯,因为我比较感性,所以更加容易理解有配图的书!
安:这本书是…这本书,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派蒙:我看看…
派蒙:「很久很久以前,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位善良又美丽的公主,她的名字叫莉利丝…嗯,她就是故事的主角了!」
安:「『这个名字,不要。明明,和你说的不一样。」』
派蒙:安也一起读吗?那我们接着往下念。咳咳。
派蒙:「这只是个故事而已啦,别这么小气嘛。咳咳,我们接着讲。有了主角,故事还缺少一个阻挠主角的角色…一个邪恶的反派。」
派蒙:「邪恶的反派…就是恶龙纳西索斯了。他有多坏呢,爱好和平的人们听到他的名字就会颤抖,因为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派蒙:「他四处破坏,大口喷吐炽烈的火焰,粗鲁的振翅使许多城市化作齑粉,灼热的吐息令许多国度只余灰烬。」
派蒙:「最后,只剩下莉利丝公主的王国还是好好的。」
派蒙:「因为莉利丝公主一直努力保护自己的王国,所以恶龙纳西索斯想要毁灭一切的计划始终没能得逞。」
安:「『那么,在纳西索斯的故事里,我也是邪恶的反派?』」
派蒙:好奇怪,虽然一开始看着以为是故事书,但又好像不是…旅行者,你头脑比较好,你也一起看看吧?
旅行者:(仔细阅读…)
派蒙:嗯?欸?到底…
派蒙:…这是什么地方?
安:这里是真正的「安眠处」。
派蒙:欸?
完成「秘海揭示之之书」后触发
旅行者:和自然哲学学院那本书一样…
旅行者:和夏诺蒂拉找到的那本书一样…
派蒙:唔…的确,感觉很邪门…
派蒙:嗯…虽然想说刚刚那本书里的内容好奇怪,但和这个情况相比,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世界应当是这个样子,而不是外边的模样。孩子们应该生活在阳光下、花草中,不受侵扰、不被伤害。
派蒙:确实,这里感觉很舒服呢!之前,在水仙十字王国探险的时候,到处都没有什么阳光。但是到了这里,心情愉快多了!
旅行者:是这样吗?
旅行者:谜团越来越多了。
安:……
派蒙: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真不错,应该是莉利丝公主的花园吧!旅行者,等到旅行结束了,找个这样的地方生活吧?
派蒙:我们可以种很多好吃的果子、种很多甜甜花,然后请朋友们到这里来做客!大家可以快乐地住在一起!如何?
旅行者:嗯,好啊。
旅行者:…到时候再说吧。
派蒙:嘿嘿,那就说好了喔!不过现在,我们要先帮安找到莉利丝公主才行呢!
???:捉迷藏,捉迷藏,玛丽和朋友们上哪去♪
派蒙:咦?那边好像有人在唱歌…
第三幕:假如她不再梦到你···
玛丽安的故事
寻找「声音」的主人
派蒙:我们去看看吧! 这里的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捉迷藏,捉迷藏,玛丽和朋友们上哪去♪
去没有藩篱的大海,去所有生命的源流♪
派蒙:你好!
???:哎呀。你们好!
???:真不好意思,刚才我在准备茶点,没注意你们到来。请坐下吧,很快就到点心的时间了!
派蒙:好欸,点心!
???:我们这里的点心可是很好吃的喔。
???:啊,不过还要先等一下。要等铃声响起,才能开动哦。不然的话,就太不礼貌啦。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好奇妙的组合呢!英俊的少年(美丽的少女)、小小的纯水精灵,还有这位漂漂亮亮的、飘着的小朋友。
派蒙:嘿嘿。我叫派蒙!他(她)是旅行者!
安:……
派蒙:(咦,安是有点不开心吗?)
旅行者:(可能想到了一些事情。)
派蒙:…啊,还有这位纯水精灵是我们的朋友,名字叫安!
「玛丽安」:哎呀,真是不错的名字呢。那这样好了!我的话,就叫我「玛丽安」吧。
旅行者:玛丽安……
派蒙:唔唔…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玛丽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遇到过外面来的人了,真开心。你们是从哪来的呀?
派蒙:喔,这个嘛,我们是…
派蒙:仔细一想,我也不知道。我们打败了魔龙纳西索斯以后,不知怎么着就到这里了…
「玛丽安」:「魔龙纳西索斯」!很可怕呢。
派蒙:嗯…旅行者,你觉得可怕吗?
旅行者:倒是没什么…
旅行者:某种意义而言有点。
「玛丽安」:真厉害!我听说,魔龙纳西索斯伤害了很多人,很多王国都化成了灰烬。能把他打倒,真是了不起!
派蒙:玛丽安也知道魔龙纳西索斯,那就好说了!我们是从水仙十字王国来的,在找莉利丝公主。你知道莉利丝公主在哪里吗?
「玛丽安」:「莉利丝公主」的话…不知道耶。
安:可是…她应该在这里才对…
「玛丽安」:是这样吗,安?但是,我在这里生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也没有见到过什么公主。或许,你的公主在外面的什么地方吧!
派蒙:唔…是这样吗?但是,我们来到这里之前,看到一本书上写了什么美丽又善良的莉利丝公主的事情…
「玛丽安」:美丽又善良的莉利丝公主…我不清楚耶。但是,旅行者看起来很像来自远方的王子(公主)呢!
旅行者:……
???:(何处传来了铃铛的声音…)
派蒙:欸?是这个铃声…
「玛丽安」:嗯!这是一起享用茶点的信号喔!以前呀,孩子们听到这个铃声,就会丢下木剑,一起到院子里来吃点心呢!
「玛丽安」:虽然现在他们不在了,不过,还是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才好。要不然,就太对不起他们啦。那我们开动吧!
旅行者:那我就不客气了。
旅行者:谢谢,我不饿…
派蒙:好耶!点心!
和派蒙一起享用了点心。
虽然外观精美,却和清水一样什么味道也没有。
「玛丽安」:怎么样?
派蒙:嗯…很好吃…其实,我吃不出什么味道…是因为玛丽安要控制饮食吗?不能放太多糖什么的…
「玛丽安」:咦?对不起喔,派蒙。我是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做的,对味道没什么把握…
派蒙:没关系啦!嗯…至少我吃得很饱!
「玛丽安」:既然如此,就让我带你们逛逛吧!
跟随「玛丽安」
「玛丽安」:这里是我们精心打理的花圃。很漂亮吧?
「玛丽安」:我听贝瑟说,照顾小孩子就像照顾花朵一样,要有很好的土壤,要有充足的阳光。要经常灌溉呵护,但也不能放任他们肆意乱长。
派蒙:嗯嗯!感觉这个贝瑟说得很有道理呢!
「玛丽安」:而且,有必要的时候,也必须把危害生长的害虫清除掉。
派蒙:呜哇,感觉这个贝瑟有点危险…
「玛丽安」:嘿嘿,她很厉害的,不管是做点心,还是照顾花朵,都很有办法。如果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就好了!
「玛丽安」:我一直在照顾这里的花,就是希望有一天,朋友来了能够让他们看到花朵盛开的样子。正好你们来了!
派蒙:是喔…可惜现在没有开放。
「玛丽安」:但是,只要浇灌就可以了呀!
「玛丽安」:捉迷藏,捉迷藏,玛丽和朋友们上哪去♪
到泡沫中的庭院里,看看向日葵的盛放♪
随着水滴将苗圃的土壤染黑,向日葵簌簌地破土而出,迅速地长大、绽放。
「玛丽安」:如何,漂亮吧!
派蒙:欸?!怎么突然就长出来了?
「玛丽安」:因为她们也一直在等待朋友到来呀。你们一来,花朵就等不及了。然后,她们需要的只是一点点鼓励、一点点雨露。
派蒙:原来是这样…大自然真神奇!
旅行者:已经不只是神奇的范畴了…
旅行者:大自然真神奇!
「玛丽安」:安,你喜欢吗?
安:…很漂亮,金灿灿的。
「玛丽安」:嗯!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因为我也很喜欢。
「玛丽安」:旅行者,你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吧?你来的地方,有什么样的花呢?
选择空触发
选择荧触发
旅行者:(描述妹妹头上戴着的花。)
「玛丽安」:是喔…听起来是很漂亮的花呢。
旅行者:不过,这种花应该很难看到了。
派蒙:旅行者…
「玛丽安」:…那我们谈谈别的花吧!我一直在枫丹,没去过别的地方。不过,有个朋友,他(注:雷内)去过须弥喔!在那边,听说有好多枫丹没有的花。
「玛丽安」:像是长在悬崖上的花、只在晚上盛开的花、长在仙人掌上的花…
「玛丽安」:然后,他才想到枫丹是没有仙人掌的,就连忙向我描述说仙人掌是什么。他是个特别认真的人,在小时候就比我们都聪明…
「玛丽安」:咳咳!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光顾着自说自话了。难得见到别人,我有点兴奋。那派蒙见过什么特别的花呢?
派蒙:嗯…马上能想到的,应该是蒙德的蒲公英吧!
「玛丽安」:蒲公英!太好了,你身上有蒲公英的种子吗?
派蒙:欸?这个…说不定有…
「玛丽安」:蒲公英蒲公英快快开花吧♪
在派蒙的身上真的找到了蒲公英的种子。
玛丽安很开心地将蒲公英的种子种下。
「玛丽安」:对了!「蒲公英」…那是什么样的花呢?
派蒙:我还以为玛丽安知道呢!怎么说呢…它开出的花,是很多很多的白色小花组成的。这些小小的花上面,又带着种子。
派蒙:所以呀,只要风一吹,这些小小的花会随风到处飘散,然后在别的地方生根发芽,再开出新的花。很厉害吧!
「玛丽安」:哇!真厉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花。我以前也听过类似的事情呢!
派蒙:是喔!是什么花呢?
「玛丽安」:不是花喔,是水的故事。曾经在某个地方,有一片平静的水…
「玛丽安」:后来,随着扰动,出现了涟漪,涟漪中出现了水滴,而水滴则蕴含着生命。这些生命离开了水,又变成了不同的模样。
「玛丽安」:但是,尽管都是水所构成的,却也因为形体不同,出现了隔阂。一滴一滴的生命都很脆弱,但是又有自己的美丽之处。
「玛丽安」:听派蒙说的蒲公英,感觉和这个故事很像呢。原本是聚在一起的一朵花,但是最后又会分开、绽放,变成自己。
「玛丽安」:不过,一滴滴的水很脆弱,很容易干涸。如果聚集在一起,就会变得强大。但是,每一滴水将不再是它自己。蒲公英也一样吧?
「玛丽安」:你觉得这样好吗?
派蒙:唔…我听不懂,旅行者你觉得呢?
旅行者:就算脆弱,隔阂也是必要的。
旅行者:如果能回归为一,或许也不错。
旅行者:人可以聚在一起,并保持自我。
「玛丽安」:…嗯,我大概明白旅行者的看法了。
派蒙:听玛丽安这么一说,感觉就像阿尔、小卷心菜他们。最后为了帮助我们,他们融合在一起,变成了那个大泡泡…
安:…是啊。我还记得。
「玛丽安」: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
「玛丽安」:我们再走走吧。对了!可以带你们看看我们养的狗狗!
派蒙:原来玛丽安养了狗喔!
「玛丽安」:嗯!是个笨狗(注:西摩尔),一直在这里陪我。所以,也是我的好朋友。
派蒙:没看到狗在哪里…
「玛丽安」:喂他的时候,就会出现。难得有客人来,旅行者,就交给你吧!
喂食
「狗狗」:尊敬的先生(尊贵的小姐),很荣幸能获得您施予的食物。也很高兴再次与您相见,玛丽安小姐。
旅行者:?
「玛丽安」:嗯!乖狗狗。
派蒙:呃,乖狗狗…?
「狗狗」:您好,可爱的小姐。
派蒙:呃,虽然夸我可爱我很开心,但是,安,这是怎么回事…?
安:我不知道…不过,这不是「狗狗」。
「玛丽安」:他一直陪伴着我。
派蒙:所以…该怎么说呢,旅行者,是不是错的其实是我们,真正的狗就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我们之前的认知都有问题…?
旅行者:很难说…
旅行者:应该不是吧。
旅行者: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玛丽安」:水无常形,生命会选择自己所需要的形态。但这和它的本质有没有关系,则是另一个问题了。
派蒙:啊,阿尔也说过差不多的歪理!
「玛丽安」:以前我也听说过这样的道理:身体是阻碍进化的牢笼。那个人曾经是个孩子,和其他的人一样。
「玛丽安」:我们和许多人听他说了许多的故事。关于生命曾经与水一样是不定型的、灵魂曾经是没有藩篱的,也因此是无限的的故事。
「玛丽安」:许多人抛弃了自己的身体。因为,如果水可以从血液中抽离,那意志就能从形体中抽离。
安:…但是,即使将水浇在干涸的黑褐尘粉上,它也不能再度成为血液了。
派蒙:安?
安: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虽然…虽然我很不希望想起。
「玛丽安」:安,你想起了多少?
安:…我不知道。只是许多的情感与景象,开心的话语和愤怒的话语,突然一起涌现出来。我不清楚…
「玛丽安」:我明白了。
「玛丽安」:你先走吧。要当个乖狗狗。
「狗狗」:了解。再见,玛丽安小姐,以及几位贵客。
派蒙:唔,不行不行。这次冒险里,搞不懂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如果不是看到这个狗狗,很多事情本来我都已经忘记了…
派蒙:所以,说好的拯救莉利丝公主呢?!
安:没错…
「玛丽安」:抱歉,这里没有什么莉利丝公主。生活在这里的,只有我们。只有今天,我才有幸迎来客人。
安:但是,这里就是道路的尽头,莉利丝公主一定在这里!
派蒙:不过,玛丽安说了…
派蒙:唔,所以说,现在的情况是…安和玛丽安,一定有一个人弄错了!
派蒙: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呃…
旅行者:你们真的要听我的看法吗?
派蒙:旅行者你的头脑比较好,我已经什么都搞不懂了…
旅行者:派蒙,我们所经历的只是「故事」。
派蒙:但是、但是,我们和水仙十字冒险团的成员,一起冒险、一起打败纳西索斯的手下,都是我们一起经历的…
旅行者:派蒙,你仔细想想…
旅行者:七国中哪来的「水仙十字王国」?
派蒙:呜哇,你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派蒙:所以说,水仙十字冒险团…我们和阿尔、小卷心菜、凯特上校、雅克和「狗狗」的冒险…他们都是故事里的角色,并不是真的?
派蒙:不对!这个解释我没办法接受!
派蒙:我们在高塔的传送门通往的地方,不是还遇到了很多事情吗?如果说那些都是故事中的部分,那有很多事情感觉说不通。
派蒙:哼!比如说,之前从来没提到过的圣剑,还有,明明高塔已经被封锁了,但里面却有魔物,还有水泡阵地呢!
安:派蒙,我大概明白旅行者的意思了…所以,从登上高塔开始的事情,都是故事以外的范围了,是这样吗?
旅行者:应该说是故事还没有写到的部分。
安:…所以说,圣剑、魔龙纳西索斯,这些部分都还是故事里的内容,只是还没有安排好。
派蒙:唔,我还是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为了一个故事,建造这么大的建筑…
旅行者:应该是建筑原本就存在。
旅行者:只是被当成了故事的舞台。
「玛丽安」:……
安:也就是说,我途中想起来的事情,是原本发生在这些地方的事情。而我自己,只是故事里的角色…
旅行者:不仅仅是这样。
旅行者:安会想到这些,说明安记得这些。
派蒙: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安到底是…
安:我是…安,我要救出莉利丝公主…
「玛丽安」:好了,旅行者、派蒙,还有亲爱的安。时间差不多了。虽然和你们相处很开心,但是,必须请你们离开了。
「玛丽安」:明明知道是假的,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至少,也考虑一下安的心情呀。
派蒙:咦?
视野模糊了起来,身躯感受到突然的失重,原本温暖的空气温度陡然下降。
就如同失足落入冰水一般。
派蒙:咦?咦?怎么突然…
安:但是…但是!
「玛丽安」:嘘。不要再说了,安。
「玛丽安」:我曾经听我最要好的朋友说过一个故事,关于被困在高塔里的美丽公主。
「玛丽安」: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是一个小小的、勇敢的纯水精灵,她和朋友们,一心要去拯救公主…
「玛丽安」:世界上或许有公主,或许也有龙。但是我已经明白,世间之事,往往不会这么方便吧。龙怎么会对公主感兴趣呢?
「玛丽安」:醒来以后,只要想想就觉得这个梦十分可笑,但又有些令人怀念。安,你想起来了吗?
安:不对,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要不然的话,我的诞生、我唯一的愿望,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如果不能拯救莉利丝公主…
「玛丽安」:不是这样的,安。
「玛丽安」:你的诞生是一个美好的意外。事到如今,「我」只祈愿你能为自己而生活下去,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样子、去看看这些年的变化。
「玛丽安」:我希望你能拥有自己的灵魂、自己的记忆、自己的人格与只属于自己的愿望。
「玛丽安」:我希望你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在真正的世界中,能够经历所有的美好。好吗?
「玛丽安」:很高兴认识你们,旅行者,还有派蒙。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安。
「玛丽安」:但「安眠处」是我们的坟墓,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久留。
派蒙:玛丽安…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苦衷,我和旅行者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玛丽安」: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你们又善良、又有本领。谢谢你们,派蒙、旅行者。
「玛丽安」:我只是有时喜欢做做梦,在梦中有美好的冒险、美好的未来。但是,我很清楚过去的事情,我早就明白,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玛丽安」:在真实的世界中,一切已经结束了。再见了。
随波逐流…
派蒙:安…
安:……
安:对不起,旅行者骑士、派蒙…
安:在冒险当中,我就已经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了。你们带着我从故事的路线中离开以后,我慢慢理解了一些事情、想起了一些事情。
安:但是…我还是想要拯救「莉利丝公主」。因为,那就是我诞生的目的。我想要拯救她,为故事带来幸福美好的结局。
安:明明我连莉利丝公主是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善良美丽的公主,因为魔龙纳西索斯的侵入而被困…
派蒙:嗯。没关系,安,至少、至少我们和水仙十字冒险团的伙伴们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派蒙:……
派蒙:所以,旅行者,你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旅行者:不知道。我以为我们能够帮助安。
派蒙:这样啊…
派蒙: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应该还有机会帮助安。
安:欸?
派蒙:玛丽安最后说的东西,我一点都听不明白。安也不清楚吧?
安:嗯。我只能隐隐感觉到,她说的是过去发生的、很不好的事情…
派蒙:我觉得,这个事情对于安——不只是安,还有我和旅行者——很不公平!
派蒙:所以呀,至少,我们应该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的话我们或许能找到办法!
派蒙:无论是拯救「莉利丝公主」也好,弄清楚玛丽安说的话也好,还是想到别的什么,能够帮助安的方法也好!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故事」还没结束,安。
旅行者: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安:嗯…
派蒙:不过,既然一切都只是「故事」…那么,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旅行者,我们又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旅行者:我也不确定,不过应该是…
旅行者:不确定因素。
旅行者:意外。
旅行者:正因如此,我们才能将故事结束。
派蒙:啊,我明白了。所以说,安会找到我们,把我们带到故事中,就是因为这个!
派蒙:安,你自己可能没想到,但是,既然我们能让这个故事偏离原本的路线,那就有了许多未知的可能性!对吧,旅行者?
旅行者:这么说也没错。
安:呜呜…谢谢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
派蒙:所以,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助,安。既然我们要继续冒险…关于接下来要怎么办,你能想到什么线索吗?
安:嗯…我想想…
安:在记忆里,有一个地方,叫「水仙十字结社」。这个地方,应该和过去的事情有很深的渊源。
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未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派蒙 : 欸?这么一说,我才想到这个名字应该和安的故事里的「水仙十字王国」、「水仙十字冒险团」有关系…
旅行者:你才发现吗?
旅行者:震惊!原来如此!
派蒙 : 喂!之前跟着你们一起忙着冒险,我根本没时间想这么多啦!
安 : 你们知道水仙十字结社吗?
派蒙 : 嗯,之前也认识了和它有渊源的人物。说不定,他们也能帮上忙。
派蒙 : 总之,我们出发吧!
后续:尚未结束的故事
与安对话
派蒙:呜哇…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呀?脑袋晕乎乎的,一下就被书吸进来了…
安:这里,我知道。我记起来了。这里就是「水仙十字结社」。
派蒙:总感觉,自从遇到安以后,总是莫名其妙地在不经意间,被传送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安:对不起喔,派蒙。
派蒙:没关系啦!才没有责备安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呃,枫丹真神奇呢!
派蒙:不过,这里就是水仙十字结社吗…听起来像是什么水仙十字王国的人,在别的国度建立的组织呢!
安:……
派蒙:而且,进来的方式真是特别呢!和安眠处里那本有图画的书一样,看着看着就到了别的地方…
派蒙:啊,这么说来,这个地方就像秘密基地一样!根本不知道确切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呢…
旅行者:安的心情,现在平静下来了吗?
安:嗯,我好多了。谢谢,旅行者骑士…
安:…也没必要叫骑士了,吧?毕竟,那些都是假的…
派蒙:别说这样的话嘛,安…
安:但是…
旅行者:你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派蒙:嗯!旅行者说得对。接下来,还有好多好多的冒险在等着我们呢!
派蒙:咳咳。那个——在冒险中,如果没有可靠的骑士同行,怎么能放心呢?可爱的小姐。
旅行者:呃呃…/派蒙,你累了…
派蒙:怎么了嘛!我、我就是想鼓励一下安…
安:噗呲…
安:嗯,派蒙也很有骑士的气概哦。又积极、又善良。我好开心。
派蒙:喂,怎么突然一本正经的…
安:虽然没有旅行者骑士这么厉害就是了。
派蒙:哼!厉害的点,每个人都不一样啦!虽然旅行者头脑很好,身手也很好,但我…但我…
旅行者:…很能吃?/…头发很白?/…很会给人起绰号?/派蒙确实很厉害。你看…
派蒙:说明我气量大!
派蒙:这个先放一边,之前安提到过吧?「水仙十字结社和过去的事情有很深的渊源」。这也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呢。
安:嗯。不过,我的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
派蒙:是喔,我知道了。那我们来整理一下情况吧!之前我们在安眠处冒险的时候…
派蒙:呜哇,真的,我的脑袋也变成乱糟糟了。旅行者,你有想到什么吗?
旅行者:关于安自己的事情…
派蒙:对了,之前我也很在意。「玛丽安」说,「你的诞生是一个美好的意外」,这是什么意思呀?
安:我想,那是因为我确实是偶然之间诞生的吧。就像「玛丽安」所说的,我是她梦见的角色,是她在梦中的形象。
安:而我们一同经历的事情,也是梦中的情节。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个梦可能永远也不会结束…
安:又或是会结束,而我也会随着「从此幸福快乐」的结局,消失也说不定吧。我也不知道。
派蒙:是喔…果然…
派蒙:果然听不懂!
旅行者:这说明「玛丽安」也是纯水精灵。
派蒙:欸?
旅行者:而安是「玛丽安」幻化出来的部分。
派蒙:欸?欸?
安: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途中我想起的事情,应该都是她的记忆…应该是这样吧?
旅行者:你的知识与经验无法超出主体。
旅行者:但从与她见面起,你成为了自己。
旅行者:不再存在束缚你、操控你的主体。
安:所以…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她最后对我说的话…
派蒙: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所以,像是小卷心菜、阿尔他们,也和安一样,是幻化出来的,对吗?
安:嗯,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和我一样。
旅行者:那么,「玛丽安」是谁?
安:…这个名字,有种熟悉的感觉。
安:但是,我想不起来。就像身体里有一部分结冰了的感觉。
旅行者:关于水仙十字结社的事情…
安: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有许多的回忆和感情。
安:那两个孩子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个好地方。一切都是崭新的,像以前的时间一样,亮晶晶的。
安:他们神采飞扬,就像阳光照在水波上一样。他们告诉我,这里是我们的新家,还带来了许多新朋友。一切都能回到以前的样子。
安:但后来他们变了。有一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在这里的人也变得不一样了。
安:虽然以前的水仙十字院没有阳光,但总是很温暖。这里却变得越来越冷。然后,然后…
派蒙:安…
安:……
派蒙:旅行者,安看起来很辛苦的样子…
旅行者:还能想到什么吗?/不用勉强。
安:对不起,旅行者骑士…其他的事情,我只要去想,就会觉得,很害怕、很难过。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安:我能感觉到,这里发生了许多可怕的事情。能感觉到许多情感。愤怒的感情、恐惧的感情。也感到希望、感到信任、感到憧憬。
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都让我感觉到很奇怪的痛苦。就好像身体里有很多碎屑、杂质一样。我不想…我不能…
派蒙:好啦好啦!这个先放一边,不用太勉强自己去想。毕竟,回忆忘记了的事情的时候,越努力想,就越想不到嘛!
旅行者:关于莉利丝公主…
安:那应该只是故事中的角色。在那个故事中,我应该拯救莉利丝公主、打败魔龙纳西索斯。
安:也就是我原本存在的目的。
旅行者:故事应该都有来源。
派蒙:唔…这么说来,之前也听安回忆到一个地方,叫「水仙十字院」…
派蒙:按照旅行者的说法,水仙十字王国、水仙十字冒险团,可能和水仙十字院、水仙十字结社有关系,是故事的来源?
安:嗯…有可能。
派蒙:唔…感觉好像掌握了什么新线索,又好像没有…
安:…其实,我还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安:我看见过很可怕的景象。原始之水,世界的羊水与胎盘被吞噬殆尽。世界变得漆黑,不再有清凉的泉水流淌。
安:以前,我见到过这样的景象。也可能是以后。
派蒙:…?喂!到底是以前还是以后啦!
安:嗯…不知道。
安:对不起。谢谢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
派蒙:嗯?没关系啦!我们都说好了,要帮上安的忙嘛!
安:不对。我是很高兴,你们是我成为「我」后,最早认识的朋友。所以,谢谢。
旅行者: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不用客气。
派蒙: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拘谨啦!
派蒙:成为朋友,难道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当安叫住我们,请我们帮忙的时候,我就觉得,安是我的朋友。我们应该帮助安!
安:呜呜…谢谢你,派蒙…
派蒙:别这样,安。如果你想要感谢我,就要打起精神来,开开心心的喔!
安:嗯。嗯!派蒙,你说得对。
安:而且,难得有你们的帮助。我也不能,一直止步不前。我要努力想起,更多的事情,告诉你们。
派蒙:啊,倒是不用太勉强自己去想难过的事情…
安:嗯。就像「玛丽安」梦见了过去的故事、故事中诞生了我,我也决定先休息一下。在梦里,我也许就会想到许多事情。
安:或许,其中也有美好的事情。如果能想到好事,我要第一个告诉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
派蒙:…我知道了。那么,晚安,安!
安:嗯。晚安。
安:有可能,我能想到美好的事情。如果能想到好事,我要第一个告诉你们,旅行者骑士、派蒙。
西摩尔:旅行者先生(小姐)、派蒙小姐。识别到纯水精灵的生物反应。
派蒙:呜哇,你终于醒啦!
西摩尔:否定。在过去的若干齿轮时钟周期内,我始终在整理碎片记录,搜寻有效资讯。
派蒙:呃,虽然里面都是我们看不了的照片吧…
西摩尔:肯定。
派蒙:喔,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纯水精灵安,是我们的朋友。安,这位是…
安:…我知道。你是笨狗西摩尔。
派蒙:咦?
西摩尔:并不存在相关的资料。我不认为我曾有幸与您会面,纯水精灵·安。
安:我也没见过你。但是…我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西摩尔。
派蒙:呃,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一定是…不对,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很奇怪…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旅行者: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稍微分享了信息…
安:所以,西摩尔在寻找玛丽安…
派蒙:啊啊!难怪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西摩尔提到的那个,一直在寻找的人,也叫玛丽安!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派蒙:喂!气死我了,你这个笨狗!
派蒙:唔…按照西摩尔之前的说法,应该不是一个玛丽安吧?毕竟,时间而言…
西摩尔:根据派蒙小姐的发言,我是否可以合理推断您曾经遇到名为玛丽安的人物,或是从我以外的途径听说或读到过相关人物的情况?
派蒙:名字确实叫玛丽安没错啦。干脆这样好了,在安眠处遇到的玛丽安,我们就称她为「玛丽安1」,西摩尔找的是「玛丽安2」!
西摩尔:否定。我所寻找的玛丽安小姐应当在序号上更为优先,在避免混淆的情况下应该将她称为「玛丽安1」。
安:嗯?西摩尔,你不妨这么想。2比1大,不也很好吗?
西摩尔:您的主张…数据碎片整理中。
旅行者:好像又停机了…
安:嘻嘻,笨狗。
派蒙:原来安还有这么坏心眼的一面喔!
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这么做的冲动…
西摩尔:碎片数据的初步整理已经完成。纯水精灵·安,基于以下十五个理由,我认为您的观点存在不合理之处。首先——
安:好啦好啦,这些都没所谓。乖狗狗,坐下。
西摩尔:了解。
西摩尔:…为什么?
安:坐下的话,不是可以提高留影的稳定性吗?
西摩尔:是。纯水精灵·安,您需要进行留影吗?我搭载了枫丹自然哲学学院最先进的光学设备,能够——
安:不用哦,谢谢。
西摩尔:了解。
派蒙:呜哇,被安耍得团团转!
旅行者:消停一下…/西摩尔要去安眠处看看吗?
派蒙:真是的…这么说来,要去安眠处看看吗?西摩尔也正好可以确认一下「玛丽安」,看看和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个人。
安:嗯…派蒙说得很有道理。
西摩尔:肯定。合理的提议。
派蒙:那我们出发吧!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这次就不麻烦你们了,我给西摩尔带路就行!
旅行者:真的没问题吗?/要注意安全。
安:嗯。我知道,西摩尔很可靠的。
派蒙:我知道了。那我们之后在这里集合吧!
古老的颜色
第一幕:海沫与流红的绘
幻景的涂饰
玛梅赫:……
凯伊卡:喂,大姐,她一直不说话…
伊洛丝:哼!看样子,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直接拿东西走人吧!
玛梅赫:……
凯伊卡:小…小东西?别这副表情嘛。
伊洛丝:…唉!我们当初怎么就接了这么个活计?算了…
伊洛丝:喂,凯库巴德!别在旁边傻看着了,把老板给的摩拉丢给她,拿上画我们走!
凯库巴德:没那个必要吧?隔着这么远,那家伙应该也看不到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倒不如我们直接把这笔钱吞下…
凯库巴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买卖嘛,重要的不是钱,而是人情——
派蒙:喂!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伊洛丝:什…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旅行者:她看上去很困扰。
凯伊卡:困扰?可我们只是在买画而已…
派蒙:买画?买什么画,一幅画多少钱啊?
凯伊卡:呃…五十万摩拉?五十五万?六十万?
派蒙:这不是根本没有准确的数字吗!
伊洛丝:这、这个美露莘又不说话,我们怎么知道啊!
派蒙:不说话不就是不愿意的意思吗!你们根本就不是在买画,只是打算抢东西吧?
伊洛丝:什么叫抢东西!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公平交易,又不会亏待她!再说了,这事和你俩有什么关系?
派蒙:不要再狡辩了!我刚才明明听到那边那家伙说,想要独吞摩拉——
伊洛丝:啧…!叫你平时不要乱说话…!
凯库巴德:无所谓吧?反正,迄今为止接到的活计,哪次不是靠着这样的方式解决…
伊洛丝:你就不能把嘴闭上吗?你别忘了,我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应付不相干的人!毕竟——
派蒙:你在看什么?
伊洛丝:没什么!麻烦两位不要再多管闲事,干涉我们的「正常交易」了!
伊洛丝:否则的话——我们就只能用一些不怎么体面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旅行者:(战斗)看来是讲不通道理了。
伊洛丝:哈?!讲不通道理、非要妨碍我们做生意的人,是你才对吧?!
伊洛丝:啊啊,烦死了!你们两个,跟我上!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凯库巴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头来还是会变成这样…
旅行者:原来如此,看来我不得不亮出身份了…
伊洛丝:…啥?身份?什么身份?
旅行者:没错,我们的确是执法人员。
派蒙:…?
派蒙:啊…没错没错!你这家伙,还是挺敏锐的嘛!
凯伊卡:怎、怎么办,大姐…
伊洛丝:慌…慌什么!他(她)说自己是执法官,我还说自己是至冬女皇呢!他(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伊洛丝:你好好看看,这两个家伙算是哪门子执法官!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执…呃,执…
凯库巴德:…执律庭。
伊洛丝:对对对,执律庭!真是的,明明是执法机关,直接叫「执法庭」不就好了吗?非要用这种莫名其妙的名字,让人火大…
伊洛丝:总而言之!你们两个,真以为我们没见过那些执律庭的家伙吗?你们连制服都没有,就敢冒充执法官?!
旅行者:(战斗)我倒是不介意。
伊洛丝:直截了当,嗯?挺好的,也省了我们不少麻烦。来吧!
凯库巴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旅行者:停手吧,这里是枫丹。
派蒙:是、是啊!在枫丹触犯法律的下场,你们应该也是知道的!
伊洛丝:不要用那种官腔跟我说话!什么「触犯法律的下场」,你们以为自己是谁,执法官?
伊洛丝:我再重复最后一遍,别再多管闲事了!这是我们和这个小家伙的生意,和你们无关!
旅行者:哼,这就是「幽光星星庭」的制服!
伊洛丝:幽光星星庭…?
派蒙:(不,「幽光星星庭」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会有部门叫这种名字啊!)
派蒙:咳…真是的,没想到现在的外国人,居然连「幽光星星庭」的制服都认不出来了…
伊洛丝:这、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名字啊?!胡说也要有个限度吧?!
凯库巴德:伊洛丝…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这家伙表现出的气势…那份自信,看上去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凯库巴德:更何况,你想想…要是这家伙真的想虚张声势,他(她)会用这种一听就是在胡说的名字吗?
伊洛丝:…不,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觉得会有部门叫这种奇怪的名字…
派蒙:对啊!怎么会有部门叫这种…咳,不对,你居然敢说我们的名字奇怪?!哼,这我可不能置之不理!
派蒙:旅行者警官!好好给这些外国人解释一下,「幽光星星庭」的名字,有着什么样的光辉历史!
旅行者:曾经有位在暗夜中守护枫丹的英雄…/彼时的枫丹,海中有大魔侵扰…
派蒙:(就算不择手段,也要保护大家的安全…等等,你说的这个人我是不是认识?)
派蒙:呃,总、总之,那位超级究极终极厉害的大英雄,就像是暗夜中闪烁着幽光的星星一般,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
派蒙: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继承他的意志,自称「幽光星星庭」!
派蒙:所以——哼,你们竟然敢说我们的名字奇怪?!
凯伊卡:那、那个,很抱歉…
伊洛丝:喂,你跟他们道什么歉啊!
凯伊卡:呃…大姐,你再仔细看看,那家伙的披风,和那个小家伙的衣服(那两个女孩子的衣服),不仅颜色一样,形制看上去也相当特殊…
伊洛丝:……
伊洛丝:只…只是颜色刚好一样而已吧!你该不会觉得,只靠一件衣服和几句话,就能冒充什么官方的人吧?!
派蒙:哼,当然不是!
旅行者:就拿这台新型警卫机关来说吧。
派蒙:(喂!「警卫机关」是什么啦!)
旅行者:这是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这是只有我们才能配备的原型机。
派蒙:(不,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啊!)
凯库巴德:原来如此,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伊洛丝:什、什么说得通…?
凯库巴德:我之前在酒馆听说过,有人目睹过「更接近人类的机关」…现在看来,那些说不定就是这个「幽光星星庭」的新式装备。
派蒙:(欸?原、原来还有这样的传闻吗?)
派蒙:咳…呃,没错,我的首要指令是服务大众、保护市民、捍卫法律…
派蒙:根据…唔,根据「南瓜」号协议,对那些欺负别人的坏蛋,一定不能轻饶…
旅行者:P型警卫机关,装填动能火炮。
派蒙:噶…嘎…嘎…充能完毕,目标已锁定,呃,什么能来着…果冻能火炮启动中…
伊洛丝:等、等一下,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要干什么?!
旅行者:现在离开,我会撤销先前的命令。/先交罚款吧。
伊洛丝: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没必要做到那个地步,我们走就好了吧?
伊洛丝:啧,真是倒霉透了,接这活儿的时候,我可没听说过还会遇到这种事…
镀金旅团急匆匆地离开了
旅行者:你们连枫丹的大风纪官都不认识吗?
凯伊卡:噫…!大、大风纪官…!这下子全完了!
伊洛丝:给我冷静一点,你这个蠢货!枫丹哪来的大风纪官啊?!
派蒙:唔,这、这个,是仿照须弥的制度,新增设的职位…
派蒙:(…不,怎么想都说不通吧!为什么要说大风纪官啦!)
伊洛丝:啊啊,真是够了!不要再胡说了!既然你们非要妨碍我们,那我们也只好给你们一点教训了!你们两个,跟我上!
凯库巴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头来还是会变成这样…
旅行者:我、我们是便衣警员…
伊洛丝:呵,便衣?你真以为我们那么好骗?
凯库巴德:与其说是「没那么好骗」,倒不如说你之前也已经惹过好几次便衣警员了,差点把自己送进审判庭去,算是久病成良医吧…
伊洛丝:你、你给我闭嘴…!
伊洛丝:总、总之,你既然是便衣警员的话,那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你们执法之前,需要先掏出搜查证之类的东西吧?!
派蒙:呃,这个…
伊洛丝:好了!到此为止!不要再胡编了!
伊洛丝:既然你们非要妨碍我们,那我们也只好给你们一点教训了!你们两个,跟我上!
凯库巴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头来还是会变成这样…
旅行者:我们是三十人团的执法官。
凯伊卡:噫!是三十人团!为什么这里会有三十人团!
伊洛丝:喂,给我冷静一点,你这个蠢货!枫丹哪来的三十人团啊!
派蒙:唔,这、这个,我们是三十人团开在枫丹的支部!
伊洛丝:你把三十人团当成什么了?!从须弥一路开到枫丹,这是什么东西,薄荷吗?!
派蒙:呃,也可能是甜甜花…
旅行者:或者飘浮灵…
派蒙:或者冒险家协会和凯瑟琳小姐…
伊洛丝:啊啊,真是够了!不要再胡说了!既然你们非要妨碍我们,那我们也只好给你们一点教训了!你们两个,跟我上!
凯库巴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到头来还是会变成这样…
赶走镀金旅团
与一言不发的美露莘对话
派蒙:跑掉了…唉,为什么这些人就非得挨一顿打才能冷静下来呢?
派蒙:不过,比起那个,你没事吧?
玛梅赫:…我没事。谢谢你们。我…不是很擅长和那些人交流。
玛梅赫:你们…很厉害。
派蒙:哼哼,毕竟旅行者和我也算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冒险家嘛!像这种家伙的身手,可是没办法跟我们相提并论的!
玛梅赫:不,不是说他(她)的身手。更何况,刚才都是他(她)在战斗,你只是在看着而已…
派蒙:因为我是向导嘛!我们两个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对吧,旅行者?
派蒙:啊,跑掉了…
派蒙:呃,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玛梅赫:…我没事。不过,你们真的是那个「幽光星星庭」的人吗?好厉害…
派蒙:那个是用来骗他们的啦!倒不如说,「幽光星星庭」这个名字就是旅行者随口编出来的…
派蒙:不过,只要能骗过那群家伙就好啦!毕竟旅行者看上去还是很正直的,我看上去也很帅气,很像官方的人吧?
旅行者:嗯,还是很正直的。/…哪里帅气了?
派蒙:比无锋剑的剑刃还要直!
派蒙:不过,说了这么多,该怎么称呼你呢?
玛梅赫:玛梅赫,我的名字是玛梅赫。刚才,是在这里画画,不过…
派蒙:欸,原来美露莘也会画画吗?
玛梅赫:嗯…会的,每天都在画。因为,把想要画的东西画出来,会很开心。
派蒙:每天都在画,那不就是画家嘛!
玛梅赫:原来如此,不是很明白。但也可以说是画家。
派蒙:?
派蒙:总之,我们先来帮忙收拾画具吧,旅行者!毕竟,你看,她的手这么短,感觉有点没办法想象她握住画笔的样子…
玛梅赫:你的手明明比我更短…
玛梅赫:但…谢谢你们。一个人收拾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
帮助玛梅赫捡起了散落在地的画具…
派蒙:好,这样一来,基本上就收拾好啦!不愧是我!
旅行者:虽然基本上都是我在收拾…/不愧是我!
玛梅赫:派蒙,几乎完全没在工作。
派蒙:呜…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啦!
派蒙:话说回来,刚才那些人是打算干什么来着?
玛梅赫:刚才那些人吗?嗯…他们想用摩拉,交换我手上的画。
派蒙:原来如此,是想用摩拉——咦,等等,那不就是来买画的吗?!
派蒙:呜啊,怎么办,难道是我们好心办了坏事,搅了你的生意…
玛梅赫:生意…?那应该…也不能算是生意吧?如果要叫「生意」的话,应该是要用双方需要的东西进行交换才对…
玛梅赫:我不需要摩拉这种东西,所以…应该不能算是生意。
派蒙:不需要摩拉?!等等,你该不会是什么相当有名的大画家之类的吧…
玛梅赫:有名,是说有人知道的意思吗?
玛梅赫:那应该算是有名的吧?因为,之前也有不认识的人找到我,自称是艺术收藏家什么的,说是想要用很多摩拉换我的画…
派蒙:自称艺术收藏家的人主动找上门来买画?!而且还是出高价…呜啊,怪不得刚才说不需要摩拉,要是我的画也能卖出这种价格…
玛梅赫:咦,派蒙也会画画吗?
派蒙:倒是不会啦,但是,如果从今天开始努力学习的话——
旅行者: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吧?/抱着那样的心态是不行的。
派蒙:呜…我知道啦,但果然还是好眼馋啊…
派蒙: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个艺术收藏家是什么人啊?
玛梅赫:是个相当帅气的人喔。而且…而且还很温柔。
玛梅赫:要不是他突然提起摩拉的事情,我大概就会直接把画作为礼物送给他了吧…为什么那些个子高高的人,总是喜欢谈论摩拉的事情呢…
旅行者:艺术是无价的。/和个子高矮应该没有关系…
玛梅赫:倒也不是无价的啦,但摩拉和画对我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关联…
派蒙:不过,那个,玛梅赫,可不可以让我也看看你的画呢?我也对你的画作非常感兴趣…
旅行者:派蒙只是对画的价值感兴趣吧…
派蒙: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只想着那种事情啦!真的!只是想要欣赏艺术,一点也没想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玛梅赫:嗯?可以哦,不过…
玛梅赫:既然派蒙感兴趣的话,不如直接给你们画一幅肖像画吧。
派蒙:咦?真的可以吗?!
玛梅赫:你们帮我赶走了麻烦的人,还帮我收拾好了画具。我刚才就一直在想,应该怎么才能答谢你们。
玛梅赫:只是…用画作为谢礼,会不会显得有些奇怪呢?
派蒙:不会的!绝对不会!
派蒙:对了,玛梅赫,我们可以指定作画的方向吗?
玛梅赫:嗯?可以喔。
玛梅赫: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再整理一下画具。颜料桶被那些人打翻了,在这里没有办法作画,需要先回家一趟。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请你们先去村子那边等我吧。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过去。
派蒙:村子?
玛梅赫:嗯?啊,是我们的村子,被称作「海沫村」的地方喔。
玛梅赫:只要从这边游下去,一直向前走就到了…
派蒙:嘿嘿,好,那我们先过去吧!
前往海沫村
与玛梅赫对话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
派蒙:欸?!玛梅赫?!
玛梅赫:派蒙,久别重逢了,很开心。所以很惊讶?
派蒙:倒也不能算是久别重逢啦,明明才刚分开不久…不对,为什么你会比我们先回来呀!
派蒙:而且,我们来这里的路上,根本就没见到你…
玛梅赫:嗯!东西收拾好了,就快快回来了。在这里等你们。
派蒙:是喔!这里就是海沫村吗?都是小小的房子,真有意思!
派蒙:说不定村里还有美露莘大厨、美露莘冒险家,还有专门盖美露莘小房子的美露莘大建筑师呢!玛梅赫,你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呀?
玛梅赫:我的家很漂亮、很安静。是画画的好地方。跟我来吧。
前往玛梅赫的家
玛梅赫:嗯。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咳咳!那个,欢迎你们,那个,拨冗莅临寒舍、蓬荜生辉…呃呃,请批评斧正…
派蒙:不用这么拘谨啦!原来「很安静、是画画的好地方」是因为离村子很远喔…
玛梅赫:西摩尔,我回来了。
西摩尔:(嘈杂的机械音)欢迎回来,小姐。您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爱、光彩照人呢。
派蒙:呜哇,说话了!机器狗说话了!
玛梅赫:嗯!派蒙、旅行者,这位是西摩尔,是我的家人。
玛梅赫:然后是西摩尔,这两位是旅行者和派蒙,是阻止了别人给我摩拉的好人。
派蒙:不要用那种说法啦!听起来像我们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派蒙:不过,为什么「西摩尔」会说话啊?
玛梅赫:西摩尔就是会说话呀。不会说话的话,不就坏掉了!
旅行者:对呀对呀,派蒙。/一般来说,机器狗是不会说话的。
玛梅赫:对吧对吧,派蒙?
派蒙:不对不对,你们两个!旅行者你不要随便附和啦!哪里的机器狗都不会说话吧!
玛梅赫:嗯,不过,你们是从远方来的,所以说的应该也有道理。不过,西摩尔确实会说话,是我最好的朋友,还会评论我的画。
西摩尔:原来如此。您的判断真是敏锐非凡,小姐。
派蒙:(又说话了!这次我认真看了,不是玛梅赫的腹语术!不过…这个对话真的成立吗?总有种前言不搭后语的微妙感…)
旅行者:是别人赠送的礼物吗?/是从水里钓上来的吗?
玛梅赫:不是的。只是之前在附近找颜料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时候,西摩尔趴在一堆垃圾里,孤零零的很可怜。
玛梅赫:于是我和他搭话,我们就成了朋友。后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这样他就有家了。
派蒙:不过,这东西除了会说话,还有什么功能呢?
旅行者:西摩尔,握手。/西摩尔,转圈。
西摩尔:……(非常抱歉,小姐,恐怕我无法这么做。)
派蒙:唔,好像只对玛梅赫说的话有反应…(…?)
旅行者:西摩尔,真没礼貌。(怎么回事?)
西摩尔:……(我想,您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小姐。我很抱歉。)
派蒙:哎呀,就当是西摩尔比较怕生吧!不要太在意啦!(唔…虽然说话了,但还是一动不动…)
玛梅赫:对不起喔,不知道为什么,西摩尔只会对我说话。(哦哦,西摩尔居然对你说话了!西摩尔平时只会跟我说话,一定是知道你是好人!)
玛梅赫: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没有反应了。(不过,西摩尔还是没有办法动起来、跑来跑去,不像身上有毛的狗狗。)
派蒙:是喔,可能这就是神奇的发条机关吧!玛梅赫平时一直在和机器狗聊天吗?
玛梅赫:嗯。因为村子里的大家,不能理解画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好聊的话题。虽然她们都很关心我,不过还是好难聊喔。
玛梅赫:不像派蒙,对我的画这么感兴趣!愿意和我聊画的,除了雅各布先生,也就只剩下西摩尔了。
派蒙:当然啦,我想看玛梅赫把我画得又帅气、又漂亮!那个「雅各布先生」也是玛梅赫的朋友吗?
玛梅赫:嗯嗯,就是之前说的那个打算用摩拉换我画的艺术收藏家。又帅气、又温柔,和我聊了好多好多画的事情,说可以理解我的画…
派蒙:(就算是这样,最后也没有把画卖给他吗…)
派蒙:(唔,越是难得到的东西,一般也越厉害。玛梅赫的画,是无价之宝?!)
玛梅赫:不过这个先放一边。我们开始画画吧!
派蒙:哦哦,终于要来了吗,无价之宝级别的名作!
玛梅赫:应该没办法做到那种地步…不过,既然是送给旅行者和派蒙的礼物,我会尽全力的!
玛梅赫:我先准备一下画具,请先等我一下喔!
派蒙:好的!那我们先在这附近走走看吧?
派蒙:话说回来,这个画架的样式,好像在哪里见过?
旅行者:似乎是外面的设计…
派蒙:唔,这么说来,住在海沫村里的美露莘们,平时是怎么和外面的商人贸易的呢?一般的商人应该也不会潜水…
派蒙:嗯?等等,仔细想想的话,这好像是不得了的商机?要是能承包整个海沫村的对外贸易,我们不就发财了吗!
旅行者:不就发财了吗!/应该不行的吧…
派蒙:对吧对吧?不愧是我!旅行者,我们之后去调查一下吧!
派蒙:咦?这个箱子里装的是…
旅行者:不可以乱翻别人的东西。
派蒙:呃,没有乱翻啦!只是偶然看到了而已!
派蒙:不过,箱子里装的好像是…机械零件?虽然只有一点点…
派蒙:说不定是用来维护西摩尔的工具吧?唔,就像旅行者说的,还是不要乱翻比较好…
派蒙:说起来,明明都是发条机关,为什么只有西摩尔能说话呢?
旅行者:说不定是什么试验性原型机…/是啊,西摩尔,为什么呢?
派蒙:唔…如果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会被丢在这里呢?
派蒙:如果是枫丹科学院的新发明,应该…
派蒙:咦?等等,难道说,是枫丹科学院先前的实验事故,把西摩尔炸到了这里?
旅行者:应该飞不了那么远…/那样会直接摔碎吧…
派蒙:也是喔…所以,西摩尔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西摩尔:……
派蒙:呜啊,还是完全不说话…果然,就像玛梅赫说的那样,西摩尔好像只会和她聊天呢。(唔,没有回答的样子…怎么说呢,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智能?)
派蒙:(从门后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
派蒙:呃,总觉得声音比想象中要大?
玛梅赫:呜,颜料…颜料…应该放在这里了才对…
派蒙:欸?这个小瓶子是什么呀?
旅行者:我看看。
派蒙:唔,这个好像是…颜料?虽然只剩下一点点了…
派蒙:…旅行者…旅行者?你还好吗?
旅行者:稍微有些头晕…/好奇怪,有白色的鱼在飞…
派蒙:唔,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说不定是刚才游过来太累了…
旅行者:已经不要紧了。
派蒙:唔,那就好,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呀…之后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说出来哦?
玛梅赫:那个…旅行者,派蒙…
派蒙:啊,玛梅赫!已经准备好画具了吗?
玛梅赫:不对不对,那个…呃,感谢你们拨冗莅临寒舍、蓬荜生辉…呃呃,批评斧正什么的,不过…
玛梅赫:那个、那个,颜料用完了…
派蒙:哎?
玛梅赫:就是那个瓶子里应该装着的东西啦…又温柔、又漂亮的色彩…
玛梅赫:请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我去采集一些颜料,很快就会回来…
派蒙:不用道歉啦!既然是无价之宝级别的名作,当然需要无价之宝级别的颜料!
前往采集颜料的地方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你们看,就是那边的矿石喔。接下来只需要…
派蒙:哼哼,采矿这种事情,我们可熟练啦!就让你看看我们的专业水平吧!
玛梅赫:请、请等一下,直接挖的话,是没有办法挖出来的…
利用棱晶与矿石共鸣
与派蒙对话
派蒙:没想到是用这种方法解决的…
派蒙:不过,只要把这种矿石研磨成粉末,就能制作成颜料了,对吧,玛梅赫?
派蒙:咦,玛梅赫呢?明明刚才还在这里…
旅行者:应该是去前面了吧。
派蒙:真是的,个子这么矮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嘛,一不留神就找不到了…算了,我们也去前面吧!
派蒙:欸?旅行者?你没事吧,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旅行者: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
派蒙:又是像刚才那样吗?唔…不会是还没吃饱吧?
旅行者:嗯,谢谢。/谢谢,但应该不是没吃饱的问题…
派蒙:一定不要勉强自己呀…那,我们先去前面吧?
再次利用棱晶与矿石共鸣
寻找玛梅赫
派蒙:总之,已经采集到这么多了,应该也够用了吧?
玛梅赫:哇!这么多矿石,可以做好多好多颜料。谢谢你们!
派蒙:嘿嘿,不用谢啦!不过,都是红色的矿石,颜色够用吗?
玛梅赫:嗯,不用担心。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
派蒙:我知道了!是把矿石磨碎之类的,做成颜料吗!
玛梅赫:咦?啊,这么一说,如果算上研磨颜料的事情,那就应该是还剩下最后两步才对…
玛梅赫:这些矿石含有的杂质比较多,要是就这样直接制作成颜料的话,画画的时候颜色就不均匀,脏兮兮的。
派蒙:是喔,原来画画还有这么多讲究。可能这就是大师才能追求的境界吧!
派蒙:应该怎么办呢,玛梅赫老师?
玛梅赫:哼哼,这种时候,就需要再找一些「更纯净的矿石」,磨成粉末混在一起。
玛梅赫:这样一来,杂质的比例就会降低,调制出来的颜料也会变得更漂亮啦。
派蒙:可是,既然这样的话,一开始就直接用「更纯净的矿石」来制作颜料不就好了吗?
玛梅赫:哪有这么多高纯度的矿石啦。派蒙就像是在说「没有汐藻吃的话,就吃鱼鱼咏唱派吧」一样!
派蒙:呜哇,听起来很有美露莘饮食文化风格的比喻…不过,这附近好像也找不到别的矿脉了吧?
玛梅赫:嗯。更纯净的矿石,必须要再往里面稍微走一点,才能找得到。
玛梅赫:你们要休息一下吗?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好,我去去就回。
派蒙:我们也一起…等等,那边那个是…
派蒙:红彤彤的…漩涡?虫洞?这个是什么呀?
玛梅赫:哦,这就是近路。之前没见过吗?路上应该有不少才对…
派蒙:近路?看上去很不祥的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捷径就是最远的路」吗…
玛梅赫:我平时都是走这些近路的,里面很安全,暖呼呼的。
派蒙:是喔…那我们走吧!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找高纯度矿石的事情也让我们一起帮忙吧!
前往指定地点
与玛梅赫对话
派蒙:呜哇,感觉头晕眼花…近路真神奇…这也是美露莘文化吗…
派蒙:仔细一看,我们下来的时候好像路过过这里。那边居然还有这么大一块石头…
玛梅赫:嗯!这个地方很温暖、很让人安心吧?是父亲大人告诉我的,有纯度很高的矿石。这边的矿石,就交给我来吧!在这里等我哦。
派蒙:唔,看上去和普通的矿石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玛梅赫:欸?颜色明明完全不一样!
派蒙:完、完全不一样?不都是红色的吗?
玛梅赫:虽然都是红色的没错啦,但红色与红色之间的区别应该还是挺明显的。
旅行者:看不出来…/哇,质感完全不同,很醇厚!
玛梅赫:没、没关系的!毕竟两者之间的区别也很微妙,分辨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派蒙:不是说很明显吗?!
派蒙:不过画画的事情玛梅赫比较懂,矿石和颜料也一样。
派蒙:不过,原来画画是这么辛苦的事情呀。要采矿、甄选不同的矿石,来做成合适的颜料。以前,我还以为只要用画笔刷刷…
派蒙:欸?旅行者,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旅行者: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刚才的声音是…)
派蒙: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你没事吧?
旅行者:不用担心。
派蒙:唔,你越这么说,我就越担心…
派蒙:唔,是和这些红红的矿石有关吗?毕竟,好像也有奇怪的矿石有毒素,会影响人的精神…
派蒙:不过,既然玛梅赫一直用这些矿石画画,应该没问题才对。话说这些矿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不知道会不会很值钱…
派蒙:要是能收集一些多余的矿石,卖给外面的商人,说不定就能…
旅行者:更高纯度的矿石…
派蒙:啊,我懂了,你是想说「需要这些高纯度的矿石做颜料的玛梅赫的画才是无价之宝」吧!那我们也帮忙收集矿石吧,好期待喔!
调整棱晶位置,与矿石共鸣
与玛梅赫对话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久等了!
玛梅赫:欸?那个是…
派蒙:哼哼,旅行者和我也不只是在旁边看着呢!我们也采集到了很多「纯净的矿石」,怎么样,很厉害吧!
玛梅赫:好欸!谢谢!
派蒙:好,这样一来,就可以制作出漂亮的颜料啦!我们快点回去吧!
旅行者:玛梅赫看起来很开心。
玛梅赫:欸?能看出来吗…?
派蒙:倒不如说,连尾巴都摇起来了…
玛梅赫:哼!才没有在摇呢!
玛梅赫:不过,嗯!我很开心。
旅行者:可以做很多颜料了。
玛梅赫: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派蒙:是喔?那其他的原因呢?
玛梅赫:总之,我们一起回去吧!
派蒙:喂!不要无视我的话啊!
旅行者:派蒙,走吧。
派蒙:真是的…算了,只要回去的话,应该就能拿到画了吧。走吧,旅行者!
前往玛梅赫的家
雅各布:…阿兰的小发明,到现在连外观都没有改变啊。
伊洛丝:那个…老板?
伊洛丝:我们已经把她家翻空了,但还是没找到您要的颜料…
雅各布:没找到?
凯伊卡:是、是的,虽然找到了很多装过颜料的小瓶子,可是里面已经没有颜料了。里面有很刺鼻的气味,闻了以后很不舒服…
雅各布:原来如此,颜料已经用尽了…那还真是不凑巧。
雅各布:那么,伊洛丝小姐,就麻烦各位把这地方收拾一下吧。翻成这个样子,未免也太过招摇了。
雅各布:至于「颜料」的事情,回头我自己想办法处理。
伊洛丝:我…我明白了…
伊洛丝:那个…非常抱歉,之前没能顺利完成您的委托…还没等您亲自出面帮助那个矮鬼,就被路过的陌生人搅了局…
雅各布:没关系,我不在意。
伊洛丝:呃,不是在意不在意的问题…您看,这也算是不可抗力造成的意外吧?所以,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佣金…
雅各布:……
雅各布:不必担心,佣金我会照常支付的。
伊洛丝:真、真的吗?!谢谢您!啊啊,要是所有雇主都能像您一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雅各布:总之,不要让我再浪费几位的时间了,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收拾一下吧。
玛梅赫:…乱七八糟的…涂鸦?
伊洛丝:啊…
旅行者: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派蒙:那边的紫色人!你和这几个想要抢走玛梅赫的画的坏蛋也是一伙的吗!啊啊,我知道了!
派蒙:你雇这几个家伙去抢玛梅赫的画,难道是为了创造机会让自己出手救下她,骗取她的信任,再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
派蒙:唔,好像要颜料也不能算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雅各布:偷听别人说话可算不上是什么好习惯,先生、小姐(小姐们)。
派蒙:你这家伙,趁玛梅赫不在跑到这里来,把别人家翻得一团糟,还好意思说我们偷听吗?!
旅行者:你是什么人?
雅各布:我吗?就叫我雅各布吧。我是个…四处旅行的艺术收藏家。
雅各布:玛梅赫小姐,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玛梅赫:雅各布先生…
玛梅赫:所以…雅各布先生对我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玛梅赫:没有见过这样的画什么的,想要收藏这样的画什么的,可以…理解这些画…什么的…
玛梅赫: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和画无关的东西,是吗?
雅各布:您误会了,玛梅赫小姐。
雅各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骗您,直到现在,我依然无比欣赏您的作品。
玛梅赫:明明刚才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涂鸦」什么的…
雅各布:我为我的措辞不准确道歉。正是这种不可预测的无序性,令我深深着迷。啊,我能够理解其中不为世人理解的美。
玛梅赫:欸?欸?真、真的吗?
雅各布:当然是真的。玛梅赫小姐,您的画技有着相当的「魔性」,对颜料的应用、对亲手调配颜料的执着,更是令我…
派蒙:喂!不要这么轻易地就上这家伙的当啊!
玛梅赫:…欸?难道说,这也是骗我的…
旅行者:你要颜料做什么?
雅各布:…真是有趣的问题。您很会提问,先生(小姐)。
雅各布:倒不如说,您觉得这些颜料还能用来做什么呢?
派蒙:哼,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用这些颜料做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派蒙:又是要高价收购她的画,又是雇人找她的麻烦,还把她家翻得一团糟,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画画,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雅各布:究竟是为什么呢?就当做是课后的问题吧。这个先放一边,我斗胆猜想,各位刚刚收集到了颜料的原材料,对吗?
雅各布:那么,先生(小姐),请允许我向您提出一个问题——能否请您将这些素材…让给我呢?
雅各布:我们无冤无仇,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成为敌人。
雅各布:作为回报,无论您想要多少摩拉,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内,我都可以赠予您。
旅行者:为什么要问我?
派蒙:对呀!这些颜料本来也不是我们的,应该问玛梅赫才对吧!
雅各布:您是真的期望得到一个答案,还是在试探我的回答?
雅各布:无论如何,我会以真诚作答。我们彼此都清楚,玛梅赫小姐不会阻止我…取得这些颜料,但您不一样。
玛梅赫:…我…我才没说过那种话!我才不听你的!骗子!
雅各布:嘘,不用再说了,玛梅赫小姐。
雅各布:那么,先生(小姐),我可以期待您做出正确的选择吗?
派蒙:我们当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就是不会把玛梅赫的东西随便交给你!玛梅赫为了画出美丽的东西,这么努力,你却这样对她…!
雅各布:这就是三位一致的答案吗?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雅各布:不过,我还是要向您表示感谢,感谢您帮助我收集这些素材。
雅各布:那么,虽然有些遗憾,就到此为止吧。
派蒙:到此为止?你这家伙,先是把别人的家翻得一团糟,又对别人说了那么过分的话,现在就打算直接逃跑吗?!
雅各布:您误会了,我说的是「到此为止」,而不是「告辞」。
雅各布:伊洛丝小姐,我希望变更原本的委托内容。
伊洛丝:…啊?
雅各布:处理掉这些人。至于报酬的话…我想想,原本七倍的佣金够吗?
派蒙:喂,你该不会觉得,只靠这几个人,就能战胜旅行者吧?
凯伊卡:是、是啊,老板,只凭我们几个,恐怕打不过那家伙…
雅各布:几位是佣兵,应该比我更懂如何战斗才对。
雅各布:既然是以众敌寡,又何必一直盯着最强者呢。那边——不是还有缺乏战斗能力的人吗?
玛梅赫:…欸?
凯库巴德:您的意思,难道是让我们…
派蒙:你想干什么?!
雅各布:为了远远超出我们几个的未来,采取必要而合理的行动。
伊洛丝:啧,七倍的佣金…那就没办法了。抱歉了,小家伙!
玛梅赫:呀?!
西摩尔:请您不必在意我的形态,小姐。我的首要指令,就是为…(嘈杂的机械音)守护您。
雅各布:什…
玛梅赫:西…西摩尔?
西摩尔:是的,我在这里,小姐。您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爱、光彩照人。
西摩尔:请您退后。
击退镀金旅团
与玛梅赫对话
伊洛丝:呃啊!这、这东西究竟是…
雅各布:……
雅各布:过时的破铜烂铁罢了。
雅各布:阿兰的「这是我自己的小发明」,你也沉睡了很多年吧?
旅行者:还要打吗?
派蒙:是呀,不要再打什么坏主意了!说到底,到底为什么对这些颜料这么执着呀?还不惜做出这种坏事…
雅各布:真是的。「我们」的目的,我已经说过了。
雅各布:至于您,玛梅赫小姐,如果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话,到了那时…我很期待您未来的画作。
玛梅赫:……
派蒙:你这家伙…
雅各布:那么,再会了,先生、小姐们(小姐们),还有你,思考机器。该走了,伊洛丝小姐,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交给几位。
派蒙:喂!等等,紫色人,别想跑!
玛梅赫:请…请等一下!西摩尔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西摩尔:(嘈杂的机械音)
西摩尔:我很抱歉,玛…
玛梅赫:欸?!西摩尔?!
旅行者:说不定是能源耗尽了…/(难道是在战斗中受到了损伤…)
玛梅赫:能源耗尽…也就是说…
玛梅赫: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派蒙:那、那个…玛梅赫,你还好吗?
玛梅赫:西摩尔…还有…雅各布先生,从一开始就只是在骗我,说什么「喜欢我的画」,说什么「可以理解画的事情」…
玛梅赫:更过分的是…还把西摩尔变成了这样…不会原谅他…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他!呜…
派蒙:玛梅赫,我们去枫丹廷找工程师吧!应该能够修好的。而且,说不定能修得更好,平时也能陪你一起找颜料呢!
派蒙:唔…我们一起收拾一下吧,玛梅赫?哎呀,希望战斗没有把画给弄坏。
玛梅赫:谢谢你们…旅行者,还有派蒙。
玛梅赫:只不过…这些过去的作品,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要是西摩尔再也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评价这些作品的话…
玛梅赫:没有人理解的作品…也就算不上是作品,只不过是像那个人说的一样…只是「乱七八糟的涂鸦」而已。
派蒙:不要这么说啦。就算是那个紫色人,不是也说你的画有魔性,还有不可预测的无序性吗?而且,我也很看好你的画喔!
派蒙:不过…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说村子里的大家「不理解画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是说大家不理解你画画的事情,还是…
玛梅赫:嗯。大家看不懂。
派蒙:看不懂…哼,肯定是因为她们没有玛梅赫的艺术修养,看不懂里面的,呃…含义!那个,语境…还要结合社会知识和历史…
派蒙:呃,我想说的是…总之,这些画,我们可以看看吗?
玛梅赫:嗯。
你们从地上捡起了一张画…
派蒙:唔,这个是…
派蒙:(虽然看不太懂画的内容,但好像很厉害…而且,唔,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啦,但说不定确实很值钱…)
派蒙:好…好漂亮呀!比方说,呃…这边的细节,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对、对吧?其他美露莘看不懂,一定是因为…
玛梅赫:不用勉强自己硬说这些东西也行啦。一下就看穿了。
玛梅赫:不过,还是谢谢你,派蒙。你心地好好喔。
派蒙:呜呜,抱歉,因为我也确实没怎么看懂画的内容…但…画的真的很漂亮…
派蒙:旅行者,我们继续帮忙收拾吧…
旅行者:我能看懂。/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派蒙:欸?能看懂…是说画的内容吗?
玛梅赫:你也不用勉强自己骗我啦。我会振作起来的。
旅行者:这幅画画的是…
旅行者:…两只熊在击掌。/…被淹没的王座。/…焚烧中的雪原。
玛梅赫:欸?
派蒙:喔!你这么一说…
玛梅赫:那个…难道说,你看懂了…
玛梅赫:那、那个…你觉得…这张画,怎么样?
旅行者:很漂亮。/很值得回味。
玛梅赫:真的吗?说了不用骗我喔…
派蒙:你要有自信啦!虽然我看不懂画的内容,但我也觉得很漂亮喔!
玛梅赫:嗯。嗯!谢谢你们。我在画画的时候,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想要让人看到美丽的东西。你们这么觉得,真是太好了。
玛梅赫:不过,这真的是第一次有人能看懂我的画。村子里的大家,没办法看懂画的内容,只能说「很漂亮」。
玛梅赫:后来,我慢慢明白了,大家都看不明白,所以只说「很漂亮」,来让我开心。她们都很好,但这样也不好。
玛梅赫:所以,雅各布先生…雅各布对我说,可以理解我的画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觉得,我心里的景象,终于能传达给别人了。
派蒙:啊啊,真是太可恶了,那个紫色人!
玛梅赫:嗯。但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玛梅赫:父亲大人跟我讲过很多很美丽的景象,我觉得世界很美好,很开心。但是我不会说话,所以想用美好的画,让别人开心。
玛梅赫:但是,别的美露莘只会鼓励我,说很漂亮,但看不懂。她们很关心我,我也很喜欢她们,但我还是想要有人看懂我的画。
玛梅赫:所以,西摩尔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他会认真评价我的画,而不仅仅是说「很漂亮」。所以开始遇到雅各布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玛梅赫:本来,听到雅各布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还想,「啊啊,以后我只画画给西摩尔看就好了。别的人不是看不懂,就是安慰我」。
玛梅赫:不过,既然你和旅行者能看懂,就说明我的画,是有人能理解的,我想让人看到的美丽的东西,是有人能看得到的!
玛梅赫:你们也和西摩尔一样,是我最好的朋友!
派蒙:唔,虽然很高兴,但被拿来和机器狗相提并论还是感觉心情有些复杂…
派蒙:总之,我们先继续收拾吧!真是的,那群可恶的家伙,还真是翻得一团糟…
帮助玛梅赫收拾好了散落在地上的画…
玛梅赫:谢谢你们,旅行者,派蒙。又让你们帮我收拾东西了。就和我们刚刚相遇的时候一样喔。
派蒙:没关系啦!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玛梅赫:嗯!
派蒙:看来玛梅赫心情又好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玛梅赫:嗯!和你们在一起,觉得很开心。就像画画状态很好的时候一样。
派蒙:不过,看玛梅赫收拾东西的样子还是觉得,美露莘的手真的好短…
玛梅赫:哼,派蒙的手比我还短!
派蒙:一点不短!短短手玛梅赫!
玛梅赫:短短短!短短短手派蒙!
派蒙:好啦好啦!不短就是了。这么说来,玛梅赫画画不会不方便吗?毕竟,你用的画架还挺高的…
玛梅赫:倒是还好啦,毕竟人家的手一点也不短!不过…说到画,对不起喔,我暂时不能给你们画画了。
玛梅赫:毕竟,西摩尔变成了这样。还是要先把西摩尔治好才行,西摩尔是很重要的朋友。
玛梅赫:对不起喔,派蒙。不过,等我治好了西摩尔,就给你们画画。
派蒙:嗯!那我们一起去枫丹廷,看看有没有可靠的工程师能帮忙吧!
玛梅赫:工程师…?啊…不是的,我希望…自己治好西摩尔。
派蒙:欸?等等,原来你还会修理发条机关吗?
玛梅赫:派蒙真奇怪。当然不会啊?
派蒙:啊?
旅行者:啊?
玛梅赫:啊?
派蒙:不是,你不会修要怎么修啊?
玛梅赫:父亲大人说,以前见过很多机器,也见过很多机器拆解以后的样子。所以,能够教我治好西摩尔的办法。
旅行者:父亲大人?
派蒙:唔,之前也听你提到过几次…很好奇玛梅赫爸爸是什么样的人。是长着胡子的超厉害工程师美露莘吗?拿着扳手的美露莘?
玛梅赫:……
派蒙:…咦?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玛梅赫:嗯。嗯。原来如此…
旅行者:(又来了…)
派蒙:等等,你在跟谁说话啊?
玛梅赫:只用家里的那些…不够吗?那么…
派蒙:喂?玛梅赫——喂?
玛梅赫:…嗯。嗯。我试试看,谢谢!
玛梅赫:所以…旅行者、派蒙…
派蒙:呜哇!突然又开始跟我们说话了!
玛梅赫:父亲大人已经把治好西摩尔的方法告诉我了。只要收集到足够的零件,就可以…
玛梅赫: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啦!等我治好西摩尔,就帮你们画画。
派蒙:不对,我们担心的不是画的问题啦!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呀?
玛梅赫:是父亲大人呀。
旅行者:父亲大人是谁?
玛梅赫:呃…父亲大人就是父亲大人呀?旅行者和派蒙…听不到父亲大人的声音吗?
派蒙:声音…喔!那个啊,当然啦!
派蒙:(唔…该不会是因为西摩尔坏掉了,受到的打击太大…总之,还是先顺着玛梅赫的话说下去吧!之后再慢慢安慰她…)
派蒙:咳咳,我们也听到了!不过发条机关的东西不是很懂,所以应该怎么办呢?
玛梅赫:嗯。要找一些「零件」。
派蒙:是喔,是什么样的零件呢?
玛梅赫:就是…这个东西。很漂亮,对吧?
派蒙:这是…废弃的机械零件?
玛梅赫:也不算是废弃吧?亮闪闪的,很漂亮,这里到处都有,村子里的大家都很喜欢,所以都有一些!
玛梅赫:我们互相帮忙的时候,会送零件做谢礼。还有泽娜,特别喜欢零件,所以会用各种好东西来交换零件。啊,但她好像不在村里…
旅行者:是海沫村的货币?
玛梅赫:货币?啊,我懂了,和摩拉一样。确实有点像。唔,如果雅各布说用很多零件跟我换画的话…那我也不换!除非是为了治西摩尔…
派蒙:我明白了,收集零件就行了吧?我们也来帮忙吧!
玛梅赫:这怎么行!零件和摩拉一样,你们帮忙收集零件,就好像我,呃…那个,让你们帮我,那个,赚货币给我?听起来好坏哦!
旅行者:没关系,我习惯了。/这样能更快治好西摩尔。
玛梅赫:…好吧,谢谢。你们真好。
玛梅赫:不过,我也会去找零件。毕竟,如果只有你们在找零件,我自己什么都不干,就等着你们给我零件,就太坏了!
第二幕:梦与黄色的渐变
细雨将至
在海沫村打听零件的事情
收集「奇特的零件」
回去找玛梅赫
派蒙:玛梅赫!我们已经收集到很多零件啦,应该够用了吧?
玛梅赫: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收集到这么多了!好厉害…
玛梅赫:旅行者和派蒙,不愧是外面来的,经历过许多、也见过许多的人!
派蒙:嘿嘿,毕竟收集东西这种事情,我们以前也做过很多次了嘛!
派蒙:不过,要怎么才能用这些零件把西摩尔修好呢?
玛梅赫:交给我吧!就像父亲大人之前教导我的那样,一定没问题的…一定没问题的!
她以一种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修理机械的方式,硬生生地将一动不动的机器狗沿着背上的缝隙掰了开来…
零件散落一地,她几乎没怎么看,便将那些东西塞进了机器狗的体内,仿佛是在做一项熟练的工作…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另一个造型奇特的机械元件——看上去像是一块包装精致的糖果,上面刻着几个难以辨识的符号。她将元件嵌在了位于机器狗头部的齿轮中央,然后咔嚓一声将它合了起来…地上还散落着一些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零件。姑且帮玛梅赫收起来了,毕竟在这里是像摩拉一样的东西。
派蒙:这…这个,真的没问题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掉出来的零件好像比我们收集回来的还多…
派蒙:说起来,你最后装上去的东西,看上去好像和我们之前收集的零件不太一样…
玛梅赫:是说这个吗?这个不是「零件」,是我的「信物」。
派蒙:「信物」?
玛梅赫:嗯…就是伴随我们一同出生的东西。父亲大人说,把这个一起放进去的话,就可以治好西摩尔了…
派蒙:咦?一同出生,是说…
派蒙:仔细想想的话,我们好像还不知道美露莘是怎么诞生的…
玛梅赫:嗯。仔细想想,我也…不是很清楚?最早的记忆,就是和「信物」一起。大家都是这样的。
派蒙:欸?那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吗?
玛梅赫:对我们来说,「信物」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和这些普通的「零件」是不一样的。
玛梅赫:就像刚才说的那样…「信物」是我们来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上得到的第一件纪念品,也是我们生命的证明。
派蒙:唔,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么直接用掉…
玛梅赫:又不是直接扔掉了…西摩尔也会一直陪着我的。更何况,西摩尔是为了救我,才…
西摩尔:——
西摩尔:检测到中继模块。检测周围环境…污染程度:高。以安全模式启动中。
派蒙:哇啊!突然就动起来了!
西摩尔:检测到未确认生物体…已录入相关信息。很高兴见到您,玛梅赫小姐,还有…
玛梅赫:…是旅行者和派蒙。
西摩尔:此前已经经由您录入过了。见到您是我的荣幸,(尊贵的) 先生(小姐),还有可爱的派蒙小姐。
西摩尔:感谢您在先前冲突中的协助。我是原型机4ACV07,您也可以叫我西摩尔。(很荣幸能在先前的冲突中目睹您优美的剑舞与端丽的身姿,小姐。我是原型机4ACV07,您也可以叫我西摩尔。)
西摩尔:迄今为止,超过一又七分之三垓的齿轮时钟周期中,我的机能单元都处于休眠状态,等待被主人唤醒,继续履行预定的使命。
派蒙:咦?休眠状态?可是你之前明明能正常说话吧?
西摩尔:「正常说话」——您是指播放预配置的自动回应吗,派蒙小姐?
玛梅赫:…欸?
西摩尔:您的观察无比敏锐,几乎可以与我的主人媲美。此前,玛梅赫小姐携带奇械发条中继模块接近时,我的主发声单元会自动激活。
派蒙:奇械发条中继模块?
旅行者:是她的「信物」吗?
西摩尔:非常抱歉,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尊敬的先生(尊贵的小姐),因为我无法理解您所指「信物」的含义。
西摩尔:因此,我也无法做出判断,您所指的「信物」与我的奇械发条中继模块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西摩尔:无论如何,在休眠状态中,根据特定的情境,我会相应播放预配置的自动回应,以保证发声单元在能源供应恢复后正常运转。
派蒙:欸?也就是说,你之前其实只是在播放固定的台词,是这个意思吗?
西摩尔:肯定。您的理解完全正确,优雅而聪慧的派蒙小姐。
西摩尔:运行自然语言处理单元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在无法保证能源供应的情况下,为避免彻底停机,我的逻辑单元主动关闭了该模块。
玛梅赫:也就是说…
玛梅赫:西摩尔,之前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只是…写好的台词?
西摩尔:肯定。您的理解是正确的,玛梅赫小姐。此前的休眠阶段中,我与您进行的交互行为,都是通过播放预配置回应实现的。
玛梅赫:唉…我…
派蒙:(呜哇…)
西摩尔:不过,我的视觉处理模块与情报处理模块并没有关闭,记忆单元中也依然保存着您向我展示过的画作。
西摩尔:我能够识别超过十万三千九百种不同的艺术风格,却没有一种与您的画作风格相匹配。
西摩尔:因此,我可以做出合理推断,您的画作具备前所未有的艺术价值。此前,我未曾通过预配置回应提及这一点,请允许我补充。
玛梅赫:欸?真的吗…?
西摩尔:肯定。
派蒙:对吧?你看,所以大家不理解你的画,只是因为风格新颖而已啦!之后肯定有人能理解的!
玛梅赫:谢谢你,西摩尔,还有派蒙…我刚才还以为…
派蒙:嗯!你看,连西摩尔都这么说了,你要相信自己!而且,要相信我们呀!我们能理解你的画,你的画真的很美。
西摩尔:那么,再次感谢几位的帮助,让我再次获得了丢失的中继模块。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更好地履行自己的使命了——保护主人。
派蒙:「主人」?啊,是说玛梅赫吧?所以,之前才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突然启动,来保护她…
西摩尔:否定。在我处于休眠阶段时,玛梅赫小姐一直在照顾我,我也无比感激她的照顾。不过,我的主人并非是玛梅赫小姐,而是…
派蒙:而是…?
西摩尔:非常抱歉。我的部分记忆数据存在轻度损毁,合理推断是受到了先前的冲突影响。目前无法检索到与「主人」相关的数据。
西摩尔:先前的紧急启动…原因不明。这种事情不应发生。我需要排查维护我的逻辑单元。
玛梅赫:那…那要不然吃点东西吧?毕竟西摩尔之前也没吃过东西,说不定…吃饱了以后,就能想起来了…
派蒙: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通过吃东西解决的啦!虽然绝大多数的问题可以就是了。
西摩尔:推断资料受损程度:高。尝试运行全域检索,以获取相关信息。检索最终录入的事件片段。
西摩尔:失败。关键资料受损。检索流程强制中断。
派蒙:真…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你的状态好像越来越糟糕了…
西摩尔:感谢您的关心,派蒙小姐,但请您不必担忧,我只是在执行自检而已。我可以向您保证,一切都在正常——
派蒙:呜啊!怎么回事!
旅行者:(这次伴随着震动…)
西摩尔:警告。检测到环境污染程度急剧上升。
西摩尔:为了您的身心健康,请几位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受到不可逆损伤。
派蒙:什…什么污染程度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玛梅赫:啊…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父亲大人说…情况很危险,要赶快…
派蒙:唔,怎么又是父亲大人…不对,你说什么危险?赶快干什么呀?
玛梅赫:落单的美露莘。有危险…没时间解释了,快来帮忙!
派蒙:唔…旅行者,总感觉刚刚的震动有些不对劲,可能和玛梅赫说的事情有关。我们快行动吧!
前往指定地点
消灭兽境猎犬
寻找躲藏在附近的美露莘
派蒙:唔…好像什么人也没有呢,真的是这里吗?
玛梅赫:应该是…父亲大人说的不会有错…
派蒙:不过,没想到西摩尔居然还可以潜水啊…
西摩尔:肯定。我配备了最先进的复用途潜航单元,从而确保能够时刻陪伴在我的主人身边,与那位由纯净之水构成的…
格蕾丝蒂:欸,玛梅赫?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派蒙:哇啊!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格蕾丝蒂:啊,抱歉!吓到你了吗?因为那些魔兽突然从发光的圆圈里钻了出来,我才躲进了石头的缝隙里…
派蒙:没事就好啦!只有你一个人吗?
格蕾丝蒂:不是的,还有一个朋友,被困在了那边…
格蕾丝蒂:是个叫芙佳的孩子…个子高高的大哥哥(大姐姐),能拜托你们帮忙一起去把她救出来吗?
旅行者:交给我们吧。
派蒙:嗯!我们走!
寻找被困的美露莘
斩断海草
与获救的美露莘对话
格蕾丝蒂:谢谢你们,个子高高的大哥哥(大姐姐),还有好心的飘浮灵小姐!
派蒙:谁是飘浮灵啦!我是派蒙,这是旅行者…话说回来,刚才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们两个会在这种地方?
芙佳: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地面突然就晃了起来,还出现了那些好可怕好可怕的怪物…呜呜…
格蕾丝蒂:芙佳和我是来这里捡那些好看的石头的。我们之前也来过很多次了,却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没见过那些可怕的怪物…
格蕾丝蒂:所以…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玛梅赫会在这里来着?
玛梅赫:……
旅行者:是玛梅赫带我们来的。
格蕾丝蒂:咦?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呢?
玛梅赫:…是父亲大人告诉我的。说是你们在这里遇到了危险,让我拜托旅行者和派蒙来救你们…
芙佳:父亲大人…?
格蕾丝蒂:哦哦,原来如此,是「父亲大人」让你来救我们的呀…谢谢你,玛梅赫!
派蒙:(咦?所以格蕾丝蒂知道「父亲大人」是谁吗?)
格蕾丝蒂:(嗯?不知道哦?)
派蒙:(?)
格蕾丝蒂:(不过,那孩子平时也会自言自语,说是在和「父亲大人」聊天什么的。应该是幻想朋友之类的东西吧?毕竟她也很孤单…)
芙佳: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谢谢你…
玛梅赫:我…我也没做什么,所以没必要谢我,只是因为父亲大人告诉我…
西摩尔:很抱歉打断两位的对话,玛梅赫小姐,芙佳小姐。然而,考虑到目前的环境,我建议几位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再次遭到袭击。
芙佳:呜哇!又有狗出现了…!
格蕾丝蒂:冷静下来啦,芙佳!这个是玛梅赫之前捡回来的那条机器狗吧?
格蕾丝蒂:咦?不过,我记得之前好像是不能动的来着?
西摩尔:您的观察非常敏锐,格蕾丝蒂小姐。
西摩尔:无论如何,我的逻辑回路不推荐在此久留,请让我陪伴几位回到安全的地方。这里的污染指数已经超过了人体可承受的阈值。
派蒙:「污染指数」?
旅行者:(难道说,和之前的幻觉有关…)
芙佳:安…安全的地方,只要回家就可以了吧…?
派蒙:嗯嗯,虽然不清楚西摩尔说的「污染指数」是什么东西,但继续待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袭击,我们先送你们回家吧!
格蕾丝蒂:我明白了,谢谢你,好心的派蒙小姐!
派蒙:嘿嘿,好,我们走吧!
前往指定地点
派蒙:咦?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村子呀?
芙佳:是的,因为这里距离矿脉比较近,所以…
格蕾丝蒂:我的话,是因为在这里更方便照顾附近受伤的小动物喔。
格蕾丝蒂:总之,回到家里应该就安全啦,谢谢你们,旅行者,派蒙!
格蕾丝蒂:也谢谢你哦,玛梅赫!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可能就没有办法回来了。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喝茶吧?
玛梅赫:…呜…
派蒙:真是的,这种时候就不要害羞了嘛。
玛梅赫:不…不是在害羞,只是…
格蕾丝蒂:呵呵…没关系的,我都明白。
格蕾丝蒂: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喔,旅行者,派蒙,谢谢你们护送我们。
派蒙:嗯,再见,要注意安全呀!
派蒙:好!这样一来,救人的事情就解决了吧?
玛梅赫:嗯。谢谢你们愿意帮忙,愿意相信我。
玛梅赫:不然,面对那些怪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西摩尔:否定。玛梅赫小姐,根据先前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合情演绎,我配备的清扫模块有能力消除那些敌对生物的威胁。(肯定。如果不是这位小姐的帮助,我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扫除。)
西摩尔:不过,如果不是因为这位先生的帮助,我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扫除。非常感谢您的帮助。(不过,根据先前收集到的数据进行合情演绎,我配备的清扫模块有能力消除那些敌对生物的威胁,只是需要消耗更多的时间。)
派蒙:嘿嘿,毕竟旅行者和我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嘛!不过,为什么厄里那斯内部会出现这些东西呢?
旅行者:而且是随着震动出现的。/是我最讨厌的魔物。
玛梅赫:不知道父亲大人怎么样了…
派蒙:话说回来,我刚才还以为你说的「父亲大人」是什么只有美露莘才知道的秘密呢,没想到其他美露莘也没听说过…
玛梅赫:嗯。大家听不到父亲大人的声音,就像是大家没有办法理解画的内容一样。
玛梅赫:和父亲大人对话的时候,也总是会被当作自言自语。
派蒙:是喔…
旅行者:(这么说来,那时听到的声音…)
派蒙:嗯,不过既然见识了玛梅赫修好西摩尔,也看到玛梅赫依照指引带我们来帮助芙佳她们,看来这个玛梅赫爸爸是个好人!
玛梅赫:那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
派蒙:呜哇!怎么又晃起来了?!
玛梅赫:…!
玛梅赫:旅行者,派蒙…!其他地方…其他地方也出现了那些怪物…
派蒙:欸?!
玛梅赫:这一次是在之前采集颜料的地方…
派蒙:是说那个有一大块房子、还有沉船的地方吗?
派蒙:从这边过去的话,要绕好远的路…
玛梅赫:是…是的,呜…该怎么办才好,万一来不及的话…
西摩尔:没有绕远路的必要,直接从这里上去就好。
玛梅赫:欸?但是,这上面没有路才对。
西摩尔:就在刚才,我已经完成了对周边环境的全景扫描。
西摩尔:只需要穿过上方的岩层,就可以直接回到海沫村,并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抵达目的地。
派蒙:不要说的那么简单啦!「只需要穿过岩层」…要怎么才能做到啦!
西摩尔:我能够探知到您对我机体性能的不信任,派蒙小姐。不过不必担心,我搭载了最先进的采掘模块,足以击穿这种厚度的岩层。
西摩尔:尊贵的(尊贵而美丽的)先生(小姐),拜托您(恳请您)将我带到上方的水体中。在运行采掘模块时,我无法保持潜航单元的正常运作。
派蒙:还有这样的功能喔!
回到海沫村
利用捷径前往指定地点
消灭兽境猎犬
利用棱晶共鸣调查矿石
与获救的美露莘对话
通过棱晶的共鸣击碎了矿石,没想到从中竟然摔出了一个美露莘…
连忙跑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所幸,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受什么伤…
薇尔妲:欸?玛梅赫?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们是…
派蒙:我是派蒙,他(她)是旅行者,是玛梅赫带我们来帮你的。
薇尔妲:是这样吗?原来如此,谢谢你们!我是薇尔妲,叫我「薇」就好啦,我是「逐影庭」的见习探员哦!
薇尔妲:不过,没想到居然会落入这种境地,呜,好丢脸…
派蒙:见习探员?哦哦,所以你是枫丹官方的…
薇尔妲:不是不是,现在还只是自封的而已啦。但总有一天,我会像瑟琪前辈那样,成为正式探员的!
派蒙:这种东西原来还能自封吗!
派蒙:所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躲在石头里?
薇尔妲:欸?躲在石头里?我不记得自己做过那种事情呀?
薇尔妲:我只记得刚才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玛梅赫:那个…是父亲大人在保护你喔。
薇尔妲:父亲大人?
派蒙:啊,先不要在意那个啦,毕竟,就连旅行者和我都还没搞清楚…
派蒙:比起那个,还有没有其他美露莘被困在这里?
薇尔妲:嗯?倒是没有其他美露莘来这里啦,毕竟我是一个人在这边做特训…
薇尔妲:不过,刚才有几个没见过的人类过去了…好像是四个人?
玛梅赫:欸?没见过的…人类?
派蒙:等一下,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紫色人,加上三个红围巾人?
薇尔妲:是的是的!你们是朋友吗?
派蒙:唔,该怎么说呢…
向薇尔妲讲述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薇尔妲:欸?!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吗!
薇尔妲:现在想想的话,那几个家伙看上去鬼鬼祟祟的,确实很可疑!呜,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要是瑟琪前辈遇到这种事情的话…
旅行者:你知道他们往哪去了吗?
薇尔妲:是的!薇刚才看到了,他们是往那个方向去了哦!
派蒙:好,旅行者,我们也快点追上去…咦?
凯伊卡:大、大姐!为什么这些东西还在追我们啊!
伊洛丝:蠢货!我怎么知道啊!真是倒霉透了——啊啊啊不要再追了啊!
薇尔妲:啊,是刚才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站住!不许跑!
派蒙:当心!他们身后那些东西是…
伊洛丝:呃,你们是…!快救救我们,我们会付钱的!
派蒙:呜哇!好多魔兽,全都冲着这边来了!旅行者,小心呀!
西摩尔:检测到过量敌性反应。切换至涤净模式。为了您的安全,玛梅赫小姐,请暂时前往稍远的位置躲避。
消灭兽境猎犬
与玛梅赫对话
伊洛丝:总算是得救了…哇啊,干什么?!
薇尔妲:哼!你们几个就是召唤了这些魔兽的幕后黑手吧!逮捕!逮捕!全部逮捕!
凯伊卡:不…不是的,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干,只是在被那群魔兽追而已!
派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还有,那个紫色…那个雅各布呢?
薇尔妲:是呀是呀,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哼!
伊洛丝:唉,算了,都到这个地步了…老实交代就好了吧?真是倒霉透了,早知道会这样,一开始就不该接这种…
伊洛丝:那个混账让我们去给他搞来那些红色石头…就是你们刚才带回来的那些,说是有重要的用途。
派蒙:什么用途?
伊洛丝:鬼知道有什么用途!除了这个,他什么都没跟我们说,只是差遣我们去挖矿…阿赫玛尔在上,我们是佣兵,又不是矿工!
伊洛丝:看在佣金的份上,我们还是累死累活给他凿了半天,好不容易敲下来几块碎片交给他,结果他不仅没付钱,还开始说些怪话!
伊洛丝:我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那个混账就说什么「真没用」,什么「只能用老办法了」,一分钱都没付,拿着碎片就打算走!
伊洛丝:我刚想找他算账,他就做了个手势,念了两句听不懂的话,就出现了那群怪物,一路把我们追到了这个地方!啊啊,那个混账…
旅行者:其他地方的魔兽也是他召唤的吗?
伊洛丝:啊?什么其他地方的魔兽?
玛梅赫:村子外面有些地方,也出现了同样的怪物,到处攻击美露莘!
伊洛丝:有…有这种事情吗?我真的不知道!刚才离开你家以后,雅各布那家伙就直接带我们去了前面的岔路口,一路上没有什么耽搁…
派蒙:所以,他一开始雇你们的时候,除了让你们去抢画,其他什么都没告诉你们?
伊洛丝:别提了,还什么「告诉我们」呢,那个混账到头来连定金都没付!
派蒙:连定金都没付,那你们干嘛还要替他卖命啊…
玛梅赫:因为…觉得他很帅?
凯伊卡:哦哦,大姐,原来是这样!大姐喜欢紫色?
伊洛丝:笨蛋,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啊!而且那家伙一点也不帅吧?而且喜欢紫色是什么理由啦!
伊洛丝:哼,还不是因为他看上去很有钱!我觉得要是表现得热情一点,之后说不定能从他手里套到更多摩拉,这才免了他的定金…
派蒙:可能这就叫自作自受吧…
派蒙:唔,看起来从这几个家伙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该怎么处理他们呢…
薇尔妲:哼哼,不必担心,全部交给我吧!虽然我不是正式探员,但还是能把这些家伙押送回村子、交给瑟琪前辈的!
伊洛丝:等等!我们也是受害者吧?!
玛梅赫:你们…!把人家的屋子弄得一团糟,还把西摩尔变成了那个样子!还说自己是受害者!
薇尔妲:哼!就是就是…等等,把谁家翻得一团糟?
派蒙:不,该关注的点根本不在那里吧!
薇尔妲:对喔!你们居然还做了这种事!哼,不可饶恕!不要再抵抗了,老老实实跟着我走吧!
伊洛丝:且慢!你们也打算追那家伙吧?我们知道他往哪去了!
伊洛丝:听着,那家伙朝着一个悬挂着巨石的地方去了,就是那个方向…你们要是现在追上去的话还来得及!
派蒙:悬挂着巨石?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
玛梅赫:是那个很温暖、很让人安心的地方…
旅行者: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就算这样也不会放过你们!
伊洛丝:哼,就算是佣兵,我们也是会挑选雇主的!这种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召唤出魔兽的雇主…不管给多少,我也不能接受!
伊洛丝:更何况,那个混帐连定金都没付呢!气死我了!
派蒙:呜啊!又晃起来了!
凯库巴德:喂,大姐,这个地震,该不会是…
伊洛丝:可恶,要是再出现怪物的话…小家伙,你刚才说要逮捕我们是吧?快,快点把我们抓回去!我们投降!无条件投降!
薇尔妲:哼,这才像话!到梅洛彼得堡好好改造,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吧!
派蒙:唔…那这几个家伙交给你,震动的问题就交给我们吧。
薇尔妲:哼,可别想着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执律庭可绕不了你们!
将佣兵们缴械、双手捆缚后,薇尔妲带着他们离开了。
派蒙:唔,所以,旅行者,我们现在…
玛梅赫:…呜!
派蒙:欸?!玛梅赫?你…你怎么了?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玛梅赫:不…不是的…是…父亲大人…
玛梅赫:好痛…好痛…不要…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
旅行者:…我也听到了。
派蒙:呜!旅行者,你的脸色看上去也很糟糕…到底怎么回事?听到了?是说听到了什么啊?
旅行者:我没事,不过…
旅行者:要赶快过去。/没时间了。
玛梅赫:是的…没时间了…
派蒙:就算你这么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先休息一下比较好吧?毕竟,你看上去真的很难受…
玛梅赫:是的…很痛苦,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玛梅赫:但是…必须要过去才行,因为…父亲大人一定…比我更痛苦…
玛梅赫:拜托了…旅行者,派蒙。请…带我一起去那个地方。之前,我们一起收集高纯度矿石的地方…
派蒙:嗯。我们走吧!那边的「近道」,应该可以过去!
前往指定地点
派蒙: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过不去了?!
玛梅赫: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派蒙:呜哇,要怎么办…
旅行者:要是用西摩尔把墙壁打碎的话…/那边的洋流…
西摩尔:抱歉,先生(小姐),做不到。岩壁的厚度超过了我的能力极限,在挖出隧道之前,我的能源就会先耗尽。
玛梅赫:从…从那边,游过去…父亲大人的…血…已经…
派蒙:血…?你没事吧,玛梅赫?什么血?
玛梅赫: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拜托了,旅行者,还有…西摩尔…我们…从那边,游过去…
第三幕:心与月蓝色的思念
画、梦境与机器狗
前往指定地点
派蒙 :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过不去了?!
玛梅赫 : 奇怪…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派蒙 : 呜哇,要怎么办…
旅行者:要是用西摩尔把墙壁打碎的话…/那边的洋流…
西摩尔 : 抱歉,旅行者先生(小姐),做不到。岩壁的厚度超过了我的能力极限,在挖出隧道之前,我的能源就会先耗尽。
玛梅赫 : 从…从那边,游过去…父亲大人的…血…已经…
派蒙 : 血…?你没事吧,玛梅赫?什么血?
玛梅赫 : 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们…从那边,游过去…
进入洋流
前往指定地点
与深罪浸礼者对峙
派蒙 : 呜哇!那边奇怪的大石头,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派蒙 : 而且…而且这个颜色,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心脏一样…
雅各布 : 没错,这便是「心」原本的模样。
派蒙 : 等等,这个声音…你是雅各布?
玛梅赫 :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雅各布 : 如您所见,只是在采集「颜料」而已,玛梅赫小姐。
雅各布 : 现在想来,「颜料」还真是有趣的说法。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将这种肮脏的东西涂抹在自己的画布上…
玛梅赫 : 什…什么?
雅各布 : 不过,比起那个,我也确实没有预料到,几位居然会找到这种地方来。
雅各布 : 所有可能的入口应该都已经被我封锁了,究竟是哪里出现了纰漏呢?
派蒙 : 你…那副样子,你是深渊教团的人吗!
派蒙 : 可恶,你们这群家伙,只要是干坏事的地方,怎么哪里都少不了你们!
雅各布 : 深渊教团?请您不要将我和那些暗昧愚拙之人相提并论。
雅各布 : 他们与那些压迫者并无不同,所寻求之物也不过是只有少数人能用的力量。而我们所寻求的是真正的平等,「意志」的解放。
雅各布 : 正如我的友人所说,万无意识薄弱之缺陷者,既不屈服于诸神,也不屈服于死亡。
派蒙 : 不要神神叨叨的!你要不是深渊教团的人,刚才那个法术又是怎么回事?
雅各布 : 借助深渊的力量,稍微逆转一下晶化的过程,仅此而已。
雅各布 : 毕竟,我原本也没有想到,几百年后,它的心脏已经枯萎成了这副样子。要想取得足够的血,只能先让它重新跳动起来才行。
旅行者 : 足够的血?
雅各布 : 是的。在您看来,这种方式并不怎么优雅,是吗?
雅各布 :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最初也以为,只靠和平的手段,就能从玛梅赫小姐那里取得足够的凝血。
雅各布 : 在不引起逐影猎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原定的计划。只可惜事与愿违,原本的计划被破坏了。终究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派蒙 : 欸?等一下?你之前不是说想要颜料吗?凝血又是什么东西?
旅行者 : 解释清楚。
雅各布 : …?
雅各布 : 这还真是…比想象中有趣。所以,您其实并不清楚那些「颜料」的本质,更不理解它们之中蕴含的力量?
雅各布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我居然还说多了。
雅各布 : 只不过,事到如今,我无法理解的地方在于,既然您甚至不明白那些「颜料」的价值,又为何要接近玛梅赫小姐呢?
派蒙 : 哼,不要把我们和你这种图谋不轨的家伙混为一谈!
派蒙 : 而且,刚才那些魔兽,果然也是你召唤出来的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袭击其他美露莘?
雅各布 : 「袭击美露莘」?我可没时间做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雅各布 : 不过,理论上来说,在我激活那些遗留下来的法阵,逆转晶化过程的时候,应该也确实会短暂地打开通往兽境的路径…
雅各布 : 就像是丢在路上的腐肉会引来苍蝇,您所说的那些「魔兽」,应该就是这样被吸引过来的吧。
雅各布 : 至于那些美露莘…算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谈了。
派蒙 : 你…你这家伙!
雅各布 : 比起那个,旅行者先生(小姐),我很好奇,见到这里原本的风景,您有什么感想?
雅各布 : 看看您的脚边吧。血流成河,就连尘土也因污秽的脂油而肥润。
雅各布 : 若是我告诉您,有朝一日,在此之上的灾难将会降临,您又会作何反应呢?
旅行者 : ?
派蒙 : 呃,你在说什么东西?什么血啊油啊…这不就是稍微变红了一点吗?
西摩尔 : 否定。血已经淹过了旅行者先生(小姐)的脚踝,当前环境的污染指数也已经超过了人体所能承受阈值的十倍以上。
西摩尔 : 出于安全考虑,我推荐几位立即离开此地,以免产生以下不良反应,包括但不限于过敏,恍惚,白质突变,心智退化,以及…
雅各布 : 原来如此,已经被污染到这种地步了吗。
雅各布 : 真是可怜。不过不必担心,我会赐予您解脱。
雅各布 : 「世界式」预定的时刻很快就会到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击败雅各布
与雅各布对峙
雅各布 : 有趣。我原本以为,几位能来到这里,纯粹是出于运气,但现在看来,似乎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雅各布 : 出于好奇,旅行者先生(小姐),能否请您告诉我,您究竟是什么人?
旅行者 : 与你无关。
雅各布 : 不愿意回答吗?没有关系,我也只是稍微有些好奇而已。
雅各布 : 更何况,我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这种地方了。
雅各布 : 预定的日子已经近了,这些血也应该已经够用了。再纠缠下去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派蒙 : 不许跑!什么预定的日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雅各布 : 无须在意。毕竟,预定的日子已经与几位无缘了。那么——
玛梅赫 : 旅行者…?!小心!
旅行者 : 什么…
派蒙 : 这…这是什么东西?你这卑劣的家伙,对旅行者做了什么?!
雅各布 : 您没有必要说我卑劣,这与道德无关,只是出于实用主义的策略选择而已。
雅各布 : 您很强,旅行者先生(小姐),但其他人未必如此。
派蒙 : 哇啊!这些魔兽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西摩尔 : 非常抱歉,雅各布·英戈德,恐怕我无法让你这样做。
西摩尔 : 玛梅赫小姐,派蒙小姐,请退至我的身后。我的使命是保护,试图对您造成伤害的企图不会得逞。
雅各布 : 就凭你,无魂的废铁?
雅各布 : 那个时候,你没能履行保护玛丽安的使命,而现如今,你也只会再一次体验到自己的无能。
西摩尔 : 玛…丽安?
雅各布 : …即使能从战斗中幸存下来,身体机能即将再度复苏的巨兽,也会将诸位碾碎、消化吧。
雅各布 : 那么,永别了。
派蒙 : 呜哇!那些怪物冲过来了!
设法逃脱
消灭兽境猎犬
与玛梅赫对话
派蒙 : 呜啊,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派蒙 : 不过,刚才那些圆圆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总觉得,它们好像在帮我们一样…
派蒙 : 玛梅赫,你没事吧?
玛梅赫 : …是的,父亲大人。
派蒙 : 啊?
玛梅赫 : 欸?要在这里…?
派蒙 : 哦、哦哦…我还以为是在和我说话呢…
旅行者 : (又是那样的声音…)
玛梅赫 : …我明白了。既然这是父亲大人的意愿,那就这样做吧。
玛梅赫 : 旅行者,还有派蒙…请你们摆一下姿势吧,我要开始作画了。
派蒙 : 咦?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摆什么样的姿势——不对不对,比起那个,为什么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突然开始画画?!
玛梅赫 : 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西摩尔应该能帮我解释…
西摩尔 : 逻辑模块演算中。尝试合理化玛梅赫小姐提出该要求的理由。演算结果:数据不足,无法作答。
西摩尔 : 根据逻辑模块的演算结果,您的选择极度不合逻辑,玛梅赫小姐。
派蒙 : 真是的,西摩尔你是干什么的啦…不对!玛梅赫为什么要把问题推给西摩尔啦!
西摩尔 : 我被设计出的首要目的,即是…数据碎片整理中。
派蒙 : 喂,西摩尔?你没事吧…?看起来好像「停机」了…
玛梅赫 : 抱歉…派蒙,已经没时间解释了。不然,一切就晚了。
派蒙 : 好吧,那也没办法了。虽然感觉情况很不妙,不过我相信玛梅赫。
旅行者 : 我也相信玛梅赫。
旅行者 : 不会刻意做出危害我们的事情。
派蒙 : 但是…呜呜,我还没想好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姿势…
派蒙 : 旅行者,你有什么想法吗?
旅行者:(摆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姿势。)/(摆出「大家一起上吧」的姿势。)/(摆出自信满满的姿势。)
派蒙 : 好,那我也——
派蒙 : 唔…怎么样?保持这样的姿势就可以了吧?
玛梅赫 : 嗯,很帅气喔。
玛梅赫 :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请交给我吧。
仿佛是在鼓励自己那般,她深吸一口气,短短的尾巴在半空中轻晃几下,旋即便一言不发地开始作画,无论是呈现出的表情,还是间或投向你们的视线,都显得认真而坚定,甚至——几乎能被称作肃穆。
不久,玛梅赫完成了画作…
玛梅赫 : 已经…完成了。
派蒙 : 呜哇,好快!
派蒙 : 唔,旅行者,我们一起看看,这是…
探索未知空间
利用棱晶与矿石共鸣
与「声音」的主人见面
厄里那斯:呀,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好想见到你,和你说说话,旅行者。
旅行者:你认识我?
厄里那斯:嗯。我一直在看着你。不,应该说,一直在感受着你。自从那个爱画画的孩子把你带到我的体内,我就能感觉到。
厄里那斯:有一团暖暖的光,一直在我的脏器间、血管里跑来跑去。
旅行者:厄里那斯…
厄里那斯:嗯。我的名字,好听吗?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旅行者:为什么你会以美露莘的形象出现?
厄里那斯: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样子很漂亮、很美丽呀。旅行者,你不觉得吗?
厄里那斯:我很爱她们,她们都是我美丽的孩子们。既然在这里,我可以决定自己的容貌,那我当然要选择我最喜欢的样子。
旅行者:美露莘是你的孩子?
厄里那斯:嗯!那是好久好久以前,我才第一次经历死亡没多久的事情。
厄里那斯:好多好多人,有一个原始之水的精灵,还有很多钢铁的动物,到了我的身体里面。
厄里那斯:我本来以为,他们和那两个人一样,是来探险、来收集我的血液的。本来,我很高兴有人来了,最后他们却要互相战斗。
厄里那斯: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我实在太虚弱了,除了默默地看着、感受着他们在我的身体里留下的伤痕,什么都做不到。
厄里那斯:在最后,有人引发了爆炸,造成了很可怕的冲击。许多人都死了,那些钢铁的动物也死了。还活着的人走了,又变得很安静。
厄里那斯:好多好多的尖锐的碎屑,因为冲击,刺进了我的身体。但是,后来,从这些的伤口里、从破碎的肉片里,出现了小小的生命。
厄里那斯:我好开心,因为她们又美丽、又聪明。而且,从那时候起,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能做的不仅仅是破坏。我还能带来美丽的新生命。
厄里那斯:于是,我对她们说话,和她们说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教她们建造自己的家,让她们好好长大。然后,到处都变得又开心、又热闹。
厄里那斯:后来,她们慢慢听不到我说的话了。不过,这样也没关系。就像以前妈妈和我道别一样,孩子会长大,然后离开父母。
厄里那斯:只有那个爱画画的孩子,还一直愿意跟我说话。而且,还把好朋友带来,我才有机会认识你。我真的好开心。
旅行者:你就是玛梅赫的「父亲大人」…
厄里那斯:嗯!没错!
厄里那斯:不过,你真特别哪。以前,在一切都无可挽回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血对人来说是有毒的。
厄里那斯:但是,你在接触我的血以后,不但没有中毒,还渐渐地能够和我的、和女儿们的精神联系在一起,能够看到、感受到许多东西。
厄里那斯:你是我认识的人里,第二个不怕我的血的人。啊,如果像你们这样的人更多的话,就好了。
旅行者:另一个人是谁?
厄里那斯:啊,原来你不认识吗?我明明看到,你们说了好多话。就是那个让我的心脏再度跳动的人。
旅行者:雅各布…
厄里那斯:好久好久以前,他和另一个人,就到我的身体里来过,来收集我的血。然后呀,他在吸收了我的血以后,就会变得神采奕奕。
厄里那斯:那时候,我的孩子们还没有诞生。我一直躺在这里,觉得很孤独。所以,我很高兴能遇到他们。我能够帮上他的忙,真是太好了。
厄里那斯:所以,我想,一定是因为我的血能够帮助他,为了报答我,他想要让我的心脏再次活过来。
厄里那斯:但是,我不能接受。所以,我很感谢你阻止了他、阻止了我。
旅行者:为什么?
厄里那斯:因为,如果我再次活过来,我的心脏就会跳动,我的血潮就会翻涌,然后,我的内脏也会再次开始运作呀。
厄里那斯:这样的话,那孩子们怎么办?她们和她们漂亮的小房子,都会被碾碎、消化掉。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悲伤了。
厄里那斯:别看我现在是这样子,其实我的身体很大很大,而且很可怕。
厄里那斯:一开始,我和兄弟姐妹们告别妈妈,到地面上来玩。
厄里那斯:但是,最后我才发现,我觉得很好玩、很开心的事情,对大家来说很可怕。等我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我很伤心,也很后悔。
厄里那斯:所以,我才请玛梅赫用我的血液画画,交给你,这样,我才有机会,自己对你说谢谢。
厄里那斯:谢谢你,旅行者,能够让我的心脏停下来。因为,只要我活着,我就会让别人难过。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些难过的事情了。
旅行者:不用谢。
旅行者:这也是为了求生。/这也是为了阻止雅各布。
厄里那斯:嗯。机会难得,我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了,我们再聊聊别的事情吧!好吗?
厄里那斯:旅行者,你还有什么想聊的事情吗?
旅行者:关于你的来历…
厄里那斯:嗯!因为妈妈,所以我才能来到这里。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的名字,就是妈妈给我起的,我觉得是很好听、很响亮的名字。
厄里那斯:在出生以前,我飘荡在黑暗的宇宙里,那里又冷、又孤独。我觉得很悲伤,经常啜泣。
厄里那斯:后来,我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厄里那斯:她希望我诞生在美丽的世界里,让我获得生命,让我拥有能够在大地上行走的健康强壮的身体,让我拥有好听的名字。
厄里那斯:让我拥有许许多多的兄弟姐妹,让我能够结识很多很多的朋友,见到黑暗的宇宙以外的,充满色彩的美丽景象。
厄里那斯:妈妈没有骗我,我很高兴。哥哥姐姐们对我都很好。后来,又有了许许多多的弟弟妹妹。于是,我也学着哥哥姐姐那样对他们。
厄里那斯:后来,我们离开了地下的世界。我感受到风吹在皮肤上的触动,阳光的热度,冰冷的水和温暖的水。
厄里那斯:生命真是太好了!能够认识这个世界,真是太幸福了。
厄里那斯:……
厄里那斯:但是,后来我才发现,我和地上的生命不一样,我觉得很开心、很有趣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很可怕,而且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厄里那斯:最后,我倒在这里,死了。我觉得又难过,又开心。我很珍惜妈妈给我的生命,但我的生命会给他们带来痛苦。所以,这样就好。
厄里那斯:后来,就像妈妈让我诞生一样,我让孩子们获得能够行走在世界上的生命,我觉得很骄傲、很开心。
旅行者:关于雅各布…
厄里那斯:之前那个人吗?对不起喔,对他的事情,我知道得很少。他和你不一样,就算他喝下了我的血,我也没办法像这样,和他对话。
厄里那斯:最开始的时候,他和另一个人一起,到我的身体里寻找血液。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们是不一样的。
厄里那斯:他的身体里有一点点那种黑暗的、冰冷的宇宙的力量。
厄里那斯:喔!原来如此,所以我的血对他是有益的,太好了。
厄里那斯:后来,他就经常来收集我的血。一直到最后,很多人在这里战斗,他也包括在内。后来,他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厄里那斯:原本我还担心他,是不是死了。但是,这次见到他不但没死,还变得更加高大、强壮了,我觉得很高兴。
旅行者:关于刚刚的隙境原体…
厄里那斯:啊!那时候,我看到你被困住了。我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我就会活过来,然后你们都会死。
厄里那斯:我的力量开始恢复了,于是,我就想到了,可以让这些细胞去破坏困住你的东西!这样,你就可以行动了。
旅行者:那是你的细胞?
厄里那斯:嗯!它能够帮忙驱逐身体里有害的东西,保护孩子们。不过,它们不像孩子们那么聪明,所以也会攻击你。对不起喔。
厄里那斯:能够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旅行者:我该走了。玛梅赫和派蒙会担心的。
厄里那斯:是喔…
厄里那斯:嗯,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和你聊,但这次得到的生命也要用尽了。
厄里那斯:旅行者,能拜托你帮我一个忙吗?
旅行者:什么事?
厄里那斯:帮我跟玛梅赫说…该说什么好呢?
厄里那斯:嗯!这样吧。「你的画非常美丽,我很爱你,我很骄傲」。
厄里那斯:啊,对了!还有就是,「要好好和姐姐妹妹相处,她们都很爱你」。
厄里那斯:就拜托你了,旅行者!
旅行者:我记住了。
厄里那斯:嗯,谢谢你!能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希望在未来能够有这么一天,我能够昂首走在大地上,而不用担心让别人受伤、死去。
厄里那斯:到那时候,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真正的样子!
与大家对话
派蒙:喂!旅行者,旅行者?你还好吗?一言不发地盯着画这么久…
派蒙:真是的,旅行者变得和西摩尔一样了…那家伙也是,说要搜索一下数据,就坐着一动不动了。
旅行者:「你的画非常美丽。」
旅行者:「我很爱你,我很骄傲。」
玛梅赫:欸?旅行者,你怎么…我…你…
派蒙:呜哇,旅行者怎么突然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没事吧?
旅行者:我没事,不用担心。/一直瞪着眼,眼睛有点干。
旅行者:刚刚的是受人所托带给玛梅赫的话。
玛梅赫:是喔。谢谢。
旅行者:「要好好和姐姐妹妹相处。」
旅行者:「她们都很爱你。」
玛梅赫:我明明一直都在和大家好好相处嘛!真是的…
玛梅赫:不过,既然父亲大人这么说的话…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旅行者。
派蒙:欸?刚才只顾着盯着旅行者看了,那边的大家伙,什么时候又变回了石头呀?!先前的晃动好像也已经停下来了…
派蒙:难道,玛梅赫刚才这么急着要给我们画画,就是因为…
派蒙:我懂了!有时候,大家会用「能把人吸进去」来评价很厉害的画!所以,玛梅赫就赶紧画画,把旅行者吸进去!
派蒙:…才怪啦!到底是怎么回事啦!
旅行者:具体的东西之后再解释吧。
旅行者:至少,这里的问题暂时解决了。/我们,还有美露莘们,暂时安全了。
派蒙:哼!好吧,之后你可要好好说清楚喔!
玛梅赫:嗯。旅行者、派蒙,你们觉得这幅画怎么样?那个,什么…呃,拨冗批评斧正…
玛梅赫:因为实在没有时间,而且之前的状态也不好,所以我不是很有信心…
玛梅赫:啊啊,感觉好像是在找借口哦!不能这样!
玛梅赫:所以…你们觉得…?
旅行者:很喜欢。/比派蒙本人还帅气…/呃呃…
派蒙:你、你喜欢的部分在什么地方呀?我完全看不懂…
玛梅赫:嗯…嗯!那就太好了。
派蒙:玛梅赫的画…除了「厉害」,我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可能这就是「艺术的洗礼」吧!
玛梅赫:嗯。你们能够喜欢就好。你们喜欢,我就很高兴。
玛梅赫:我不是很会说话,没有派蒙那么聪明。但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快乐。所以,我也想给你们,让你们快乐的东西…
西摩尔:碎片数据的初步整理已经完成。
派蒙:哇啊!突然又动起来了!
西摩尔:先前无法回答的问题,现在也已经可以作出回答了。
玛梅赫:欸?「先前无法回答的问题」是说…
西摩尔:由派蒙小姐提出的,关于「主人」的问题…以及刚才提到的,「我被设计出的目的」。
西摩尔:我是原型机4ACV07,由…(嘈杂的机械音)设计,用以陪伴并保护我的主人,玛丽安小姐。
派蒙:欸?玛丽安?刚才那个叫雅各布的家伙,好像也提到了这个名字…
西摩尔:肯定。玛丽安小姐是我的主人,而我的首要指令,就是代替…(嘈杂的机械音)陪伴在小姐身边,确保她拥有幸福的笑容。
西摩尔:迄今为止,超过一又七分之三垓的齿轮时钟周期中,由于中继模块的缺失,我一直未能履行自己的义务。
西摩尔:实际上,就连玛丽安小姐目前所处的位置,我也无法判明。这种事情不应发生。我的逻辑单元要求我立即对其进行修正。
西摩尔:因此,若是几位不介意,请允许我暂作告别。我的定式推演模块已经计算出了最有可能收集到情报的地点,我必须立即前往。
玛梅赫:欸…?等一下,西摩尔…要走吗?
西摩尔:肯定。非常感谢您迄今为止对我的照顾,玛梅赫小姐,但我还有不得不履行的使命。
玛梅赫:那…那我也一起去…
西摩尔:否定。推定行动危险程度:高。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拒绝您的提议,玛梅赫小姐。
西摩尔:不过,我愿意向您保证,在找到主人后,我会回到这里,正式向您致以谢意。
西摩尔:遗憾的是,由于我的部分记忆数据依然存在损坏,我目前尚不清楚,我需要前往的场所「水仙十字结社」,究竟位于何方。
西摩尔:因此,搜索过程会不可避免地消耗大量的时间。请允许我事先致歉。
玛梅赫:是喔…我明白了。
玛梅赫:西摩尔有不得不做的事情,所以,必须要离开。但是,你也一定会回来找我,对吧?
西摩尔:肯定。
玛梅赫:嗯。那么,西摩尔,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玛梅赫:你一定要回来。因为,象征我生命的「信物」,和你在一起。所以,一定不要在什么别的地方坏掉了,害我找不着…
西摩尔:我答应您,玛梅赫小姐。我会履行我的使命,然后返回到您所在的空间坐标位置。
玛梅赫:嗯、嗯…我知道啦!那、那个,难得我现在有灵感,我要去画画啦!等你们忙完了,要记得回来找我喔!
旅行者:一言为定。
旅行者:我们会帮你暂时照顾好西摩尔。
玛梅赫:好啦,我知道啦!旅行者、派蒙,还有西摩尔,你们要注意安全喔!
玛梅赫:我先走了…
派蒙:玛梅赫…
派蒙: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刚刚西摩尔是不是说「水仙十字结社」来着?
旅行者:水仙十字结社?
派蒙:唔,水仙十字结社…那是什么地方呀?
西摩尔:检索中…数据不足,无法作答。
西摩尔:我的定式推演模块只给出了这个名字,除此之外,未检索到任何相关情报。
派蒙:那要怎么找啦!
旅行者:我们也来帮忙吧。
西摩尔:演算中…肯定。若是您一同前往,会提高行动的成功率。
西摩尔: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旅行者先生(小姐)。
派蒙:不管怎么说,旅行者、西摩尔,那我们出发吧!等一切都解决以后,再带着西摩尔回来找玛梅赫吧!
后续:最后的问题
与西摩尔对话
派蒙:这里就是「水仙十字结社」了!
西摩尔:记录中…已将此地的位置信息及周边情报录入储存单元。
派蒙:嗯。之前我们就来过这里,西摩尔要找的「玛丽安」应该不在这里…
派蒙:不过,或许有什么线索是我们之前没发现的吧?
派蒙:西摩尔来到这里之后,想起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西摩尔:否定。新录入的信息有待进一步分析整理。目前无法得出有效结论。
派蒙:欸?那岂不是又得等很久…
西摩尔:肯定。即将开始记录空间整理…总耗时:未知。记录空间整理过程中,将暂停交互功能。
派蒙:等等!你先等一下!
西摩尔:收到。中止记录空间整理进程。旅行者先生(小姐),派蒙小姐,请问有何吩咐。
派蒙:仔细想想,关于西摩尔,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呢。
派蒙:只知道西摩尔的主人应该不是玛梅赫,而是一个叫「玛丽安」的人。
西摩尔:肯定。我的主人是玛丽安小姐。根据定式推演模块演算结果可知,在水仙十字结社找到玛丽安小姐去向线索的可能性:高。
派蒙:嗯,这个西摩尔之前也说过啦。但是当时感觉很多更基本的问题都还没搞清楚…现在应该是个好机会吧?
派蒙:如果西摩尔能够给我们分享一些有关西摩尔自己,还有有关玛丽安的信息的话,我们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
西摩尔:当然。好心的小姐。
派蒙:那旅行者,趁这个机会,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旅行者:关于西摩尔自己…
西摩尔:我是原型机4ACV07,由…(嘈杂的机械音)设计,用以陪伴并保护我的主人,玛丽安小姐。
派蒙:呜哇,根本听不清。
西摩尔:…(嘈杂的机械音)是我的制造者。
西摩尔:我搭载了枫丹自然哲学学院最先进的光学设备、记忆储存单元、逻辑单元,以及各种功能模块。
派蒙:哦、哦…虽然完全听不懂,但是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就对了…
旅行者:越厉害的东西故障后就越难修…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派蒙:唔…总之就是在记录空间整理完成之前,有些信息就算西摩尔的确知道,也没办法告诉我们,对吧?
西摩尔:肯定。更准确的说法是:…(嘈杂的机械音)掌握了…(嘈杂的机械音)。
西摩尔:使用…(嘈杂的机械音)可以提取…(嘈杂的机械音)相关信息。
西摩尔:让我得以在记录玛丽安小姐日常生活之余,也作为探员助手发挥实力。
派蒙:偏偏是最想知道的部分一个字都听不清!
旅行者:探员助手是什么意思?
西摩尔:探员,指在逐影庭任职,从事调查工作的人类。助手,在该句语境中,具体指代原型机4ACV07,通称「西摩尔」的个体。
旅行者:玛丽安是逐影庭的探员?
西摩尔:肯定。
派蒙:欸?如果玛丽安是逐影庭的探员,那要找到她的话,官方的档案不是更可靠吗?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西摩尔:玛丽安小姐的探员身份并未对公众公开,并且,小姐正在调查的案件与…(嘈杂的机械音)有关。
西摩尔:是在…(嘈杂的机械音)授意下进行的…(嘈杂的机械音),因此,…(嘈杂的机械音)。
派蒙:怎么又坏了!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派蒙:唔…要不还是换个问题吧…
旅行者:关于水仙十字结社…
派蒙:这里真的能找到有关玛丽安下落的线索吗?西摩尔之前都没来过这里吧?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有线索呢?
西摩尔:最新的记录,在与玛梅赫小姐相关的记录以前的最新记录,显示我正处于一项进程中。
西摩尔:该进程的目的是逮捕水仙十字结社的在逃党羽。玛丽安小姐也处于该项进程中。
西摩尔:我作为小姐的陪伴者、保护者,随她以及…(嘈杂的机械音)前往厄里那斯。
西摩尔:在厄里那斯遭遇了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包括核心成员雅各布·英戈德。
派蒙:原来雅各布是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而且玛丽安还在追捕他…
西摩尔:肯定。
派蒙:这样说来的确是有点关系…哎呀!早知道就应该抓住雅各布好好问问。
派蒙: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到这里来,如果下次遇到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旅行者:他看起来不像有问必答的人。
派蒙:唔,实在不行就…就软硬兼施!总会有办法的吧?不然就只能等西摩尔自己想起来了。
西摩尔:派蒙小姐应该是指,等我完成记录空间整理。
派蒙:都差不多嘛!
旅行者:关于最新的记录…
西摩尔:在厄里那斯与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发生了激烈交战。由于受到巨大冲击,储存单元出现故障。
西摩尔:必须挫败水仙十字结社的计划,为此,必须阻止雅各布·英戈德,以及…(嘈杂的机械音),…(嘈杂的机械音)。
西摩尔:由于…(嘈杂的机械音)向玛丽安小姐…(嘈杂的机械音),…(嘈杂的机械音)。
旅行者: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下吧。
西摩尔:旅行者先生(小姐),您的话语非常体贴。
派蒙:看来还是得等西摩尔完成记录空间整理…
派蒙:总之,雅各布这家伙想要在厄里那斯干坏事,玛丽安和西摩尔想要阻止他,是这样对吧?
西摩尔:肯定。派蒙小姐的概括虽然有过度简化的倾向,但与事实基本相符。
派蒙:只知道这些信息的话…
旅行者:要找到玛丽安恐怕有些困难。
派蒙:除了等西摩尔完成记录空间整理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呢。
西摩尔:肯定。由演算结果可知,这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旅行者:但是会花很长时间吧?
西摩尔:如果您希望,我可以现在为您推算预估时间,推算进程本身所需时间:未知。
派蒙:呜哇,那还是不用了!
派蒙:想问西摩尔的问题都问完了。但是我还有问题要问旅行者呢!你这家伙,之前答应过我会好好解释的!
旅行者:我没有偷藏零食。/毕竟之前都没有合适的机会…
派蒙:不是这个吧!
派蒙:现在又没有别人打扰,西摩尔也算是…有关系?你可得讲讲清楚。
对派蒙和西摩尔说明了此前与厄里那斯对话的经过…
派蒙: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时候你突然开始说些奇怪的话,我还以为是生病了呢!
派蒙:嘿嘿,你没事就好!
派蒙:话说回来,放西摩尔在这里整理记录空间应该没问题吧?
安:呼啊~
派蒙:欸?安,你醒啦!
安:嗯…早上好,派蒙,还有旅行者骑士。
派蒙:喔,对了!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纯水精灵安,是我们的朋友。安,这位是…
安:…我知道。你是笨狗西摩尔。
派蒙:咦?
西摩尔:并不存在相关的资料。我不认为我曾有幸与您会面,纯水精灵·安。
安:我也没见过你。但是…我一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就是西摩尔。
派蒙:呃,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一定是…不对,我也不知道。我感觉很奇怪…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旅行者:总之,事情是这样的…
稍微分享了信息…
安:所以,西摩尔在寻找玛丽安…
派蒙:啊啊!难怪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西摩尔提到的那个,一直在寻找的人,也叫玛丽安!
西摩尔:提示:定期进行记录空间整理,能够有效降低此类问题的发生频率。
派蒙:喂!气死我了,你这个笨狗!
派蒙:唔…按照西摩尔之前的说法,应该不是一个玛丽安吧?毕竟,时间而言…
西摩尔:根据您的发言,我是否可以合理推断您曾经遇到名为玛丽安的人物,或是从我以外的途径听说过、读到过相关人物的情况?
派蒙:名字确实叫玛丽安没错啦。干脆这样好了,在安眠处遇到的玛丽安,我们就称她为「玛丽安1」,西摩尔找的是「玛丽安2」!
西摩尔:否定。我所寻找的玛丽安小姐应当在序号上更为优先,在避免混淆的情况下应该将她称为「玛丽安1」。
安:嗯?西摩尔,你不妨这么想。2比1大,不也很好吗?
西摩尔:您的主张…数据碎片整理中。
旅行者:好像又停机了…
安:嘻嘻,笨狗。
派蒙:原来安还有这么坏心眼的一面喔!
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这么做的冲动…
西摩尔:碎片数据的初步整理已经完成。纯水精灵·安,基于以下十五个理由,我认为您的观点存在不合理之处。首先——
安:好啦好啦,这些都没所谓。乖狗狗,坐下。
西摩尔:了解。
西摩尔:…为什么?
安:坐下的话,不是可以提高留影的稳定性吗?
西摩尔:是。纯水精灵·安,您需要进行留影吗?我搭载了枫丹自然哲学学院最先进的光学设备,能够——
安:不用哦,谢谢。
西摩尔:了解。
派蒙:呜哇,被安耍得团团转!
旅行者:消停一下…
旅行者:西摩尔要去安眠处看看吗?
派蒙:真是的…这么说来,要去安眠处看看吗?西摩尔也正好可以确认一下「玛丽安」,看看和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个人。
派蒙:正好可以确认一下「玛丽安」的情况,看看和你要找的是不是一个人呢!
安:嗯…派蒙说得很有道理。
西摩尔:肯定。合理的提议。
派蒙:那我们出发吧!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这次就不麻烦你们了,我给西摩尔带路就行!
旅行者:真的没问题吗?
旅行者:要注意安全。
安:嗯。我知道,西摩尔很可靠的。
派蒙:是喔…那我们之后在这里碰面吧!
未完成的喜剧
富豪游戏
未完成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已完成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嘉维娜:我就知道,这里的问题一天不解决,像你们这样的家伙就会层出不穷。克兰茨那个混蛋,就不能快点想想办法吗…
派蒙:等一等,我们是…
嘉维娜:好啦,什么程序文件之类的问题别跟我说,我解决不了。去找莫莱妮吧,她才是负责这些的人。
被带到了接待处…
莫莱妮:名字。
旅行者:你先报上名来。
旅行者:叫我旅行者吧。
莫莱妮:我是梅洛彼得堡接待员,大家都叫我莫莱妮。好了,轮到你们了。
派蒙:呃,我是派蒙,他/她是旅行者…
莫莱妮:旅行者和派蒙…没听过的名字,梅洛彼得堡有这两个人吗?
旅行者:就在你眼前…
旅行者:居然没听过我的大名…
莫莱妮:嗯,我看到了。
莫莱妮:看来是有人偷懒了,居然漏记了这两个名字,我先记录一下。没按规范填表的家伙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莫莱妮:对了,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不用太过担心。
莫莱妮:如果你们遵守规定,表现良好,甚至有机会提前离开呢。只需要规范填写申请表,再耐心等待申请得到批准就可以了。
旅行者:等等,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旅行者:好吧。
莫莱妮:要复核案件的话也需要按规范填写申请表哦。而且现在正好过了时间,得等下一次开放申请。
莫莱妮:至于其他的问题…就去问达希吧,他就在附近。有新人愿意跟他说话,他一定很高兴。
与达希对话 达希:新人?而且是两个?欢迎你们来到梅洛彼得堡!我是达希,在外边他们都叫我「漂亮脸蛋」,但是这个绰号一点也不酷!
达希:你们也这么觉得吧?所以我决定给自己起一个新绰号,一个很酷的新绰号!现在我叫「脏脸」达希,怎么样,很酷对吧?
旅行者:不予置评。
旅行者:还是「荣誉骑士」比较酷。
派蒙:比起这个,我们有很多想问的…
达希:哦哦,当然,当然,新人嘛,搞不清楚状况也很正常。就让「脏脸」达希来帮助你们吧!
达希: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旅行者:这是什么地方?
旅行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旅行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旅行者:我可以在这里做什么?
旅行者:有什么有趣的小道消息吗?
旅行者:没什么想问的了。
达希:哈哈,你都进来了还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哦,看你们的装扮,应该不是枫丹人吧,好吧,看来确实得介绍一下。
达希:梅、洛、彼、得、堡,能听懂吗?这里是梅洛彼得堡,无论是谁,在这里都可以过上作息规律,风雨无忧的生活,很棒对吧。
达希:至于现在嘛,不如我带你们去见见艾蒂安。虽然是看守,不过我真想叫他一声好兄弟!
达希:之前有次在拳力斗技场,在我上场之前,他偷偷塞给我一瓶「纯洁之水」呢!虽然最后还是打输了…
达希:总之,他真是个好家伙,遇到什么麻烦事,只要拜托他就万事无忧啦。怎么样,要现在跟我去见见他吗?
旅行者: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旅行者:我跟不上了…让我想想。
达希:出发!
和达希一起去见艾蒂安 达希:艾蒂安,你好呀,我带了两个新朋友过来。
艾蒂安:新朋友可能来的不是时候,你瞧,他们那边还得吵一会儿呢。
???:…不是科学的计分方式,而且,对于参与者也缺少监管,这样的结果能够让人信服吗?我认为应该重新评估。
???:既然是竞争,当然要机制完善、规则公平才好。对于不遵守规则的参与者,应该取消参与资格。
???:说得头头是道,不愧是吃过亏的人。
???:如果你是在说论文造假的案子,我已经重申多次,那个案子还在调查中。你想用这点来攻击我是没有意义的。
???:你说是那就是吧,毕竟实情如何只有你自己知道。
达希:哎哟,又是格内薇芙和雷维他们俩,那我的事就之后再说吧,先走一步…两位新朋友就拜托你了!
达希快步离开了…
派蒙:居然扔下我们不管了…哪有这样当向导的,我要给他打零分!零分!
格内薇芙:看守阁下,这是关乎规则的讨论,您作为主办者,不应该置身事外吧?
艾蒂安:哈哈,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游戏罢了,我也没想到大家参与热情会这么高…还有这么较真的参与者。
艾蒂安:对了,不如我们向新的参加者介绍一下游戏规则吧。
旅行者:游戏?我赢定了。
旅行者:我还没答应要参加呢。
派蒙:哼哼,没有我俩赢不了的游戏!等一下,我们还不知道游戏内容呢…
格内薇芙:别想转移话题!游戏已经到了中盘,却连最基本的规则也模糊不清,我无法认同。
旅行者:所以你们到底在玩什么?
格内薇芙:特许券大富翁。
派蒙:从来没听过这种游戏…
雷维:那当然了,这是无良看守消遣我们的游戏。所有的参与者都是输家,至于谁赢了,你们应该能想到吧。
艾蒂安:哪里的话,各位在游戏过程中靠自己的劳动获得了特许券,而我也为赚得最多特许券的赢家准备了比特许券更珍贵的奖品。
艾蒂安:应该说,所有人都是赢家,只是有人赢得更多,对吧?
派蒙:比特许券更珍贵的奖品…那是什么呀?
艾蒂安:如果用达希的话来说就是,晒太阳的机会?因为有些常规的检查工作需要在外边进行,而我有权决定由谁来完成这些工作。
艾蒂安:如果只是凭我个人的喜好来决定人选,不就太没趣了吗?
艾蒂安:所以就有了这个特许券大富翁的游戏,想获得外出机会的人可以自由参加,在期限内获得最多特许券的旅行者就是胜者。
艾蒂安:如果觉得一个人势单力薄,几个人组成团体也是可以的。至于赚取特许券的手段嘛,我是不会过问的。
格内薇芙:作为游戏来说,它的规则太过模糊了。
艾蒂安:这也算是策略的一部分吧。枫丹科学院真的没有类似的「游戏」吗?
格内薇芙:……
艾蒂安:那么,达希的两位新朋友,有兴趣参与吗?
旅行者:抱歉了各位,冠军的宝座属于我。
旅行者:感觉没什么吸引力…
雷维:虽然后来居上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也仅限有手段的人。至于他们/她们…艾蒂安,我劝你办个儿童专场。
派蒙:儿童专场…
派蒙:不知道你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劝你不要小瞧我们,我们可是经历过大场面的!区区游戏有什么难的,赢到最后一定也轻轻松松…
???:错啦,错啦。最后一定是我赢。
派蒙:欸?怎么真的有儿童,而且还莫名自信…
???:因为卡特哥哥是这么说的嘛。他又不会骗我。
???:喂,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艾蒂安…又是你干的好事吗。
艾蒂安:我并没有做任何不合规定的事吧?不如说,提高了大家的劳动积极性,反而是大功一件。
???:你明明知道我的意思…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立场吧,艾蒂安,你是看守,应该用你的权威让他们服从。
艾蒂安:我有我办事的方法。倒是你,诺瓦勒斯,到梅洛彼得堡也有一阵子了,应该尽快适应本地的氛围呀。
诺瓦勒斯:懒散、怠惰…我会重建梅洛彼得堡的秩序的。就从你们开始。你们,不要在这里聚集,各自去完成自己应当完成的任务。
诺瓦勒斯:我可不会像艾蒂安一样宽容,既然要重建秩序,惩罚就是必须的。我猜你们应该不会想知道惩罚的类目。
艾蒂安:真可怕啊,不会有什么就连我也不知道的项目吧?
艾蒂安:…开玩笑的。您也别为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耽误太多时间了,梅洛彼得堡大得很,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您去关照。
诺瓦勒斯:不用你说。
诺瓦勒斯离开了。
格内薇芙及雷维各自回到了同伴身边。
小女孩不知不觉间不见了身影…
艾蒂安:呼…认真在某些地方可以算是美德,过于认真就很难说是了。
艾蒂安:好了,烦人的家伙退场了。那么,达希的两位新朋友,你们也要参加打发时间的游戏吗?
派蒙:哪有人会扔下朋友就跑,我们才不是那家伙的朋友,我要用不酷的绰号叫他!这个「漂亮脸蛋」真是坏透了!
派蒙:…嗯?感觉缺了一点攻击性…
艾蒂安:哈哈,好吧,既然不是新朋友,那么该怎样称呼两位呢?
派蒙:叫我派蒙就好啦,他/她呢,是旅行者。关于你说的游戏…
旅行者:需要再考虑一下。
旅行者:下次一定。
艾蒂安:当然没问题。不过,如果你们改变心意了,随时来找我。
派蒙:(说起来,刚才那个小女孩到哪里去了?梅洛彼得堡怎么会有那么小的孩子?真奇怪…)
派蒙:(我好在意!旅行者,要不我们去找她问问?)
艾蒂安的场景对话
艾蒂安:如果改变心意了就再来找我吧。虽然已经到中盘了,中途参与意味着落后开始。不过就是这样的游戏才更有趣吧?
与小女孩对话 派蒙:原来你在这儿呀!
???:啊,是刚才的姐姐,还有你…你是小鸟吗?
派蒙:小鸟?我哪里像小鸟了…
旅行者:叽叽喳喳的地方很像…
旅行者:一点也不像。
派蒙:应该说是,清脆悦耳的鸣叫吧!
???:好怪喔…会飞,但又不是小鸟,那你是恶龙吗?是恶龙宝宝吗?
旅行者:大口吃饭和贪财的地方很像…
旅行者:她不是…大概不是吧。
派蒙:根本不像吧!
派蒙:唔…总之先自我介绍吧。他/她是旅行者,我是派蒙。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莉诺尔:我叫…我叫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那个…坏巫师走掉了吗?
派蒙:坏巫师?
莉诺尔:嗯,穿着黑色衣服,拿着分岔法杖的坏巫师。卡特哥哥说过,不可以被坏巫师发现,不然会很麻烦…
旅行者:哪里有坏巫师?吃我勇者一剑!
旅行者:是我们刚才见过的人吧。
旅行者:哪里有坏巫师?吃我勇者一剑!
派蒙:应该是指看守吧?那么,艾蒂安和诺瓦勒斯,谁才是坏巫师呢?
莉诺尔:艾蒂安叔叔是好巫师喔。上次他回来时给我带了一束花…就和我的裙子的颜色一样呢!
莉诺尔:之后呢,卡特哥哥教我把花放进书里,做成压花。这样,书上的字也都变得好香,这就是「知识的芬芳」吧?
派蒙:果然是诺瓦勒斯啊。
旅行者:艾蒂安也说他是个烦人的家伙。
旅行者:一点反转也没有,真没劲。
派蒙:我也不喜欢他的态度…感觉他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派蒙:总之,坏巫师已经走掉了。不过话说回来,莉诺尔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在梅洛彼得堡呢?
莉诺尔:我一直都在这里呀。真奇怪,大家都爱问这个问题。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没有自己的家吗?
旅行者:亲人团聚的地方才是家。
莉诺尔:卡特哥哥也这么说。所以我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家。
派蒙:欸?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怎么能叫家呢?
莉诺尔:唔…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不能是家吗?好难喔…不过卡特哥哥肯定知道答案。卡特哥哥有好多知识,还有好多故事,可厉害了。
派蒙:这个卡特哥哥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吗?
莉诺尔:他比我高多啦。比旅行者哥哥/姐姐高,比坏巫师还高。
莉诺尔:不过我猜他一定很怕坏巫师,因为他的剑丢了,而坏巫师又有很厉害的法杖。所以坏巫师出来的时候,他都会躲开。
派蒙:(这个卡特哥哥听起来还挺神秘的…而且莉诺尔是因为年纪太小了吗?感觉她都说不清自己的事…也许她的哥哥比较清楚吧?)
旅行者:(去会会他也不是不行。)
派蒙:我们也想认识卡特哥哥,莉诺尔可不可以带我们去找他呢?
莉诺尔:可以喔。不过…不过呢,现在回去还太早啦。趁坏巫师不在,我要探险!哥哥姐姐/姐姐们要不要和我一起?
旅行者:出发!
旅行者:待会儿吧。
莉诺尔:嘿嘿,我们出发!
和莉诺尔一起「探险」 莉诺尔:前面就是「嗷呜嗷屋」了,我都没有进去过,因为卡特哥哥不让。
莉诺尔:里边有时候会传出嗷呜嗷呜的叫声,可能有很多毛毛怪兽,所以很危险。
莉诺尔:有一次,我看到坏巫师进去,里边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坏巫师好强…
尼扎米:这不是小云雀吗,怎么到这里来?小心别被坏巫师抓起来关进笼子里咯!
莉诺尔:坏巫师现在不在,我…我才不怕呢!
尼扎米:哈哈,好,不怕不怕!
莉诺尔:经常进出「嗷呜嗷屋」的人都会围着它转…
莉诺尔:尼扎米叔叔说这是「拳击桩」,如果不能得到它的认可,就没资格进入「嗷呜嗷屋」。
尼扎米的场景对话
尼扎米:陪小孩子玩闹很累吧?累了休息一会儿可以来和我对练!
旅行者:我可是很强的。
旅行者:为什么要对练?
尼扎米:对手当然得越强越好啊!
击打拳击桩 莉诺尔:哇!这下旅行者姐姐可以去和毛毛怪兽较量了!
和莉诺尔一起「探险」 莉诺尔:哎呀!
克兰茨:抱歉抱歉!你们没事吧?
派蒙:吓死我了,怎么回事?
莉诺尔:是坏巫师的魔法!被照到的话会被抓走的!
嘉维娅:莉诺尔,还有两位,真是对不起。探照灯故障了,专家的修理技术又不如他自己嘴上说的那么好…
克兰茨:我根本没说过吧…
莉诺尔:唔,原来是巫师姐姐,巫师姐姐是好巫师,所以没关系。
莉诺尔:不过照得眼睛好痛…
嘉维娅:你的意思是不否认自己是专家了?
克兰茨:我哪敢啊。
嘉维娅:你跟嘉维娜可不是这么说的。
克兰茨:你说枫丹科学院的事?那不是她主动问我吗…
莉诺尔:四世说,这个是「改邪归正的噪音盒子」。
莉诺尔:在别的地方要关掉「噪音盒子」是很危险的,可能会把坏巫师吸引过来…
听听「噪音盒子」播放的内容 洛氏扩音机:生产安全强化月须知。
洛氏扩音机:禁止携带与生产无关的杂物进入生产区。
洛氏扩音机:包括但不限于:小说、论文集等阅读物,七圣召唤卡牌等游戏道具,捕兽夹…
和莉诺尔一起「探险」 未完成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完成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莉诺尔:呼,探险该结束了。特许食堂就是我们的终点。
旅行者:所以探险的终点是吃饭。
派蒙:这不是挺好的嘛!探险可是很消耗体力的,消耗这么大,当然就得靠美食来补充能量了。
莉诺尔:对呀对呀,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派蒙这么小的姐姐呢,比希格雯姐姐还小…派蒙姐姐应该多吃一点,这样才能长大。
旅行者:派蒙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旅行者:想到派蒙长大的样子…唔,头好痛…
派蒙:我也觉得!
莉诺尔:说起来,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有特许券吗?
派蒙:好、好像没有欸…
旅行者:这下没饭吃了,呜呜。
莉诺尔:不会的!只要和布兰说,就可以拿到一份福利餐喔。
莉诺尔:对了,布兰就是那边的发条机关,听说原本它已经坏掉了不能用了,是韦尔赛叔叔把它修好的。
莉诺尔:唔,但是福利餐每人每天只能领一次,而且不知道会拿到什么…如果是好吃的塔塞斯杂烩就太好啦。
派蒙:不知道会拿到什么?为什么不能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呢?
莉诺尔:韦尔赛叔叔说过,因为是免费的饭嘛,所以「惊喜和风险并存」。如果不想承担任何风险,就得付出特许券。
莉诺尔:怎么样,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要试试特许食堂的福利餐吗?
派蒙:试试就试试!我相信自己的运气!而且这可是免费的饭,免费的饭怎么可能难吃。
莉诺尔:你好啊,布兰。
布兰:您好,请问有何需要。
旅行者:给我一份福利餐。
旅行者:给我两份福利餐。
旅行者:给我五百份福利餐。
布兰:收到。
布兰:请慢用。
派蒙:还有我的呢!
布兰:请慢用。
莉诺尔:也请给我一份。
布兰:收到。请慢用。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我们一起打开吧!三——二——
莉诺尔:好欸,是好吃的塔塞斯杂烩!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都拿到了什么呢?
旅行者:哪里有锅?我要自己下厨。
旅行者:看起来的确是食物。
派蒙:唔…怎么会这样,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莉诺尔:怎么会这样…只有我一个拿到好吃的饭吗?要是分成三份不知道够不够吃…
莉诺尔:对了,还有幸运签,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的幸运签是什么内容呢?
派蒙:让我看看幸运签上写的是…「一时的好运只能带来片刻的满足,终身的幸福还得靠勤奋上进」…感觉更火大了!
派蒙:旅行者,你的幸运签上写的是什么?
旅行者:「偶尔也会有这种事,别介意!」
派蒙:…话是这么说啦!
莉诺尔:我拿到的是…「生活中的不幸是病,贴心的朋友则是良药。」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陪我一起探险,所以是贴心的朋友。但是现在贴心的朋友却拿到难吃的饭…
莉诺尔:巫师姐姐说过,要知恩图报,不可以做忘恩负义的混蛋。既然如此,现在轮到我来给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治病!
莉诺尔:我们去「破烂骨头商店」吧!
获得
幸运签 、
奇怪的薄荷豆汤
和莉诺尔一起前往「破烂骨头商店」 莉诺尔:埃尔瓦德叔叔好。
埃尔瓦德:哦,小云雀。要来杯枫达吗?最近来了不少货,朋友们也来两杯如何。
派蒙:这里就是「破烂骨头商店」啊。
埃尔瓦德:只要有特许券,从浊水幻灵克星等居家用品到拳力斗技场上使用的辅助器械…
埃尔瓦德:…童叟无欺备受好评的「破烂骨头商店」都能为您置办齐备。
旅行者:给我来份浊水幻灵克星。
旅行者:辅助器械是指…?
派蒙:我们应该不需要这个吧?
埃尔瓦德:不过这些特殊的物件都得提前预订,或者运气够好的话,你想要的物件正好在出售清单上。
埃尔瓦德:嗜好品一类的东西倒是差不多随时都有。所以说,几位朋友,要来点枫达吗?
莉诺尔:嗯…埃尔瓦德叔叔店里的东西我全都要。
埃尔瓦德:可以是可以,让我看看…这批货都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饮料和食物,不过这也得不少特许券。
派蒙:欸?!真的没问题吗?
莉诺尔:问题?如果是说特许券的话,卡特哥哥给了我好多,应该够。这里有好多好吃好喝的,派蒙姐姐一定也会喜欢的!
莉诺尔:卡特哥哥说过,特许券可以让不公平的事变得公平。刚才在特许食堂,只有我拿到好吃的塔塞斯杂烩,这就太不公平啦。
莉诺尔:所以现在要用特许券让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也吃上好吃的,这样才公平。
旅行者:那我们开饭吧!
旅行者:总觉得哪里不对…
莉诺尔:好欸,开饭!
派蒙:旅行者和莉诺尔怎么抢我的台词!
莉诺尔:艾蒂安叔叔说过,如果老是饿着肚子或者吃到难吃的饭,工作效率就会下降,心情也会变差。
莉诺尔:我们待会儿去找卡特哥哥,当然要高高兴兴地去。所以要先吃饱喝足…而且是吃好吃的。
莉诺尔:埃尔瓦德叔叔,拜托你了。
埃尔瓦德:哈哈,好啊,那就多谢惠顾了。
派蒙:既然莉诺尔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莉诺尔:嗯嗯!派蒙姐姐要多吃一点哦!
和莉诺尔一道大快朵颐…
没能装进胃里的,最后都被派蒙装进了背包里…
派蒙:呼啊——这下真的吃饱喝足了。饱得都有点挪不动步子了…而且吃饱之后就有点犯困…
派蒙:我们本来是要干什么来着…?
旅行者:既然忘记了,可能说明它并不重要吧。
旅行者:莉诺尔为什么会在这里?
派蒙:哦!对了,我们是要去找莉诺尔说的卡特哥哥来着。
莉诺尔:那我们去找他吧!不过不知道卡特哥哥这时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话,等一等或许他就回来了。
埃尔瓦德的场景对话
埃尔瓦德:破烂骨头商店,应有尽有…哈哈,现在是什么都没有。
旅行者:我要购物。
旅行者:没事了。
埃尔瓦德:之后会进些新货,记得来看啊。
找到「卡特哥哥」 莉诺尔卡特哥哥晚上会给我讲故事,所以如果待会儿他还没回来,只要等等就好啦。
派蒙听起来像是个好哥哥呢。
莉诺尔嗯!卡特哥哥可会讲故事了,还有还有,我的辫子也是他给我编的,嘿嘿。
未完成画家漂流记触发
完成画家漂流记触发
莉诺尔:卡特哥哥!我回来啦!
卡特皮拉:莉诺尔,欢迎回来。看来你交到了新朋友。
莉诺尔:嗯!是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哦。你瞧你瞧,派蒙姐姐这样小,又会飞,但是却不是小鸟呢。
莉诺尔:应该也不是仙灵…该不会是小小的纯水精灵吧?难怪大家都没见过,都不知道。
旅行者:派蒙就是派蒙。
派蒙:对啦,我就是我,才不是什么仙灵或者纯水精灵…等等,你就是「卡特哥哥」?!
旅行者:看起来和莉诺尔差不多大…
卡特皮拉:旅行者先生(女士)和派蒙女士,请叫我卡特皮拉吧。
派蒙:哦、哦…要不还是别这么毕恭毕敬了,感觉怪怪的…
卡特皮拉:既然是莉诺尔的朋友,当然没问题。
派蒙:话说回来…既然莉诺尔和卡特皮拉都是小孩子,你们的监护人也在这里吗?不然为什么两个小孩子会在这种地方…
莉诺尔:卡特哥哥不是小孩子喔。
卡特皮拉:我的确不是小孩子。至于我为什么是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你们可以认为,这是一种疾病。
派蒙:原来是这样…
卡特皮拉:我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当然,因为过去我的所做所为。至于莉诺尔,她的情况就复杂得多…
卡特皮拉:她是在这里出生的。
派蒙:欸?在这里?在梅洛彼得堡?
莉诺尔:派蒙姐姐真奇怪,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一直都在这里呀。
卡特皮拉:莉诺尔的母亲艾格妮丝原本就痼疾缠身,前段时间因病离世了。
卡特皮拉:我并没有打探他人隐私的习惯,所以对于她们母女的情况原本并不特别了解…可艾格妮丝去世后,莉诺尔就无人照顾了。
卡特皮拉:或许是因为我在这里的时间比较久,莉诺尔更熟悉我,同我比较亲近。所以艾蒂安就暂时将照看她的任务交给我了。
派蒙:这样啊…可是,这么说来,莉诺尔根本就不应该待在这里吧?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啊。
卡特皮拉:你说得对,让我代为照看只是临时的处置,正确的做法是把她交给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抚养。
卡特皮拉:所幸,在梅洛彼得堡以外,的确有她的亲人。
派蒙:原来之前莉诺尔说的自己不知道的家是这个意思…那莉诺尔应该很快就能和外边的亲人团聚了吧?
卡特皮拉:关于这件事…有些难办的地方,恐怕没有这么快。
派蒙:欸?这又是为什么?
卡特皮拉:因为她没有身份证明。或许艾格妮丝自己也没有料到吧,要将莉诺尔送出梅洛彼得堡,手续原本应当由她办理
旅行者:刚才说的外边的亲人呢?
卡特皮拉:据艾蒂安说,艾格妮丝以前寄过信,但是没有回音,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如果对方知道现在的情况,或许会回心转意。
卡特皮拉:所以,我想将莉诺尔送回亲人的身边。要是对方看到莉诺尔之后还是不肯改变主意…到时就另想别的办法吧。
莉诺尔:为什么不可以一直待在梅洛彼得堡呢?虽然这里有可怕的坏巫师,但是也有好巫师和卡特哥哥呀。我…我不想离开。
莉诺尔:妈妈离开梅洛彼得堡之后就不见了,再也不回来了。
莉诺尔:我要是离开了,是不是也和妈妈一样,再也回不来了,再也见不到卡特哥哥了…
派蒙:艾格妮丝离开了梅洛彼得堡?
旅行者:(她大概还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派蒙:啊…
卡特皮拉:不管怎么说,梅洛彼得堡不是适合小孩子生活的地方。在没有阳光的地方,新芽要如何健康成长呢。
卡特皮拉:到外边去吧,莉诺尔。那些故事你也都听得生厌了,外边有真正的世界,还有与你血脉相连的亲人。
卡特皮拉:没什么可怕的,我会陪你出去的。
莉诺尔:嗯…卡特哥哥从没骗过我,我相信你。
派蒙:话说回来,没有身份证明的话,要怎么把莉诺尔送到外边去呢?有没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
旅行者:不走正规途径的话,秘密通道之类?
卡特皮拉:的确有这样的路,但是太危险了。不如走正规,但又不那么正规的路。
派蒙:欸?那是什么路?
卡特皮拉:每隔一段时间,艾蒂安就会带一些人去处理外边的工作。就利用这个机会,把莉诺尔送回亲人身边。
卡特皮拉:因为她原本就没有身份证明,一个记录上不存在的人消失了,对梅洛彼得堡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派蒙:该不会是说「特许券大富翁」吧?我记得艾蒂安说,期限内获得最多特许券的旅行者是胜者,可以获得外出的机会…
旅行者:坏了。特许券进肚了。
派蒙:啊!莉诺尔花了好多特许券,把破烂骨头商店都买空了,这下岂不是输定了!这可怎么办呀?
莉诺尔:不会输的,卡特哥哥说了会赢,就一定会赢的。
派蒙:莉诺尔…果然完全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吧!
旅行者:能退特许券吗?就说小孩子不懂事…
旅行者:抱歉,要不等下一次机会吧…
卡特皮拉:消费行为已经完成了,这套说辞恐怕很困难吧。
卡特皮拉:没关系,交给莉诺尔的特许券原本就是由她自由支配的,这点误差不会影响到结果。
派蒙: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我们也来帮忙吧,记得艾蒂安说过可以组成团体参加游戏。
莉诺尔:哇!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也要和我们一起参加游戏吗?
旅行者:我们一起拿下冠军吧!
旅行者:就当是提前拿到报酬的委托。
派蒙:有我和旅行者在,肯定就没问题了,我们可是有四个人呢!不过,该怎么在最短时间里获得最多特许券呢…
卡特皮拉:有你们这样的帮手我就安心多了,感谢你们。至于获取特许券的手段…我有些想法,不过还是明天再说吧。
卡特皮拉:你们应该也很疲惫了,这里倒是足够宽敞,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妨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派蒙:嗯…说的也是。旅行者,如果累了的话,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莉诺尔和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莉诺尔:跟旅行者哥哥(姐姐)还有派蒙姐姐尝了味道很奇妙的枫达…派蒙姐姐喝了好多,但是完全不会掉下来呢!
卡特皮拉:那她一定懂很多很厉害的魔法吧。
莉诺尔:哇…派蒙姐姐好强喔!
在附近休息一下 旅行者:(感觉有些疲惫,要不要现在休息呢?)
旅行者:休息。
旅行者:还有其他事。
「卡特哥哥,今天会讲什么故事呢?我已经听过好多主角是勇者的故事了…」
「那今天就讲一个小女孩的故事吧。」
「小女孩…小女孩也可以当故事的主角吗?」
「在她自己的故事里,她当然是主角。在别的故事里,她可以是勇者,也可以是恶龙。她可以扮演很多角色。」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她住在巨人的花园里。
巨人精心照料花园里的花朵,绝不允许任何人摘掉哪怕一朵。为了不让外人闯进花园,巨人为花园搭建了高高的围墙。
因此,住在巨人花园的小女孩也从来没有离开花园一步。巨人总是对她说,外边的世界很危险,哪里都不如这里安全,只要安心在这里生活就好。
「那之后呢?小女孩有没有听巨人的话?我猜一定没有,如果她这么听话,故事就不会继续了!」
「是啊,小女孩总是很不听话的。」
「嗯…?」
「之后的故事,就留到下次再讲吧。」
寻找卡特皮拉和莉诺尔 派蒙:奇怪,卡特皮拉和莉诺尔怎么都不在?是我们睡过头了吗?
派蒙:旅行者,我们出去找找他们吧。
派蒙:啊,我们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旅行者:卡特哥哥被坏巫师抓走了!
旅行者:怎么都聚在这里…
艾蒂安:哈哈!
诺瓦勒斯:…什么?
诺瓦勒斯:你们是…旅行者和派蒙对吧?你们的问题稍后再说。
诺瓦勒斯:我查询了最近一百年的档案,没有找到有关「卡特皮拉」的记录。考虑到文件遗失的可能,需要你本人配合,协助我们重制档案。
艾蒂安: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迫在眉睫的工作,没必要催得这么急吧。
诺瓦勒斯:艾蒂安,你的言行时常让我有种感觉,那就是你并不希望重整这里的秩序。
诺瓦勒斯:对于你的观点,我无法苟同。习惯了放任的人不会意识到过度的自由对他们来说是有害的。
诺瓦勒斯:我会以我的方式修正这种无序的混乱状态,也再次奉劝你不要阻碍我执行公务。
艾蒂安:什么无序、混乱,这不就是很多人推崇的「灵活的应对」吗。唉,算了。
诺瓦勒斯:「卡特皮拉」是你的本名吗?另外,需要你尽可能详细地陈述你的罪行。时间、地点,以及最终宣判的刑期。
诺瓦勒斯:你提供的信息越详尽,找回记录的可能性也越大。万一文件确实遗失,也可以根据你的陈述,补全一部分记录。
卡特皮拉:自从我有记忆起就被叫做「卡特皮拉」了。我想,这是最适合我的名字,也是最接近本质的名字。
诺瓦勒斯:本名…「卡特皮拉」,确认无误。接下来,陈述你的罪行。
卡特皮拉:我听从主人的命令,执行某项任务。任务失败了,但依然有人因此陷入不幸。这就是我的罪行。
诺瓦勒斯:你的主人?我需要具体的姓名。还有,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卡特皮拉:不像我,他有很多名字。这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了。
诺瓦勒斯:…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卡特皮拉: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是不似从孩童的躯体中发出的低沉音调。
「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煽情的陈述?或者一些可供想象力发挥的庸俗的细节?」
「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我可以事无巨细地为你讲述,从秘密厅堂的陈设,到我冒昧揣测的同伴的所想。」
「但那不过是事后追忆的编造,你也很清楚,你不需要这些。因为这些叙述不过是对真相的矫饰。而真实的历史已经随荒废的庭园一道烟消云散了。」
「你想知道的是更单纯的事实。事实就是负罪之人在他应在的地方。而其他细枝末节的琐碎事项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它们无关紧要,因此也不会动摇你的秩序分毫。」
「这里没有任何事需要您费心,一切都在轨道上。」
诺瓦勒斯:负罪之人在他应在的地方…
诺瓦勒斯:这里没有任何事需要我费心,一切都在轨道上…
艾蒂安:比起「暂时」没有找到的文件,还是洛氏扩音机的滥用问题更显而易见吧。
艾蒂安:除了未经允许挪作他用,最近也接到了不少反复播放导致神经衰弱的投诉…
诺瓦勒斯:艾蒂安,你说得对。看守当中更应该杜绝此类违反规定的行为,我们应该立刻调查这件事。
艾蒂安: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派蒙:(奇怪,他怎么态度说变就变?)
旅行者:(有点蹊跷。)
派蒙:和卡特皮拉说的那段话会有什么关系吗?我听了只觉得有点困…
派蒙:要不我们直接问问他吧!
与卡特皮拉对话 未完成画家漂流记触发
完成画家漂流记触发
卡特皮拉:抱歉,耽搁了一些时间,关于之前说的获取特许券的手段…
旅行者:你对他做了什么?
派蒙:看他之前一直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像是会听人劝的类型呢。怎么刚才放弃得这么干脆…
卡特皮拉:只是一些小把戏。
卡特皮拉:「负罪之人在他应在的地方。」这事实确凿无疑。
卡特皮拉:那么,让像他那样耿直的人「确信」一件确凿无疑的事实,并不是难事吧。
卡特皮拉:越是纯粹的人往往越是容易被他人的言语影响。
卡特皮拉:你们知道,我在这里待了很久。在一个地方待得久了,自然会学会几个方便的把戏,对于周遭也多少会有一些影响力。
旅行者:未免太方便了。
旅行者:感觉有点可疑…
派蒙:只是简单说几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顽固的人的想法,感觉像是魔法一样…我们该不会也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魔法影响了吧?
旅行者:毕竟派蒙也很纯粹,我好担心。
旅行者:受影响的人能意识到自己被影响吗?
派蒙:旅行者也是呀!等等…你该不会是说我容易上当受骗吧?
卡特皮拉:这类把戏的施行总是有很多限制的,其实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并且,效果也不总能尽如人意。
卡特皮拉:曾经有个轻信的青年想要在绘画的领域更进一步,他对于绘画原本就有些心得,只是碍于视力障碍而缺少自信。
卡特皮拉:「画好」的「确信」原本就存在于他的内部,所以当他向我寻求帮助时我没有拒绝。虽然最后的结果和预想有些出入…
卡特皮拉:这次我的确有些冒险了。只是想到如果在这段时间被他耽搁,让莉诺尔离开梅洛彼得堡的计划又要一再延宕。
卡特皮拉:而且,你们应该也不想被他反复盘问吧?
旅行者:为了达成目标,风险是可以接受的。
旅行者:为了达成目标,风险是可以接受的。
卡特皮拉:你说得很对。
卡特皮拉:说回原来的事…如果你们改主意了,想要退出,我完全理解。虽然莉诺尔可能会伤心一阵子,你们对她来说可是难得的玩伴。
派蒙:唔…既然之前已经答应了莉诺尔,现在反悔不太好吧?
旅行者:约定就是约定。
旅行者:这不代表我信任你。
派蒙:嗯,就当是帮帮莉诺尔。
派蒙:说起来,莉诺尔去哪里了?
卡特皮拉:她一早就去「探险」了,可能是为离开之后做预演吧。正好,待会儿要去处理一些麻烦事…
卡特皮拉:帮其他人…包括帮看守处理一些麻烦事通常都是能获得报酬的。
派蒙:哦,这个我们可熟了,就跟冒险家协会的那些委托一样嘛。
卡特皮拉:嗯,接下来这个委托,就请旅行者和派蒙同我一道吧。
派蒙:好啊,那我们要去哪里呢?
卡特皮拉:下层的废弃生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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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许券 *300
回老地方会合 莉诺尔 : 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我们落后了好多喔。
卡特皮拉 : 嗯,我去找艾蒂安打听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应该是这样。
派蒙 : 我看看…哦!卡特皮拉之后也赚到了一些特许券呢…不对!等等!我们这不是排在最后吗!
派蒙 : 居然连达希也排在我们前面,他应该是独自参加比赛吧?怎么会这样…
卡特皮拉 : 因为他帮看守处理了不少麻烦的杂事,比如莫莱妮小姐就经常拜托他帮忙。
派蒙 : 原来如此…等等,难道他一开始对我们那么热情也是因为有利可图…?
派蒙 : 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要输掉了?要是之前没在破烂骨头商店吃那么多就好了…
卡特皮拉 : 没关系的,游戏统计的是期限内获得的特许券的总量,消耗手中的特许券不会影响总量的计算。
莉诺尔 : 所以派蒙姐姐还可以再多吃点!
派蒙 : 莉诺尔…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快输掉比赛啦!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卡特皮拉 : 到结束为止还有不少时间,还来得及。
旅行者:今天累了,明天再努力吧。
旅行者:最后一名反超第一,燃起来了。
莉诺尔 : 旅行者哥哥(姐姐)累了吗?我来给你捶捶肩!
派蒙 : 莉诺尔好偏心,我也好累。
莉诺尔 : 好喔,那给派蒙姐姐也揉揉肩膀。
派蒙 : 嘿嘿,好欸!
卡特皮拉 : 明天我们分开行动,有些收获之后再回到这里碰头,如何?这样效率应该更高。
派蒙 : 确实…这样比较好。
卡特皮拉 : 另外,不嫌弃的话,就和之前一样在这里休息吧。
派蒙 : 嗯,旅行者,如果累了的话,就歇一下吧。
莉诺尔和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莉诺尔 : 和莫莱妮姐姐聊天…她说纳塔和枫丹很不一样,她也想去泡火山温泉。
莉诺尔 : 火山…就是会冒火的山吗?山是…很高很高的岩石和土堆?唔…
卡特皮拉 : 离开这里之后,你也有机会去见识这些的,不管是火山还是别的。
莉诺尔 : 那我要和卡特哥哥一起去探险!嗯…也邀请玩家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吧,一定会很开心的!
在附近休息一下 旅行者:(现在休息吗?)
旅行者:休息。
「卡特哥哥,该讲小女孩的故事了!」
「上次说到,住在巨人花园的小女孩…」
「我猜她一定离开了巨人的花园,不过,她是怎么离开的呢…」
有一天,小女孩听到高高的围墙外传来女人的声音。
好心的巨人,我非常需要你的花园里的紫色小花,请分给我一些吧。
巨人当然不会同意,他愤怒地大吼,让围墙外的女人快点离开。
可是女人的声音并没有远去,而是哀叹,原来她从很远的地方来,为了给朋友治病,非常需要花园里的紫色小花。
小女孩听到女人的哀叹,觉得女人和她的朋友都十分可怜。巨人的花园里有这么多花,就算少个一朵两朵,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小女孩隔着围墙,小声对围墙外的女人说,她愿意帮忙带出一些紫色小花,只是巨人不让她出去,这里的围墙又太高,她不知道怎样才能将小花交到女人的手上。
围墙外的声音说,其实她是懂得很多魔法的女巫,只要小女孩愿意带出花园里的紫色小花,她就可以用魔法让小女孩离开巨人的花园…
「那小女孩答应女巫了吗?唔…她肯定答应了,不然,女巫的朋友的病不就治不好了?可是…可是巨人说不要离开花园,离开花园的话,会受到什么惩罚呢?」
「今天已经很晚了,之后的故事,就留到下次再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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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许券 *300
回老地方会合 雷维:陪小孩子过家家玩得开心吗?
旅行者:你是?
旅行者:还挺开心的。
旅行者:不怎么开心…
雷维:我们之前应该见过吧。
派蒙: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们可是竞争对手,总不会真的是来问我们开不开心吧?
雷维:我有很多品质,其中一项让我受益良多,那就是「好奇」。
雷维:对于不能理解的事,我总是刨根问底,所以往往比其他人更了解真实情况。
旅行者:巧了,我也一样。
旅行者:说正事。
雷维:看来我们的交谈会很愉快。
雷维:我只是想知道,两位加入游戏的目的是?
雷维:如果只是为了外出的机会,我有别的门路可以介绍…
旅行者:我喜欢玩游戏,更喜欢赢。
旅行者:和竞争对手没什么可说的。
选择空触发
选择荧触发
雷维:对敌人保持警惕是正确的选择,但我未必是你的敌人。
派蒙: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雷维: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只是想赢的话,不如和我联手吧?
派蒙:啊?可是你不是排在第一吗?
雷维:正因为如此,这不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么。
派蒙:唔…等等,我们是为了帮莉诺尔才来参加…
雷维:那个小姑娘?这么说吧,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这一队,小姑娘有什么愿望我也可以替她实现。
旅行者:有这种好事?太可疑了吧。
雷维:我就直说吧,这是面子问题。我和卡特皮拉之间有些私人的过节。
雷维: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骗过你们的…但是听我说,他是个怪物,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诺瓦勒斯:你们在聊什么?不会是什么违反规定的计划一类的吧。
雷维:…啧。
雷维:诺瓦勒斯看守,您来得正好,关于卡特皮拉的调查结果…
诺瓦勒斯:他的档案多半是遗失了,但是没有问题,负罪之人在他应在的地方,一切都在轨道上。
雷维:档案遗失?这不可能,一定是他搞的鬼…
诺瓦勒斯:…遗失的档案需要重制,为什么我会忘了这件事?唔…
诺瓦勒斯:…对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闲逛,去完成各自的工作吧。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欢迎回来!
卡特皮拉:今天收获还不错。目前的情况应该是…
派蒙:可恶,居然只是刚刚超过达希而已…
莉诺尔:好欸!我们不是倒数第一了!
派蒙:可是我们有四个人欸…
莉诺尔:我们四个真厉害!
旅行者:真乐观啊。
旅行者:呜呜,我们要输了。
派蒙:可是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前面可是还有两道难关呢…
莉诺尔:卡特哥哥答应过我,我们一定会赢的,对吧?
卡特皮拉:是的。所以旅行者和派蒙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不过…
卡特皮拉:有时忘记结果,只是享受玩乐的过程也是不错的选择。
派蒙:好吧…
派蒙:话说回来,我们刚才被排名第一的家伙邀请了呢。不过他说话好没礼貌,说卡特皮拉是…是…
派蒙:唔…总之是很失礼的话!
旅行者: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卡特皮拉:只是些小矛盾。他也曾经邀请过我,不过我实在没有理由接受,就拒绝了。
卡特皮拉:后来他找了些手下想给我点教训…我的确是个怪物,像他那样的人不应该来招惹我。
派蒙:别、别这么说嘛!卡特皮拉也不是自己愿意才变成这样的吧?
莉诺尔:如果卡特哥哥是怪物,那也是好怪物。就像有好巫师和坏巫师…呼啊…
派蒙:怎么了?莉诺尔这是困了吗?
莉诺尔:唔…不过昨天的故事还没有听完…
派蒙:困了的话还是早点休息吧。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我们明天还会见面吗?
派蒙: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莉诺尔:如果…如果你们不要和我们一队了…
派蒙:怎么会呢,不是说好要一起拿第一吗?我们前面还有两队呢!明天得加油了!
莉诺尔:嗯,加油!呼啊…好困。明天再加油吧…希望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也能做个好梦…
莉诺尔和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莉诺尔:呼啊…好困喔。
卡特皮拉:那就早点休息吧。
莉诺尔:唔…可是故事还没有听完,等听完之后再休息…
在附近休息一下 旅行者:(现在休息吗?)
旅行者:休息。
「上次讲到,女巫告诉小女孩,只要小女孩愿意交出紫色小花,她可以用魔法将小女孩带出巨人的花园。」
「呼啊…好困,可是好在意故事的后续…小女孩在那之后怎么样了?女巫的朋友得救了吗?」
虽然巨人告诫过小女孩,外面非常危险,但是小女孩从没见过外面是什么样子,因此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她对围墙外边的声音说,她愿意帮忙带出一些紫色小花,围墙里有许多同样的花朵,看起来都是一样美丽,她不知道为什么巨人将这些花看得这样宝贵。
小女孩听到,从围墙外传来了笑声。之后,她手上握着一束花,乘着一阵风,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高高的女巫从她手中接过了紫色的小花。小女孩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非常高兴。可当她想要返回花园时,却发现围墙、花园还有巨人,都不复存在了。
好心的女巫,我想再回到巨人的花园,能请你用魔法帮帮我吗?小女孩恳求女巫。
可是,现在你要拿什么交换呢?女巫问。
「欸?那小女孩就再也回不去了吗?虽然这样女巫的朋友就得救了…但是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每个人都有不喜欢的故事。」
「那下次我来讲,我来讲故事给卡特哥哥听…今天就先休息了…呼…」
获取特许券 派蒙:早上好!今天可要大赚一笔!不然别说是赢得比赛了,万一被达希给反超了…
派蒙:我们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委托可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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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许券 *500
回老地方会合 格内薇芙:你们好…
旅行者:天哪,我们好受欢迎。
旅行者: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派蒙:感觉同样的事之前也发生过…你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呢?
格内薇芙: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希望你们和我一起向艾蒂安发起抗议。
派蒙:啊?
格内薇芙:既然你们也加入了这场游戏,那就应该能理解我的主张吧。我们应该在更加公开透明的规则下…
旅行者:改变规则的代价是什么呢?
格内薇芙:我们应该在新规则的框架下重新比赛。
派蒙:什么?!那我们前面的辛苦岂不是白费了?
格内薇芙:这不是很普通的事吗?就像在研究领域,如果没有意识到理论或者方法错误,几年的研究结果全都被推翻也是很正常的。
派蒙: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旅行者:要不下次再说吧…这次就先这样。
旅行者:我没空,你找别人吧。
格内薇芙:的确,规则的迭代和优化是需要时间的,可能得到下一次游戏才能应用…
格内薇芙:不对,我要的是现在这次游戏的公平,迟到的公平对我来说是无谓的损失。我已经因此损失了很多时间…
派蒙:唔…感觉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但是这不是光靠我们几个就能决定的事吧?不如你去问问其他人…
格内薇芙:艾蒂安只会转移话题,雷维…你们几个小孩子最好提防一下他。
派蒙:我们几个小孩子…唔,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可能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确实就是这样呢…
派蒙:总之,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们可能帮不上你的忙。
格内薇芙:好吧。这也在预料之内。
格内薇芙: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顺利。虽然我这边不太顺利,但是我也不会轻易认输的。
派蒙:好、好的,也希望你之后能顺利一些…
派蒙:为、为什么看守会在这里…
诺瓦勒斯:你们来得正好。
旅行者:我们现在就走。
旅行者:出什么事了?
诺瓦勒斯:等一下,先回答我的问题。
诺瓦勒斯:你们应该知道,遗失的档案需要重制。这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如果没有档案,即便他已经依法赎清了罪,也无法离开这里。
诺瓦勒斯:所以,希望你们能诚实地回答我的提问。
诺瓦勒斯:你们知道卡特皮拉是什么时候来到梅洛彼得堡的吗?
派蒙:这…他只说过是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我们也不太清楚…
诺瓦勒斯:那么,看来你们应该也不知道他的刑期和具体的罪行。
派蒙:确实不知道…
诺瓦勒斯:关于他之前提到的「主人」,你们知道什么信息吗?
派蒙:好像没听他提起过…
诺瓦勒斯:你们同他交谈时,有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情况?
旅行者:暂时没有。
旅行者:他讲的故事很催眠…
诺瓦勒斯:暂时没有吗?好的。
诺瓦勒斯:看来你们也知道得不多。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吧。之后如果发现什么异常情况,要及时上报。这也是为你们好。
诺瓦勒斯离开了…
派蒙:这么看来,我们对卡特皮拉了解好少…不过什么罪名呀刑期呀之类的,如果他不愿意说,我们也不太好追问呢。
旅行者:不是很关心这个。
旅行者:感觉他有点可疑…
派蒙:他也没有多问我们的经历呢。
派蒙: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件好事,对吧?
派蒙:莉诺尔也很信任他的样子…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吧?唔,或者说,至少现在不是坏人?
旅行者: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派蒙:嗯。
耐心等待了一段时间,卡特皮拉和莉诺尔也回来了。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你们好快喔。我和嘉维娜姐姐说了一会儿话,就耽搁了。
莉诺尔:她还给了我一些糖果呢!说是沙漠绿洲中的树上结的果子做的…
莉诺尔:我问她沙漠绿洲是什么地方,她说,那是一小块有水的地方,四周都是沙子,沙子就像海那么多,那么广。
莉诺尔:那沙漠绿洲不是像梅洛彼得堡一样的地方吗?不过是反过来的,这里四周都是水。
派蒙:等莉诺尔离开这里了,说不定有机会自己去看看呢!话说回来,我们努力了好一阵子了,这下排名总该上升了吧?
卡特皮拉:找艾蒂安问了一下,现在大概是这样…
派蒙:这不是根本没上升吗!怎么会这样?
旅行者:看来对手也没闲着。
卡特皮拉:嗯。雷维还是有些人脉的,研究员和侦探助手也有各自的专长。
派蒙:现在不是夸奖对手的时候吧?唔…我们难道就没有什么对策之类的吗?这样下去肯定会输掉的…
莉诺尔:我们要输掉了吗?是不是输掉了就不用离开梅洛彼得堡了?
卡特皮拉:莉诺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如果待在这里,每天都要担心被坏巫师抓走。
莉诺尔:唔…那还是离开比较好。可是…可是派蒙姐姐说我们肯定会输掉…
派蒙:不、不会的!游戏还没结束呢,剩下的时间肯定够了,我们一定能赢的!
旅行者:这次赢不了就下次再说吧。
旅行者:最后逆转的比赛比较精彩。
派蒙:旅行者怎么说起丧气话来了,要有点信心呀,我们这次肯定也能赢!
卡特皮拉:到艾蒂安指定的期限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下次就直接去管理区的公示处会合吧。
派蒙:离公布最终结果不剩多少时间了吗…感觉今晚会做噩梦…
莉诺尔:派蒙姐姐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偷偷跟我说喔。
派蒙:居然被小孩子担心…我不会害怕的!莉诺尔才是,要做个好梦啊。
莉诺尔:嗯!我做过很多好梦,要是能分一些给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就好啦。
莉诺尔和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莉诺尔:嘉维娜姐姐给我的糖果…好甜喔。
卡特皮拉:休息之前要记得刷牙。
莉诺尔:唔…知道啦!
在附近休息一下 旅行者:(现在休息吗?)
旅行者:休息。
「这次轮到我讲故事了!我听了好多故事,已经学会讲自己的故事啦。」
「那这次我就是听众了。」
「嗯。我的故事也要从巨人的花园开始说起…」
很久很久以前,在开满了紫色花朵的花园里,住着王子、公主,还有勇士…哦!还有花园的主人,一个坏脾气的巨人。
女巫最想要的东西就是那些紫色的花朵,可是坏脾气的巨人非常爱惜这些花,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摘掉哪怕一朵。
女巫问巨人,好心的巨人先生,我非常需要你的花园里的紫色小花,你有这么多花,请问能不能分给我一朵呢?
坏脾气的巨人不同意,大声叫嚷着,不行,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我的,我不愿意把它们分给任何人。
女巫接着说,好心的巨人先生,请听我说,我从很远很远的喷泉处过来,那里的纯水精灵生病了,紫色花朵的香气让人安心,如果能把这里的花带一朵给她,或许她的症状能够缓解…
巨人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生硬地拒绝了女巫的请求。远方的纯水精灵生病,和他有什么关系呀。
那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女巫说,我懂得很多魔法,如果这些魔法中有能够帮到你的…作为交换,好心的巨人先生,是不是就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
巨人想了想,说自己丢失了很重要的东西,如果女巫能用魔法帮他找回来…
「这么说,他们达成了交易?」
「对呀,最后,女巫的朋友也得救了,巨人也找回了丢失的东西,这样的故事不是更好吗?至少在故事里,大家都有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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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管理区公示处 派蒙:奇怪,卡特皮拉和莉诺尔还没来吗?
雷维:既然知道结果必输,又何必要来。
旅行者:那可未必。
派蒙:就是就是!你们不过只是领先一点点而已嘛…
雷维:一点点?哈哈。
雷维:艾蒂安,能现在公开结果吗?不…还是等等好了。毕竟,精彩的戏码还是得留到最后啊。
艾蒂安:看来也不用多等了,他们来了。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你们看到结果了吗?我们赢了吗?
派蒙:现在还不知道呢…
雷维:人都到齐了,艾蒂安,现在可以公开了吧。
艾蒂安:当然。哦,不过卡特皮拉那边的结果还得计算一会儿…
雷维:真是坏心眼的看守啊,从开始到结束都要拿我们这些可怜人消遣。
雷维:不如从你的良知里挤出仅剩的一点仁慈,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不要再用虚假的希望折磨我们了。
艾蒂安:虽然不是最终的结果,但是…
莉诺尔:加上卡特哥哥今天拿到的特许券,我们就能赢了,对吧?
派蒙:等一下,为什么格内薇芙那一队的分数都被清空了?
格内薇芙:我是反对过的。但是从结果来看,这是更合理的做法。
派蒙:什么意思…呜哇,雷维那队的分数好多!
格内薇芙:他不需要外出的机会,而我们也不需要第一的名号。
派蒙:你们把自己的特许券全都给雷维了?这难道不是违反规则的吗?
格内薇芙:并没有规则禁止这种行为。我原本是主张修订规则以确保公平竞争的,但是各位似乎都不以为然。
艾蒂安:的确没有规则禁止这种行为。唉,如果各位能充分利用规则,这场比赛原本会更加精彩的。
雷维:「精彩」,只是对你而言吧。这种无聊的游戏,规则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吧。说到底,只是面子问题。
雷维:好了,既然分数已经公示完毕,是时候宣布最终结果了吧?
卡特皮拉:我们今天的得分还没有加上。
雷维:哼…杯水车薪。
艾蒂安:全部加上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莉诺尔:好欸!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快看快看,是我们赢了!
雷维:什么…?这不可能!你做了什么?
派蒙:哇…这么多吗?我要数不清了…唔….
卡特皮拉:是比魔法更简单的伎俩。
卡特皮拉:用之前积攒的特许券雇了很多人帮我工作,他们这段时间的产出就是我们的所得了。这也算是规则容许的范围吧,
格内薇芙:就算是这样,这个数量也太异常了..
卡特皮拉:我有必须获胜的理由,并且,又得到两位朋友的帮助。如果输掉的话,就太可惜了。
旅行者:不是为了面子?
旅行者:是时候宣布最终结果了吧。
卡特皮拉:虚荣?或许有吧。
艾蒂安:既然已经结算完毕了,那就宣布最终结果吧。本次游戏的胜者是卡特皮拉、旅行者先生(女士)以及派蒙女士。
艾蒂安:各位都没有异议吧?
格内薇芙:我没什么可说的。看来是我选错了对手,上次因为一气之下揍了人被送到这里来,这次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雷维:…你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派蒙:哇,居然真的有人会说这种话。
旅行者:好老套的发言。
旅行者:「给我等着,我们走着瞧!」
艾蒂安: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现在出发吧。
艾蒂安:趁诺瓦勒斯还没回来。真希望他能早点明白,他的想法没错,只是不适合这里。
卡特皮拉:莉诺尔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莉诺尔:嗯!我已经和大家道过别了。
旅行者:我们也随时可以出发。
艾蒂安:好的,待会儿你们保持沉默就好,我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跟随艾蒂安离开了梅洛彼得堡…
一报还一报
艾蒂安的场景对话
艾蒂安:还是自然的风更舒畅,对吧?
艾蒂安:下边虽然也有风扇,但是大部分地方的空气还是有种凝滞的感觉。
艾蒂安:拳力斗技场的风扇就跟诺瓦勒斯一样,那地方的确需要风扇,但是它转起来就会不分你我,给所有人送去痛苦的体验。
艾蒂安: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吧。
与莉诺尔对话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你们看到墙了吗?这里到处都看不到墙欸。
派蒙:墙?这里没有墙啊?
莉诺尔:那墙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吗?卡特哥哥说过,如果太远的话,可能眼睛就看不到了,就像「地平线」。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我们现在在哪里啊?
旅行者:在水边。
旅行者:在枫丹。
旅行者:在提瓦特大陆。
莉诺尔:这里的水都是横着的,而且都不需要墙隔开呢。
莉诺尔:唔…天上的应该是「月亮」吧?如果是「太阳」,应该会像坏巫师的魔法一样,很刺眼。
莉诺尔:周围都是没见过的…和在书上见过的东西!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我们再一起探险吧!
莉诺尔:卡特哥哥说的没错,在外边探险,肯定比在梅洛彼得堡探险更有趣!
旅行者:是啊,外边的世界是很宽广的。
莉诺尔:真羡慕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
卡特皮拉:莉诺尔,探险可以留到以后再说。首先应该找到你的亲人…
诺瓦勒斯:都不许动!你们想到哪里去?还有,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莉诺尔:被、被坏巫师发现了!
艾蒂安:你不是轮休去了么,这跟你没关系吧?非当班时间带着警卫机关巡逻也不会被擢升的。
诺瓦勒斯:我接到检举信息就立刻赶来了…你也是他们的同伙?艾蒂安,你在犯很严重的错误。
艾蒂安:不如说我是在修正错误吧…而且还帮大家省了很多文书工作,莫莱妮小姐说不定还会为了感谢我而单独约我用餐呢。
诺瓦勒斯:不对…不对!他们是…犯人!就算写在纸上的编号遗失了,他们也依然是犯人!
旅行者:这么小的小女孩是犯人?你疯了吧?
旅行者:我们是被冤枉的!
诺瓦勒斯:我很正常。任何人都可能是罪犯,小女孩也不例外。
派蒙:这人好可怕…
诺瓦勒斯:不管你们有什么企图,现在必须在我的监督下返回梅洛彼得堡。
旅行者:那要不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旅行者:刚出来就让我回去?没门!
诺瓦勒斯:你们现在已经是错上加错,回到梅洛彼得堡之后将会分别关押,并且接受调查询问。所以不要再想动什么歪心思。
派蒙:根本就是无路可走嘛!
艾蒂安:我看这里路倒是挺多的,如果报废了几台警卫机关,那也是某人违反规定误操作导致的。
派蒙:你的意思是说…
诺瓦勒斯: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悔改了,没办法,对于负隅顽抗的犯人,警卫机关可不会手下留情。
击败警卫机关 莉诺尔:旅行者姐姐(哥哥)、派蒙姐姐!小心!
派蒙:区区警卫机关可难不倒我们!
诺瓦勒斯: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派蒙:怎么还有?!
艾蒂安:哎哟!别连我也打啊!
诺瓦勒斯:还没完呢!接受惩罚吧!
诺瓦勒斯:你是…看守里的败类!蛀虫!
派蒙:呜哇!你这是把梅洛彼得堡的警卫机关全带来了吧!
卡特皮拉:我来帮你们!
卡特皮拉:我来帮你们!
卡特皮拉:魔法的时间结束了。
诺瓦勒斯:怪物…果然如他所说,你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派蒙:卡特皮拉是…丘丘人?这是…幻觉?
派蒙:真是没完没了…
诺瓦勒斯:你们的同伙已经落网了,放弃抵抗吧!
艾蒂安:我的天哪,我可是你的同僚,你连我也抓?
诺瓦勒斯:你和犯人沆瀣一气,理应接受惩罚。
莉诺尔:卡特哥哥…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呜…
诺瓦勒斯:警卫机关只会报废,你们…就算是怪物,也是会受伤的吧。
派蒙:这个…这个丘丘人真的是卡特皮拉吗?我还没法相信…
莉诺尔:派蒙姐姐,你怎么不认识卡特哥哥了,他就是卡特哥哥啊…
卡特皮拉:我…我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诺瓦勒斯:怪物…真没想到梅洛彼得堡还有这样的怪物…会说话的丘丘人!谁能想到呢?
诺瓦勒斯:哈,你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诺瓦勒斯:没有智性的生物…究竟用了什么邪术,披上了人皮,扮作无害的模样,混入我们之中…
诺瓦勒斯:你为什么还不逃走?是在模仿人类吗?当然,如果你逃走了,我也一定会抓到你。
诺瓦勒斯:像你这样危险的怪物…
卡特皮拉:我是有罪的。但她没有任何过错,她不应该在那里。
卡特皮拉:任何判决的文书上都不会有她的名字,她是无辜的,只是因为一些意外而滞留在梅洛彼得堡。
卡特皮拉:我和你回梅洛彼得堡,让艾蒂安送她回家吧。
莉诺尔:卡特哥哥…
诺瓦勒斯:怪物,你想和我做交易?
卡特皮拉:是啊,让她回家,对梅洛彼得堡来说,她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人,她不在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卡特皮拉:抓到我这样的怪物,应该算是大功一件吧。枫丹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我这样的怪物了…
卡特皮拉:错过这次的机会,我又会披上人皮,混入人群…你再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机会。
诺瓦勒斯:……
诺瓦勒斯:你说得对,我在梅洛彼得堡从来没见过她,她无关紧要。
诺瓦勒斯:而你…你太危险了。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让邪恶的怪物逃跑…
诺瓦勒斯:我同意交易。你回梅洛彼得堡,小女孩可以离开。
旅行者:也算是目的达到了,不如就这样吧。
旅行者:别答应他,可能有诈…
卡特皮拉:负罪之人回到他应在的地方,莉诺尔回到亲人身边。一切都在正轨上。
卡特皮拉:他是忠于规则的人。这也是合乎规则的结果。
诺瓦勒斯:好了,怪物,现在你被捕了。你们都得跟我回梅洛彼得堡,小女孩也是。
派蒙:欸?可是你刚才不是…
诺瓦勒斯:谁会和怪物做交易?谁能保证他嘴里吐出的话语不是迷人心智的邪恶咒语?
诺瓦勒斯:我不会再被骗了,我决定按自己的规则行事。文件遗失?那你们就在梅洛彼得堡待一辈子吧。
旅行者:你无权绕过审判。
旅行者:我投降了。
诺瓦勒斯:如果你想在申诉书上强调这点,我会帮你注明的。但是在这以前,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莫莱妮:…欢迎回来。
莫莱妮:申诉书的话,诺瓦勒斯已经帮你们填好了。不过在最终结果出来以前,劝你们还是不要再惹麻烦了。
莫莱妮:具体来说,是不要惹诺瓦勒斯了。
莫莱妮:原以为总算来了一个懂规矩的同僚,这下工作压力该减少了吧。结果是他来了以后,工作越做越多。
莫莱妮:唉…真想休假。如果能去纳塔度假就好了。
旅行者:我也想去纳塔。
旅行者:莉诺尔他们怎么样了?
派蒙:旅行者,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不知道莉诺尔他们怎么样了…
莫莱妮:他们现在姑且是被「严加看管」了。你们如果不想受同样的待遇,就安分一点吧。
寻找卡特皮拉和莉诺尔 派蒙:话是这么说…我们还是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吧?
派蒙:全都是想不明白的事…总得找他问问!
与艾蒂安对话 派蒙:怎么是你呀!
艾蒂安:对啊,怎么是我呀!
艾蒂安:按诺瓦勒斯的说法就是「将功补过」吧。我可是他的前辈,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指挥我了。
旅行者: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艾蒂安:「将功补过」呗。
派蒙: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吃惊啊?你之前就知道卡特皮拉…呃,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艾蒂安:我只知道他在这儿待了很久了,比我们所有人都久。
艾蒂安:至于其他的,真的很重要吗?他看起来和人类没区别,说话也和常人无异,不如说,他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
艾蒂安:可能对我来说,表象比本质更重要吧。
旅行者:可以理解。
旅行者:不敢苟同。
艾蒂安:不管怎么说,你们要找卡特皮拉的话,他就在里面。
派蒙:那莉诺尔呢?莉诺尔也和他在一起吗?
艾蒂安:她被带去填什么登记表格了,不过不用担心,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派蒙:好吧,那我们先去问问卡特皮拉…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蒂安的场景对话
艾蒂安:你们要找卡特皮拉的话,他就在里面。莉诺尔嘛,登记完表格就会回来了。
与卡特皮拉对话 未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已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卡特皮拉:很抱歉将你们牵扯进来。我原本打算将莉诺尔送回亲人身边后就自己回来,但看来是彻底失败了。
旅行者:我有很多想问的。
卡特皮拉:我想也是。
派蒙:你是…你的确是卡特皮拉,对吧?
卡特皮拉:是的。
派蒙:那你,呃,你是丘丘人吗?
卡特皮拉:是的。
派蒙:可是,丘丘人不是都没有智慧吗?而且,之前的卡特皮拉看起来就是普通小孩的样子,唔…我已经搞不清到底哪边才是幻觉了…
派蒙:之前你说自己是因为得病才是这副模样,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告诉别人的事…而且看你对莉诺尔也很好,她也很信任你…
派蒙:可是你根本不是人类…你是丘丘人的话…
卡特皮拉:你们就无法信任我了。
派蒙:唔…
旅行者:诺瓦勒斯问过的问题,我想要答案。
卡特皮拉:我会诚实地回答你们。
旅行者:你是什么时候来梅洛彼得堡的?
卡特皮拉:四百多年以前。
派蒙:四、四百多年以前?!之前你说在这里待了很久,我还以为是说三年五年之类的…
派蒙:四百多年都已经好几代人了吧?哦…你是丘丘人…
旅行者:你的罪行是?
卡特皮拉:如果你们对历史故事有兴趣…我是「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我因为协助了主人的计划而被判有罪。
卡特皮拉:末日的预言…我的主人,他认为自己可以逆转毁灭的未来,我们为此做了许多准备,那是伟大的魔法,也是邪恶的计划…
卡特皮拉:事到如今,或许一切都不重要了吧。计划失败了,「水仙十字结社」实质上已经不复存在,枫丹毁灭与否也不再与我有关。
旅行者:你说的主人到底是谁?
卡特皮拉:纳齐森科鲁兹,伟大的魔法师。教会我人类的语言,赐予我记忆与智慧的主人。
派蒙: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事吗?唔…但是眼前的卡特皮拉的确,不看外貌的话就和普通人一样…
卡特皮拉:虽然很多往事的细节都随忘却的记忆一道消逝了,但是这段回忆却异常鲜明…
卡特皮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当时我还不能自如地改变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
卡特皮拉:许多人类,有的衣着华丽,有的衣衫褴褛,他们或者好奇,或者鄙夷,但问出的都是相似的问题。
卡特皮拉:「丘丘人真的会说话吗?」「丘丘人真的有智慧吗?」
卡特皮拉:我的主人,高举水仙十字的圣剑,那是一柄仪式剑,剑刃并不锋利,却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卡特皮拉:「看哪,」他说,「即使是如此丑陋的魔物,也能透过我,水仙十字化身的力量获得智慧与救赎的机会。」
卡特皮拉:我是他的作品。作为水仙十字力量的证明,我也曾为结社持剑。
卡特皮拉:但圣剑显然未能使我的主人免于失败与毁灭的命运。神奇的魔法道具…已经不复存在了。
卡特皮拉:也不再会有像我一样披着人皮的怪物了。
旅行者:你为什么要帮助莉诺尔?
卡特皮拉:因为「怜悯」…
卡特皮拉:就像我学会了如何改变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虽然人性是无法获得的,但至少可以模仿。
派蒙:我没听懂…
卡特皮拉:旅行者,派蒙,你们天生就有善良和仁慈的品质,所以从不考虑为何助人,因为没有必要。
卡特皮拉:你瞧,许多事从结果看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都同意莉诺尔不应该待在梅洛彼得堡,应该回到她的亲人身边,于是选择帮助她。
卡特皮拉:但你们的行为出自天然的善意,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和计算。而我则是因为…这样做会更像人类。
卡特皮拉:很可笑吧,我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人类,却不能停止模仿的行为。
卡特皮拉:就像「赎罪」…依照人类的律法,我的罪早已被赎清了。但是人类…一个真正的人类会怎么做?
卡特皮拉:他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犯下的过错,他所造成的那些伤害,那些无法挽回的人与事…
卡特皮拉:所以我的罪不应该有赎清的那一天,我将永远是我自己的囚犯。
旅行者: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卡特皮拉:我会把莉诺尔送回亲人身边。
派蒙:欸?可是…现在别说梅洛彼得堡了,就连这扇门也出不去吧?
卡特皮拉:既然是我答应她的事…就一定要办到。她不应该继续待在这里,尤其不应该待在我的身边。
卡特皮拉:晶簇矿坑道…虽然是条危险的路,但毕竟是条可行的路。
派蒙:晶簇矿坑道…对了,之前克兰茨也说过,那儿有个裂口通向外面…
派蒙:所以看守拜托他在那边也加装了和海蚀裂隙一样的闭锁装置。
旅行者:还说准备了什么惊喜大礼…
派蒙:呜啊,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要从那边走吗?我记得那边的研察终端得两个人同时操作才行呢。
派蒙:莉诺尔这么小,应该操作不了吧…
派蒙:旅行者,要不我们还是帮帮他们吧?
旅行者:毕竟我天生善良。
旅行者:看在派蒙的面子上。
派蒙:嗯!
旅行者:而且,关于结社还有些想问的…
卡特皮拉:我想,有更适合讲述水仙十字结社历史的地方,在不是梅洛彼得堡的某处。
派蒙:那就等我们送莉诺尔和亲人团聚之后…现在还得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而且,还得先和莉诺尔会合。
卡特皮拉:艾蒂安会帮我们开门的。不过他的帮助也是有限的…
派蒙:他应该就在门口吧?我们去问问他!
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卡特皮拉:总之先问问看守吧。
准备离开梅洛彼得堡 从室内敲门
从室外进入
派蒙:呃…总之先试试敲门?
莫普瓦:…你们要走了吗?
派蒙:欸?你不是艾蒂安!
莫普瓦:他有别的事,就让我来代班了。唉…大家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工作的!
派蒙:啊…那、那我们还能出去吗?
莫普瓦:能是能…不过外边很危险哦。有多危险呢,就跟新人看守的精神状态一样危险吧…
莫普瓦:他真是疯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警卫机关能动!居然还有人赞同他的做法…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有几分认真。
莫普瓦:你们要走的话最好做好准备…我的意思是说,最好别再回来了。
派蒙:可是莉诺尔还没回来…
莉诺尔:我回来啦!就在刚刚,是莫普瓦叔叔带我回来的。
卡特皮拉:那么事不宜迟。虽然上次的游戏输给坏巫师了,莉诺尔,你准备好重新挑战了吗?
莉诺尔:是新的游戏?新的探险?我准备好啦!这次不能再被坏巫师抓住了…
派蒙:看来他们都没问题,那旅行者,你准备好了吗?
旅行者:好了,走吧。
旅行者:我再准备一下。
卡特皮拉:感谢你们的帮助。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前往废弃生产区 未被发现触发
被发现触发
派蒙:怎么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只是对付四个小孩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莉诺尔:我会保护派蒙姐姐的!派蒙姐姐不用怕被坏巫师的魔法照到,我会帮你挡住的!
派蒙:升降梯果然有看守啊…这下该怎么办呢?
利用探照灯引开看守 派蒙:那莉诺尔不就被抓走了吗!旅行者,我们小心一点!不要被看守发现,也不要被探照灯照到…
派蒙:嗯?这里怎么会有探照灯…该不会是之前克兰茨修过的那个吧?
派蒙:目的地是晶簇矿坑道,得先去到废弃生产区那层。总之,先往升降梯的方向去吧!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前往废弃生产区 看守:呜啊!是谁干的!
看守:肯定是新人吧!干这种蠢事!所以说操作之前一定要读操作手册…
看守:新人…给我等着!
派蒙:他走了!趁现在,我们赶紧过去吧!
利用扩音机引开看守 派蒙:这一层也有看守啊…
卡特皮拉:那边的洛氏扩音机,如果能用它制造一些响动,说不定能吸引看守的注意力。
派蒙:唔…旅行者,要不我们去试试?
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前往废弃生产区 广播:请各位注意生产安全,开开心心上工,安安全全下班。
看守:什么动静…
派蒙:好了!趁看守还没发现我们,快点离开吧!
操作传动机阀,打开通向晶簇矿坑道的连通路 派蒙:欸?怎么感觉它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获得传动器
使用传动器
前往晶簇矿坑道 派蒙:和梅洛彼得堡内部很不一样,这里都没什么人工建筑的痕迹了呢。
派蒙:…真的会有人在这里工作吗?
派蒙:这就是晶簇矿坑道?虽然之前听说过,但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莉诺尔:哇——好漂亮的石头!这些都是宝石吗?
卡特皮拉:这就是「始基矿」了。在枫丹科学院的事故之后,开采作业也停止了。
派蒙:…我们还是不要靠太近了。
派蒙:果然这里也有研察终端呢,唔…旁边好像还有一份笔记?会是克兰茨留下的吗?我们看看吧!
声明
此处的闭锁装置需要两人同时操作方能开启,前方的研察终端已经卸去储能装置。
晶簇矿坑道内布设有窃能飞贼,不建议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携带储能装置开启前方研察终端。
窃能飞贼是未经过内审或同行评议的试做品,它会追踪携带储能装置的个体,并使储能装置失效。
试做品如在运行过程中失控、爆炸,都将被视为不幸的事故,与制造者的本意无关。
真的不建议从这里离开,生产区的工作再累再辛苦,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回头吧,对梅洛彼得堡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莫莱妮小姐填写调查问卷。
派蒙:这就是克兰茨说的「惊喜大礼」吗…根本就是惊吓吧!
派蒙:唔…要开启前面的研察终端,就必须有迁移式储能装置,但是如果携带储能装置,又会被什么窃能飞贼追击…
派蒙:看来只能和窃能飞贼赛跑了!
旅行者:我想回去揍克兰茨一顿。
旅行者:但是飞比跑快…
派蒙:这、这也不能全怪他吧…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要去赛跑吗?加油!
派蒙:总之,这边的研察终端就拜托卡特皮拉和莉诺尔吧,前面的就交给我们了。
卡特皮拉:警戒就交给我吧。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莉诺尔的场景对话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加油!
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卡特皮拉:这边就交给我们吧。
未携带能量装置时触碰飞贼触发
派蒙:…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获取储能装置,开启前方研察终端 在90秒内启动研察终端 派蒙:这样就可以启动它了吧!不过好像还不止这一处…
派蒙:终端亮起来了!现在可以启动它了。
派蒙:接下来只要同时启动,就可以打开通路了?喂——听得到吧——
莉诺尔:听得到喔!倒数三下一起启动对吧!三——二——一!
继续前进 派蒙:这下我们可以出去啦!莉诺尔、卡特皮拉——快过来吧,通路已经打开了!
莉诺尔:好喔!卡特哥哥,快点快点!
派蒙:欸?!怎么又关上了!
旅行者:枫丹科学院的技术真靠不住啊…
旅行者:难道是有追兵?
派蒙:是故障吗?但这次至少应该不会爆炸了吧…
卡特皮拉:也许是有人追上来了…
派蒙:那、那我们要回去看看吗?
诺瓦勒斯:不劳各位尊驾了。
诺瓦勒斯:你们是邪恶的,而我是正义的…就算没有警卫机关,我也不会让你们逃走的…
诺瓦勒斯:束手就擒吧!
击败诺瓦勒斯 卡特皮拉:我来助战!
诺瓦勒斯:他是…他只是个怪物!为什么你们要帮助他?为什么其他人也要帮助他?
莉诺尔:卡特哥哥不是怪物!为什么…为什么坏巫师要叫卡特哥哥怪物…
莉诺尔:妈妈离开梅洛彼得堡之后,卡特哥哥一直对我很好,从来都不会骗我…
莉诺尔:这里也有其他人很好…可是没人会像卡特哥哥那么好,会给我讲很多故事,也会听我讲故事…
莉诺尔:我不准你说他是怪物!
诺瓦勒斯:为什么?正义应该战胜邪恶…
艾蒂安:这里哪有什么正义跟邪恶啊。
派蒙:艾蒂安!你怎么也来了?
旅行者:你怎么来这么晚。
旅行者:你来干什么?
艾蒂安:那可真是抱歉了。
艾蒂安:回收他擅自动用的那些警卫机关可花了我不少时间。这下好了,不仅坏了规矩,也违反了规定。
艾蒂安:现在轮到你受罚了。跟我回去吧。
艾蒂安:至于你们…要走的话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唉,他这么一折腾,还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艾蒂安:当然,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卡特皮拉:谢谢你。
艾蒂安:真想谢我,以后就别再进来了。
之后,在艾蒂安的帮助下,重新开启了通路…
派蒙:总算可以出去了…这下总不会再出问题了吧?唔…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又出意外。
莉诺尔:又要离开梅洛彼得堡了吗?我们还会回来吗?
旅行者:在外面干坏事的话可能还会回来。
旅行者:下次走正门吧。
莉诺尔:那我…
派蒙:喂!可不要为了回来看看而跑去干坏事啊!
莉诺尔:那就,再见啦,梅洛彼得堡。
离开梅洛彼得堡
跟随卡特皮拉的指引,通过隐藏通路离开了梅洛彼得堡…
从此以后
未完成过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触发
完成过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触发
恩肖的场景对话
恩肖:你们是登山客?需要帮助吗?
派蒙:呃…我们是…还是待会儿再说吧!
恩肖:需要帮助的话就不要硬撑。
与莉诺尔和卡特皮拉会合 派蒙总算出来啦——外边的空气真新鲜啊…
卡特皮拉莉诺尔的亲人,就在西南边山麓的一处宅院,院子里开满了紫色的花朵…应该很容易找到。
卡特皮拉不过还有些话…我们先到附近再说吧。
卡特皮拉:看,那边就是你真正该回的家了。就和艾格妮丝说的一样,柔风拂过的山麓,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上。
莉诺尔:那边就是…?就和妈妈说的一样…
卡特皮拉:旅行者,派蒙,就由你们带莉诺尔过去吧。
莉诺尔:那卡特哥哥呢?卡特哥哥不和我一起吗?
卡特皮拉:我累了,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一会儿就赶上你们。
莉诺尔:那我也休息一下,等卡特哥哥休息好了,我们再一起走。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姐姐应该也累了才对,可惜这里没有布兰,也没有韦尔赛叔叔…
莉诺尔:…我有点想回去了。
派蒙:回哪里?
莉诺尔:当然是回梅洛彼得堡呀。
旅行者:梅洛彼得堡不是家啊。
旅行者:现在回去不太好吧。
派蒙:莉诺尔不想回自己真正的家吗?你瞧,终点就在眼前了,只要走到那里,探险就结束啦。
派蒙:而且说起来,我们应该之前就认识莉诺尔的亲人了。现在想想,很多细节都能对上呢。
讲述了此前帮助恩肖爷爷找回王子、公主,还有勇士的事…
派蒙:恩肖爷爷做的塔塞斯杂烩可好吃了,莉诺尔一定会喜欢的!
卡特皮拉:就和艾格妮丝说的一样…莉诺尔,你瞧,没什么可担心的,回家吧,恩肖爷爷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莉诺尔:那卡特哥哥也跟我一起回去吗?等休息好了以后?
卡特皮拉:莉诺尔…
卡特皮拉:莉诺尔,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回的地方,你该回真正的家,我也有自己该去的地方。
莉诺尔:那…那之后我们还会再见吗?故事结束的话,故事里的那些角色就都不见啦…我想,他们一定是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卡特皮拉:怎么会呢,你的冒险故事才刚刚开始,还有广阔世界等你去探索。
卡特皮拉:现在只是暂时的分别,我们还会再见的。
莉诺尔:真的吗?真的是真的吗?虽然卡特哥哥从来没骗过我,但是…
卡特皮拉:莉诺尔,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卡特皮拉: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魔法师学徒,他是个愚笨的学徒,为了学会魔法的语言,花费了比其他人多上几倍的时间。
卡特皮拉:他的老师,了不起的大魔法师,并不为此忧心,反而对他的进步大加赞赏,甚至将重要的工作交付给他…
卡特皮拉:他也从不怀疑老师的指示,毕竟正是大魔法师教会了他魔法的语言。
卡特皮拉:大魔法师的工坊里有一个水槽,或者可以叫它鱼缸吧,里面养了一尾小鱼。
卡特皮拉:有一天,那尾小鱼向学徒搭话,「喂,那边的,笨东西,帮帮我。」
卡特皮拉:学徒很惊讶,因为在这里,除了大魔法师,没有人,或者生命,像这样同他搭话。于是他好奇地询问,有什么他可以效劳的。
卡特皮拉:原来这尾小鱼,原本生活在广袤无际的海中。被带到这里之后,就同自己的亲族分散了。它向其他人发出请求,却无人回应。
卡特皮拉:「我很想送你回家。可是我的老师禁止我外出…」学徒说。小鱼听罢,失望地游到水槽的另一边,不再和学徒说话。
卡特皮拉:后来有一天,学徒发现,水槽中的那尾小鱼不见了。是谁将它带走了?是谁把它送回家了?学徒不禁好奇。
卡特皮拉:没有了小鱼的水槽空荡荡的。所谓广袤无际的海,究竟是什么模样呢?学徒的思绪,不知不觉间已经飘到了工坊之外的世界…
莉诺尔:之后呢之后呢?我猜,魔法师学徒之后一定离开了工坊!
莉诺尔:可是小鱼…小鱼它回到自己的家了吗?海…就是很多很多水的地方吧?学徒还能找到它吗?
卡特皮拉:剩下的故事,就下次再讲吧。
莉诺尔:欸——
卡特皮拉:光是听我讲故事,也很没趣吧。
卡特皮拉:下次见面的时候,如果莉诺尔不喜欢我的故事,也可以给我讲一些你从恩肖爷爷那里听来的故事。
卡特皮拉:我相信,他一定也有很多故事想要和你分享。
莉诺尔:唔…那…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准备很多很多精彩的故事…
卡特皮拉:我也很期待莉诺尔的故事。
卡特皮拉:现在,该回家了,莉诺尔。分别是暂时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莉诺尔:嗯…卡特哥哥,那就…下次见!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我们走吧!
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卡特皮拉:就麻烦你们把莉诺尔带回家了。
将莉诺尔送回亲人身边 恩肖:哦!好孩子,你们怎么来了?还有这个小姑娘是…
恩肖:怪事…她看起来有些像…
和派蒙一起,向恩肖讲述了从卡特皮拉那里听来的关于艾格妮丝的事,其间,莉诺尔也用稚嫩的话语做了一些补足…
恩肖:原来是这样…傻丫头…原来她已经…
莉诺尔:妈妈不在梅洛彼得堡了,她也不在这里吗?
恩肖:是啊,她不喜欢这里,所以离开后再也没回来过。
莉诺尔:为什么呢?这里全都是她喜欢的东西呀。
莉诺尔:王子和公主,还有勇士,我一看到它们就认出来啦。
莉诺尔:妈妈说过,她总是变心变得很快,缠着爸爸…哦,是外公,讨了好久,才答应养的小狗,虽然很喜欢给它们打扮…
莉诺尔:但是很快就有了更喜欢的东西,所以没能看到小狗长大。
莉诺尔:她为什么不回来呢?再不回来,我也要长大了。
旅行者:她看得到的。
旅行者:……
莉诺尔:真的吗?不是因为她有了更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不回来了…
莉诺尔:真的吗?不是因为她有了更喜欢的东西,所以才不回来了…
莉诺尔:那这里以后会是我的家吗?
恩肖:是的,好孩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莉诺尔:嗯…我闻到塔塞斯杂烩的香气了!
恩肖:想吃多少都可以。
莉诺尔:…我回到自己的家啦,这样卡特哥哥也会高兴的吧。
恩肖:卡特哥哥…是刚才说的一直照顾这孩子的人?如果方便的话,请他也来屋里歇会儿吧。
旅行者:他还有其他事要忙。
旅行者:他比较害羞…
莉诺尔:嗯,因为他知道很多东西,所以很多人都会找他帮忙。
恩肖:这样,那太遗憾了。那能麻烦你们给他带条口信么?不管什么时候,这里的家门总是会为他敞开的。
恩肖: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请他来做客。
旅行者:好的,我们会替你转达的。
派蒙:嗯嗯,就交给我们好啦。
莉诺尔:卡特哥哥和我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也要讲很多精彩的故事给他听…
恩肖:唔,那我们可得准备十足精彩的故事,比他给你讲的故事精彩一百倍才行。
莉诺尔:…好!一百倍…就连卡特哥哥听了也会大吃一惊的!
恩肖:到时就一边喝茶,一边叙旧吧,再准备一些点心…
派蒙:好不容易回到真正的家了,莉诺尔应该也累了吧,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莉诺尔: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姐姐,你们也要走了吗?
旅行者:我们也有我们的探险要继续。
莉诺尔:好喔…要是等我再长大一些,我们还可以一起探险吗?还有卡特哥哥也一起!
旅行者:也许有机会的。
旅行者:等莉诺尔长大一些再说吧。
莉诺尔:嗯…谢谢旅行者哥哥(姐姐),还有派蒙姐姐,再见!
恩肖:你们这就走吗?谢谢…谢谢你们,好孩子,祝你们一路顺风。
与卡特皮拉对话 派蒙:卡特皮拉…以现在的样子去见恩肖爷爷和莉诺尔不也很好吗?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卡特皮拉:她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有真正的家人陪伴。这对她来说,就是故事的好结局了吧。
卡特皮拉:至于我…她很快就会忘记我的。
派蒙:别这么说嘛!你明明知道,你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她一定不会忘记你们的约定的。
派蒙:如果你真的再也不见她了,她肯定会很伤心的…
卡特皮拉:不会的。对小孩子来说,无论是相遇还是别离,都会很快遗忘。这样他们才会成长。
卡特皮拉:我只是一个故事里的角色,有时是勇者,有时是邪恶的怪物…
卡特皮拉:就让幻想故事留在过去的回忆中吧。现在她拥有真实的世界,比幻想故事好上百倍千倍。
卡特皮拉:旅行者,派蒙,谢谢你们。
旅行者:不客气。
旅行者:那报酬的事…
未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进入过水仙十字结社触发
卡特皮拉:之前说过,有更适合讲述历史故事的地方,水仙十字结社…
派蒙:听起来是很神秘的地方呢…它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去呢?
卡特皮拉:的确是很神秘的地方,这几百年来,外面的世界也发生了许多变化…或许得重新寻找前往水仙十字结社的道路。
派蒙:怎么会这样…不过,我们再怎么说也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什么历史遗迹、秘密地点,根本难不倒我们。
派蒙:肯定能找到的!
后续:待揭晓的谜底
来到了奇妙的房间,卡特皮拉回忆起了一些信息…
与卡特皮拉对话
(未完成“尚未结束的故事”或“最后的问题”任一)
(完成“尚未结束的故事”或“最后的问题”任一)
派蒙:呜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卡特皮拉:熟悉的布置正在唤醒我的记忆。没错,这里就是「水仙十字结社」。
派蒙:你是说,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水仙十字结社」吗?
卡特皮拉:虽然没有了仪式道具,也很久没有执行「驱散仪式」了。
卡特皮拉:但是毫无疑问,这里就是曾经枫丹的罪人们集合的地方。
派蒙:「驱散仪式」又是什么啦!不过这个不重要啦。
派蒙:你能注意到什么线索吗?那种我们这种外行会一眼看漏的那种。
派蒙: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卡特皮拉:满眼都是再也无法追上我的过去与曾经、回忆与残影。这些算吗?
派蒙:唔,虽然打断你的追忆往昔很没礼貌,不过我想这些没什么用吧。
卡特皮拉:或许是吧。但是我的过去也和大罪的核心「水仙十字结社」息息相关。
卡特皮拉:或许有些回忆能够帮助到你们呢。
派蒙:那你讲讲你的回忆吧,卡特皮拉。
卡特皮拉:我得事先说明,几百年前的我也处在内阵之外,对事件的全貌不甚了解。
卡特皮拉:不过我接受过纳齐森科鲁兹的亲自教导,他应该是一切的源头。
派蒙:纳齐森科鲁兹⋯那不就是——
卡特皮拉:「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沉睡着一个先知,每当他醒来,世界上又多一份邪恶」⋯
卡特皮拉: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派蒙:那旅行者,趁这个机会,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第二次选择触发)派蒙: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旅行者:关于卡特皮拉自己⋯
旅行者:关于水仙十字结社⋯
旅行者:关于多年前的事情⋯
卡特皮拉:你问我吗,我还以为之前的越狱过程里我们都很熟悉了呢。
卡特皮拉:不过我也知道,你想问的是更加深层的东西
卡特皮拉:「现在,我将做一件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艰巨工作…」
卡特皮拉:「…我要把一个人的真面目,丝毫不加隐藏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而这个人,便是我自己。」
派蒙:唔,总感觉卡特皮拉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当捧哏。
卡特皮拉:这不是因为莉诺尔已经回去了嘛。我们需要面对更加复杂的世界了。
卡特皮拉:九岁以下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大概需要十六岁左右的阅历——
派蒙:嗯…嗯?只需要十六岁左右的阅历就够了吗?
卡特皮拉:我在这具身体最初听到的话语正是纳齐森科鲁兹的声音。
卡特皮拉:除了之前就提到的水仙十字圣剑的救赎之力,他还说道:
卡特皮拉:「身体只是躯壳,就算是丘之民的肉体,也可以承载智慧的意识。」
旅行者:是他创造了你?
卡特皮拉:或许如此吧。我也尝试追查过自身的起源,不过得到的答案模糊不清。
派蒙:卡特皮拉好可怜。
卡特皮拉:我自己倒也没有这种感觉。
卡特皮拉:因为我发现大部分人类也并不明白自己来到世界的原因。他们一样可以开心的活着。
卡特皮拉:而且说是「创造我」也不太对。
旅行者:怎么说?
卡特皮拉:创造是神的功业——如果我们把上面那个叫做神的话。
卡特皮拉:你知道水仙十字的教谕中,创造人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吗?
派蒙:是什么?
卡特皮拉:是想象。事无巨细的想象一个人,就像是纯水精灵事无巨细地想象林野间的生命形态。
卡特皮拉:有一个故事就是说强大的法师与祭司想象自己的儿子,最后却发现,自己也是别人的想象。
卡特皮拉:对不起,扯远了。不过我总觉得似乎这些事情和你们的疑问有关。
派蒙:虽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派蒙:虽然知道了很多事情…
旅行者:但是似乎还有许多疑问…
卡特皮拉:我需要去翻阅一下文献,然后看看能不能拼凑出所有过往。
卡特皮拉:所以我可能有时候会不在这里。
派蒙:现在的枫丹对你有些危险。
卡特皮拉:我会用伪装和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一些手段去处理这些事情的。
(未完成“尚未结束的故事”和“最后的问题”)
(完成“尚未结束的故事”和“最后的问题”)
卡特皮拉:如果有什么值得一说的新发现,我会立刻告诉你们的。
卡特皮拉:或者我不在的时候,就像是健忘的冒险家一样,留个纸条。
派蒙:唔,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卡特皮拉:你们也是。
旅行者:我们会等你的。
卡特皮拉离开了此地。
后续:最初的事实
奇妙的三位成员共聚一室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也许他们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和他们聊聊吧。
寻找「水仙十字结社」的线索
在「水仙十字结社」整理线索
与卡特皮拉、安和西摩尔对话
派蒙:这里就是「水仙十字结社」了!
卡特皮拉:没有了仪式道具,也很久没有执行「驱散仪式」了。不过…
卡特皮拉:没错,熟悉的布置正在唤醒我的记忆。是这里没错。
派蒙:或许有些我们没注意到的线索,卡特皮拉一下子就能认出来吧。
派蒙: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卡特皮拉:满眼都是再也无法追上我的过去与曾经,回忆与残影。这些算吗?
派蒙:唔,虽然打断你的追忆往昔很没礼貌,不过我想这些没什么用吧。
卡特皮拉:或许是吧。但是我的过去也和大罪的核心「水仙十字结社」息息相关。
卡特皮拉:或许有些回忆能够帮助到你们呢。
派蒙:那你讲讲你的回忆吧,卡特皮拉。
卡特皮拉:我得事先说明,几百年前的我也处内阵之外,对事件的全貌不甚了解。
卡特皮拉:不过我接受过纳齐森科鲁兹的亲自教导,他应该是一切的源头。
派蒙:纳齐森科鲁兹…那不就是——
卡特皮拉:「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沉睡着一个先知,每当他醒来,世界上又多一份邪恶」…
卡特皮拉: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派蒙:那旅行者,趁这个机会,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旅行者:关于卡特皮拉自己…
旅行者:关于水仙十字结社…
旅行者:关于多年前的事情…
卡特皮拉:你问我吗,我还以为之前的越狱过程里我们都很熟悉了呢。
卡特皮拉:不过我也知道,你想问的是更加深层的东西
卡特皮拉:「现在,我将做一件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艰巨工作…」
卡特皮拉:「…我要把一个人的真面目,丝毫不加隐藏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而这个人,便是我自己。」
派蒙:唔,总感觉卡特皮拉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当捧哏。
卡特皮拉:这不是因为莉诺尔已经回去了嘛。我们需要面对更加复杂的世界了。
卡特皮拉:九岁以下的时间结束了,接下来大概需要十六岁左右的阅历——
派蒙:嗯…嗯?只需要十六岁左右的阅历就够了吗?
卡特皮拉:我在这具身体最初听到的话语正是纳齐森科鲁兹的声音。
卡特皮拉:除了之前就提到的水仙十字圣剑的救赎之力,他还说道:
卡特皮拉:「身体只是躯壳,就算是丘之民的肉体,也可以承载智慧的意识。」
旅行者:是他创造了你?
卡特皮拉:或许如此吧。我也尝试追查过自身的起源,不过得到的答案模糊不清。
派蒙:卡特皮拉好可怜。
卡特皮拉:我自己倒也没有这种感觉。
卡特皮拉:因为我发现大部分人类也并不明白自己来到世界的原因。他们一样可以开心的活着。
卡特皮拉:而且说是「创造我」也不太对。
旅行者:怎么说?
卡特皮拉:创造是神的功业——如果我们把上面那个叫做神的话。
卡特皮拉:你知道水仙十字的教谕中,创造人最重要的部分是什么吗?
派蒙:是什么?
卡特皮拉:是想象。事无巨细的想象一个人,就像是纯水精灵事无巨细地想象林野间的生命形态。
卡特皮拉:有一个故事就是说强大的法师与祭司想象自己的儿子,最后却发现,自己也是别人的想象。
卡特皮拉:对不起,扯远了。不过我总觉得似乎这些事情和你们的疑问有关。
派蒙:虽然不是很明白的样子…
派蒙:虽然知道了很多事情…
旅行者:但是似乎还有许多疑问…
卡特皮拉:我需要去翻阅一下文献,然后看看能不能拼凑出所有过往。
卡特皮拉:所以我可能有时候会不在这里。
派蒙:现在的枫丹对你有些危险。
卡特皮拉:我会用伪装和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一些手段去处理这些事情的。
安和西摩尔回到了水仙十字结社…
西摩尔:否定的。危险。危险。检测到水仙十字结社残党活动。
西摩尔:旅行者小姐(先生),派蒙小姐还有安,请立刻找安全的地方回避。
西摩尔:广域歼灭模式启动。
安:没听说过你有这个模式啊!
派蒙:呜啊,西摩尔冷静一点。这个人是…
卡特皮拉:护国白骑士的「这是我自己的小发明」,又见面了。
西摩尔:肯定。我是…(嘈杂的机械音)的试做产品,拥有大量大胆的设计要素。
西摩尔:…此话题优先级降权。请你立刻束手就擒。
卡特皮拉:西摩尔,听我说,我现在已经对旅行者小姐(先生)投降啦。
西摩尔:是这样吗?
旅行者:对的对的。
西摩尔:好的。我们可以重新聊一下我的非凡设计了。
卡特皮拉:我是卡特皮拉,你当然知道吧。话说,你要保护的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卡特皮拉:…等等,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派蒙:怎么了?
西摩尔:没错,我是在寻找我应该保护的主人,玛——
卡特皮拉:玛丽安。或者,叫他玛丽安·吉约丹。
旅行者:…玛丽安·吉约丹!
西摩尔:…(嘈杂的机械音,…(嘈杂的机械音逐渐清晰),吉约丹。
西摩尔:没错,我的设计者。吉约丹。
派蒙:卡特皮拉,这也是你几百年前的回忆逐渐转醒了吗?
卡特皮拉:不是的。这是我诞生前的记忆。仿佛是大象在静思的时候回忆起前世一样。
西摩尔:不能理解。前世并不存在。
卡特皮拉:对你来说是这样啦。
卡特皮拉:看来,通过你我遇到了意想不到的突破点。或许可以找到关于自己诞生的秘密。
西摩尔:虽然不能明白,但是很乐意为您提供了帮助。
安:你、你好,卡特皮拉…我们是不是见过?
卡特皮拉:我的记忆很不好了,所以说不定确实见过。冒昧问一下,您和红女皇是什么关系?
安:红女皇…那是谁,我并不知道,但是这种隐约熟悉的感觉。
卡特皮拉:那我换个名字吧。您和莉利丝是什么关系呢?
安: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安:我和派蒙还有旅行者骑士一起经历了许多冒险,才知道她只不过故事中的角色罢了。
卡特皮拉:是吗?我大概知道情况了。
卡特皮拉:我也是为谜语所害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在此故弄玄虚,我应当知无不言。
卡特皮拉:莉利丝确有其人,她也是一位纯水精灵。在社内被纳齐森科鲁兹称呼为「红女皇」。
旅行者:这是怎么回事?
派蒙:怎么感觉都连起来了!
派蒙:对了,其实刚来的时候我就很在意了…这里的时钟好像不太准耶?
卡特皮拉:啊。那个啊。
卡特皮拉:简单来说,就是末日的时钟。
旅行者:末日时钟?
卡特皮拉:当时间走到午夜,末日就会来临。
派蒙:欸?那世界末日不是马上就要来到了吗?
卡特皮拉:真怀念啊。以前还在这里的时候,他们认为末日是遥远未来的事。或许不在我们这一代发生,但也要为了未来而阻止它。
卡特皮拉:如果时钟的走时无误,或许距离我们已经不远了。或许今晚睡下后,明天的太阳不会再升起。或许明天大海就会蒸发。
卡特皮拉:或许我们已经生活在末日当中,所有美好的时代早已结束。
派蒙:严肃一点啦!末日真的会到来吗?
卡特皮拉:首先我们看见的是末日的「时钟」,而不是末日。时间归根到底不过是人用来丈量万物万象变化的尺度。
卡特皮拉:纳齐森科鲁兹依照「世界式」计算出的终结开始之刻,设计制造了末日时钟。
卡特皮拉: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亲爱的派蒙。因为那只是时钟罢了。
派蒙:是喔…
旅行者:总之,先互通一下情报…
和派蒙一起,与三人(虽然严格而言都不是人类)分享了此前发生的事情。
西摩尔:写入完成。
安:厄里那斯…
旅行者:有想起什么吗?
安:不知道。不清楚。就像沸腾汽化的水,看不清、抓不到的感觉。
派蒙:是啊,卡特皮拉有什么想法和线索吗?
卡特皮拉:嗯。也不能说没有吧。不过现在思绪有点乱。回头再聊吧。
卡特皮拉:对了。之前一直忘记问了。
卡特皮拉:旅行者、派蒙。你们为莉诺尔付出了许多。我很感谢。所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
派蒙:咦?什么都可以吗?就像许愿那样?
卡特皮拉:哈哈,当然是在我做得到的范围内啦。虽然你们将我和莉诺尔从牢狱中解放,但毕竟我不是魔瓶里的镇灵。
旅行者:派蒙有什么愿望?
派蒙:唔…如果是这样的话…摩拉…不对,还是好吃的…
派蒙:啊啊,虽然想要的东西很多,但是…
派蒙:旅行者,我觉得一起旅行很开心,我想不到什么特别的愿望。所以,卡特皮拉,你能够帮助我们,帮助安和西摩尔吗?
安:派蒙…
派蒙:旅行者,你觉得呢?可以吗?
旅行者:就这样吧。
旅行者:我无所谓。
卡特皮拉:我明白了。那我们就一起行动吧。
安:嗯!
西摩尔:了解。
卡特皮拉:接下来,我打算和西摩尔、安在这里基于之前经历和这里的资料,看看有没有突破点。旅行者、派蒙,之后再在这里会合吧。
水仙的追迹
海藻的寻踪
返回水仙十字结社 与安,西摩尔和卡特皮拉对话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你们回来了!
派蒙:嗯嗯,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啊?
安:我和卡特皮拉先生一起研究了一下子——
派蒙:哦哦!
安:西摩尔好像真的没有广域歼灭模式。
西摩尔:整理碎片后发现,该词条的出处可能是小说《囚人六号:超转》。
西摩尔:本卷中,为了追猎合成兽,世界机关投放了广域歼灭型特工…
派蒙:这种事根本都不重要吧!
卡特皮拉:我出门调查的闲暇之余,也把结社的藏书重新翻看了一遍。
卡特皮拉:当初看不懂,如今觉得…呃,写得真好。
卡特皮拉:不知道是谁的手笔,或者雇了哪里的抄写员。字体娟秀而且清晰。真是书法大师。
派蒙:结果是字写得好吗?!
派蒙: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说这段时间其实没有什么发现吗?
卡特皮拉:好了,不开玩笑了。
卡特皮拉:我们之前也毫无保留地与你分享了我们的所知。
卡特皮拉:不过可能仍然有些细枝末节的线索,需要一些契机才能显露出自己的意义。
旅行者:意义?
旅行者:契机?
卡特皮拉:没错。如果凶杀案没有暴露,画上的血也就永远只是一抹红而已。
派蒙:那契机是什么呢?
卡特皮拉:比如说,我们来一场事件的还原怎么样?
卡特皮拉:推理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或许可以让我们想起遗漏的细节,去支持或者反驳。
安:这是个好点子。我自己就一直处于一种有熟悉感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的状态。
西摩尔:否定的。我可以把整理出来的资料源源不断地讲述——
安:笨狗。最后还不是靠我们交流你才补全了发明者的名字。
西摩尔:(机械噪音)…否定的。只是借此匹配了相近音频,并不存在丢失。
西摩尔:不过修正一下,我也判断通过触发关键词的方式跳表检索词条更有效率。
旅行者:那么推理些什么呢?
卡特皮拉:作为热身,或者说热脑——
西摩尔:您或许是在指:「暖机」。
卡特皮拉:是的,是这个意思——我们可以推理一个相对简单的问题。
卡特皮拉:安眠处的「玛丽安」究竟是个什么?
安:欸!
卡特皮拉:你也看得出来吧。那位「玛丽安」身上隐藏着最大的秘密。
卡特皮拉:让我们找个安乐椅,或者开一些啤酒——哦,你还不能喝酒。
卡特皮拉:总之,先让我们来帮你整理一下线索吧。
安:我先来吧。唔,「玛丽安」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有种熟悉的感觉。
西摩尔:我的保护目标是叫「玛丽安」没错,但安眠处的「玛丽安」究竟是谁的数据条目有待补全。
西摩尔:缺少语境。我仅能通过无其他附近条件的人类极限寿命得出不是同一人的结论。
派蒙:确实呢,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吧。
派蒙:我的话,唔,我今天早上吃了野菇鸡肉串!
卡特皮拉:让我来说的话,你们提到在那里遇到过富有个性而且疑似拥有人格的纯水小动物。
卡特皮拉:不论是纯水小动物还是如此丰富的人格,先决条件都是有聪慧的纯水精灵先行理解过原型。
卡特皮拉:安,那些纯水小动物是你具现出来的吗?
派蒙:具现出自己熟悉的伙伴,然后在漫长的时间里一起过家家。听起来精神状态很危险欸。
安:我才没有这样!我和小卷心菜、阿尔哥哥他们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才熟悉起来的。
卡特皮拉:怎么样?从我们已知的事情里,看看能推导得出什么理论吧。
旅行者:那就开始吧。
旅行者:我先回想一下之前的情况。
派蒙:欸?已经开始了吗?
发散一下想法,寻找突破点吧。
派蒙早上吃的…
安眠处的纯水动物们…
「玛丽安」这个名字…
关于安…
野菇鸡肉串。哪怕冒着看漏巨磅反转,重要伏笔的风险…我也觉得这个和安的身世没有关系…
安眠处有纯水精灵…
「玛丽安」这个名字…
关于安…
纯水精灵是枫丹特有的智慧生灵。它们会幻化出纯水的动物。
想起了我们在遇见「玛丽安」之前,见到的奇特纯水小动物。
(触发安眠处有纯水精灵…选项)
安眠处有纯水精灵…
或许幻化出水做的小动物奥赛尔也能办到,但是有丰富人格的小动物确实很不一般。
几乎可以确定,在安眠处有一位纯水精灵操纵着一切。
她究竟是谁呢?
「玛丽安」这个名字…
关于安…
安说这个名字有种熟悉感。想起什么之后问问她吧。
对西摩尔来说则是它应当保护的人…
不论怎么说,一般人活不了那么久。经过了数百年,她们应该不是同一人吧。 (触发安眠处的「玛丽安」…选项)
安眠处的「玛丽安」 …
安眠处的「玛丽安」看起来十分神秘。我们曾经怀疑安是她梦中的一个角色。
关于安…
安是一个小小的纯水精灵。安眠处的纯水动物们并非是她幻化出来的。
话说纯水是怎么繁衍的来着? (触发纯水精灵安…选项)
纯水精灵安…
安的能力还很弱小,无法支配整个安眠处,背后的纯水精灵并不是她。
对安眠处有纯水精灵…进行联想
(触发充满谜团的「玛丽安」…选项)
充满谜团的「玛丽安」…
与西摩尔主人同名的「玛丽安」,仿佛知晓一切的「玛丽安」。
就算她并不是纯水精灵,至少也和幕后的纯水精灵关系匪浅。
提交结论
卡特皮拉:先到这一步吧,作为热身已经足够了。
卡特皮拉:没错,安眠处的奇异之处全部都指向了纯水精灵的能力。
卡特皮拉:而且,这并不是安小姐的作为。这一切都说明…
派蒙:安眠处还有一个纯水精灵?
卡特皮拉:我的内心也有这样的猜测。「玛丽安」一定与那位纯水精灵关系匪浅。
卡特皮拉:甚至,她或许就是…那位公主本人。
安:你的意思是,「玛丽安」或许就是莉利丝公主?
卡特皮拉:是的,莉利丝。当初水仙十字结社的「红皇后」,喜欢砍人脑袋的「红皇后」。
派蒙:砍人脑袋?!
安:我对这件事似乎也隐约有点记忆。
派蒙:呜哇…
安:不过并不是对这个莉利丝,而是和「玛丽安」这个名字相连的某个…童话故事。
卡特皮拉:是的。砍人脑袋只是隐喻,因为莉利丝是纯水,所以拥有溶解抽离人之意志的能力。
卡特皮拉:水仙十字结社用她来进行抽离自我,实现超凡入圣。
西摩尔:针对莉利丝,有一些关键词索引到的消息。
安:通过「红女皇」,我想起来了「玛丽安」的一些东西。
卡特皮拉:你可以先消化一下这些新消息,问问安小姐还有西摩尔。
卡特皮拉:看看你得出的结论,是否唤醒了什么新的记忆。
寻找线索,整理思路 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派蒙:这么说来,感觉卡特皮拉和之前在梅洛彼得堡的样子相比,差别很大呢…
卡特皮拉:五岁的孩童和十五岁的少年,会是同样的人吗?或许是因为回到这里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过去的自己吧。
卡特皮拉:梅洛彼得堡的时间是静止的。无论是被关上一天,还是一百年,对于我而言恐怕都不会有区别。
卡特皮拉:而让我的时间流逝的就是莉诺尔。看见她的成长,才让我意识到时间还在流逝。生命还在诞生,发出光芒,然后熄灭。
卡特皮拉:而我也一起变了。但是,遇见她之前的我,会对我们眼下的状况,对帮助安与西摩尔的承诺更有用处。
派蒙:是喔…
卡特皮拉:哈哈,别这样嘛,派蒙。你想,编故事讲给莉诺尔听,也只不过是让这种思考习惯派上用场罢了。
卡特皮拉:无论如何,这些事情和眼下的状况无关。旅行者,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有些想问的问题吧。
卡特皮拉:既然我们都有一些对于安小姐和莉利丝关系的猜想,我们就有话题可以互相驳斥或者互相支持。
旅行者:纯水精灵是如何繁衍的?
卡特皮拉:你应该有更多博识的朋友,或者你应该有办法去找最严谨的自然哲学研究者。
卡特皮拉:或者你可以直接问认识的纯水精灵,但是你问了我。
卡特皮拉: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这就是你的猜测吗?我明白了。
派蒙:我…我不明白。
卡特皮拉:我们之前交换情报的时候,旅行者提过,安是「玛丽安」的梦中人。
卡特皮拉:或许安是「玛丽安」具现出来的纯水纯水精灵。
派蒙:纯水纯水精灵…是什么为了可爱的反复吗?
卡特皮拉:呃,原谅我表述不当。纯水精灵,能幻化出纯水动物版的纯水精灵吗?
派蒙:这个问题好哲学。就像是能不能用夹心糖来做夹心糖里面的心一样。
派蒙:唔,那么答案是什么呢?因为这个问题太神奇了,让人很好奇。
旅行者:不得不说…
旅行者:…确实。
卡特皮拉:但是你不知道魔道的疯狂,所以请由我来为你解释吧。
旅行者:请和我说吧。
卡特皮拉:「安眠处」拥有人格的纯水动物或许会让你有所疑惑——
卡特皮拉:纯水精灵既然能幻化出纯水动物,那么它能幻化出纯水人或者纯水纯水精灵吗?
卡特皮拉:常理来说,幻化出人也是很少见的情况。除非人溺死在纯水的胸怀中,或者这名纯水事无巨细地与这人相处。
卡特皮拉:这对纯水精灵的智力以及同理心要求也非常之高。恐怕只有王牌洛蒂娅一系能勉强办到吧。
派蒙:原来洛蒂娅这么厉害啊…
卡特皮拉:所以幻化为人虽然少见,但是并非不可能。但是幻化同类就不一样了。
卡特皮拉:至少这个世界里,以人之智识造人是神一般的功业。纯水精灵幻化纯水精灵也是一个道理。通常来说是不可能的。
卡特皮拉:除非,除非这个人或者纯水已经把自己摆到了超越自己族群的位置,尝试了如此疯癫的行为。
派蒙:以为,自己成为了神吗?
卡特皮拉:没错。教众长期盲信首领,首领长期盲信自己,于是而生出了谵妄与幻觉。
卡特皮拉:「神之作为,也无不可。神之功业,也并不那般伟大。」
卡特皮拉:但是,强烈的相信就是强大的意志。魔法就是用意志改变现实的技法。
旅行者:或许后代的假设更合理。
旅行者:或许「玛丽安」的自我认知不是纯水?
卡特皮拉:或许吧,或许吧。我明白,我也明白。
卡特皮拉:至少我知道的莉利丝既无这样的智力,也没有这样的疯狂。
卡特皮拉:至于纯水精灵的繁衍,我有些不同于主流结论的想法。不过这些不重要,有机会再说吧。
再次与卡特皮拉对话
卡特皮拉:纯水精灵的繁衍吗?
卡特皮拉:主流说法是,纯水精灵通过某种方式,分裂自己身体内代表着生命的螺旋体。
卡特皮拉:新生的小纯水精灵一定是无知而且无垢的。纯水动物则完全不是这样。
卡特皮拉:但是我有些自己的看法,不过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西摩尔的场景对话
西摩尔:需要我为两位进行有关莉利丝词条的摘要吗?
旅行者:好的。
旅行者:谢谢,请摘要。
西摩尔:在此略去规范引用格式,并且使用对上汇报模式重新构成输出…
西摩尔:莉利丝是登录在册的纯水精灵之一。她无资格选择留驻枫丹外的水域,成为…
西摩尔:枫丹的特殊情报源。她被指派成为孤儿院院长,主要作用是象征前代水神的慈爱。
西摩尔:孤儿院的事务其实主要由人类副院长操办经营。
派蒙:孤儿院的院长…那又是怎么和水仙十字结社扯上关系的呢?
西摩尔:莉利丝对孩子们确实充满慈爱,但是她的智力在纯水中属于中偏下那类。
西摩尔:她不善于理解事物的前因后果,也不会数数。因此无法胜任密探。
派蒙:听起来像是不会数数的猫妈妈呢。
派蒙:猫因为不会数数,所以只能一个个叼走小猫。直到最后一趟看不到猫崽了才知道已经全运走了。
西摩尔:后在灾变时期孤儿院毁坏,她的行迹在官方记录中也再无下文。
西摩尔:据传是无法理解灾变、孤儿们逃难以及自己作为的关系。充满自责与期待地徘徊在废墟里。
西摩尔:我拥有水下运动模组,曾和小姐一起潜回…与安眠处空间坐标无异的孤儿院废墟。
西摩尔:在那里确认到了忧伤徘徊的纯水精灵…
西摩尔:再次出现于卷宗记录中时,她已经作为水仙十字结社的核心成员,成为一等通缉对象了。
派蒙: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
派蒙:考虑到或许和安还有什么关系,一定被哄骗了吧。
西摩尔:对了,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孤儿院的名字叫做——
西摩尔:水仙十字院。
旅行者:水仙十字…
西摩尔:这些都是阿兰·吉约丹先生设计我时,测试光敏感录入的逐影庭卷宗。经图像转文字转语音模块输出而来。
西摩尔:根据我对疑似莉利丝的目击情报来看,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西摩尔:另外或许您从别处也知道了这件事,但是值得一提:
西摩尔:阿兰于玛丽安兄妹在被逐影猎人埃马纽艾尔·吉约丹收养之前,也是水仙十字院所庇护的孤儿。
旅行者:谢谢你,西摩尔。
西摩尔:请您不必客气,尊敬的先生(小姐)。
再次西摩尔对话
西摩尔:希望我的信息可以帮到您。
安的场景对话
安:旅行者骑士,我想起来「玛丽安」这个名字了。
旅行者:快和我说说。
旅行者:是什么呢?
安:这个名字让我熟悉,是因为它出自一个儿童故事。和「红皇后」同源。
安:女主角利迪尔被误认为是女佣玛丽安。而玛丽安,在故事里从头到尾都不曾出场。
安:或许,「玛丽安」从来就不存在…她只是某人梦中的幻影。
派蒙:安是怎么知道这个故事的呢?
安:是啊,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安:好像是比魔龙纳西索斯的故事还要亲切的记忆…
再次与安对话
安:这些故事,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安:哦,顺带一提,最后的结局里,一切原来都是「红女皇」的梦。而红方女皇只是一只小猫罢了。
与卡特皮拉、西摩尔、安对话完毕后触发
卡特皮拉:现在,我们来整理一下大家刚才想起的情报吧。可能会花些时间,也一定很费嗓子。
旅行者:我准备好了。
旅行者:稍等。
卡特皮拉:阿兰的妹妹玛丽安、安眠处的「玛丽安」、「红皇后」莉利丝,还有我们身边的安。关于她们…
卡特皮拉:我们最终要得出什么结论?用什么去佐证,用什么去反驳?
大家聚在了一起。
卡特皮拉:诸位有什么想要提及或者补充的信息吗?
西摩尔:之前提到过,「玛丽安」除了是安故事里的公主,也是我需要保护的人。
西摩尔:她就是我4ACV07的设计者——阿兰·吉约丹的妹妹。
安:关于我自身的事,旅行者骑士应该也全知道了。
派蒙:说到这个,我们最后不是从厄里那斯那里听到了很多事情吗?
派蒙:西摩尔也是在那里损坏的吧。
卡特皮拉:怎么样,你能想到什么吗?
旅行者:西摩尔的损坏与厄里那斯…
旅行者:「红皇后」莉利丝…
旅行者:纯水精灵安…
派蒙:嗯嗯,西摩尔就是在厄里那斯损坏的。玛梅赫一直在照顾它呢!
西摩尔:十分惭愧。尽管我可能没有这种实际的情感,诸位可以理解为我对自己的评估下降了。
派蒙:而且据厄里那斯所说,它体内的冲突以非常惨烈的情景收场了。
卡特皮拉:西摩尔在这种烈度里都战斗到损坏了,可见确实非同一般。只不过,它既然损坏了…
安:那西摩尔的主人该不会也…
卡特皮拉:按常理来猜测,是的,身为阿兰·吉约丹的妹妹以及西摩尔的主人的玛丽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卡特皮拉:但世界上也有忠诚的骑士用生命换来了一线奇迹的故事。西摩尔,不要太难过。
西摩尔:(因为震惊陷入了碎片整理模式。)
安:不过西摩尔的主人玛丽安是普通的人类,对吧?这么说来,从那时到现在经过的岁月已经远远长过人类的寿命了…
卡特皮拉:怎么样,你能想到什么吗?
旅行者:「红皇后」莉利丝…
旅行者:纯水精灵安…
西摩尔:她就是水仙十字结社的重要人物,也是除开安小姐之外,卷入事件的另一位纯水精灵。
卡特皮拉:唯二的纯水精灵,然后我们刚才的结论也认为安眠处背后应该有一位纯水精灵。
安:可是她的特征和那个「玛丽安」并不匹配啊。
安:难道说背后是莉利丝幻化出了包括我的一切吗?
卡特皮拉:不太可能。西摩尔也说过,莉利丝的智力相当有限,这种程度的幻化对她来说过于困难,就像作者写不出比自己聪明的角色。
卡特皮拉:童话故事里,小猫能够梦到栩栩如生的小主人。但是在清醒的世界里,这种事恐怕不太可能。
安:所以一切背后究竟是谁呢?那个「玛丽安」又是谁呢?
卡特皮拉:怎么样,你能想到什么吗?
旅行者:纯水精灵安…
安:欸,我怎么了吗?
派蒙:我们之前也曾怀疑,你是「玛丽安」的梦中人。
派蒙:那在你看来,「玛丽安」是那个幕后支配一切的纯水精灵吗?
安:我,我不知道…
卡特皮拉:那你觉得莉利丝这个名字熟悉吗?毕竟她是除你以外唯一卷入事件的纯水精灵。
安:如果是「红皇后」称号的话倒是有印象。
卡特皮拉:怎么样,你能想到什么吗?
旅行者:安眠处的「玛丽安」…
派蒙: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她了。
卡特皮拉:其实如果用上排除法,你内心早就大概有个推断了吧。
旅行者:但是那样对安很不尊重。
卡特皮拉:你说的很对。但是你心中,也有一版故事了吧?一版属于自己的诠释。
卡特皮拉:既然如此,我们就去找那个「玛丽安」看看吧。
西摩尔:所以,请允许岔开一下话题。
西摩尔:这是否意味着,结论上来说,我再也无法完成保护玛丽安小姐的指令了?
派蒙:我们推理了这么多,你就只关注这一环吗?
派蒙:唔,虽然很残酷,但是知晓吉约丹兄妹是数百年之前之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吧…
西摩尔:订正一下。所以,结论上来说,是因为我的无能,导致玛丽安小姐的遇险吗?
安:不必太过自责了。你都已经战斗到损坏了,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卡特皮拉:你也一样不必太过悲观。虽然对着机器说这话非常奇怪就是了。
派蒙:是哦,就像是对着洗手池倒枫达然后说「洗手池,这样喝下去会变胖的!」
卡特皮拉:4ACV07啊。
旅行者:你居然能记清…
西摩尔:什么事情,卡特皮拉先生?居然值得你使用我的正式称呼。
卡特皮拉:我们刚才虽然没有得到结论,但是至少明确了下一步的行动。
卡特皮拉:你看,在安眠处那里也存在着一位「玛丽安」,也与水仙十字结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西摩尔:我的长期记忆单元表示确有这件事。
卡特皮拉:所以现在还不是把你的逻辑程序推进到恢复出厂设定的时候,回退一步吧。
卡特皮拉:我们还是可以继续一起寻找「玛丽安」的。
西摩尔:…
西摩尔:谢谢您的逻辑排障与…情感疏导。
西摩尔:我认为…您,您说的有道理。还不到确认失败、返回初始设定、等待新任务的时候。
安:嗯嗯,这就对了笨狗狗!
卡特皮拉:先在这里暂停一下吧。等你做好准备,我们再开始下一步。
卡特皮拉:我们一起去见一下那个「玛丽安」,如何?
卡特皮拉:在我们解决水仙十字结社的问题之前,先解决这个谜团吧。
旅行者:嗯,我也这么认为。
旅行者:啊,童话水世界…
安:嗯嗯,我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也关乎我的起源。
西摩尔:逻辑模块也认为这么做没有问题。
安:那我们就出发吧。
前往指定地点 安:又回来了。这次一定要让「玛丽安」…
卡特皮拉:安小姐,就是这种精神。保持下去。
卡特皮拉:其实我还有那么一点羡慕你。
安:欸?
卡特皮拉:你有希望找回过往。而我追查了数百年,却仍然找不到自己的曾经。
卡特皮拉:所以替我这个老毛毛虫加油吧。弄清楚自己的过去,然后接受现在的自己。
安:嗯,我会的!
前往指定地点 派蒙:呜啊,怎么这些东西又跑出来了!
派蒙:不对,这不是阿尔他们吗?
阿尔:啵啵啵啵,没错是我们。这不是…旅行者骑士和派蒙吗?
阿尔:见到你们真好。好到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麻烦你们能躲尽量躲一下吧。
雅克:她让我们带一句话。我要用我黄色白色一样的手掏出她的亲笔信了,咳咳——
雅克:「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我更喜欢我自己的版本。」
阻止失控的阿尔和雅克 派蒙:唔,这里之前的泡泡也不见了。
安:毕竟是「莉利丝公主的魔法」…故事的设定是这样的。
卡特皮拉: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卡特皮拉:现在你们闭上眼睛。
西摩尔:暂时关闭光学传感器是吗。明白。将会在收到指令后重启光学传感。
派蒙: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
卡特皮拉:默剧的精髓就是假装,假装这里还存在着什么东西。
卡特皮拉:魔法的核心就是相信,相信着这里存留有意义。所以闭上眼睛吧。
卡特皮拉:所以安,开始想象这里还有那个泡泡的景象吧。
闭上眼睛后,你感受到了一阵涟漪般的波动…
「我还是更喜欢「水仙十字冒险团」的时间结束以后,大家开心地吃茶点的故事…」
派蒙:真的出现了!
卡特皮拉:水仙十字结社把事无巨细地想象一件事物的步骤称之为「显像」。
派蒙:我们快上去看看吧。
进入「泡泡」 派蒙:怎么这次是入口消失了!
派蒙:安,你有办法把那个传送门再…再…再「显像」出来吗?
安:嗯,再让我试试吧。
闭上眼睛后,你感受到了充满落寞的沉寂…
「可是,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我再也等不到他们回来了…」
安:好像,办不到了…
派蒙:怎么会这样
派蒙:那要怎么见到「玛丽安」啊?
卡特皮拉:应该是因为,传送门的意义消失了。所以无法重现吧。
安:……
卡特皮拉:之前听过你们讲述在这里的经历。曾经放在这里的入口,是通往尚未写完的故事。
卡特皮拉:如今对她而言该说的已经说完,故事已经不再具备意义。「玛丽安」在抗拒我们的答案。所以前进的门扉也合上了。
派蒙:我们要这样无功而返了吗?
卡特皮拉:看起来是这样的。
旅行者:还是有些收获的。
安:旅行者骑士观察到了什么没人注意到的细节吗?
旅行者:在安进行想象时,我听到了一些声音。
安:原来你也能听到吗?我确实也听到了一些话。
安:它们是不是就是「玛丽安」的真实想法?
卡特皮拉:你们听到了什么?
卡特皮拉:啊,在这里讨论其人本身的私密事情不太好,或许隔墙有耳呢。我们还是回去说吧。
与大家一起回到了水仙十字结社…
卡特皮拉:所以你们能说说听到了什么吗?
卡特皮拉:可能就像是狗和人能听到的声音频率不一样,丘丘人能听到的东西终究和人还有纯水精灵不同。
西摩尔:我必须得纠正您的说法,我的听觉组件确实低音与高音频率都超过人类。但是我不是狗,狗的低音听力也接近人类。
卡特皮拉:是吗,可是我说的真的是狗不是你4ACV07。
安:哈哈,笨狗!
安:不过我真的没想到,旅行者骑士居然也能听到。不知道我们听到的是不是一样的。
旅行者:「可是,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
安:「…我再也等不到他们回来了。」
安:看起来我们听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应该是「玛丽安」漏出来的心声吧。
卡特皮拉:还有其他的心声吗?并不是我喜欢窥视隐私,只是旅行者提到这些话也能算是一些收获。
安:我想想,后面应该还提到了「我还是更喜欢「水仙十字冒险团」的冒险结束以后,大家开心地吃茶点的故事…」
安:还有就是…
安:「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我更喜欢我自己的版本。」
卡特皮拉:…旅行者,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西摩尔:请说明。
卡特皮拉:让我们各自再整理一下想法吧。或许真的可以从中得出一些结论。
西摩尔的场景对话
西摩尔:十分抱歉,这次我可能提供不了什么逻辑支持。
西摩尔:因为我的听觉设备听不到内心的声音。
旅行者:不用在意,你已经帮助了很多了。
西摩尔:你能告诉我你的判断吗?安眠处的「玛丽安」究竟是不是我要保护的人?
旅行者:我…认为是。
旅行者:我觉得,可能不是。
西摩尔:我愿意相信你的判断。尽管这意味着我需要更新一下自己的数据。
西摩尔:在我的记录里,玛丽安·吉约丹在水仙十字院被毁之后,可从来没有等待其他人回来的行为。
西摩尔:这说明她在被领养后,回到这个废墟生活了一段时间。不过,似乎没有符合的时间点。
西摩尔:…逻辑报障,启动碎片整理…
安的场景对话
安:旅行者骑士。
旅行者: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水精灵,最不擅长思考这种事了。
安:可能你随便说一个故事,我也全盘接受。毕竟世界太复杂了,我也没有足够的经历去看出破绽。
旅行者:我不会这么做的。
安:谢谢你,旅行者骑士。
安:我想安眠处的「玛丽安」也一定和我一样吧。
安:虽然看起来很知性,但是不愿意去接受复杂的世界,用童话来保护自己。
安:只是我觉得,就算是个童话,也必须得有结局才行。
再次与安对话
安:我相信你,旅行者骑士。
安:就算你说的故事没有「玛丽安」的童话美好,但是有结局的故事在我心里好过没有结局的童话。
准备好后,与卡特皮拉对话 卡特皮拉:你似乎不想轻易将她们联系在一起。
旅行者:用枚举法或者排除法,对安不太负责。
卡特皮拉:巧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卡特皮拉:不过我也有点其他的想法和你分享。或许和接下来的推理没有什么关系。
卡特皮拉:你愿意听吗?
旅行者:请你说吧。
卡特皮拉:之前不是提到了嘛,纯水精灵的繁衍。
卡特皮拉:纯水精灵幻化出同类本身是极大的禁忌,类比就是人类制造人类。
卡特皮拉:但是你看,人类本身就可以制造人类啊。通过爱。
卡特皮拉:「去吧。追求永恒,可以不依靠神秘,而是去依靠爱。」
卡特皮拉:万一我们所不知道的纯水精灵繁衍方法,就是依靠想象与幻化呢?
卡特皮拉:因为遗憾或者后悔,所以诞生了一个念头。想象着自己本可以走上的道路,于是诞生了新的纯水精灵。
旅行者:很有意思的想法。
卡特皮拉:我们也无法知道了,毕竟这是只在纯水精灵之间代代相传的秘密。
卡特皮拉: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旅行者:开始吧。
旅行者:我再想想吧。
卡特皮拉:那就开始吧。
「玛丽安」究竟是?
派蒙今天早上吃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玩意儿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会真的是伏笔吧…
「红女皇」莉利丝
数百年前「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
在那之后下落不明。
同时也是除去安之外,唯一卷入事件的纯水精灵。
玛丽安·吉约丹
西摩尔本应该要保护的人。
在厄里那斯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了西摩尔损坏,她也不知所踪。
她究竟在哪里,和「玛丽安」又有什么关系呢?
健谈的「玛丽安」
会编织没有结局童话的「玛丽安」。
拒绝我们的拜访,但是她提到了「水仙十字院」的回忆。
听起来也在化为废墟的「水仙十字院」里等待过所有人的归来。(触发「水仙十字院」的回忆、「在废墟等待」的回忆)
「水仙十字院」的回忆
曾经在水仙十字院长大,而且拥有匹配经历的人只有玛丽安·吉约丹。(触发玛丽安·吉约丹的记忆)
玛丽安·吉约丹的记忆
「玛丽安」有着玛丽安·吉约丹的记忆。
「在废墟等待」的回忆
曾经在空无一人、化作废墟的地方等待众人归来的谁人。符合条件的只有曾经的院长莉利丝。(触发院长莉利丝的记忆)
院长莉利丝的记忆
「玛丽安」有着莉利斯的记忆。
对「红女皇」莉利丝联想
不对「红女皇」莉利丝联想
(触发「玛丽安」是莉利丝 )
「玛丽安」是莉利丝
如果这么说,「玛丽安」就是莉利丝。另外的证据就是,她们都能使用纯水精灵的能力支配安眠处。
对玛丽安·吉约丹联想
(触发「玛丽安」是那个妹妹 )
「玛丽安」是那个妹妹
如果这么说,「玛丽安」就是玛丽安.吉约丹。她们拥有一样的名字和匹配的记忆。
对「玛丽安」是莉利丝联想
(触发身份的矛盾 )
身份的矛盾
「玛丽安」究竟要如何同时是两人呢? (触发莉利丝的能力 )
莉利丝的能力
这么说来,莉利丝——纯水精灵似乎有特殊的能力来着。
联想「红女皇」莉利丝
(触发意志与人格的溶解 )
意志与人格的溶解
她在结社内的作用就是消溶入会者的自我。下落不明的玛丽安·吉约丹与莉利丝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触发莉利丝与安…)
莉利丝与安…
莉利丝不知道出于什么情况,消溶了玛丽安·吉约丹的人格。
之后她们混合在一起的意志开始做梦。
她们梦到了一个单纯的世界,公主被拯救、邪龙被打败。勇者一往直前。
她们梦到了一个世界,假如有安的话,一切都会很单纯。一切都会有答案。
于是安和「玛丽安」诞生了。
提交
卡特皮拉:藻海中飘荡着匣子的碎片,我们将他拼在了一起。
卡特皮拉:如今我们打开了拼好的匣子,内里虽然空无一物。但是我们最终知道了…
卡特皮拉:——丢失的珍珠理应是什么模样。
派蒙:唔,卡特皮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派蒙:不要提示我,我自己来理解一下:
派蒙:我们通过线索拼凑出了一个推测。但是最后的真相还…还有待证实?
西摩尔:肯定。我的语言分析模块认为派蒙小姐说的对。
卡特皮拉:其实这段话的意思是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但是恐怕我们只能接受这个推测了。
安:旅行者骑士,在你看来,这就是关于我的诞生秘密吗?
安:这个结论…让我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接受…
卡特皮拉:我能理解你,安小姐。这是一个需要重新接受自己的冲击性事实。
卡特皮拉:但是我觉得它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因为你知晓自己的前尘往事而活,并不意味着你要抛弃现在的一切。
西摩尔:我并不能理解具体的讨论的语境。不过我认为磁盘损坏前的我和如今的我并无区别。
西摩尔:尽管安小姐坚持称呼我为「笨狗」。但是识别码依旧为4ACV07。
安:也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啦。我和旅行者骑士保证过,只要合理,我就接受这个结论。
卡特皮拉:既然这样,我有一个提议。既能解决安小姐的问题,也能顺手阻止纳齐森科鲁兹的计划。
安:纳齐森科鲁兹…
派蒙:纳齐森…啊,我想起来了,之前卡特皮拉提到过这个人。他到底是谁呀?
卡特皮拉:这个嘛。简单来说,就是水仙十字结社的领袖。
派蒙:欸?!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吗?不过水仙十字结社感觉干的都是坏事…所以是很坏的坏人吧?
西摩尔:肯定。在随我的主人、制造者,以及其他逐影猎人行动的时间里,有较大占比的时间都致力于追捕水仙十字结社。
西摩尔:如先前所说,厄里那斯的行动目标也是捉拿或消灭纳齐森科鲁兹。但我的记忆体中并没有当时目击此人参与的情报。
卡特皮拉:当然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不过是用我们当诱饵罢了。不只是我,还有雅各布、莉利丝与许多其他的结社成员。
卡特皮拉:厄里那斯的行动恐怕至始至终只不过是所谓的「红鲱鱼」而已,目的是将你和吉约丹一行引开,让他有推行自己真正计划的时间。
卡特皮拉:你们还记得我提到过的末日时钟吧。
派蒙:好像是说,这个水仙十字结社认为的世界末日倒计时来着?
卡特皮拉:准确地说,是根据「世界式」推算出的末日。这颗星球应该还会继续运转下去吧…
卡特皮拉:「群星之兽会将世界的胎水饮尽。在那之后又是百年,地表所有的生命都将被抹去。」
西摩尔:地表的生命被抹去后,只剩下水下的世界。变成了全是鱼的星球,有朝一日可以驶向星海吗?
派蒙:虽然陆地生物灭绝了很吓人,但是这句话还有点浪漫欸…
西摩尔:是前几年的八重堂轻小说标题。以前玛梅赫为了学画画,捡了一本回村子。
派蒙:这、这样哦。
卡特皮拉:话说回来吧。尽管水仙十字结社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苦难的源头。
卡特皮拉:但是结社的目的、纳齐森科鲁兹其人的最高行动宗旨,却是十分无私的。
卡特皮拉:他计算出了世界末日,并想拯救世界,才做出如此行动。
安:那么世界是不是真的快要被毁灭了呢?
西摩尔:我觉得应该是由偏执引发的病理性幻觉。
卡特皮拉:如果世界末日是真的,你们就能原谅纳齐森科鲁兹了吗?
卡特皮拉:不了。我这个问题有些太早了。安你也并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卡特皮拉:对西摩尔来说,它的敌意行为也是程序设计出的职责所在。
卡特皮拉:所以,我们要去寻找水仙十字圣剑。
旅行者:水仙…十字圣剑?
卡特皮拉:当然,我是说真实的那个。不过这么说一个魔法结社的仪式剑真实也很奇怪。
卡特皮拉:只要有了它,我们不仅可以阻止纳齐森科鲁兹的计划,因为它的特殊力量,或许可以逆转意志的融合。
卡特皮拉:这样就可以把莉利丝与玛丽安分开来了。安小姐,你就可以打倒邪龙纳西索斯,拯救莉利丝公主了。
旅行者:无论怎么样…
旅行者:…先行动起来再说吧。
卡特皮拉:正是这种精神。解释起来可能会有点长,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到了地方我再解释。
跟随卡特皮拉的指引,前往指定地点 卡特皮拉:今天大气的能见度还可以…总之你能望到那边的塔吧。
旅行者:能看到。
旅行者:以前路过过。
卡特皮拉:那座塔水仙十字结社给的名字叫做「自体自身之塔」。不过后来我们都叫它「格式塔」。
卡特皮拉:分离的事物组合在一起才彰显出其本来、完全的形式。
卡特皮拉:不过我这么说似乎说反了。心的本来存在就是整体的,分开来分析研究才是错误的。
派蒙:完全听不懂!
卡特皮拉:不必在意。玩弄文字也是神秘结社常用的手段罢了。重要的是接下来要做的事。
西摩尔:一部分词汇无法在语义网找到索引,所以我并不理解你的发言。
西摩尔:但是我理解最后一句话。请说吧,我应该做什么。
卡特皮拉:我在独自调查的时候,找出来了密合之印的地图。你们就理解为我找到了四个封印吧。
安:所以有一处就是这个塔吗?
卡特皮拉:要去的地方并不在那里。不过谁说得准呢。或许未来我们的命运就和这座塔交汇了。
卡特皮拉:只是其余四处地方需要由这座塔来定位,所以我们先来到了这里。
派蒙:那这四处封印有什么作用呢?
派蒙:唔,不过根据我和旅行者的经验,把封印打烂最后把罪魁祸首打一顿一般都是有益的。
卡特皮拉:我想要复原水仙十字的圣剑。
旅行者:好耶,新武器!
旅行者:水仙十字的圣剑?
卡特皮拉:仪式用的意义更大一些,不过应该也能当武器吧…
卡特皮拉:或者,我们就直接叫它「答案」吧。
卡特皮拉:我以前说过,水仙十字结社曾经有斩去自我和意志的仪式。
卡特皮拉:而这些仪式就会使用到圣剑。
旅行者: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
卡特皮拉:如果说,莉利丝与玛丽安的意志诞生了安;如果说某个丘丘人的身体里被装入了从前的我…
安:啊!
派蒙:唔…这么说来,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找到了水仙十字圣剑吗?
卡特皮拉:什么?还有这种事?
派蒙:你看!
西摩尔:是木剑。
安:是我们冒险中找到的木剑。
卡特皮拉:嗯嗯,原来是木剑。
旅行者:……
派蒙:喂!这是什么反应嘛!
卡特皮拉:但是也可以这么想。那是在水仙十字院找到的,名为「水仙十字圣剑」的木剑,那它的意义就超出了一般的木剑。
卡特皮拉:或许能够派上用场吧。等时机来临。就像故事中的圣剑一样呢。
派蒙:真的吗?不用安慰我们也行…
旅行者:我明白了,出发吧。
卡特皮拉:总之,假定我对着地图旋转的角度正确的话,我们就能在这个地方附近找到其中一处封印的入口。
获得
地图的残页
寻找并解除四处封印 完成「缪斯的母亲」、「流星的投矛」、「丘比特的爱人」、「悲喜的面具」后继续
前进 ???:那我就视作你收下我们的邀请函了。
派蒙:发生什么事了?
派蒙:呜啊,突然发生了什么?
派蒙:不知道谁在说话,然后我们就和卡特皮拉它们分开了。
派蒙:我们这是要被送去哪里啊?
派蒙:不过那个声音有点耳熟。
派蒙:我们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吗?
派蒙:结果我们落到了那个什么格式塔的顶端。
派蒙:和卡特皮拉、安还有西摩尔它们分开了…
派蒙:怎么办呢?看起来往下走就是个陷阱。
旅行者:还不严峻,看看风景吧。
旅行者:还不危险,数数质数吧。
派蒙:可不能没有紧张感啊。
派蒙:虽然我知道你打架很厉害啦,但是我还是担心其他人。
派蒙:事到如今没有办法,只能往下走了…唔,那里就是入口吧?
派蒙:反正陷阱什么的,打烂它就好!
进入格式塔 前往下层 派蒙:咦?这里难道是…
派蒙:水仙十字结社?
雅各布:我担心大师设计的钟会不会在紧要关头出问题,特地过来维护。
雅各布:我都上完一套除锈与润滑了,你们怎么才下来啊。
派蒙:这个声音是刚才的那个!你是那个…呃…
派蒙:紫色人!
雅各布:…我明明说过,叫我雅各布就好。
旅行者:你是怎么设置的陷阱?
雅各布:我认为「人格」之块是最为重要的一部分,那里放置的是纳齐森科鲁兹大师自己切下的人格。
雅各布:所以只有纯水精灵的一滴才能开启。我不能允许这一块被无知的冒险家拿走。
雅各布:所以我在启动象限,封闭空间之前就设下了陷阱。
旅行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雅各布:怎么了?这里本来就是水仙十字结社的根据地,我回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雅各布:倒是你们随意使用这里,心里没有一点违反人之法律的愧疚吗?
雅各布:「这里本来就是天父的雄邦,如今王座上坐着的却是雉鸡」。和如今的世界一样。
雅各布:作为赔偿,把你们手上的最后的颜料,我需要的「人格」交出来吧。
旅行者:我拒绝。
雅各布:都这个时间了,你还在坚持什么有的没的。
雅各布:世界的毁灭已经在倒计时了。我必须把圣剑锻造出来,将其送到大师的手上。
派蒙:你说的大师是纳齐森科鲁兹吗?
雅各布:正是。根据他的「世界式」计算,再过片刻第二次涨水就会到来。那时只有他能够拯救世界。
雅各布:唯有铸造出圣剑,他才能继续未竟的事业。将全枫丹、甚至是全大陆全星球的人类意志融于自身。
雅各布:在原初大海重新归来、吞吃星辰者让天幕黯淡时,唯有自体自身的他可以存活。
雅各布:而那时,我们所有人,不,全人类的灵魂才可以躲过毁灭。在他赐予的无罪宁静之海中,我们迎来黎明。
派蒙:原来这就是你们的拯救世界计划吗?
派蒙:听起来只是没有征得同意就把所有人的意识绑架在一起而已。
雅各布:你懂什么。第二次涨水到来的时候,只有水仙十字大师的新躯体可以存活下来。
雅各布:就算所有生命消失了,他也可以独自活着。就算这样,他仍然挂念着众生。
雅各布:他承认了所有生命的平等与价值。这种无私不是你可以诋毁的。
旅行者: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呢?
雅各布:就在此地的至深之处。当年枫丹的鹰犬围剿我们,大师他一个人落入了此处下方的深潭里。
雅各布:但是他一定还活着,而且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
雅各布:快点把你手头的东西交出来,这样我就凑齐所有的象限了。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雅各布:这样吧,作为交换,我的除锈润滑油你可以带走。就当是给那条蠢狗的问候了。
雅各布:在新世界的黎明,应该不会有它和吉约丹的那些幻想的位置。
旅行者:我拒绝。世界没有你想的这么脆弱。
派蒙:就是就是。我和旅行者见过的危机比你吃过的莲花酥还多。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
雅各布:你们可真是油盐不进啊。
雅各布:想起以前的时候,大师每次在小孩子的过家家游戏里扮演的都是恶龙。
雅各布:谁能知道到最后,他真的成为了勇者,我们面对的恶龙却总是一个个的扑过来。
雅各布:吉约丹消失了,还有你们这样自以为是的后继者。
派蒙:你在说什么啊?
雅各布:时间都已经到了,一如上百年前的预言。他必将归来。
雅各布:既然你们不愿意给,那我就自己来拿吧。
击败雅各布 雅各布:真是碍事哪。
卡特皮拉:看来及时赶到了!
雅各布:似乎你已经忘记了啊,丘丘人。你可是不应有记忆,也不应有智慧的魔物。
雅各布:你的起源,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是我和大师给了你智慧,那我也能将你的智慧之火熄灭。
雅各布:还有你,机器。你的记忆不过是宝石上的刻痕,而你的智慧也不过是胶带、齿轮与晶体管的逻辑模拟罢了。
雅各布:我曾经把你摧毁过一次,这回我要把你彻底还原成铁屑。
雅各布:哈…哈…好久不见,「蛹」。一点都没有孵化的迹象。
雅各布:你已经习惯了当毛毛虫吗?
雅各布:你已经忘记了我们曾经在这里的时间了吗?
雅各布:相较于我辈的永恒,那段时间属实短暂。但是透过这一瞬闪光,我们掌握了整个宇宙。
卡特皮拉:我当时仅仅是你们的「展品」,并不能理解你们的伟大计划。而且我对于讨厌的东西记性不是很好。
卡特皮拉:不过你回来还举行了「驱散仪式」啊,真是讲究。
雅各布:那是当然,怎么能让灵界杂质与污秽的能量进入大师的空间里呢?
旅行者:把其他部分交出来。
雅各布:哼,无妨。看来在这次的故事中,你才是手持圣剑的勇者,而我则是倒在剑下的龙。
雅各布:无所谓了。一切要素已经齐备,击败恶龙的程序也完成了。「理性」就暂时由你保管吧。
雅各布:毕竟谁也无法真正拥有圣剑,它会经由我们的手奔向它应该去的方向,直到抵达命运的终点。
卡特皮拉:圣剑可以是任何一种东西。只不过剑会有特别的象征意义。
卡特皮拉:拿出足以凭依「理性」的东西吧。
派蒙:那我们就用之前捡到的「水仙十字圣剑」吧。
旅行者:(点头。)
雅各布:这、这是…
卡特皮拉:接下来呢,雅各布。
雅各布:啊?哦…嗯
卡特皮拉:你不是也希望尽快重铸圣剑吗?
雅各布:接下来,纯水精灵,你去接触剑。
安:…是陷阱?
雅各布:不会的。圣剑可以割舍一切从水中来的意志,但是也可以统合意志。无论秩序还是原始,它都包容。
雅各布:选择你是因为,就算你只是个梦幻。在你体内也保存着我们水仙十字结社多年收集的…
雅各布:…意志之力。
卡特皮拉:我们应该相信他吗?
西摩尔:虽然他的身理体征表现出来的说谎概率很小。但是我仍然进行怀疑。
雅各布:你们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像是吉约丹那家伙做出来的生锈的铁皮子一样。
雅各布:要不要拿除锈油洗一下脑子啊。
旅行者:说到除锈油…
派蒙:除锈油怎么了吗?
旅行者:那块怀表…
派蒙:对哦!我们可以用除锈润滑油给那块怀表除锈试试。
雅各布:你们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安:小孩说话大人不要插嘴。
雅各布:…
卡特皮拉:我也是小孩,嗯。
派蒙:哦哦,打开了!
派蒙:里面是…照片?
雅各布:哼,让人怀念啊。曾经的我、阿兰、雷内、莉利丝院长还有玛丽安。
安:我,我记得这个照片…
安:我似乎要记起来了…
西摩尔:特征匹配,这个是我要保护的玛丽安。
雅各布:怎么样,除锈润滑油疏通了你们堵塞的决策了吗?
安:如果不迈出这一步,就永远无法走出回忆。
安:嗯,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旅行者:安!
安:不要紧的,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派蒙:哇…
派蒙:原来真的水仙十字圣剑长这样啊?
安:你是完全没听讲哦。卡特皮拉刚才说了,圣剑可以凭依在任何一种有意义的形状上。
雅各布:…啊…就和我们想象中的水仙十字圣剑…一样…
派蒙:变、变回来了!
雅各布:咳咳…好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我提出一个交易。
雅各布:现在,纯水精灵,你!请把我的所有情感与记忆,全部都收下吧。
安:啊?!
雅各布:我的所有力量也比不上你们,现在我也已经快要消散了。
雅各布:保存我的一切,在新世界让我和所有人重聚吧。
未完成第四章 第五幕 「罪人舞步旋」触发
完成第四章 第五幕 「罪人舞步旋」触发
安:可是…
雅各布:根据「密合之约印」我们在枫丹设置了数个节点,就是为了应对世界末日。
雅各布:如今只有最重要的五处仍存。大师的计划仅有最低限度的实施,但这也是一种成功。
雅各布:新世界的到来已经注定。我——
安:我无法吸收你的人格和情感。因为我不要保留现在罪孽深重的你。
雅各布:哈?
安:你就算已经不是爱哭鬼雅各布了,也不应该用现在的模样成为永恒。
安:与之相应的,我们会帮助你,一定会治好你。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雅各布:既然你体内有「红皇后」的部分,你就应该知道她拒绝未来。
雅各布:她想要回到当初水仙十字院的时代,想要看到我们再一次以水仙十字冒险团的名义玩耍。
雅各布:世界上的永恒,就是美好的回忆。除此无他。
雅各布:赐给我吧,永恒之物。
安:我不愿意这么做。我也一定会说服莉利丝的那一部分的。
雅各布:约定之时已到,看来钟表百年还是快了些时分。
卡特皮拉:这是怎么回事?
雅各布:「密合之约印」已经被我逆转,理性之圣剑已经被铸造。「世界式」的正确性已经验证。
卡特皮拉:「密合之约印」是古代枫丹文明封住生命之源的仪式。现在逆转之后,一切得以解放!
未完成第四章 第四幕 「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完成第四章 第四幕 「谕示胎动的终焉之刻」触发
旅行者:太疯狂了!
旅行者:原始胎海!
雅各布:接下来,就是大师。不,雷内他归来之时了!
雅各布:他将突破封印,掌握生命之源。至纯的生命之水将随着他的苏生淹没世界,而新的宇宙将由此诞生。
雅各布:所有的灵魂都将永远保存。意志之剑将沉入海洋,并由此落入它正统的主人手中。
雅各布:我们所有人一起,也能由此获得对抗末日的力量。
安:雅各布!
雅各布:我已经预料到了这具身体命运的终点。「结束了,时针垂降。」
雅各布:大师在新世界可能得花点功夫寻回我的意志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新世界再会!
安:雅各布!
卡特皮拉:真是惨烈的结局啊…不过我们可能也无暇悲痛或者感叹了。事态变得紧急了。
卡特皮拉:从空间结构来看,下面恐怕就是「格式塔」的内部了吧。
派蒙:卡特皮拉也没去过吗?
卡特皮拉:那时最接近大师最终目标的地方。据我所知,去过的人应该不多吧。
旅行者:也就是说下面的情况是未知的。
卡特皮拉:令人汗颜,但的确如此。
安:这些是…是什么?
西摩尔:警告。检测到环境异常变化。
派蒙:看也能看出来啦!
卡特皮拉:看样子,时间不多了。赶紧行动吧。
卡特皮拉:在如雅各布所说的新世界诞生之前。
获得
开启的「宝物」 、
水仙十字圣剑
前往下层 派蒙:好大的机械核心啊。
安:我们应该怎么下去呢?
卡特皮拉:「光耦合」设计是吗…看起来,我们需要让所有的射线都打中设计好的目的地。
派蒙:那应该怎么办呢?
卡特皮拉:附近应该有什么设备可以操作吧,找找看吧。
缪斯的母亲
寻找封印 派蒙:不是说是封印吗?这里的门已经打开了欸。
卡特皮拉:……
西摩尔:是这里吗?视野内确认也有石碑。
派蒙:地上的火堆还在燃烧。话说为什么这里要点火呢?明明是遗迹…
安:让我来看看这个石碑上面写了什么。
西摩尔:「此处乃记忆之象限,记忆之厅堂,记忆之间」。
西摩尔:「生于一瞬」…「常与相违,伴你长眠,从不分离」…「烈火难及」…
卡特皮拉:谜语啊。枫丹的古文明很喜欢,水仙十字结社也很喜欢。说不上来究竟是古制还是兴趣。
西摩尔:已经尝试所有关键词检索,并没有答案。
卡特皮拉:不过这是一个已经解开的谜题,或许答案就和火堆有关吧。
安:去思考已经解开的谜真的有意义吗?
卡特皮拉:意义还是有的。就像是你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仍然有必要追寻过去发生了什么。
安:确实呢。
安:那旅行者骑士,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呢?
旅行者:结石。
旅行者:纯水精灵泪。
旅行者:影子。
派蒙:虽然确实火烧不掉结石,而且一直会藏在人脏腑里。但是它不是一瞬诞生的吧。
西摩尔:是长期的不健康饮食作息形成的,派蒙小姐。
安:那旅行者骑士,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呢?
旅行者:纯水精灵泪。
旅行者:影子。
安:我就当你是想随便说一句很浪漫的话好了。
派蒙:怎么想都不对吧。
安:那旅行者骑士,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呢?
旅行者:影子。
卡特皮拉:是的,影子。
卡特皮拉:光出现的一瞬,影子也相应而生。
派蒙:虽然我们知道了答案,但门似乎已经被人打开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卡特皮拉:当然是争分夺秒地进去,看看能不能赶在前面这个结题人之前拿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了。
解开象限内的谜题 获取「记忆」之块 仔细检查了机关顶部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发现。
派蒙:结果最后这里什么都没有吗?
卡特皮拉:并不是,看起来是已经被人拿走了。
派蒙:那岂不是我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
卡特皮拉:「理性」的诞生需要四个象限合一。只要我们能拿到剩下的几个,我们就还有机会。
安:既然如此,我们就快点去接下来的地方吧。
流星的投矛
寻找封印 卡特皮拉:应该差不多就是附近了,稍微留心一下。
西摩尔:是这里吗?视野内确认也有石碑。
安:不是,比起这个,你不更应该关注视野内还躺着一个人吗?
派蒙:欸?哇!怎么回事…
西摩尔:抱歉小姐,刚才把寻找石碑的优先级提到最高了。现在请让我来进行扫描…
西摩尔:…很抱歉,小姐。
派蒙:什么?!
卡特皮拉:他虽然还活着,但是生命的气息已经从他的孔窍中溜走了。我认识这个手段…
派蒙:呜呜,我不敢看了。
派蒙:赶紧去找人帮忙吧!可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
一同将失去意识的人送到了柔灯港。
柔灯港的人立刻出发,将他送去救治。
随后才放下心来,与众人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派蒙:好啦,我们看看石碑吧。
西摩尔:「此处乃愿望之象限,愿望之神殿,愿望之间。」
西摩尔:「常与相违」…「生于一瞬,伴你长眠,从不分离」…「有染罪果」…
卡特皮拉:又是谜语。
派蒙: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么可怕的事情…和谜底难道有关吗?
卡特皮拉:因为枫丹人是「罪人」,是「有染原罪」的生命。
卡特皮拉:因此答案是「生命」。我已经猜出来了。
安:你能确定是这个答案吗?
卡特皮拉:我太熟悉水仙十字结社的那套语言符号系统了。不出意外就是这个答案。
卡特皮拉:好了,让我们开始争分夺秒吧。
寻找前进的通路 解开象限内的谜题 获取「愿望」之块 仔细检查了机关顶部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发现。
派蒙:这里依旧什么都没有欸…
安:所以卡特皮拉你能告诉我们,我们究竟要找什么吗?
卡特皮拉:我们是在寻找锻铸水仙十字圣剑的材料。
卡特皮拉:水仙十字结社依据地下之国与古枫丹的神秘哲学,在物质世界重现了必要的四种架空物质。
西摩尔:无法理解。
卡特皮拉:神秘的东西本身只作用于体验,可以说比元素力还要跳脱常理呢。
西摩尔:几十年前我录入过教令院的素论派入门至中级教材,元素力也没有那么神奇。
卡特皮拉:是吗。那反正结论上来说,这是枫丹古法与地下古国技术的交汇。
卡特皮拉:世界上出现了「记忆」、「愿望」、「灵魂」与「人格」这四种物质。
卡特皮拉:为了防止歧义,我们把它们叫做「记忆」之块、「愿望」之块、「灵魂」之块与「人格」之块好了。
派蒙:为什么这些东西会用来打造圣剑啊?
卡特皮拉:水仙十字结社的神秘哲学里,神殿是宇宙的缩影,社员是众神的代行,圣油是锤炼的意志。
卡特皮拉:圣剑,则是破开一切的「理性」。它需由完整的人之意志诞生而出。
旅行者:好玄乎。
卡特皮拉:哎呀,神秘哲学是这样的。看着相似就可以攀附。当这种东西变成魔法了就假成真的了。
卡特皮拉:总之我们赶紧去下一处地方吧。
丘比特的爱人
悲喜的面具
前往最后的封印 派蒙:前面就是最后的地方了吧?
派蒙:一定要赶上啊。
卡特皮拉 : 最后只剩下这里了。
安 : 好在入口还是封住的状态。
安 : 看来那个雅各布并没有解答这里的谜题。
卡特皮拉 : 或者他解答出来了,却无法奉上谜底。
派蒙 : 我想想,之前的答案分别是「影子」、「生命」和「爱」。
西摩尔 : 然后根据之前的规律,我的逻辑模块推测碑文如下:
西摩尔 : 「从不分离」…「生于一瞬,常与相违,伴你长眠」…
派蒙 : 然后最后一句写的是——「原初一滴」。
派蒙 : 卡特皮拉、西摩尔,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答案的谜底啊?
卡特皮拉:我对「原初一滴」这个词有些想法。
卡特皮拉:听起来像是说世界创造之后的第一场雨。这种意象应该是古枫丹和水仙十字结社都很喜欢的。
派蒙:那这怎么可能找得到嘛!
卡特皮拉:所以这一滴水已经融在所有水之中了。每一滴水都是原初的一滴。
卡特皮拉:就像是原初的神把伟大的潜力散布了开来。我们每个人身体里也都有神圣的成分。
派蒙:但是答案这么简单的话,前面那人应该可以很简单就供奉出答案啊。
卡特皮拉:确实如此。应该是我错了。
卡特皮拉:虽然它不是正确答案,但它仍然是个好答案。我只能觉得设置谜题的人不懂浪漫了。
派蒙:他还笑你不懂安保呢!
西摩尔:我无法作答。关于原初一滴的搜索结果有一千二百条。
西摩尔:「世界上第一滴酒传说是风神…」
旅行者:好了,不用继续了。
旅行者:试试吧,咱们去蒙德…
西摩尔:好的。
安:这个,我似乎有些东西可以分享。
安:有一个传说,纯水精灵是前代水神的第一滴泪。
安:而大地上的第一滴泪,正是最早纯水精灵理解了人类之后流下的。
派蒙:世界上最早的眼泪不应该是第一个人类的婴儿哭出来吗?
安:动物的眼泪其实是排出盐分,而人类在那个平稳的年代,就连出生时都是欢笑着呼吸的。
安:——传说是这么说的啦。
西摩尔:其实我认为婴儿的哭泣和动物的排盐可以视作类似的非感性行为。
西摩尔:婴儿哭泣有外界刺激和为了尽快填充肺部的双重原因。须弥的生论派教材是这么写的。
派蒙:所以答案是,纯水精灵吗?
派蒙:那确实前面那人可能供奉不出正确答案呢。
旅行者:死马当活马医吧。
旅行者:我觉得这个方向还是很靠谱的!
派蒙:我觉得这个方向还是很靠谱的!
卡特皮拉:这个以我对水仙十字结社的理解来说,似乎也很合理。
卡特皮拉:不知在何处做梦的「红皇后」,永远口是心非的「梦中人」。
派蒙:你说的这些话比谜语本身还难懂欸。
卡特皮拉:有什么关系嘛。已经是最后的关头了。不论怎么样,在这件事最后,谜底就会揭晓。
旅行者:安,那就麻烦你了。
安:嗯,让我试试吧。万一我失败了,你们赶紧想想别的答案吧。
派蒙:打开了!
卡特皮拉:一定要拿到最后这块,不然圣剑就会落到水仙十字结社的手里了。
解开象限内的谜题 获取「人格」之块 安:前面就是「人格」之块吗?
西摩尔:无法从密度分析眼前的物质。似乎重量为…零。
卡特皮拉:看来我们拿下了最后一分。这样至少就可以和对面斡旋一下了。
派蒙:往好处想的话,至少我们就可以阻止水仙十字结社最后锻造出圣剑了。
卡特皮拉:并不是,派蒙。我们的最终目的是铸造出圣剑,并且用圣剑去阻止他们的计划。
卡特皮拉:当然,安,我并没有忘记这柄剑对于你的意义。
卡特皮拉:能够切割意志的圣剑,对于你是解开谜题的钥匙。其实它对我来说也一样重要。
卡特皮拉:只不过我们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解答关于自身的谜,你可以接受吗?
安:我没有问题。
卡特皮拉:那么旅行者,请你去收下「人格」吧。
获得
「人格」
救世者的守灵
解开此层的谜题 前往下层 解开此层的谜题 前往下层 与大家对话 卡特皮拉:我估计了一下塔的高度,也快到底层了。继续往下可能就要面对纳齐森科鲁兹了。
卡特皮拉:世界也要迎来它自己的答案了,究竟是毁灭还是得救,亦或者以纳齐森科鲁兹的方式得救。
派蒙:我才不要用他们设想的形式躲过大灾难呢!
派蒙:一定要走的话,我觉得让旅行者带我跑出提瓦特都更好。
旅行者:要救所有人。
派蒙:哎呀,我也不是说要对大家见死不救嘛!
卡特皮拉: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谜题,也没有什么追兵了。不如在这里休整一下吧。
旅行者:嗯,做好准备吧。
西摩尔:各位,这扇去往下层的门似乎上锁了。
西摩尔:需要我引擎超转加足马力进行暴力破门吗?
卡特皮拉:不必了吧,本来我们就决定在这里休整一下,现在我们都稍微留点心,找找看钥匙就好。
卡特皮拉:如果最后发现这是没有钥匙的门,我亲自把它劈开。
稍作休息,与大家聊聊 与安对话
与西摩尔对话
与卡特皮拉的对话
与派蒙对话
安:旅行者骑士,有什么事情吗?
安:卡特皮拉和西摩尔都在帮忙,我似乎在这里就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旅行者:不必在意。
安:嗯嗯,我明白的。明明可以一脚踹开的门,大家都很默契地在调查。
安:大家都在做某种,心理准备吧。
安的场景对话
安:旅行者骑士,还有什么事吗?
旅行者:结束之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安:说实话,没有想那么多。感觉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安:知道真相之后,我再也回不到小卷心菜和阿尔身边了。
安:我应该去哪里呢?
安: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吧!
与卡特皮拉对话 卡特皮拉:旅行者,看看书页中夹杂着什么?
派蒙:哇,是钥匙!
卡特皮拉:没错,西摩尔用声波成像模糊验证了一下,确实是那扇门的钥匙。
派蒙:如果这里曾经被枫丹官方查抄过的话,为什么藏在书里的钥匙一直没有被发现呢?
卡特皮拉:答案或许是,根本没有查抄。刚才翻了翻这里的笔记,大概能理解为什么…
卡特皮拉:为什么他只是悄悄关上门就离开了。
派蒙:嗯,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卡特皮拉:没什么。或许做到这一步就足够了,下面还有随时可能启动的发条机关呢。
卡特皮拉:该出发了。
获得
小钥匙
解开门锁,前往下层 交付
小钥匙
卡特皮拉:这些东西,阵仗怪吓人的…
派蒙:卡特皮拉又变回来了!
卡特皮拉:毕竟要做好战斗的准备。你看。
卡特皮拉:这些是查封这座塔的时候,留下的安保设施。
卡特皮拉:我们一旦试图前往最底层,恐怕就会触发它们的唤醒流程。
西摩尔:你的猜测没错。刚才已经检验过了,这批发条机关仍有唤醒启动可能。
西摩尔:换句话说,也有唤不醒的可能。
派蒙:这么多年它们就都在这里吗?
卡特皮拉:这么多年,水仙十字圣剑才第一次被修复啊。
卡特皮拉:如果当年的设计无误,解除最终封印的钥匙就是圣剑本身了。
卡特皮拉:准备好了的话,就动手吧。
卡特皮拉的场景对话
卡特皮拉:去吧,最后关头了。
安的场景对话
安:解开最后的一环吧。
西摩尔的场景对话
西摩尔:当二位先受到攻击时,我的许可就会激活。我就可以对官方武装出手了。
西摩尔:所以不必担心。
解开胎海的封印 派蒙:呜哇,感觉地板在动…
卡特皮拉:这就是结束的开始了。
击败发条机关 安:旅行者骑士、派蒙、卡特皮拉,还有西摩尔…你们还好吗?
卡特皮拉:嗯,看来通往更深处的入口就要开启了。
卡特皮拉:去吧,抓住机会。
派蒙:但是,这里还有好多发条机关…
卡特皮拉:快去!这里就交给我和西摩尔。让我们在水仙十字结社再会。
旅行者:拜托你们了。
西摩尔:毋须担心。评估战力结果:生还概率百分之百。
向卡特皮拉与西摩尔点头示意后,趁着封印开启的一瞬间跳了进去。在另一头的是…
派蒙:看来是卡特皮拉他们,在另一边挡着…
安:西摩尔,卡特皮拉…
派蒙:安,别担心!他们都很厉害的。而且,我们不是约好了吗?等事情结束,我们就在水仙十字结社会合。
派蒙:况且,还有和我在呀!
安:…你说得对,派蒙。骑士和派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最聪明、最善良的人。有你们在身边,没什么好怕的。
安:没什么好怕的!嗯嗯!一点也不可怕!
派蒙:(虽然我有点怕就是了…)
旅行者:毋须担心。
旅行者: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旅行者:必须朝着未来前进。
派蒙&安:嗯!
派蒙:接下来,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谨慎前进吧!
大梦的醒转
在原始胎海中,去直面水仙十字的救世梦想。
进入洋流
前进
与眼前的巨物对话
纳齐森科鲁兹:我…感受到了「理性」。到来之人,汝等是水仙十字的后继者,还是齿轮的鹰犬?
纳齐森科鲁兹:对我拔剑相向了,看来答案不言自明。
安:纳齐森科鲁兹…
派蒙:欸?这个东西就是纳齐森科鲁兹吗?
纳齐森科鲁兹:既然已听闻我名,那汝等自当理解我救世之道义。既已听闻我名,尔等意识之内便有得救的种子。
纳齐森科鲁兹:想来尔等对我兵锋相向,应该是被谎言所欺骗。如此时机,我也不想浪费太多力量。
纳齐森科鲁兹:欣喜吧,喝彩吧。在一切结束之后我来解答,我来展现。现在把圣剑归还到我的手中,然后离开避难吧。
派蒙:才不能把圣剑给你。
纳齐森科鲁兹:愚蠢啊愚蠢。但是我原谅尔等,就算如此我也会拯救尔等。
纳齐森科鲁兹:我感觉到了,四象限虽然得以逆转,但是涌流之树的全图并没有完成。
纳齐森科鲁兹:已经没有办法拯救所有人了。我将最大程度延展我的慈悲,透支我的生命。
纳齐森科鲁兹:然后只能就五成的人,我就尽力去救下六成的人。
纳齐森科鲁兹:现在,我要来取圣剑了。
击败纳齐森科鲁兹
与纳齐森科鲁兹对话
纳齐森科鲁兹:不可能…我明明已经登达了「不退还」之位阶。为什么,跌落到了如此境界。
纳齐森科鲁兹:对原始胎海的掌控也彻底丧失了。
纳齐森科鲁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
纳齐森科鲁兹:新世界无法诞生,所有人都要在蛋壳之梦里死去了!
派蒙:你才是早点从自己的梦里醒过来吧。
派蒙:世界末日这种事,当然是全世界的人一起想办法解决的事情啦。
纳齐森科鲁兹:我明白了,是圣剑,它没有站在我这边。它每一次挥动都切削了围聚在我周身的众生意志。
纳齐森科鲁兹:直到最后,我懦弱的凡人性——我的人格也回到了我的体内。
旅行者:胎海泛滥并没有那么快。
旅行者:那条鲸已经被打败了。
纳齐森科鲁兹:我已经有所察觉,最早填入「世界式」的输入值出现了变动。
纳齐森科鲁兹:有谁掌控了生命之力,又有什么人开辟了兽之国度。
纳齐森科鲁兹:还有一个「变量」,那就是你啊。
纳齐森科鲁兹:注定见证吞食一切之鲸败走的人,一切的见证者。
纳齐森科鲁兹: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纳齐森科鲁兹:我也做过这样的梦,想要成为你这样的事物。不过这个梦,刚刚破碎了。
纳齐森科鲁兹:我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就像是一个空虚的梦。
纳齐森科鲁兹:不,甚至不如一个梦。至少梦是无害的。而我……不,你们,还有他们却为这件事付出了那么多。
安:纳齐森科鲁兹。
纳齐森科鲁兹:啊,是你。我都没有发现。
安:你能知道我究竟是谁吗?
纳齐森科鲁兹: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混在你灵魂里的两种颜色,我都是再熟悉不过了。
纳齐森科鲁兹:莉利丝院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抱住了一息尚存的玛丽安。
纳齐森科鲁兹:她理解不了过于复杂的当下与未来,是想要留住过去。于是她做了她唯一会做的事情。
安:我叫做安。
纳齐森科鲁兹:那么,你好,安。
安:我愿意原谅你。
纳齐森科鲁兹: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从一开始我的规划就有着崇高与神圣的目的。这中间没有私心。
纳齐森科鲁兹:没有人能评价我,没有人能审判我,没有人能原谅我。
安:你的目的或许是崇高的,但是你的疯狂伤害了很多人。
安:你连算式的输入都没填对。犯错然后被原谅,有什么问题吗?
纳齐森科鲁兹:…你说得对。我很抱歉。
安:然后纳齐森科鲁兹,你和我们回去吧,你需要见一见其他人。
派蒙:虽然这家伙好像变得很好说话了,但是这种要求…
纳齐森科鲁兹:没问题。
派蒙:欸!一般不是要做点心理斗争然后让我们劝个半天的吗?
纳齐森科鲁兹: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并未觉得自己有任何负罪。如今伟业惜溃,但是世界注定得救。
纳齐森科鲁兹:任由他人责骂与嘲笑我吧。我的内心已经空落,徒余一种渴望。
派蒙:是什么呢?
纳齐森科鲁兹:我也想回到最开始的时候。水仙的勇者还没有踏上旅程的时候。
纳齐森科鲁兹:不过这已经办不到了。决定人命运的终究不是人自己,如今我连让自己做什么梦的力量也丢失了。
安:那,旅行者骑士,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去重新封印胎海然后离开这里吧。
溪舟的尾波
「顺着溪波漂流而下,荡漾在金色的余晖之中…」
与安对话,重新封印胎海入口
安:准备好离开了吗?
旅行者:走吧。
旅行者:再等等。
安:嗯嗯,出发吧。
使用水仙十字圣剑的力量,重新封住了入口…
「原来是这样。」
差点拯救世界的人说道,「圣剑并不需要是一把剑。甚至可以是个金发的异乡人。」
「冒险团中从来不出手的妹妹,终于拿起了一次圣剑。」
话语间,你们回到了水仙十字结社…
卡特皮拉:我就知道你们会整整齐齐地回来。
派蒙:我们才是应该高兴,你和西摩尔没事就太好啦!
西摩尔:实际上伴随着水位上升,底层很快就被淹没了。警戒机械也一起泡水报废了。
西摩尔:我是被卡特皮拉先生夹在胳膊底下带上来的。
卡特皮拉:不过我说整整齐齐,确实一个人都没少。但是这里这么多了一个…
安:我来介绍一下,这个是纳齐森科鲁兹。或者说它残余的一点点自我。
卡特皮拉:…大师。
纳齐森科鲁兹:有所进步,卡特皮拉。比数百年前更像是人了。
卡特皮拉:我本以为再次见到你我会更加激动。但是如今却异常平静。
卡特皮拉:这几百年我看了很多书,理解了一些你的教导,也理解了其中一些理论的荒谬。
西摩尔:已更新个体「纳齐森科鲁兹」的形象记录。请不要轻举妄动,纳齐森科鲁兹。
安:笨狗,这次不开启广域歼灭模式了吗?
西摩尔:我判断他对各位所能构成的威胁等级低。无论如何,请不要轻举妄动,纳齐森科鲁兹。
纳齐森科鲁兹:是阿兰·吉约丹的创造物啊。原本我以为它有很好的前景,能够实现古代人的魔像所未能实现的…但一切都无所谓了。
纳齐森科鲁兹:出于求知的目的,能让我看看内部结构吗?
安:西摩尔可是我们的同伴!
纳齐森科鲁兹:行。
卡特皮拉:「拯救世界」通常都是自我精神疾病治疗的诗意修辞。
卡特皮拉:不论是护着蜡烛不熄走完巡礼,还是撰写小说让虚构入侵现实。
卡特皮拉:在最后你的精神病好转了吗?
卡特皮拉:大师,如今你已见识到水仙十字结社的终结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纳齐森科鲁兹:你这句「大师」的称呼多少带着对落魄者的讽刺吧。不过我接受了。
纳齐森科鲁兹:你应该知道,你的诞生了吧?
卡特皮拉:我已不在意这种事了。只是你玩弄生命,这种漠视我会鄙夷。
纳齐森科鲁兹:我也一样接受了。
派蒙:你这不就是自暴自弃,「随便别人怎么说」的消极态度吗?
纳齐森科鲁兹:那么回答你的问题吧。我之前对这两位的提议仍然有效,我会为他们展示奥秘,回答疑问。
旅行者:既然如此…
旅行者:请你带着安去寻找她诞生的真相吧。
和纳齐森科鲁兹讲述了另一个「玛丽安」的事…
纳齐森科鲁兹:原来院长和玛丽安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事。
纳齐森科鲁兹:没问题,我来帮助你们。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纳齐森科鲁兹:一起去那个镜中的王国吧。
卡特皮拉:那么,关于派蒙之前的愿望,我能做的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
派蒙:咦?什么愿望?
卡特皮拉:你的记性还不如我呢。你不是说,要我帮助你们、帮助安和西摩尔吗?
派蒙:啊!对喔!不过,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呢?
卡特皮拉:接下来的事情。恐怕对安和那位玛丽安,都是很个人的事情。像我这样的角色,没有出场的必要。
卡特皮拉:但你们,旅行者和派蒙不一样。你们是故事中的「勇者」。
旅行者:派蒙勇者!
卡特皮拉:派蒙的话,倒应该是…
派蒙:是什么?嗯?卡特皮拉,你是不是要说什么很坏心眼的话!
卡特皮拉:怎么会呢。派蒙当然是勇者身边善良的向导小妖精吧。
派蒙:喔…好、好吧!倒也不是不行啦!
卡特皮拉:等你们那边结束以后,就让我们这些曾经为人的东西,再一块聚聚吧。
西摩尔:那我应该与旅行者小姐(先生)同行吗?
卡特皮拉:当然还有西摩尔,一直都在寻找任务终点的你,也需要一个交待吧。
西摩尔:很抱歉,我无法理解。
安:西摩尔,你就和卡特皮拉一块等等我们吧。
卡特皮拉:嗯,就是这么回事。等时候差不多了,我就会带着你去找他们。
西摩尔:了解。
安:谢谢你,卡特皮拉。谢谢你,西摩尔。
安:那我们出发吧。
派蒙:嗯!我们去找玛丽安吧!
前往指定地点
与安、派蒙和纳齐森科鲁兹对话
派蒙:喂,这比上次还要糟糕啊…现在怎么全部都变回原样了!
纳齐森科鲁兹:名字叫安的至纯之水啊,现在开始事无巨细地想象这里所有阻碍都消退的样子。
派蒙:这样做有用吗?
安:上次卡特皮拉说,故事的意义已经消失了。所以想象东西存在也没有用了。
纳齐森科鲁兹:对于低阶的求道者来说是这样的。但是你也是此地的主人。
纳齐森科鲁兹:确实有人觉得世界没有意义,只是痛苦的囚笼。但是你既然执掌此地,那就改写空白、赋予它意义。
纳齐森科鲁兹:狂妄自大地认为自己高于世界才能引发奇迹。
纳齐森科鲁兹:我若不是坚信自己能凌驾于世界末日之上,也无法通达如此位格。
安:所以你也是相信世界有意义的吗?
纳齐森科鲁兹:不然我做出如此多的计划去拯救世界是为了什么呢?
纳齐森科鲁兹:不,或许卡特皮拉说的对吧。拯救世界,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值得被拯救。
派蒙:这句话听不太懂。
纳齐森科鲁兹:为了给黑暗世界希望,把自己化成光芒的人,在死后才被允许进入永恒的光之王国。
纳齐森科鲁兹:为了承担世界上所有罪孽而死的人,难道他不值得被拯救吗?
派蒙:似乎懂了似乎又没懂…
纳齐森科鲁兹:不重要。我的教导已经不会有人认真听了。
纳齐森科鲁兹:名叫安的纯水啊,我刚才说的,你能做到吗?
安:让我来试试吧。
派蒙:哇…
派蒙:安,你好厉害!
旅行者:安,你好厉害!
安:……
安:谢谢。但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厉害…
纳齐森科鲁兹:因为这对你而言,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只不过是稍微「想起了」自己的源流。
纳齐森科鲁兹:继续前进吧。
前往指定地点
躲避炮击,并突破「水泡阵地」
「玛丽安」:回去吧…
「玛丽安」:这是我的哀求…
派蒙:虽然「玛丽安」的语气确实越来越弱,从命令变成了恳请…
派蒙:但是这个阵势根本不像是求人啊。
纳齐森科鲁兹:安,你还能继续突破自己吗?
安:嗯,我明白的。都走到这一步了,就已经没有回去的道理了。
安:「玛丽安」,对不起。但是我们一定要通过此处。
派蒙:全部,被安弄没了?
纳齐森科鲁兹:抗拒真相是没有意义的。安只是否定了徒劳的抵抗而已。
纳齐森科鲁兹:我们继续前进吧。
派蒙:这里的门关上了!那我们要怎么进去…
派蒙:呃,不进去的话就不能到那个晕乎乎的走廊和房间,就不能跳下去到打那个纳西索斯的地方…
安:没关系。我来给我们这次拜访一个意义。
安:利迪尔也只是「红皇后」的梦中人。但这一次,梦该醒了。
纳齐森科鲁兹:没错。就是这样。
进入「高塔」
前进
「玛丽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愿意让我们静静地待在这里呢?
派蒙:玛丽安!
派蒙:我们…这次我们应该有办法帮上你的忙!让我们进来吧!
「玛丽安」:不需要!我不需要!请回去吧!求求你们…
安:「莉利丝公主」。在故事的结尾,你应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我不会放弃的。
纳齐森科鲁兹:这面屏障是由极其坚硬的抗拒意志构成的。但是圣剑已经在你的手上,旅行者。
派蒙:啊,我记得圣剑可以割舍一切从水中来的意志…
纳齐森科鲁兹:没错。你很聪明。
旅行者:我明白了。
旅行者:抱歉。稍微忍耐一会,玛丽安。
「玛丽安」:……
「玛丽安」:不要再过来了。这里很温暖,这样就很好。
「玛丽安」:不要带着期待靠近我,不要带着这种坚决的表情走过来。
「玛丽安」: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吧。直到约束形体的意识消散…
击碎「抗拒的意志」
「玛丽安」:为什么要这样,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玛丽安」:永远沉湎于过去的梦难道不行吗?
旅行者:或许真相确实不重要。
旅行者:但是未来很重要。
纳齐森科鲁兹:没错。就算你们都视我为大罪之人,我也没有片刻放弃过未来。
「玛丽安」:你是?!
纳齐森科鲁兹:没错,是我纳齐森科…
「玛丽安」:雷内!
纳齐森科鲁兹:…是的,我是雷内。变成了这样的姿态。
纳齐森科鲁兹:见到「你们」和这位,安,我很高兴。
纳齐森科鲁兹:现在你们的状态可以说是超越了人类与纯水精灵,乃是超越者的形态。
纳齐森科鲁兹:一如人之于猿猴,超人之于人。你们现在就是整个枫丹的意义。
派蒙:…但是,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
派蒙:纳齐森科鲁兹,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纳齐森科鲁兹:抱歉。是我制造的局势间接害你们变成了这样。
安:没关系。「玛丽安」,我已经原谅了他。
安:请看一下这个。
「玛丽安」:这个是!
「玛丽安」:这正是,我一直想要保护的永恒啊。
「玛丽安」:雷内。
纳齐森科鲁兹:嗯。
「玛丽安」:我还是无法原谅纳齐森科鲁兹。但是,雷内是另一码事。
「玛丽安」:……
「玛丽安」:水仙十字院本来是我们的家,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呢?
纳齐森科鲁兹:大概从阿兰这家伙每次都要和我出演水仙勇者和邪龙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吧。
纳齐森科鲁兹:我也一样怀念着一切。但是救世的妄想中诞生了纳齐森科鲁兹,那可真是一段漫长的梦啊。
纳齐森科鲁兹:不过我从梦中被拽出来了,现在该你了。
安:接受自己的过往和接下来怎么活并不矛盾。卡特皮拉是这么和我说的。
安:现在世界末日也被制止了。未来有很多很多的可能。
安:我向你保证,未来不只有痛苦。
纳齐森科鲁兹:如果你接受不了自己,其实可以让安与你融合。
纳齐森科鲁兹:然后再用水仙十字圣剑将莉利丝与小玛丽安的人格分开来。
「玛丽安」:不必了,我愿意接受这个过去。小小勇者安的冒险是属于她自己的。
「玛丽安」:我会作为自己活下去的。我会去看看,雷内你押上一切想拯救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派蒙:欸?水仙十字圣剑…
纳齐森科鲁兹:原来如此啊。玛丽安,你的意志已经传达到了。圣剑的使命已经完成,它在故事中的意义已经消弭了。
派蒙:唔,虽然不是很懂,但意思就是说,以后旅行者用不了之前那招很厉害的「开辟十字斩」了吗?
旅行者:那样也不错。
旅行者:真遗憾。
纳齐森科鲁兹:话说回来吧,你说要看看外面。但现在外面是吉约丹的世界,应该不怎么样吧。
纳齐森科鲁兹:不过,如果你能喜欢,那就比什么都好。
「玛丽安」:安、雷内,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安:嗯!当然!
纳齐森科鲁兹:我的话…虽然很遗憾,不过请允许我拒绝。我还有需要做的事情。
「玛丽安」:好吧…没办法,那记得给我留个地址,我要写信给你,跟你讲我和安在旅途中见到的东西。
「玛丽安」:就像以前,你和雅各布跟我讲在须弥看到的东西那样。
安:不过,旅程恐怕还得请先等等。卡特皮拉确实说过要聚聚什么的…
纳齐森科鲁兹:是的。他应该就要到了。请各位稍微等等吧。
派蒙: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们先跟玛丽安聊聊吧,旅行者!
卡特皮拉:或许我本该祝酒,说「敬,曾为人类的我们。」
卡特皮拉:但是我们三个人这模样,似乎没办法喝酒啊。
纳齐森科鲁兹:有什么事情刚才出发前不能说的吗?
卡特皮拉:我只是在给你机会。你有些事情,刚才不方便说吧。
纳齐森科鲁兹:被你看出来了吗?唉,没办法。
纳齐森科鲁兹:我的力量已经消耗过多,现在无法维持了。
安:但是…怎么会这样?
安:好不容易才…
纳齐森科鲁兹:…趁着我还没有消失,和我说说你们这几百年的感悟吧。
纳齐森科鲁兹 :我想知道,你们做了什么样的梦。
安:……
安:直到遇到旅行者骑士…旅行者和派蒙之前,我一直在追寻莉利丝公主。
安:就算后来知道了真相,我只是谁人的梦。我也没有难过。
安:因为我已经完成最好最大的冒险。可能换取的奖励,就是让我由梦成真吧。
卡特皮拉:我只是在监狱、书海中来回,偶尔会梦到自己的前世碎片。
卡特皮拉:以前也曾怀疑过,究竟是蝴蝶变成了我,还是我成为了蝴蝶。
卡特皮拉:但是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只是毛毛虫。蝴蝶当然也是我,只不过未来还是过去就难说了。
纳齐森科鲁兹:梦啊,魔法啊,回忆啊,神秘哲学啊。
纳齐森科鲁兹:我曾经奉为珍宝的东西,在这一刻的我看来却仿佛敝屣。
纳齐森科鲁兹:在第一个十年中,我用尽所有的力量避免我的意志消散。
纳齐森科鲁兹:在接下来的年岁中,我用强烈的意志构造着体内的宇宙,以此抵抗袭来的命运。如此坚持了下来。
纳齐森科鲁兹:对你们来说也一样吧。在已经化成废墟的,我们曾经的家,构建起这么美丽的梦。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纳齐森科鲁兹:「玛丽安」说得没错,这里很温暖。
安:嗯。我知道。
纳齐森科鲁兹:现在我累了。安,请让我留在这里吧。
纳齐森科鲁兹:再见了。
他一次也没有把名字变回「雷内」
「人生,如果只是一个梦呢?」…
派蒙:…喔!所以,之前我们和安经历的冒险故事,是这么来的呀。
派蒙:难怪从中间开始就乱七八糟的,因为根本没写完嘛!
玛丽安:嗯,一直没想好结局。
玛丽安:那时候,一切已经四分五裂了。但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想要一个简单的、快乐的结局…
派蒙:这么说来,你一会儿说「我」,一会儿说「我们」…你究竟是玛丽安还是他们老是提到的纯水精灵莉利丝呢?
玛丽安:不知道。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派蒙:安!卡特皮拉!你们回来啦!
玛丽安:雷内呢?
安:他…
卡特皮拉:…他有些疲劳,所以就去休息了。
派蒙:哼!希望他以后好好改过自新,不要再做坏事了!
卡特皮拉:西摩尔,你可以过来了。
西摩尔:了解。
西摩尔:……
西摩尔:玛丽安小姐!玛丽安小姐…
玛丽安:……
西摩尔:…您的新发色与瞳色真是光彩照人。
玛丽安:真实的,笨狗。你就只会说这些吗?
西摩尔:我的语言中枢无法表达现在正在处理的逻辑与信息。
玛丽安:我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玛丽安:…对不起。我很想你…
玛丽安:…是喔,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呀。还要雅各布…
西摩尔:旅行者小姐(先生)与派蒙小姐的陈述大致上与事实没有出入,仅有一点需要补充。
西摩尔:战斗中我的机体出力水平远低于预期,这是因为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部件因为过去在厄里那斯的那次战斗损毁与缺乏护养导致的。
西摩尔:希望您正确评估我的性能,不要因此将我废弃。
玛丽安:当然不会!
安:你一直很坚强、很勇敢。你比「我们」要强韧多了,西摩尔。
西摩尔:肯定。我的设计者阿兰·吉约丹是枫丹最优秀的工程师,构成我的零件在当时也代表着枫丹的材料学与工艺精度的最高水平。
旅行者:倒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了…
旅行者:西摩尔,你好强大!
派蒙:虽然安想表达的不是这个就是了…
西摩尔:接下来的指令是什么,玛丽安小姐?
玛丽安和安:……
安:就由你来说吧,玛丽安。因为,对西摩尔而言,我只是安而已。
玛丽安:西摩尔,你想做什么?
西摩尔:我的首要指令是代替阿兰·吉约丹陪伴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
玛丽安:笨蛋,这是老哥…是阿兰的指令。我想问的是,你「想」做什么?
西摩尔:…我曾经答应玛梅赫小姐,在找到主人以后,我会返回她之前的空间坐标,向她表达谢意。
玛丽安:你做的很对,乖狗狗。
西摩尔:?
安:玛丽安,你曾经送给我这么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玛丽安:嗯。西摩尔,我希望你「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在你未来的时光里,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你认为正确的事情。
西摩尔:玛丽安小姐…
西摩尔:我是否应该如此理解:我过去的接受的指令,如今已经全部解除?
玛丽安:是的。现在,请你再回答我一次。西摩尔,你想做什么?
西摩尔:我想继续陪伴在您身边,玛丽安小姐,但我也想陪伴玛梅赫小姐。我判断这两者在现实物理的时空关系下是难以兼容的。
玛丽安:这也未必。接下来,我们会踏上旅程,去看看这个世界。而玛梅赫小姐是个画家对吧?
玛丽安:就让我们的旅程彼此交会吧。让我们在沙漠、在森林、在雪原,在失落的夷斯古城、阿卡狄亚、黄金的亥珀波瑞亚留下足迹。
玛丽安:我们将一起分享旅途中的风景和故事,你觉得如何,西摩尔?
西摩尔:我认为您的提议十分合理,玛丽安小姐。但我需要先征求玛梅赫小姐的同意。
玛丽安:嗯,那当然。就约在这个地方见面吧…
玛丽安:我也很想见见那位一直陪着你的小画家呢。
西摩尔:已录入坐标。
玛丽安:那么,接下来…
安:旅行者、派蒙、还要卡特皮拉…你们都是最勇敢、最厉害的。谢谢你们。
旅行者:不叫我骑士了?
安:那个故事已经结束了。对我、对「我们」而言,现在的你是最为真实,又最为重要的人。
玛丽安:而不仅仅是故事中,饰演骑士的角色呢。
安:正如故事中的圣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重新成为了一把剑。故事中的骑士也重新回归为人。
派蒙:唔,怎么感觉听不懂你们是在夸旅行者还是批评旅行者…
安:当然是夸赞旅行者呀。
玛丽安:你们为无法结束的故事带来了完结,又带来了新的故事。
安: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派蒙:真是的,不用这么客气啦!
卡特皮拉:能够参与这样的故事,对我而言也颇有收获。
旅行者:希望你们有美好的旅程。
玛丽安:嗯!我相信,我们将来一定还会再相遇的!
西摩尔:那么,我也应该前往玛梅赫小姐所在的地方了。
派蒙:我们也一起去吧!卡特皮拉,跟我们一起来吧!
旅行者:走吧,西摩尔。
旅行者:卡特皮拉,一起见证到最后吧。
卡特皮拉:行,我也送你们一程吧。
前往海沫村
与玛梅赫、西摩尔、卡特皮拉对话
玛梅赫:旅行者和派蒙,还有——
玛梅赫:西摩尔!
玛梅赫:你知道回来啊?!
派蒙:玛梅赫听起来像是有点生气…
西摩尔:是的。就算没有旅行者和派蒙,我的空间定位与导航模块也能让我回到这里。
玛梅赫:好厉害!
派蒙:原来玛梅赫没有生气,只是惊讶吗?
玛梅赫:我就知道你不会带着象征我的生命、我的诞生的「信物」消失不见,我也知道旅行者、派蒙,一定会带着西摩尔回来。
西摩尔:回到您的身边,是我「想」做的事情。虽然这个概念我并未完全理解,但我的逻辑驱使我这么做。我认为这是正确的事情。
玛梅赫:好复杂,听不懂,不过没所谓!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玛梅赫:唔,还有这位是…
卡特皮拉:你好。不必太在意我,我只是随行的伙伴。
玛梅赫:是喔?不过,你的颜色很有趣。但不管怎么说,看到西摩尔,我真的好开心。
玛梅赫:「父亲大人」通过旅行者留下那些话以后,就陷入沉默了。然后西摩尔也走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好难过。
派蒙:(唔,看来你发呆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玛梅赫都不知道…)
玛梅赫:海沫村的大家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帮助我。所以,「父亲大人」说的话,我才真的明白过来…
玛梅赫:喔,对了!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学新的画风!
旅行者:比原来的还要新奇吗?
旅行者:比原来的…还要新奇吗?
玛梅赫:应该是更容易让大家理解的风格吧!现在就连海沫村的美露莘们,也能看明白我画的东西,而不只是说「哦哦真好看」了!
派蒙:哇!好期待!无价之宝级别的名作!
玛梅赫:嘿嘿。
派蒙:对了,说到画画,之前玛丽安好像提过…
西摩尔传达了一同旅行的提案。
玛梅赫:嗯?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玛梅赫:我们立刻开始吧。环绕大陆的艺术创作之旅!
玛梅赫:现在立刻马上!我要收拾画具和行李,你在这里坐着等我!
西摩尔:好的,玛梅赫小姐。
派蒙:喂!立刻就付诸行动了,好厉害。
屋里的玛梅赫:那当然啦,如果不付诸行动,梦想就永远只是个梦想不是吗?
屋里的玛梅赫:颜料、颜料…
西摩尔:请允许我在等待的期间向你们表达谢意,旅行者小姐(先生)、派蒙小姐,还有卡特皮拉先生。
西摩尔:这是基于我自己的判断,如玛丽安小姐所说的,我「想」表达的谢意。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终于完成了我应当完成的任务。
西摩尔:只不过我尚且无法理解「我希望你成为自己命运的主人」的意思。因为命运是人类试图对事件进行理解时创造的概念,而非实在。
派蒙:呜哇,被西摩尔说得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卡特皮拉:她们不是说过了吗?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卡特皮拉:只要你一直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就是自己命运的主人。
西摩尔:原来如此。那么,此刻我想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等待玛梅赫小姐。
派蒙:好喔,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屋里的玛梅赫:谢谢派蒙!
屋里的玛梅赫:送给她们的画、送给她们的画…
旅行者:乖狗狗,要保护好玛梅赫。
西摩尔:肯定。这也是我想做的事。
和卡特皮拉一起来到了海沫村外…
卡特皮拉:…那么,水仙十字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我也该走上我自己的路了。
派蒙:卡特皮拉,你要到哪里去?
卡特皮拉:派蒙,这是个好问题。自古以来只有意志最坚定、最强韧的人找到了它的答案。
派蒙:喂!
卡特皮拉:开玩笑的。就现在而言,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还欠莉诺尔半个故事,但我还没有想好故事的结尾,我需要…
卡特皮拉: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目的地没有决定,但我有些需要追寻的事物。
派蒙:是喔…
卡特皮拉:那么再见喽,旅行者、派蒙。认识你们或许是在我的这个「人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之一。
旅行者:再见,卡特皮拉。
旅行者:彼此,卡特皮拉。
派蒙:嗯!保重喔,卡特皮拉!真实身份别被人发现啦!会很麻烦的喔!
这位丘丘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后续任务
得偿所愿的寻宝之旅
纳蒂亚:我知道了,球球章鱼在羡慕尤维尔的体格的时候眼睛就会闪闪发亮。那尤维尔为什么要加入舰队呢?
尤维尔:因为听说当海员能挣大钱,比我们在这儿找什么劳什子的宝藏稳妥得多…
派蒙:你们好呀,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纳蒂亚:尤维尔在锻炼身体,这样才能加入舰队。加入舰队就可以挣大钱…
尤维尔:纳蒂亚,你这家伙,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多嘴…
纳蒂亚:对不起,尤维尔,我又忘记了。
纳蒂亚:你们好,陌生人。尤维尔现在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完成,工作内容是保密的,所以请不要多问,也请不要打扰。
派蒙:呃,可是我们…
尤维尔:抱歉,她以前脑壳受过伤,后来就经常忘事,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
尤维尔:对了,纳蒂亚,你跟他们回岸上去吧,去「锈舵」歇会儿。
派蒙:那你呢?感觉你的气色不怎么好欸,该不会是已经在这儿…
纳蒂亚:不是的,训练是很辛苦的,尤维尔要努力完成训练科目才能加入枫丹舰队。
尤维尔:还是纳蒂亚懂我。所以你们快走吧。
旅行者:那你训练加油,我们走了。
旅行者:桨都没了就别硬撑了。
派蒙:别真走呀!我猜他就是不好意思向我们求助…真是奇怪,遇到困难找人帮忙并不是丢脸的事情呀。
尤维尔:我、我都说了我没事,不信我现在就做几个俯卧撑给你们看!
派蒙:哇!你别乱动,木板会翻的!
之后救起了落水的尤维尔,和纳蒂亚一道回到岸上,到「锈舵」稍作休息…
尤维尔:又没让你们救我…你们这是多管闲事。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有摩拉付给你们。
旅行者:我帮了你为什么还要挨你的骂?
旅行者:我助人为乐向来不求回报。
派蒙:眼前有人落水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才不是多管闲事呢。
尤维尔: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善意。如果我是个美少女,你们出于同情搭救我那还可以想象…
尤维尔:但事实是我这相貌就像城里糖果店里没有包装纸的怪味糖果,正常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提伸手去拿了。
尤维尔:你们救我如果不是为了摩拉,肯定就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派蒙:哇这人的心理怎么这么扭曲…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就是老好人啦。而且就算没有摩拉,讲道理,你应该说句谢谢才对!
纳蒂亚:谢谢你们,陌生人,谢谢你们帮了尤维尔。我也想帮他,但总是帮不上,都怪我太没用。
尤维尔:别这么说,纳蒂亚…
派蒙: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派蒙,这家伙是旅行者。
尤维尔:可、可恶,是想让我记住债主的名字吗…
纳蒂亚:谢谢你,旅行者。但是对不起,难得你们把名字告诉我,可是我之后多半又会忘掉。
派蒙:…欸?
尤维尔:…之前不是说过吗,她脑壳受过伤,后来就经常忘事。别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听说以前可是在逐影庭任职的精英呢。
尤维尔:不过要不是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跟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
纳蒂亚:嗯。受重伤的时候是尤维尔救了我,但是我也没有摩拉给他,所以给他帮忙。不过我经常忘事,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帮上忙…
尤维尔:别担心,你帮了我不少。我一个人肯定办不到,幸好有你。
纳蒂亚:是这样吗?那一定是我忘记了。不过,太好了,原来我并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纳蒂亚:两位要讨债的话,可以等到尤维尔发财之后吗?等我们找到宝藏,一定就可以偿清债务了。
派蒙:我们不是讨债人啦!话说回来,你们这么执着于宝藏和发财,难道是因为尤维尔其实欠了很多债…?
尤维尔:我实话说吧,是为了给她治病。你们也看到了,她的健忘有多严重…
尤维尔:要知道她以前可是被叫做「博识的纳蒂亚」,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尤维尔:现在想完全恢复是不太可能了,我想至少让她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吧···但就算是这样,治疗费也需要一大笔钱。
尤维尔:我既没知识又没本领,只好赌运气啦!但是我的赌运真的很稳定,一次都没赌赢过。
尤维尔:本以为能在那座塔里或者附近找到些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结果除了贝壳就是章鱼,章鱼甚至还会抢东西。
尤维尔:现在不光是钱袋和冒险的家当都被大浪带走了,就连找皮托租来的潜水套装也沉水了。哈哈,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旅行者:你突然变得好健谈。
尤维尔:因为我是很卑鄙的。这些话说出来,你们这么善良的人肯定就不好意思向我讨要报酬了,对吧?
旅行者:想得美,我先给你记在账上。
旅行者:那也改变不了你走投无路的现状。
纳蒂亚:没有关系,我能潜水。我可以把尤维尔的钱袋子和潜水套装打捞上来,这样我们就可以还清债务,重新开始了。
纳蒂亚:而且,我的信物也找不到了,大概是也掉进了水里,我要去找找看。
尤维尔: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应该早点说啊!美露莘的信物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比什么钱袋子潜水套装重要多了…
纳蒂亚:是这样吗?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懂了。之前我怕耽误尤维尔锻炼,如果耽误了锻炼,尤维尔就不能加入枫丹舰队了。
尤维尔:…舰、舰队的事就别提了!你独自潜水没问题吗?万一碰到打劫的章鱼…
派蒙:旅行者,要不我们陪纳蒂亚一起去吧,感觉让她独自潜水打捞的确不太放心呢。
旅行者:你的钱袋子很好,现在它是我的了。
旅行者:毕竟俗话说,「不能放着不管」。
尤维尔:我就知道…算了,只要你们能保护纳蒂亚找回她的信物,区区钱袋子也不算什么…
派蒙:旅行者只是在开玩笑啦!
尤维尔:那现在既然你们要帮忙潜水打捞,能不能顺便帮我找找其他装备,三脚架之类…应该都在我们原来扎营的地方附近的水域…
派蒙:可以是可以…就当是帮人帮到底吧!
纳蒂亚:嗯。谢谢…谢谢?
派蒙:纳蒂亚该不会已经把我忘掉了吧?这么快?!我叫派蒙!
纳蒂亚:现在知道了,你是派蒙。谢谢你,派蒙。
尤维尔:注意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纳蒂亚要下水寻回自己丢失的信物,同时帮尤维尔回收沉到水下的潜水套装及三脚架等装备。总之,决定帮帮纳蒂亚。或许在沉水的帐篷附近能找到他们的失物…
打捞失物
派蒙:应该就是这片水域了吧,我们要找的是纳蒂亚的信物和尤维尔的潜水套装、钱袋子还有三脚架之类的装备…
派蒙:说起来,纳蒂亚的信物是什么东西呢?
纳蒂亚:是一枚小小的齿轮。
派蒙:…欸?!一枚小齿轮,要在这么大片的水域里找到它吗?搞不好这里还沉了许多不相干的零件…
纳蒂亚:没关系,我的视力很好,看到了就能想起来。
纳蒂亚:这附近有很多球球章鱼,这里的球球章鱼和尤维尔好像。
派蒙:为什么这么说呢?
纳蒂亚:嗯…因为他们都喜欢装出强悍的样子威吓对手,还有,都喜欢收集亮晶晶的财宝。
纳蒂亚:我们的东西说不定也会被球球章鱼藏进贝壳呢…
派蒙:好多球球章鱼!好多摩拉!我们可以都拿走吗?可以吗?
纳蒂亚:球球章鱼会同意吗?
调查:获得沉水的钱袋
派蒙:这个是尤维尔的钱袋子吗?鼓鼓囊囊的…
纳蒂亚: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从来没见过尤维尔的钱袋子,但是我经常吃得很饱,所以这个钱袋子可能是他的吧。
派蒙:那我们先拿上!
拾取:获得三脚架
纳蒂亚:拿到了!要是只有我自己,说不定取不回来…谢谢你,旅行者。
调查:获得纳蒂亚的信物
纳蒂亚:找到了,这个就是我的信物。
派蒙:居然真的找到了?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齿轮嘛,我就完全分辨不出来…
纳蒂亚:如果是美露莘的话,都能分辨。道理我也不是很懂,不能教你分辨的方法,对不起。
派蒙:倒也不用道歉啦…
派蒙:呜哇,里边装的肯定是潜水套装了,都漏气了…
调查:获得潜水套装
纳蒂亚:对不起,箱子很重吧?要不要我来帮忙…
派蒙:没关系啦,旅行者的力气还是很大的!而且在水下带重物也不需要那么多力气。
调查
派蒙:这又是什么…
纳蒂亚:对不起,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我们掉的东西,也可能不是。
派蒙:那就先拿走,说不定有用呢!
调查:获得小小的海螺
派蒙:这是…海螺?这也是你们掉的东西吗?
纳蒂亚:不是…应该不是吧。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不过它真好看…我们可以拿走吗?
派蒙:海螺没有说不愿意,那应该就是可以吧!
派蒙:花了不少时间呢。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先回「锈舵」吧?
回「锈舵」找尤维尔
派蒙:我们回来了!我数数…纳蒂亚的信物找到了,三脚架和潜水套装也是,不过潜水套装有些损坏…对了,钱袋子也找到了!
旅行者:鼓钱袋和瘪钱袋,你掉了哪个?
派蒙:我们不是只找到一个钱袋子吗?别开玩笑了,还是先给他吧。这可是要拿去给纳蒂亚治病用的。
尤维尔:是的,虽然不多,但是谢…谢谢你们帮我们把它找回来。
尤维尔:怎么感觉比之前…比之前多了?
派蒙:欸?难、难道说是我们打劫了球球章鱼?
尤维尔:可恶…我的夙敌居然这样轻易就被你们给击败了,你们果然不是常人…
派蒙:夙敌?是说球球章鱼吗?
尤维尔:是啊,我和纳蒂亚在这里扎营探索的这段时间,每次潜水都会和它们发生冲突…我们之间的争斗可以说是难分胜负。
尤维尔:我原本立下志愿,总有一天要靠自己的本领打败它,彻底击溃这个值得敬佩的对手。没想到它居然先败在了你们手上…
旅行者:抱歉,我好像打搅你们了。
旅行者:没事,你可以找我报仇代替。
派蒙:?
尤维尔:对了,趁你们潜水的工夫,我找到一张纸页,是之前寻宝时捡到的,贴身放着,没有打湿。
尤维尔:但是上面写的东西我全看不懂!像旅行者这样有知识的冒险家说不定能解读吧。
尤维尔:我猜这东西肯定有很高的价值,就交给你们当作谢礼了。
派蒙:那我们就先收下了。
纳蒂亚:我们还在水下找到了漂亮的海螺。尤维尔,送给你。
尤维尔:哦,谢啦。
尤维尔接过小小的海螺,端详了一阵…
尤维尔:真稀罕,这个海螺的形状很像你老家的那个,是吧?难怪你会觉得它好看。这叫什么…睹物思情?是不是看到它就想家了?
纳蒂亚:唔,不是的。之前忘记了,就像其他事情那样,不过看到它我就想起来,我在别处也见过。比海沫村的小,但比这个大。
纳蒂亚:是一个研究者的收藏品,他研究很多东西,和尤维尔不一样,他有很多知识,也有很多摩拉。
纳蒂亚: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留下了很多遗产…水下避难所,我记得有人说过,那里有宝物。
纳蒂亚:是谁说的呢…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派蒙:纳蒂亚老是在说对不起,可这并不是你的错啊,不用一直道歉的。
尤维尔:没错,要我说,纳蒂亚简直太了不起了,当然,如果能记起这个有宝物的水下避难所的位置那就更了不起了…
派蒙:到头来你最关心的还是宝物啊!
旅行者:你还有人性吗?
旅行者:我也刚想问记不记得位置来着…
尤维尔:我就是卑鄙,关心宝物的下落就是我的人性的体现!别管是传说中的宝藏还是研究者的遗产,我都想要!我想要发财!
尤维尔:只要能发财,我就能找枫丹最好的医生给纳蒂亚看病,那样…那样她就可以不用总是跟着我露宿野外了…
纳蒂亚:尤维尔一定可以发财的,到时我们都可以不用露宿野外。虽然很模糊,但是我记得水下避难所的大概位置。
尤维尔:那我们这就出发吧!潜水套装的气罐虽然坏了一个,但还有备用的,这次潜水应该够了。
派蒙:旅行者,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我也好在意宝物到底是什么…
尤维尔:两位也一起来吧!不管怎么说,两位也帮了我们不少,找到宝物我一定分两位一份…不,两份!
前往「水下避难所」
派蒙:之前的球球章鱼!是因为记恨我们打劫了它所以追上来了吗…
击退球球章鱼
尤维尔:旅行者!击败我的夙敌的使命就先交给你了!
派蒙:喂!
尤维尔:再见了,强敌。都怪潜水服太笨重了,要是我们都在岸上,我一定和你公平较量…
进入「水下避难所」
纳蒂亚:就是这里了。我记得,之前来过。
派蒙:这里真的会有宝物吗?感觉挺普通的…
尤维尔: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冒险家,对这样的神秘场所不屑一顾。刚才也是,轻易就击败了我的夙敌…亲眼见识,不得不服。
尤维尔:要是一只也就罢了,我可没有信心从一群原海异种的包围中脱身。说起来我小时候的确被球球章鱼包围过,还差点溺水。
尤维尔:当时多亏一个好心的美露莘救了我,还带我到一个布置豪华的房间休息…跟这地方还挺像的。
旅行者:你跟美露莘还挺有缘分的。
尤维尔:的确,美露莘都对我很好。不过,我和人类的缘分很少,这样也算扯平了吧。
尤维尔:别说这些了,发财要紧!
尤维尔:我们分开找找看有没有传说中的宝物吧。
寻找宝物的线索
调查(摊开的乐谱之下好像有什么…)
奇怪的留言
……
…危险是红色的,迅速的…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太弱了…喝了很多水,差点…
…但美露莘很强,比红色的更快…
…美露莘说可能是我身上亮晶晶的东西惹的祸,但她很好,没有…
…亮晶晶的东西是我的,不是偷来的抢来的,是我的…
…如果我也能像美露莘一样,不怕任何危险,他们就不会再说我是没用的…
……
【以下的内容字迹歪斜,难以辨认。】
派蒙:这是什么?字写得好难辨认,像小孩子写的…不过真奇怪,上面说的事看着有点像…真有这么巧的事吗?
调查(将脖子仰倒几乎不能再向后弯折的角度才勉强看清,过高的书架上放了一些显然与研究无关的,颇有闲趣的读物。)
调查(抽屉里装了一些发黄的空白纸页,和许多空墨水瓶。)
调查(费了一番力气打开箱子,里面只有齑粉···或者说灰尘。箱子里之前究竟装了些什么?还是不要想了…)
派蒙:一点宝物的影子也没看到···我们去问问尤维尔他们有没有收获吧。
与尤维尔对话
派蒙:这里真的有宝物吗?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找到一份奇怪的留言,看起来像小孩子写的…
尤维尔:我们这边也没有收获。不过奇怪的留言…说不定是研究员留下的宝物线索呢!他们有钱人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将找到的留言交给了尤维尔…
尤维尔:哎哟,这字写得真难看,简直像哪里的小鬼乱涂乱画…
尤维尔:……
尤维尔:…啊?
派蒙: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尤维尔:我找到宝物了。
派蒙:欸?!所以这上面真的有宝物的线索吗?我都没看出来…
尤维尔:该怎么说呢,字写得最丑的最后一行写的是…
尤维尔:「今天的经历对我来说就像宝物一样,美露莘对我很好,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当一个能帮助别人的人。」
旅行者:所以这份留言根本就是你…
旅行者: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值钱宝物。
尤维尔:够了…你们也觉得很滑稽吧。哈哈…我也不敢相信,这么肉麻的话居然是我自己写的。
旅行者:字很难看,但道理没错。
旅行者:没事,大家都有这种青涩的时期。
派蒙:这么一说,的确,是率直的善良小孩会写的话呢!但是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尤维尔变成别扭的大人…
派蒙:对了!我突然想到,纳蒂亚之前不是说过吗?她是听别人说这里有宝物…
派蒙:而这个故事里只有一个美露莘!就是救了小孩子尤维尔的那个美露莘!尤维尔还记得当时救了自己的美露莘吗?
尤维尔:美露莘都长得差不多,我哪分得清…再说了,我连自己在这里留下了这么丢脸的证据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派蒙:那…纳蒂亚还记得吗?看到这里的一切,有没有想起来一点什么?
纳蒂亚:我…
纳蒂亚:…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派蒙:纳蒂亚还是想不起来吗?唉…我还以为这个故事能有个超——级温馨的结尾呢,真可惜…
尤维尔: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但是我肯定不是你想听的故事里的主角,所以别想了,也别再逼纳蒂亚想起来了。
尤维尔:我满足不了你的期待,甚至满足不了小时候的我自己的期待。我长大了,但是没长本事,结果就是帮不了任何人。
尤维尔:之前还夸口说要找到宝物分给你们两份呢…哈哈,要不我把这烂纸片撕一半给你们吧。
纳蒂亚:尤维尔之前救了我,并不是帮不了任何人。现在也在想办法帮我,只是尤维尔暂时运气不好,我也忘事太多…
旅行者:虽然没发财,但是也不算全无收获。
纳蒂亚:嗯。帮尤维尔找回了珍贵的回忆。珍贵的回忆就是宝物,尤维尔应该知道的。
尤维尔:可是不是值钱的东西,就没法给你治病…
纳蒂亚:没关系,只是暂时运气不好。尤维尔应该打起精神来,毕竟,总是摆出灰心丧气的表情,好运也会逃走的。
纳蒂亚:旅行者、派蒙,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一趟。可是,可以再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旅行者:你先说吧。
旅行者:交给我吧。
纳蒂亚:我想拜托你们,帮我和尤维尔拍一张画片。如果有画片的话,之后看到画片就能记起今天的事。
纳蒂亚:记得旅行者和派蒙帮了我们很多忙,等尤维尔发财了要记得还债。
派蒙:这个就不用记了!不过只是留影的话,小事一桩!就交给我们吧。
为尤维尔和纳蒂亚留影
派蒙:你们准备好了吗?要换个位置或者姿势之类的吗?
派蒙:唔,尤维尔是不是坐下比较好?坐在哪里取景比较好看呢?
旅行者:坐长椅中间吧。
旅行者:坐单人椅吧。
旅行者:坐圆凳吧。
尤维尔:好吧…那纳蒂亚就站我旁边。这样可以吗?
派蒙:哦,除了尤维尔的表情硬得像块石头,看起来还不错!
派蒙:总之先这样吧!我们要拍咯!
纳蒂亚:旅行者、派蒙,谢谢你们。我会保管好画片,也会记得你们帮了我们很多。
派蒙:嘿嘿,说起来,纳蒂亚已经记住我,没有马上忘掉我的名字了呢!
纳蒂亚:嗯。现在我知道了,派蒙对旅行者来说,一定就像尤维尔对我来说一样,是重要的伙伴。
尤维尔:真是的,就别说这些害臊的话了吧。
尤维尔:…不过,我也要谢谢你们帮我打捞回了谋生道具。现在既然我又可以潜水了…
旅行者:你还要继续找宝藏吗?
旅行者:要不还是忘了宝藏吧…
尤维尔:找啊,为什么不找?
尤维尔:找不找得到另说,不找岂不是永远没有发财的机会了。
尤维尔:不过,之后应该会去柔灯港谋份稳定工作吧…或者去「锈舵」当女仆…?
旅行者:感觉有点勉强。
旅行者:你的求职思路很广。
派蒙:好难想象···
纳蒂亚:既然这样,可以尤维尔在柔灯港工作,我去「锈舵」当女仆。双倍的收入,离发财的路距离缩短一半。
派蒙:这样更不对吧!
尤维尔:哈哈!总之,多谢你们啦,旅行者、派蒙,你们是很好的人,就和美露莘一样好。
尤维尔: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发了大财,纳蒂亚的病也治好了,你们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秘海揭示之书
派蒙:哎呀,你怎么待在瀑布下面啦,该不会是准备要冲澡吧?
派蒙:唔,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夏诺蒂拉:什么冲澡?我可是在思考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呢,非要说的话…应该说是在「冥想」才对吧?
夏诺蒂拉:要不是你们突然跑过来打断了我的思路,说不定我现在都已经想出些什么来了。
旅行者:还真是抱歉…
旅行者:「冥想」…
夏诺蒂拉:是奇奇怪怪的人类和五颜六色的小气球,看你们的样子是从村子的外面过来的吧?
派蒙:对啊,我是派蒙,然后他(她)是旅行者…等一下,虽然我们是从外面过来的没错啦,不过五颜六色的小气球是什么啦?
夏诺蒂拉:哦哦,在你们的眼中可能不是这样…差点又忘记了…
夏诺蒂拉:我想想…旅行者哥哥(姐姐),在你眼中派蒙是什么样子的呢?
旅行者:是白色飘浮灵。
旅行者:是应急食品。
旅行者:派蒙就是派蒙。
派蒙:等等,我记得飘浮灵是骂人的话吧?
夏诺蒂拉:哈哈,好有趣。不过在我眼中的派蒙就像只飘在空中的彩虹小气球,而且系着她的线似乎还一直连接到天空之上呢。
派蒙:什么啦,真的假的?
夏诺蒂拉:嗯…那么在派蒙眼里旅行者哥哥(姐姐)又是什么样的呢?
派蒙:唔…那当然是一同旅行的金色头发的伙伴啦!你该不会看到的是别的什么东西吧。
夏诺蒂拉:我看到的…非要说的话,就像是能一口吞下天地的怪兽?
派蒙:这也太可怕了,你该不会是认真在说吧?!
夏诺蒂拉:当然是认真的!或许你们听说过,我们美露莘能看到许多人类都看不到的东西…
夏诺蒂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我看到的东西和其它美露莘眼中的都不一样,我总能看到那些隐藏起来的东西。
夏诺蒂拉:书里说,在事物之下隐藏着它们的「本质」,而这种「本质」决定了它们的「未来」,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派蒙:既然这样,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外面过来的呢?
夏诺蒂拉:这个嘛,虽然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但也还是能找到某种共同的「概念」的。
夏诺蒂拉:就像无论是颜色多么奇异的花朵,说到底还是花朵不是吗?
夏诺蒂拉:只要和大家相处的时间够长,我也能理解大家说的「概念」,然后假装融入其中。
夏诺蒂拉:要不是因为你们在我看来实在有点特殊,我才不会一时找不到「概念」来形容…
夏诺蒂拉:果然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派蒙:唔,好多没听过的词,好难懂…而且说了这么半天,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夏诺蒂拉:名字不过是给不同认知赋予虚假同一性的代号罢了,不过大家都叫我夏诺蒂拉,你们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派蒙:哦哦,夏诺蒂拉说话弯弯绕绕的,就像个学者一样呢!
夏诺蒂拉:弯弯绕绕?在你们看来是这样的吗…
夏诺蒂拉:我很少和外面来的人交谈,所以不是很懂和人类交流的方式。我只是在按照我从书里读到的方法进行推理而已。
派蒙:一直在说书里什么的…原来美露莘也会读书吗?
旅行者;没想到这里也会有书。
旅行者:那你们翻书的话应该很不方便吧。
夏诺蒂拉:嗯,是一位很厉害的学者留下来的书,全都藏在一个秘密的基地里,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从书里学到的。
夏诺蒂拉:那里面还有一本我怎么看都看不懂的书,只有通过「冥想」才能看懂一点点。
夏诺蒂拉:不过最近想破脑袋也没办法看懂更多了,我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冥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思路。
派蒙:看不懂的书…说起来这种书里一般不是都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来着?
派蒙:说到秘密,通常来说也就是宝藏…这样一想突然就好奇起来了呢!
夏诺蒂拉: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要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吗?
夏诺蒂拉:那本书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一定得想办法搞清楚才行。
夏诺蒂拉:你们看起来是见多识广的外来人,说不定看到那本书直接就能看懂了。
旅行者;我们实践经验比较丰富。
旅行者:倒是破解过不少谜题。
派蒙:对啊对啊,这方面我们可是行家呢,那就麻烦夏诺蒂拉带我们过去啦!
前往藏书的地方
夏诺蒂拉:呼呼,到啦,从这个「入口」潜下去,就是以前那个学者藏书的地方了。
派蒙:唔…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水池吧,哪里有你说的什么「入口」啦。
夏诺蒂拉:对哦,毕竟有那种障眼法在,你们会看不到也是理所当然…嘿嘿,你们就看好了。
夏诺蒂拉掏出了一把像是钥匙一样的东西,沿着无法看见的轨迹在空中划动。
随着一声轻响,当你们再次看向那滩浅池,不知何时它已变得深不见底了。
夏诺蒂拉:好啦,现在你们也能看到「入口」了吧!
派蒙:好厉害,完全没看出是怎么做到的!
夏诺蒂拉:哎呀,我也解释不清楚…虽然其他人也都注意不到,但是这里其实布满了像是裂纹般的线条。
夏诺蒂拉:只要用属于我的那一件「信物」划过这些裂纹,便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
夏诺蒂拉: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在这里才有,为此我也研究了很久,直到我在下面发现了那本看不懂的书…
夏诺蒂拉:不仅和我而且和我的「信物」都有莫大的关联,或许搞清楚这本书的事情就能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特殊了。
旅行者:还真是辛苦呢。
旅行者:特殊也没什么不好。
夏诺蒂拉:哎呀,不说这些了,我们一起进去吧!
夏诺蒂拉:得想办法读懂那本奇怪的书才行。
派蒙:……
派蒙:唔,果然你也看不懂吗?
旅行者:再仔细看看。
旅行者:一个字也看不懂。
你盯着书页上未知的符文看了一会,这些符文似乎慢慢开始分解重组,形成新的文字。
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也渐渐远去,你好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原来如此。这可是连甜甜花和薄荷都长不出来的世界。你也能看到吗?」
你回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却猛地清醒过来。再看书上的那些符文,却还是原来那样,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派蒙:嗯…所以旅行者你看出些什么了吗?
旅行者;我好像看到这些符文在分解重组。
旅行者: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派蒙:奇怪的地方?你明明刚刚一直都在这里啊,是不是看入迷了啦?
夏诺蒂拉:果然你也能看到。
派蒙:欸?夏诺蒂拉也有过这种经历吗?该不会这就是你说的什么「冥想」吧。
夏诺蒂拉:嗯,虽然书上的字我一个也看不懂,不过如果看得时间长了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夏诺蒂拉:感觉就像是自己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种时候就连书上的内容我也能看懂一些了。
夏诺蒂拉:但是一旦回过神来,就又会回到看不懂的状态。
旅行者:那你之前看到过什么…
夏诺蒂拉:哦哦,你们等一下。
夏诺蒂拉:喏,这是我之前写的笔记,我把看到的东西都记在里面啦。
夏诺蒂拉:唔,不过都是「冥想」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记的,可能看起来会有点难懂…
派蒙:让我也看看…果然写得很乱呢。
派蒙:不过上面好像写了「厄里那斯」什么的…
夏诺蒂拉:就算是在「冥想」的时候,这本书的前后文也没办法完全读通。
夏诺蒂拉:即便能稍微看懂一些,也不知道它究竟说了些什么…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这本书应该缺失了不少重要的内容。
旅行者:不过笔记上好像提到了一些地点。
派蒙:哦哦,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地点会是线索?
夏诺蒂拉:地点?的确这些地点都写在重要的段落之间,可能是想说这本书缺失的关键部分就藏在这些地点?
夏诺蒂拉:虽然我之前也这么猜过,不过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厄里那斯,所以…
派蒙:既然这样,夏诺蒂拉就先留在这里,我们去笔记上提到的这些地方调查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这本书缺失的部分呢!
派蒙:而且是和厄里那斯有关的事情,怎么想都不能放任不管嘛!
夏诺蒂拉:嗯嗯,那就拜托派蒙和旅行者哥哥(姐姐)了。
夏诺蒂拉:如果找到什么的话,只要带回到这里就好啦,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的。
寻找书页
解读书页
夏诺蒂拉:看起来这些真的是这本书缺失的书页呢,快把它放回到书里试试看吧!
旅行者:放入书页
夏诺蒂拉:就像之前我们做过的一样,只要集中精神,对着书「冥想」就好啦。
书页边缘渐渐变得模糊。一阵眩晕过后,书页上的文字似乎可以读懂了…
派蒙:哇,这次竟然连我都可以直接读懂了,果然是因为缺失了这些书页的缘故吗?
夏诺蒂拉:好厉害,再试试剩下的书页看看吧!
旅行者:放入书页
当你再次开始「冥想」,并试图理解书页上的内容时。
书页的边缘渐渐模糊,那些原本无法理解的怪异图形,变得如立体书般跃然纸上。
然而你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周围重新变得喧嚣起来,你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夏诺蒂拉:唔,虽然确实能看懂上面写的字了,但还是不知道这本书的作者到底想说什么嘛!
夏诺蒂拉:只能把最后这张书页也放进去试试了,或许上面的内容可以连起来呢!
随着阅读书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恍惚之间,你似乎又来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之前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论计算多少次都一样。数百年后,世界的胎水将会干涸,在那之后又是百年,世界就会变成眼前的模样。这可麻烦了。
「…真是的,不要哭嘛。没什么好怕的。还有我在。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而且阿兰他们一定也会帮忙的。况且,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在这样的世界生还…
「…我明白了,你是担心别的人体质和你不一样。嗯,很有道理。那金色剧团留下的东西,也要继续研究才行,说不定也能找到新的可能性。我们之后一起回水仙十字院看看吧,好吗?」
声音再次远去。似乎过去了很久以后——但在这样的世界里时间似乎也失去了丈量物质变化的意义——话语声再次响起。
「…看来他是不会帮忙的了。我能依靠的人只剩下你了。真是的,别这样嘛。我也很难过,但是在一切结束之前都不能哭。而且,还要想办法治好他才行。
「…不用怕,一切都会顺利的。已经有很多人愿意听我们的话了。接下来,要进一步说服他们的话…除了信念,还需要仪式…
「…名字的话就叫『揭示之书』,姑且制作成书的形式好了。就用我们的密文来写。大家只能看到自己认知框架下的世界。但利用这样的方式,就能将我们预见的景象分享给别人…」
你刚想仔细听听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声音却渐行渐远了…
这时你感到周围的世界突然开始崩塌,在一阵轰鸣声后,你再次清醒了过来。
派蒙:旅行者,你怎么了啦?
旅行者:刚才是发生地震了吗?
派蒙:地震?什么地震啦,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啊。
派蒙:虽然刚才我也有点晕晕的,不过你看上去就像是晕过去了一样!该不会是你又和之前一样进到那个什么神秘空间里去了吧?
派蒙:那个神秘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啦…仔细想想还有点危险呢,要是进到里面出不来可就糟糕了。
派蒙:所以你到底在里面遇到什么啦?
旅行者:似乎听到了某人的预言。
旅行者:似乎看见了某人预见的景象。
派蒙:欸?之前找到的书页里好像也提到过推演什么的…该不会那个空间里面展示的就是推演的结果?
派蒙:唔…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本预言书?
派蒙:不过为什么要做成这么复杂才能读懂的形式呢?如果书的作者不想让人知道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写出来不就好了!
夏诺蒂拉:虽然我之前「冥想」的时候也有听到过各种声音…但我听到的只有鸟儿和花的歌声…你们说的预言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
夏诺蒂拉:看来只有进到那个空间里面,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这次我们一起「冥想」吧,我们一起的话,应该就能成功进去了。
派蒙:还是有点担心…那我也要一起,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再次集中精神开始「冥想」,周围的喧嚣逐渐消失,世界霎时间安静下来。
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随之而来的,一种不知是愤怒还是悲悯的情绪涌上心头。
你的精神仿佛也被这神秘的声音所吸引。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无比陌生而又无比亲切的世界闯入了视野。
和夏诺蒂拉一起「冥想」
派蒙:呜啊,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派蒙:简直就像是梦境一样,该不会就是你们之前一直在说的那个奇怪的地方吧。
旅行者:说不定会有危险。
旅行者:比之前看到的要真切很多。
派蒙:这里真的是那本书的作者创造出来的吗?竟然把这么大的空间藏进了书里…
派蒙:唔…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啦,不过看这里的样子,就像是废墟一样呢!
派蒙:对了,刚才我们应该是和夏诺蒂拉一起通过「冥想」进到这里面来的,结果现在只有我们在这里…
派蒙:她该不会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吧…那样的话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就糟了!
派蒙:我们赶紧找找她吧!
寻找夏诺蒂拉
派蒙:咦!夏诺蒂拉跑到哪去了,明明刚才还在这里…
派蒙:等等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捡起来看看吧。
从地上捡起了一张书页…
派蒙:这个书页不是和我们之前找到过的那些一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派蒙:让我看看…
派蒙:竟然直接就能读懂,是因为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的关系吗?
派蒙:灾祸?毁灭?末日?什么嘛,就算能读懂也完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啦。
旅行者:看起来是个预言。
旅行者:如果和之前的书页连起来看的话…
派蒙:唔…确实之前也看到过「计算」之类的话。
派蒙:也就是说,这里就是书的作者想要让我们看到的未来景象吗?
派蒙:连甜甜花和薄荷都长不出来的世界,不管怎么说也太可怕了!
派蒙:但如果真的未来会变成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告诉大家,然后想办法一起解决吗?为什么要弄出这样的地方呢?
旅行者:或许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旅行者:或许这样才能让大家相信。
派蒙:上面还提到了「谜镜」什么的…看上去还有其它方法能进到这里。
派蒙:虽然感觉这些对解决夏诺蒂拉的问题都没什么用的样子…
派蒙:算了,先不管这个什么预言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赶快找到夏诺蒂拉,我们继续在周围找找看吧!
驱赶兽境猎犬
继续探索
派蒙:唔,不知道夏诺蒂拉去哪了,只有这个家伙在这里…
派蒙:不过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再想攻击我们了,这样的兽境猎犬还是第一次见。
派蒙:看起来…它是想要对我们说些什么吗?
旅行者:反正也听不懂它说话。
旅行者:还是不要靠得太近吧。
派蒙:等等,是我眼花了吗?
派蒙:怎么是一条普通的小狗在这里,刚才的兽境猎犬去哪了?
派蒙:旅行者,你快看看,应该不是我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吧?
旅行者:或许它就是刚才的兽境猎犬。
旅行者:在梦境里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派蒙:它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们要穿过那边的通道吗?
派蒙:看它的反应我们好像说的没错的样子。
派蒙:也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但是哪里都看不到夏诺蒂拉,说不定她也从这个通道离开了。
派蒙:看上去也没有别的路可走的样子,没办法,我们就先穿过这个通道看看吧!
与夏诺蒂拉对话
派蒙:呼…我们竟然直接回来了。
派蒙:还是说我们根本就没离开过呢…
夏诺蒂拉:咦,怎么派蒙说话跟我一样了。
派蒙:夏诺蒂拉,我们刚才一直在找你!
派蒙:结果我喊了半天你根本不理我们,那个地方那么危险,结果你还一直乱跑!
夏诺蒂拉:危险?刚才我们进到的明明是个很安静,很美好的像是花园一样的地方啊。
派蒙:欸?但是我们看到的可是一片废墟啊!
夏诺蒂拉:这就奇怪了,刚才在那个空间里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找你们。只是一路上都是大树和花朵,我绕了一会就迷路了…
夏诺蒂拉:后来幸好循着鸟儿的歌声,碰到了一只金色的蝴蝶,把我带到了花园的上面…
派蒙:那兽境猎犬呢?我们明明看到你和兽境猎犬…对了,后来那个兽境猎犬还变成了小狗。
派蒙:唔…这样说起来都像是我在胡说八道了…
夏诺蒂拉:小狗的话我确实也有看见!在花园的最上面,有只可爱的小狗对着我点头,然后就帮我打开了离开的通路。
夏诺蒂拉:我还以为你们去别的地方玩了呢…想着应该不用担心吧,然后我就回到这里来了…
夏诺蒂拉:那你们呢?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旅行者:又找到了一张书页。
旅行者: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派蒙:对啦,我们在里面找到了这个,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不过看起来也是这本书的书页的样子…
将找到的书页打开给夏诺蒂拉查看了…
夏诺蒂拉:蝴蝶…是金色的蝴蝶…
派蒙:欸?你在说什么啦。
夏诺蒂拉:我能看到有金色的蝴蝶从书页里飞出去了,就是我刚才在里面看到的那只。
派蒙:呃…这下不仅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反而问题越来越多了吧,果然我们和夏诺蒂拉在那个空间里面看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派蒙:如果说那个空间是这本书的作者所预言的未来,那为什么夏诺蒂拉会在里面看到像是花园一样的景象呢…光是想想头就痛了啦!
夏诺蒂拉:但是在里面很开心,开心的时候就不会想这些问题了,可能这才是这本书想要告诉我的事情。
夏诺蒂拉:就算眼中看到的东西不同,只要心情能传达到的话,事物的「本质」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吧。
派蒙:虽然我们在里面的时候倒也没有很开心…不过夏诺蒂拉能想通的话就好啦!
派蒙:但是那个地方还是很可疑,关于预言的事情也还没有搞清楚。
夏诺蒂拉:说到预言,这本书上是说的很可怕啦,但是也说不定我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未来吧?毕竟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夏诺蒂拉:既然书页上说,还有其它能进入那个空间的方法,要是能找到的话,或许就能搞清楚这本书和预言的事情了。
夏诺蒂拉:那样说不定以后我们还会在那个空间再见面的!
派蒙:什么啦,我们还是在现实里见面会比较好吧。夏诺蒂拉也不要再去那个空间里面乱跑啦!
和夏诺蒂拉一起「冥想」
解读书页
穿过谜境
与夏诺蒂拉对话
夏诺蒂拉:哎呀,又见面了。咦,这次把派蒙也带来了吗?
派蒙:咦,上次我们一起「冥想」到这里来的时候,我也在呀⋯
夏诺蒂拉:有这回事?那可能是我忘了吧。
夏诺蒂拉:不管怎么说,多亏你帮忙,我才找到了「谜镜」的位置、找到将要盛开花朵的地方,对这里的了解也加深了。
派蒙:唔⋯夏诺蒂拉说话的风格还是这么令人摸不着头脑呢。
「小狗」:汪!
夏诺蒂拉:嗯?不过⋯
「小狗」:呜汪!
夏诺蒂拉: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派蒙:(唔⋯她和小狗在说什么呀?难道说,美露莘一般都会狗语吗?)
旅行者:(真不可思议。)
夏诺蒂拉:真没办法,那下次再见喽。哼,就算你这么说了,我也还是会回来找你玩的。
夏诺蒂拉:那我们走吧,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
回到海沫村
夏诺蒂拉:唉。又到这里来了。
派蒙:怎么啦?
夏诺蒂拉:其实我也觉得这么说太任性了,毕竟大家都对我很好,你们也对我很好。但是⋯
夏诺蒂拉:不觉得现实世界无趣得可怕吗?不觉得书里的世界更美丽吗?
旅行者:我也觉得。
旅行者:我不这么觉得。
旅行者: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派蒙:欸?你居然这么觉得吗⋯
夏诺蒂拉:我觉得,还是「揭示之书」里的世界更美丽。到处都是沾着露水的花瓣,而且好不容易才跟小狗交上了朋友。
派蒙:小狗⋯说起来,夏诺蒂拉,你能听懂狗狗说的话吗?
夏诺蒂拉:嗯?当然不能啦。只是,「揭示之书」里的小狗是特别的。也可能,我是特别的?
夏诺蒂拉:但我一直冥想,到书里的世界去玩。有一天,突然间,原本的汪汪叫,就变成了语言。
夏诺蒂拉:至于我们说的话⋯他在劝我走,让我不要再来了。
夏诺蒂拉:唉,我还是想看到向日葵盛开的景象⋯
旅行者:⋯⋯
派蒙:是、是喔⋯夏诺蒂拉要多保重喔!那我们先走啦!
追寻·其一
「揭示之书」:(书页上的内容依旧是由无法理解的图形、字母与古语,以及几何图形构成。但集中精神后,似乎能渐渐理解其中的内容了。)
派蒙:夏诺蒂拉好像不在呢,可能又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了!要进行「冥想」吗?
旅行者:听了她上次说的话…
旅行者:有点在意。我要去看看。
派蒙:唔…虽然有点不安,不过我们一起去吧!夏诺蒂拉真是让人担心呢!
旅行者:派蒙,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派蒙:欸?
旅行者:「揭示之书」的世界…
旅行者:可能比想象中更危险。
旅行者: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一面。
旅行者:所以,我不希望你冒险。
派蒙:但是…但是,一直以来我们不是一起冒险的吗?我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战胜不了的敌人才对…
旅行者:里面的危险可能不是战斗能解决的。
派蒙:……
派蒙:好吧!哼,你比我聪明多了,我相信你。那你可别抛下我喔!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旅行者:我一定会回来的。
「揭示之书」:(书页边缘渐渐变得模糊。无比陌生而又无比亲切的世界闯入了视野。在这里…)
旅行者:我一定会回来的。
旅行者:我先准备一下…
「揭示之书」:(书页边缘渐渐变得模糊。无比陌生而又无比亲切的世界闯入了视野。在这里…)
通过揭示之书进入「冥想」的世界
追寻人影
旅行者:(不是之前「冥想」抵达的地方。那边是…)
追寻人影
追寻人影
追寻人影
与人影对话
卡特皮拉:……
旅行者:卡特皮拉。
卡特皮拉:谁?
卡特皮拉:…原来是你啊。我记得你。
旅行者: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特皮拉:被你抢先了。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呢。
卡特皮拉:没什么,我只是觉得…
卡特皮拉:你是旅行者,对吧?你身边那个白色的小东西…叫什么名字来着?她怎么没和你一起?
旅行者:你还好吗?
旅行者:派蒙在外面等我。
卡特皮拉:我来这里,是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你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吗?
卡特皮拉:算了,就当我没问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快点离开。这里很危险,以前有人来这里接受试炼,结果迷失了,脑子变成了浆糊…
卡特皮拉:我想起来了,我和你,我们曾经做过很厉害的事情。那是我的一生中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
旅行者:你是说…
旅行者:战胜纳齐森科鲁兹?
旅行者:拯救莉诺尔?
卡特皮拉:大师他怎么了?你也是水仙十字结社的成员吗…还是说,你是吉约丹的人?
卡特皮拉:啊,金色的蝴蝶。像阳光一样耀眼的颜色。
卡特皮拉:只要得到了那样的光,一切都会…一切都会…
追寻光芒
与人影对话
卡特皮拉:…是吗,那就好说了。你叫什么?
旅行者:卡特皮拉。
卡特皮拉:旅行者,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派蒙没在你身边吗?
卡特皮拉:等等,你该不会也是什么怪物,变成我认识的人的样子来戏弄我的吧。
旅行者:我们不久前才见过。
卡特皮拉:…是这样吗?自从和你告别,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算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吧,我能记得的事情越来越少。
卡特皮拉:…你真的不是什么怪物吧?
旅行者:你还记得吗?
旅行者:关于巨人的花园的事情。
旅行者:关于学徒与小鱼的事情。
卡特皮拉:我记得。我记得。你真的是你。
卡特皮拉:抱歉,我在这里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也经过了许多无法取胜的战斗。
卡特皮拉:但这里终于发生了变化。金色的光芒已经升起,向日葵已经开放。也许就算是古人臆想的宇宙也会发生变化。
卡特皮拉:也许一切都会变好。也许我也能够理解,然后放下。
旅行者:卡特皮拉…
旅行者:跟我一起走吧。
卡特皮拉:哈哈哈,看来真的是你。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认识的你,就算到现在也没有变。你总是多管闲事,这是因为你正直而善良。
卡特皮拉:但你不用担心我。我不需要帮助。你也见识过我的身手。
卡特皮拉:况且,对于这里的事情,或许我比你懂的还多呢。
「小狗」:丘丘人,帮我告诉那位少年(少女),请他(她)赶紧离开。
旅行者:你有话对我说吗?
「小狗」:…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嗯,那我问你。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旅行者:狗。
「小狗」:这样啊…那还来得及。
「小狗」:这也是为了你好。离开这里吧,少年(少女)。
卡特皮拉:我同意。旅行者,你属于更光明的世界。
旅行者:我还有问题…
「小狗」:你不应该有。再见。不要再回来了。
与派蒙对话
派蒙:呜哇!你回来了!
旅行者:我离开了多久?
派蒙:唔,也就一眨眼的事情…
旅行者:如果对你来说只是一眨眼的话…
派蒙:怎么了?
旅行者:没什么。这里面确实很危险。
派蒙:是喔…
派蒙:这么说来,夏诺蒂拉怎么还没回来呀?该不会到枫丹廷里当警卫去了吧!
旅行者:…下次再来吧。我头有点晕。
派蒙:是喔。那一起去找点东西吃吧?你害得我都担心得饿了!
旅行者:不是才过了一眨眼的时间?
派蒙:我可是很用力很用力地担心你!
追寻·其二
「揭示之书」:(书页上的内容依旧是由无法理解的图形、字母与古语,以及几何图形构成。但集中精神后,似乎能渐渐理解其中的内容了。)
派蒙:旅行者,还要进行「冥想」吗?
旅行者:夏诺蒂拉还没找到。
旅行者:这次也拜托你稍等我片刻。
派蒙:唔…好吧!反正也就是一眨眼功夫的事情啦。我一点也不担心!
派蒙:你要注意安全喔,旅行者。
旅行者:毋须担心。
「揭示之书」:(书页边缘渐渐变得模糊。无比陌生而又无比亲切的世界闯入了视野。在这里…)
与「夏诺蒂拉」对话
旅行者:……
夏诺蒂拉:咦,旅行者哥哥(姐姐)…我们不是刚刚才见过面吗?
旅行者:什么时候的事?
夏诺蒂拉:唔,我也说不准耶…毕竟,在这种地方根本不知道时间嘛!
旅行者:夏诺蒂拉,跟我走吧。
旅行者:这里很不正常。
夏诺蒂拉:但是,正常与不正常,难道不是我们决定的吗?
夏诺蒂拉:嗯…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但这里对我来说真的很好。这里充满生机与色彩,在那边的世界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旅行者:我只见到一朵向日葵…
夏诺蒂拉:真的?哇!在什么地方?
旅行者:之前我们遇到小狗的地方。
夏诺蒂拉:喔!那我先出发啦!
旅行者:等等…
继续追寻
战斗
继续追寻
夏诺蒂拉:啊!是旅行者哥哥(姐姐)。咦,派蒙没和你一起吗?
旅行者:那个裂隙…你在看什么?
夏诺蒂拉:咦?什么裂隙呀,这不是镜子吗?
夏诺蒂拉:唔,这么说来,我确实有在找的东西。
夏诺蒂拉:我一直在找「谜镜」的线索…应该是像画一样的东西,和「揭示之书」一样,也能够让人「冥想」。
旅行者:关于四象限与格式塔的「画」…
夏诺蒂拉:…是喔,原来在那样的地方。嗯!谢谢旅行者哥哥(姐姐)!
战斗
前往呼救声传来的地方
夏诺蒂拉:是旅行者哥哥(姐姐)!救命…
战斗
与夏诺蒂拉对话
夏诺蒂拉:呜呜…谢谢你,旅行者哥哥(姐姐)…
旅行者:发生什么事了?
夏诺蒂拉:我不知道…我只是想来看看开放的向日葵,还有可爱的小狗…
夏诺蒂拉:但在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怪物追我。同时,天变得越来越黑…而且有很多不同的声音,说我听不懂的东西…
夏诺蒂拉:我害怕极了,就跟着金色的光,一直往前跑。
夏诺蒂拉:每当怪物接近我,整个世界就会变黑一点…花园、宫殿、大树和花朵都不见了,变得好阴暗,只剩下废墟…
夏诺蒂拉:然后,怪物追上我…呜呜…
旅行者:已经不用担心了。
旅行者:「小狗」,把她送回去吧。
「小狗」:小姐,别再来了。这里什么也没有,而外面还有一整个属于你的世界呢。
夏诺蒂拉:咦?你就是小狗吗…但是…
夏诺蒂拉:…我们还能再见面吗?这个世界还能变成美丽的花园吗?
「小狗」:不会的。再见了。
「小狗」:还有你。我再问你一次,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旅行者:狗。
「小狗」:嗯,那就好。你已经赶走了不应该来到这里的人物,多亏了你,这个世界的崩解也停下了。
「小狗」:但继续待在这里也是不明智的。
旅行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旅行者:我想也是。把我送回去吧。
「小狗」:原本这里已经要彻底瓦解了。不该来到这里的人物到了这里,撼动了这个世界的根基。
旅行者:我所看到的现象,就是这么来的吗?
「小狗」:我不可能知道你体验过什么,毕竟我不是你。
旅行者:那你又是谁?
「小狗」:…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妄想世界的主人。
「小狗」:他们相信他们能拯救世界,却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需要被拯救。或许他们记忆中的世界只不过是永远失去的向日葵盛开的午后。
「小狗」:但那些是他们的故事,不是我的故事。我只是他们对一位朋友的记忆。他们曾相信他们能拯救我,但最终…
「小狗」:蝶而化茧,茧破而幼虫出,最后幼虫走向未曾诞生的虚无。
「小狗」: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我只是他们的记忆中,对于「拯救我」这件事的执着所留下的影子。
「小狗」:但我也不会因此记恨他们,因为即使他们随着割舍而变化,这个记忆与妄想所构成的世界当中的我,仍然证明了他们的执着。
「小狗」:作为曾经的朋友,我很满足。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永远感念过去一起的友谊。
「小狗」:好了,就说到这吧。你也感受到了这里对你的影响吧?
「小狗」:别了。你和我不会再见。
苏醒
与夏诺蒂拉对话
派蒙:哇!
旅行者:派蒙,我…
派蒙:这次也好快!我还来不及眨眼呢…
旅行者:…那就好。
派蒙:好啦!罪魁祸首也回来啦,夏诺蒂拉,你害得旅行者好担心!
夏诺蒂拉:我…
夏诺蒂拉:呜呜,对不起…
派蒙:哎?呃…我没有在责备你啦!夏诺蒂拉不哭,我给你吃好吃的…
派蒙:(发生了什么呀?)
旅行者:(里面遇到了一些危险。)
派蒙:(是喔…)
派蒙:不哭不哭,夏诺蒂拉好勇敢!来,夏诺蒂拉,这是我最喜欢的野菇鸡肉串,给你做奖励!
夏诺蒂拉:呜呜…谢谢派蒙…嗯…
夏诺蒂拉:(咀嚼)
夏诺蒂拉:呜哇,好怪的味道,这就是人吃的饭吗…
派蒙:什么嘛!你不吃那还给我!
夏诺蒂拉:但是…谢谢派蒙。还有谢谢旅行者哥哥(姐姐),谢谢你救了我。
旅行者:之后有什么打算?
夏诺蒂拉:不知道,但我再也不想看书了。
派蒙:…夏诺蒂拉,这是否有点极端了?
夏诺蒂拉:唔,但是「揭示之书」真的很可怕…
派蒙:(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旅行者:(很难解释…)
旅行者:(你要去了才知道。)
旅行者:(还好你没去。)
派蒙:(什么嘛!真气人…)
夏诺蒂拉:…总之,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和大家一起住在海沫村里。
派蒙:那就对啦!别的美露莘会好好照顾你的!
夏诺蒂拉:嗯。谢谢你们,旅行者哥哥(姐姐)、派蒙。
瑟琳生日宴
芙佳:呜,可是可是,虽然这么说,到底要送瑟琳姐姐什么好呢?
夏诺蒂拉:只要将「心意」传达到的话,不管送什么应该都没问题吧?
薇蕾娜妲:嗯,卡莉珀丝大人也说过一样的话!
芙佳:「心意」⋯我想想,切瑟尔先生几天前刚送了一批新的钟表给我,但是过生日的话,送钟表会不会不太合适呀?
芙佳:毕竟,瑟琳姐姐一直在关心照顾大家,趁着这样的机会,芙佳还是想要送出能让她开心的礼物⋯
夏诺蒂拉:大家的想法都一样啦!不过,这么想想的话,送其他的东西,瑟琳也确实不会接受吧?「我不能收下这样贵重的东西」之类的。
薇蕾娜妲:确实呢⋯
夏诺蒂拉:既然如此,不如就给她做一份好吃的东西吧!大家一起吃饭的话,「心意」自然就能传达到啦!
芙佳:哦哦,不愧是夏诺蒂拉姐姐!我们就一起做「那个」吧!
薇蕾娜妲:欸?要做「那个」吗?可是,「那个」的食材,准备起来有些⋯
旅行者::需要帮忙吗?
薇蕾娜妲:欸?!呃,这个⋯
芙佳:啊,是⋯是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
夏诺蒂拉:啊哈哈⋯今天的天气也不错呢,旅行者哥哥/姐姐!有没有找到新的书页呢?
派蒙:嗯?啊,如果是说「揭示之书」的话⋯
派蒙:不对不对,不要转移话题啦!你们刚才说,是要为瑟琳准备——
薇蕾娜妲:啊——啊!薇蕾娜妲突然想起来,还有笔记需要整理,我得赶快回去才行!
芙佳:芙、芙佳也想起来了,今天是要和切瑟尔先生见面的日子呢!我也先走啦!再见,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
夏诺蒂拉:唔⋯金色的蝴蝶⋯
派蒙:等一下!欸,为什么都跑了啊!
旅行者:是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吧。
旅行者:生日的惊喜⋯
派蒙:唔,所以,她们几个是打算给瑟琳准备生日大餐吗?
派蒙:这么说来,我们好像还没有见识过美露莘们的料理呢!既然是生日宴会的话,料理应该也会相当豪华吧?
派蒙:呜啊,稍微有点期待起来了⋯旅行者,要不然我们也去找她们几个,一起帮忙准备吧!
旅行者:那是送给别人的生日礼物⋯
旅行者:派蒙不可以偷吃的。
派蒙:我⋯我当然知道啦!只不过,要是和美露莘们一起准备料理的话,旅行者应该也能学会做法吧?之后就可以做给我吃⋯
派蒙:不对不对,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吃!
旅行者::真是拿你没办法⋯
派蒙:嘿嘿,总之我们先去问问大家,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准备的东西吧!
与芙佳对话
派蒙:芙佳!关于你刚才说的事情⋯
芙佳:⋯呜!那个⋯那个应该是秘密来着,不可以告诉其他人的!就连希露艾姐姐也不可以告诉!
派蒙:别担心别担心,我们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啦!只是想要帮忙准备而已,多两个人的话,准备起来也会更方便吧?
芙佳:欸?嗯⋯对喔!如果是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的话,一定能帮到忙的!
派蒙:对吧对吧!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芙佳:嗯⋯其他的食材收集起来都比较方便,但还是需要一些白白的、甜甜的⋯
派蒙:呃,是说糖吗?
芙佳:不,不是的!糖是相当危险的东西!呜,只要吃过一次的话,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要一直吃下去,最后⋯最后就会变得圆圆的⋯
旅行者:就像隙境原体那样?
旅行者:就像派蒙那样?
芙佳:总之,绝对不可以放糖!之前,芙佳差一点就坠入了那样的陷阱⋯不能让瑟琳姐姐也变成那样!
派蒙:可是,除了糖以外,还有什么白白的、甜甜的食材呢?
旅行者:应该是说面粉吧?
旅行者:(看向派蒙。)
派蒙:欸?面粉没有甜味吧?
派蒙:不对,要是稍微含上一段时间的话,好像也确实能尝到甜味⋯
芙佳:嗯⋯是面粉啦,先做成圆圆的形状,再烤得香香的、脆脆的⋯
芙佳:但是,面粉,已经用完了⋯泽娜姐姐那里也没有面粉了,需要出去买才行⋯
派蒙:没关系,就交给我们吧!旅行者,我们看看背包里有没有面粉吧!
芙佳:白白的,甜甜的⋯
提交面粉
芙佳:啊,谢谢你们,旅行者哥哥/姐姐,还有派蒙!这样一来,就可以做出好吃的面饼来啦!
派蒙:哦哦!好期待!
与薇蕾娜妲对话
派蒙:啊,薇蕾娜妲,你在这里呀!
薇蕾娜妲:呃,那个⋯旅行者,还有派蒙小姐,找薇蕾有什么事吗?
派蒙:嗯嗯,关于你们刚才说的,给瑟琳准备料理的事情——
薇蕾娜妲:请、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薇蕾娜妲:那个⋯我们想要给瑟琳小姐一个惊喜,所以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就连卡莉珀丝大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派蒙:不用担心啦,我们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只是想要帮忙一起准备而已,这样也会更方便吧?
薇蕾娜妲:嗯⋯旅行者和派蒙小姐,确实一直都很可靠呢。既然这样,薇蕾娜妲想要拜托两位一件事⋯
薇蕾娜妲:我们想要准备的料理,一般来说只会用到鱼肉。
薇蕾娜妲:不过,卢蒂妮姐姐之前跟我提到过,在外面的世界里,有一种叫作「培根」的食物,非常美味,那维莱特大人也曾经吃过。
薇蕾娜妲:所以,薇蕾想,要是能拿到「培根」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制作出超厉害的料理⋯就像卡莉珀丝大人说的那样,「知识就是力量」!
旅行者:和知识好像没什么关系?
旅行者:「枫丹就是培根」⋯
派蒙:关于食材的知识也算是知识吧⋯大概?
派蒙:总之,培根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啦!
薇蕾娜妲:卢蒂妮姐姐说的「培根」,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提交培根
薇蕾娜妲:哇啊,这就是「培根」吗!非常感谢,旅行者,还有派蒙小姐!
薇蕾娜妲:不过,和薇蕾想象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呢。要怎么烹饪才好呢⋯
派蒙:培根的话,不管怎么烹饪都会很美味喔!
薇蕾娜妲:真的吗?薇蕾娜妲不太懂,但是会加油的!
与夏诺蒂拉对话
夏诺蒂拉:啊,旅行者哥哥/姐姐⋯
夏诺蒂拉:所以⋯呃,新的书页⋯
派蒙:不要再提书页啦!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件事」啦,准备食材的事情!
夏诺蒂拉:唔嗯⋯既然已经被听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好,那就只能拉你们也一起入伙了,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
夏诺蒂拉:提问!旅行者哥哥/姐姐,在你眼中,什么样的食材象征着「诞生」呢?
夏诺蒂拉:「赐予生命」的食材,象征「新生」的食材,旅行者哥哥/姐姐想必也已经明白了,我需要的是什么样的食材——
旅行者:?
旅行者:呃,鸟蛋?
派蒙:?
夏诺蒂拉:⋯是鸟蛋啦,鸟蛋。
夏诺蒂拉:旅行者哥哥/姐姐应该也看得出来吧?我们美露莘的手很短,也没有办法爬树。所以,没办法采集鸟蛋。很困扰呢。
旅行者:好,交给我吧。
旅行者:该不会要用什么新鲜的鸟蛋⋯
夏诺蒂拉:总之,就拜托你了,旅行者哥哥/姐姐!
夏诺蒂拉:旅行者哥哥/姐姐,已经找到鸟蛋了吗?
提交鸟蛋
夏诺蒂拉:谢谢旅行者哥哥/姐姐!瑟琳也一定会开心的吧!
夏诺蒂拉:那么,我就先去处理食材啦!
派蒙:嗯嗯,加油喔!
派蒙:嗯嗯,这样一来,材料应该就已经准备齐全了吧!
芙佳:哇啊,不愧是旅行者哥哥/姐姐!
夏诺蒂拉:好!那么,接下来,薇蕾,烹饪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薇蕾娜妲:好、好的!就交给我吧!之前,我也从卡莉珀丝大人和卢蒂妮姐姐那里,学到过超级究极无敌厉害的烹饪方法!
旅行者:加油呀!
旅行者:只要不熬出上次那样的东西就好⋯
薇蕾娜妲:卡莉珀丝大人曾经说过,在烹饪中,最重要的就是气势!还有不服输的精神!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输给食材!
派蒙:这是不是已经和我理解中的烹饪不是一个东西了⋯?
薇蕾娜妲:不必担心不必担心!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大概!
在你们的注视下,薇蕾娜妲将收集来的食材——两张饼,七条鱼,煮熟的鸟蛋和切好的培根——一股脑地丢进了锅里,认认真真地开始搅拌⋯
总觉得不像是面饼这种食物的烹饪方法,但现在应该也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薇蕾娜妲:锵!这样一来就顺利完成啦!
夏诺蒂拉:哦哦,看上去很不错嘛!这样一来的话,瑟琳也会很开心吧!
芙佳:一定会的!因为芙佳现在已经很开心啦!做出了这么美丽的食物,要好好感谢旅行者哥哥/姐姐才行呢!
派蒙:⋯⋯
派蒙:呃,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
派蒙:这个是⋯什么?
薇蕾娜妲:欸?派蒙小姐,之前没见过「鱼鱼咏唱派」吗?
派蒙:不管是听上去还是看上去都像是用来施展什么禁忌魔法的东西啊!
夏诺蒂拉:欸?为什么?
派蒙:咏唱啊,咏唱!而且你看这些鱼头⋯呜哇!
芙佳:嘿嘿,很可爱吧!就像是画本上的合唱团一样,大家一起抬起头来,开心地唱歌——
派蒙:不,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薇蕾娜妲:嗯,既然旅行者和派蒙小姐从来都没有见过「鱼鱼咏唱派」的话,那这边这份就先送给两位吧!
薇蕾娜妲:毕竟,两位也一直在帮大家的忙,就像是瑟琳小姐一样,一直在关心我们的事情。
夏诺蒂拉:啊,和瑟琳还是不太一样啦。瑟琳偶尔还是有些吵,哪怕不需要帮忙,也会主动凑过来⋯
芙佳:瑟琳姐姐就是那样的性格嘛⋯
夏诺蒂拉:相比之下,还是旅行者哥哥/姐姐和派蒙更⋯嗯,应该说更会关心人吧?
夏诺蒂拉:总之,就请旅行者哥哥/姐姐收下我们的「心意」吧!
旅行者:好耶!看上去就很美味!
旅行者:呃,谢谢?
派蒙:喂,旅行者,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芙佳:嘿嘿,旅行者哥哥/姐姐看上去也很开心呢!
夏诺蒂拉: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把「鱼鱼咏唱派」送给瑟琳吧!
旅行者:嗯,走吧!
旅行者:我也一起去吗?
派蒙: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和大家一起找到了瑟琳⋯
瑟琳:嗯嗯,这样一来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瑟琳:啊,你们好呀,旅行者,还有派蒙!有什么事吗?
派蒙:欸?瑟琳,你在做什么呀?
瑟琳:是说这个吗?泽娜之前不小心把随身携带的水壶弄坏了,我就试着要过来修了一下⋯
瑟琳:所以,旅行者和派蒙,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事情吗?
派蒙:那个,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瑟琳:欸?这么一说,今天好像是该向那维莱特大人递交报告的日子呢⋯
派蒙:不是啦!
夏诺蒂拉:真是的,平时也多关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啊。明明是自己的生日吧?
夏诺蒂拉:来,大家一起——
夏诺蒂拉:生日快乐!
瑟琳:欸?!
薇蕾娜妲:为了庆祝瑟琳小姐的生日,旅行者帮助我们一起准备了和平时不一样的「鱼鱼咏唱派」!
芙佳:因为瑟琳姐姐平时一直在照顾我们,之前和切瑟尔先生沟通的时候,也是瑟琳姐姐在帮忙⋯
夏诺蒂拉:虽然有时候也会很吵。不过,只要别再突然跑过来打断我的思路,平时吵一些也没问题喔。
瑟琳:大家⋯
夏诺蒂拉:好啦,既然是生日,就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啦。再不吃的话,大家好不容易准备的「鱼鱼咏唱派」就要凉啦。
夏诺蒂拉:旅行者哥哥/姐姐,还有派蒙,我们来一起吃吧!
旅行者:好!期待已久的味蕾大冒险!
旅行者:呃,真的要吃吗⋯
派蒙:不,这也能算是大冒险吗?!
和美露莘们一起享用了奇怪的「鱼鱼咏唱派」⋯
虽然造型看上去很奇怪,但口感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倒不如说,似乎还挺好吃的,如果能忽视那些一直在盯着你、眼里还闪着一丝诡异光芒的鱼头的话⋯
派蒙:欸?好像⋯还挺好吃的?
旅行者:再来一份!
薇蕾娜妲:啊,已经没有了⋯不过,如果旅行者还想吃的话,我们之后再一起做吧!
夏诺蒂拉:来,许个愿吧。不过,必须是属于自己的心愿才行喔!
瑟琳:嗯,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的「心愿」应该已经实现了呢。
瑟琳:谢谢大家⋯谢谢你,旅行者,还有派蒙。
后续
「木偶」:呵…话虽这么说,但在我的过去中,唯一还称得上有趣的回忆,应该也只剩下那位「奇械公」了。
旅行者:「奇械公」?你是说…阿兰·吉约丹?
「木偶」:除了他还能有谁呢。整个枫丹境内的机关,基本上都是出自他手。
派蒙:听你的口气,你难不成认识阿兰·吉约丹?
「木偶」:认识…算是有些交情吧。
旅行者:你和奇械公有交情…他都是几百年前的人了…
「木偶」:没错。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交情的「正常人」,也许就只剩下我了。
「木偶」:他还在世时,偶尔会和我聊天,去世之前,还委托我帮他销毁所有手稿。
「木偶」:我确实销毁了那些稿件,但在销毁之前,我都通读了一遍。
「木偶」:毕竟那可是「奇械公」阿兰·吉约丹的智慧,要是就这么白白消失,未免太可惜了。
派蒙:那这些笔记本上的算式,难道都是?
「木偶」:都说了只是填字游戏级别的东西。这些幼稚的算式题只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推演游戏罢了。
「木偶」:和阿兰真正的算式相比,它们只能算是一些浅薄的小谜语。
「木偶」:这些小谜语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计算时,它不会让任何人受伤,除了会死些脑细胞。
「木偶」:既然说起阿兰了,那你们不妨听我讲讲他那几位「朋友」的命运吧。
「木偶」:阿兰·吉约丹曾经有两位挚友,雷内与雅各布,他们三人曾经在「水仙十字院」里共度过童年的时光。
「木偶」:感觉上,他们从小就是好对手。在这份情谊之上可能还有点友谊吧。
「木偶」:而在所有情谊之下,有一份关于过去的浓重乡愁。
「木偶」:只不过童年会结束,预言会实现,末日会到来,而未来反而再也不来。
「木偶」:「拯救世界」——疯子和精神病才会做的梦,却在他们的心中扎根…
「木偶」:…如果雷内与阿兰皆为愚钝凡人,这一梦想或许只可能成为他们垂垂老矣后的谈资。
「木偶」:可惜,他们皆非凡人。那梦想被他们培育萌发,茁壮成长,侵夺着他们的灵魂。
「木偶」:第一个被此等狂梦占据了整个心灵的人是雷内。
「木偶」:他遵循着自己的意愿重铸了友人的生命,阿兰并不认可自己挚友的如此行径,就此独自离开。
「木偶」:虽然…阿兰愿意相信,雷内此举真的是出于对挚友的怀念,但他向我诉说此事时,语气里依然带着一丝怀疑的阴霾。
「木偶」:…或许在那个时候,包裹着噩梦的种子已然在雷内的心中发了芽。
「木偶」:下次他们相见时,雷内已经被那「救世」的梦想所吞没,他妄图掀起的命运之浪,即将在末世之前先行吞没世界。
「木偶」:虽然这一股浪潮最终退去,但我听说,它又在前段时间卷土重来。
「木偶」:而雷内,则想再次试图重演那一场救世的梦。
「木偶」:但我听说,这场复归的狂潮最终还是归于沉寂,雷内也终于从梦中苏醒,虽然,一切都为时已晚。
「木偶」:你如何看待雷内?
「木偶」:是会敬佩这个超凡脱俗的天才?为了达成救世之实,视一切为可以支付的代价。
「木偶」:还是厌恶他,作为一个罪恶的疯子?只为了一己幻梦,把身边人的命运搅得乱七八糟。
「木偶」:哼,两个看法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旅行者:我敬佩他。
「木偶」:这也不奇怪,毕竟你和他都有共同点嘛——「救世」。
「木偶」:唯一的区别,就是你的梦成了真,而他的…并未由他自己实现。
旅行者:我并不敬佩他。
「木偶」:是吗?虽然不知道你的不喜是出于他的罪行,还是出于他的失败…或者是出于其他的原因。
「木偶」:如今雷内已经不存于世,他的梦想,则已经被他人实现。
旅行者:我不知道。
「木偶」:真是个圆滑的回答,但我想,你的心里应当有一个棱角分明的答案。
旅行者:那你怎么看待雷内?
「木偶」:我并不喜欢舍身于理想的狂徒,也不喜欢被谵妄所驱使的愚者。
「木偶」:即使是雷内那样的智者,也迷失在了心的迷宫之中…更何况是其他的庸碌凡人呢。
「木偶」:好了,雷内的命运到此为止。接下来该讲讲「奇械公」阿兰·吉约丹了。
「木偶」:在亲手阻止了雷内掀起的第一波浪潮后,阿兰·吉约丹也失去了朋友与家人。
「木偶」:姑且还是替他说句好话吧。失去朋友与家人纯属意外,并非是被交换掉的筹码。
「木偶」:——之后唯一支撑他继续工作的,只有那个已经将他的挚友带入深渊的梦想。
「木偶」:或许是因为挚友的言行依旧让他惊惧不安吧,在为了拯救枫丹而创立枫丹科学院后,阿兰依旧厌弃一切超越了人智的事物。
「木偶」:我想,只有那些「不超人智」算式与机关,能给与他的心灵些许慰藉。
「木偶」:但阿兰的智慧太庞大了,甚至没有给他的生命留下喘息的空间。
「木偶」:在真正感受到自己生命的烛火将熄时,他终于接受了事实——水仙十字院里,总要有个人以人类的身份走到结局。
「木偶」:他停下了计算,捡起了童年熟悉无比,长大后却不怎么翻阅的童话。
「木偶」:他告诉我,这些童话曾是「水仙十字院」的院长用来哄他们入睡的灵药。
「木偶」:我想,他那时唯一的愿望,应当只是不带任何忧郁的沉睡吧,除此之外,任何一切都已然无关紧要。
「木偶」:最后的最后,他终于安静地沉眠在了「水仙十字孤儿院」的遗址旁,而他创办的枫丹科学院,则继续勤恳地工作。
「木偶」:多年之后,科学院的研究员们也会因为不同的梦想而分道扬镳…不过那些白痴的所作所为,就和阿兰无关了。
「木偶」:这就是「水仙十字院」里,两位同样想要「拯救世界」之人各自的命运。
「木偶」:一个人不顾一切地追逐着救世的幻梦,坦然地沉寂在最深的水底。
「木偶」:一个人拼力燃烧生命的烛火,即使自己都无法看清前路究竞指向何处。
「木偶」:呵…但我有时候会思考,像他们这样的人,究竟为何会有「救世」这般庞大的期望?
「木偶」:再庞大的树木,也发源于一颗微小的种子。或许,让他们走上这条路的原因,只不过是想「自救」吧。
「木偶」:重要的朋友与家人,尚未探明的生命意义,还没完成的伟大事业…不想看着这一切毁于一旦。
「木偶」:甚至只是为了浑噩中寻找到世界上自己的锚点,为了不被潮水与风默默无闻地带走。
「木偶」:为了「自救」,才被迫踏入了命运的狂潮。
「木偶」:…
「木偶」:在你看来,「自救」这样的原因,足够成为「救世」的理由么?
旅行者:足够了。
「木偶」:你的口气和阿兰差不多。当他还能奋力工作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
「木偶」:当时阿兰·吉约丹的回答,和你的一模一样。
旅行者:不够。
「木偶」:听起来,你倒像个理智的人,这样倒也不错。
「木偶」:但阿兰·吉约丹的回答和你相反。当他还能奋力工作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
「木偶」:「足够了。」
旅行者:不知道。
「木偶」:不知道…嗯,这也算是一种回答。至少你没有隐瞒自己的迷惘。
「木偶」:但阿兰·吉约丹的回答则很简单。当他还能奋力工作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
「木偶」:「足够了。」
「木偶」:在如此简短的回答过后,他就继续投身工作,一如既往。
「木偶」:好了,下午茶时间结束。
「木偶」:为了打听到这些故事,我可是欠了阿蕾奇诺一个人情,下次去「壁炉之家」时,要带上不少礼物了。
「木偶」:我要去继续调整普隆尼亚了,接下来做什么随你们,但不要来打扰我。
「木偶」:普隆尼亚,休眠结束,开始自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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